Tony感到更加害怕，他覺得Peter在那雙手下動了動，似乎跟他一樣不安。

“不……”那實驗根本不成功，不管模擬多少遍都是失敗。他絕對不要他的Peter到那個育嬰箱裏，因為那會殺死他。

“Hank，別……”他感到冰冷的刀面壓到了皮膚上，然後Peter狠狠地踹了他一腳。

“Tony，我必須救你。”Hank說。

Tony無法反抗，因為鎮定劑讓他感到無力和虛弱，可肚裏的Peter卻沒有靜下來，他似乎感受到了什麽，越來越緊張，他開始猛烈地踢他的父親。Tony痛苦地呻吟了一聲，伸手抓住Hank的袖子，他幾乎就要把它扯破了。

“你怎麽了，Tony？”Hank緊張地放下刀，握住他的手。然後他立即明白了，他冷漠地轉身拿來一管針。

“別，別給他鎮定劑！”Tony頓時喊了起來，“你是想讓我的Peter死麽！”

“如果他會殺了你的話，”Hank說，“我想，是的。”

“如果！你也說如果！”Tony竭盡全力吼叫著，“他不會殺了我的！我的Peter怎麽會殺了我！”

“別擔心，Tony。”Hank帶上了橡膠手套摸著他的臉，那感覺詭異極了，讓他覺得寒冷，似乎被凍在冰層裏，跟他的Steve一樣。

“只要把他拿出來，一切就都好了。”Hank說。

36（輕躁狂）

他從沒如此渴望過Steve。這種恐懼像是種速效毒液，幾乎立馬就會將他腐蝕完全。似乎冰冷的針尖已經挨住了他的肚子，這讓Tony一個激靈。但他卻還是像具屍體一樣癱在那兒，無法動彈。淚水順著他的臉頰流入他的衣襟，他不記得自己真正哭過幾次，可這回一定是。

恍惚間，他聽到了Steve的聲音，這讓他覺得無比慶幸。似乎Steve正和Hank爭論著什麽，可Tony有些迷糊，他聽不太清。然後隱隱約約傳來了打鬥聲，等那聲音一過，他就感到Steve一把抱起自己往外走。

“Steve？”Tony很想確認自己沒有認錯。

“是我。”他的美國隊長回答說，呼吸噴在他臉上，讓他覺得溫暖。他靠得更緊了些，卻發覺周圍的熱得不太正常。接著他微微往後一看，就見到血紅的火光。

“Hank？”Tony擔憂地問，“他還在裏面？”他註意到隊長的盾牌也不在身邊。

“我馬上就回去救他。”Steve說，然後他們身後就傳來了巨大的爆炸聲。

這幾乎炸掉了Tony一半的理智。

“你可以把他帶出來的？是不是？”他聽到自己不死心地問，“現在還來得及的是不是？Hank，他就在裏面？他還活著？”

Steve撫了撫他的臉，悲傷地說：“我想他不在了，Tony。”

然後Tony忽然就暴怒了起來，雖然虛弱卻很瘋狂：“這下好了，Steve！我們兩清了！”

Bucky……Steve想，然後他沒有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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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lint（抓起餅幹朝火人丟）：你這小子腫麽又來打醬油！

Johnny：沒辦法，樓主喜歡我唄~

Clint：分明就是借了你軟趴趴姐夫的光！

Johnny：沒辦法，樓主也喜歡我姐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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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夕陽西下，在Hank的雕像上灑下一層光輝。英雄們悼念完他紛紛告別離去，沒過多久，這大宅裏就又只剩下他們幾人了。

Steve看到哭泣的Jan，這次他並沒有上去安慰，而是在院子裏停留了會兒就轉而往Tony的房間走去。他想去看看Tony，他只是很想陪在他身邊。他推門進去，發現Tony安靜地躺在床上，似乎是睡著了。Steve輕輕地幫他拉了拉被子就要離開，卻忽然聽到Tony說：“我最好的朋友死了。”

“我，對不起，Tony。”他憂傷地回答道。

“對不起，Steve。”Tony悶聲說，“是我造成了一切。”

“別這麽想，Tony。”Steve再次走到床邊，他看到Tony睜著眼，那雙明亮的大眼此時卻充噬著空洞與死寂。

“可這一切都是真的。”Tony說，並沒有看他，而是直直盯著天花板。“我很抱歉，Steve，我不該把你卷進來。真的，很抱歉。”

“Tony，你不明白麽？”Steve回答，用一種極度堅定的口吻解釋道，“只要是你的事，我必將參與其中。”

Tony終於朝他看了眼，然後他又轉向天花板，說：“你不用對我這麽好，隊長。我只是把你從冰裏挖了出來，你用不著將我當成自己的責任義務。”

“我感謝你為我做的一切，但現在我們是一個家庭了，Tony。而我，絕不會扔下你不管的。”

“我知道了，隊長。”Tony低聲回應著，“謝謝你，隊長。”說完他就閉上了眼。

Steve湊過去親了親Tony的側臉，然後就緩緩離開。

38

Bruce最近總是和壞消息沾邊，Tony一見到他就明白這又不會是什麽好事。

“實驗又沒有成功，”Bruce憂郁地說，“我無法模擬出完美的環境。”他看上去很自責，非常憂愁。

“不要緊，Bruce，”Tony安慰說，“我一時半會兒還死不掉。”

“Tony！”Bruce生氣地瞪了他一眼，然後他皺起眉似乎在斟酌著什麽。最後他說：“Hank似乎也沒有什麽好成果。”

“恩，我知道了，Bruce。”

“呃……關於他……我，還有件事要說……”

“Jan要離開了麽？”Tony語氣平平好像早就料到。

“是的，Tony。”Bruce無奈地回答他，又嘆了口氣，“我留不住她。”

“讓她走吧，Bruce。”Tony說著看向窗外，“她是個好姑娘，她該恢覆正常的生活了。”

“是啊。”Bruce應著，看到窗外晴朗的天空，跟這兒憂傷的氣氛一點也不相符。

這時，Jarvis忽然打破了沈默。

“Sir，神奇先生來了。”

“Reed？”Bruce驚訝地問，“Tony，你該不會讓Reed弄了什麽快速藥吧！”

“當然不是。”Tony否認說，“我只是想找他罵罵Johnny。”

“你知道我一定會發現的，Tony。”Bruce睿智地掃了他幾眼。

“好吧，好吧。”Tony立刻投降，“是有那麽種特效藥。”

“我們討論過，堅決不用這個的，Tony。”

“我知道，Bruce。”Tony回答，“可是我已經沒有辦法了。”

“瘋子！”Bruce生氣地罵了他一句，“我要出去了，Tony Stark！不然Hulk會拆了這兒！”

“好的，Bruce。”Tony在身後回答說，“代我向Hulk問好。”

39

距離Tony註射藥物已經過去了一個禮拜，因為Reed極度不放心，這覆仇者大宅都快成神奇先生的第二個家了。

“Tony，你感覺怎麽樣？”Reed一臉凝重地問，他不確定這藥是否真能救眼前人。“它有很大的副作用，Tony。你確定你沒事麽？”

“我已經用了，Reed。”Tony調皮地朝他眨眨眼，似乎真的精神奕奕，“你難道還指望出事了就把它從我身體裏抽出來麽？”

“好吧，Tony。”Reed敗下陣來，他伸手摸了摸對方的額頭，“你沒發燒，或許它真的起作用了。”

“真感謝你，Reed。”

“盡情感謝吧，”Reed回話說，“你真讓我害怕。”

Tony朝他吐了吐舌頭，就像個小孩。

“小Peter以後要是和你一樣調皮，我可不會讓他來我家折磨我和Sue。”

“你們早就被Johnny折磨出習慣了，到時候你就會答應的！”

“噢，”Reed感嘆道，“那壞小子真是個大麻煩！”

此時在健身室，某個大麻煩正蹲在美國隊長身邊燒他的盾牌。他的盾被Hank打碎了，但他不想讓虛弱的Tony幫忙修覆。

“隊長，我搞不定它。”Johnny說，“我們得去找T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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