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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六章 包裏最重要的東西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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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陸遠預期的是兩個人開心的逛街,卻沒有想到碰到了易銘城,發生那麽不開心的一件事,兩個人回到家中的時候,氣氛十分的冷漠淒清。

陸遠從車裏拿出了那一大堆的衣服,放在客廳,對著夏清榆臉上沒有一個笑容。

“這裏衣服都是今天下午你中意的,拿到房間裏去吧,你晚上想吃什麽?我給你做。”即使陸遠在氣頭上,但是他依然對著夏清榆十分的體貼,雖然他沒有看到夏清榆腿上的傷。

夏清榆從沙發上坐了起來,正好露出了腿上的那一塊傷口,陸遠有些後知後覺地蹲在了夏清榆的旁邊,詢問著她腿上的傷痕是怎麽來的。

夏清榆看著他焦急的模樣,倒也覺得有幾分可愛,剛才陰雲密布的臉瞬間就雨過天晴了,他這個後知後覺的人總算是註意到了自己。

“你的腿傷成這樣,怎麽不跟我說?你先在這裏好好休息,我立刻就去幫你找藥,包紮一下傷口。”陸遠的擔心都寫在了臉上,而奔去找醫藥箱的途中不小心撞到了幾本書,又手忙腳亂將書撿了起來放到桌子上。

“如果我的力氣用的太大,你就跟我說。”陸遠蹲在夏清榆的腳步小心翼翼地為她上著藥。

夏清榆只是搖了搖頭,感覺到十分的舒適,他總是小心翼翼的照顧自己的情緒,過去是,一直以來都是。

夏清榆的腿傷包紮好的時候,門鈴突然響了。陸遠看著自己的包紮成果滿意地笑了笑,收拾好東西,便去開了門,打開門的那一瞬間臉上的笑容立刻就石化了。

“怎麽會是你,這個時候你來這裏幹什麽?我告訴你不要再來打擾清榆,你知不知道因為你的存在讓我們變得十分的不安心。”陸遠每次一看到易銘城,就像是看到了仇人一般。

或許是因為陸遠說話聲音有些兇了,引來了客廳的夏清榆,夏清榆一瘸一拐的走向了門口,看著他們。

“這個時間你怎麽會來?”看到易銘城站在自家門口也是十分的驚訝,但是一註意到旁邊的陸遠,夏清榆便立刻顯得十分的鎮定了。

易銘城並沒有說什麽,只是將手提了起來,一個明晃晃的包出現在夏清榆的眼前,這就是夏清榆白天丟失的那個包。

夏清榆看到那個包的時候,眼睛裏有一瞬間的欣喜,擡起手來,正準備將那個包接過來的時候,易銘城卻一把包放到了自己的身後,挺著胸看著面前這個女人:“告訴我這個包裏有什麽重要的東西,要不然,你別想把這個包拿回去。”

夏清榆伸出去的手在空中停住了,臉上的神情詮釋著她現在的心情。根本不敢告訴易銘城,但如果自己不告訴他包裏放了些什麽東西,他就不把包還給自己,夏清榆感覺到十分的沮喪,她到底應該怎麽說呢?

陸遠的目光移到那個包上,停了幾秒之後又轉過身去看著自己的女朋友,就在易銘城想開口詢問這個包裏到底有什麽重要的東西的時候,又停住了想詢問的欲望。

陸遠一把抓住那個易銘城的衣領:“趕緊把這個包還給清榆,你有什麽資格來問那個包,我告訴你,那個包是我幫他買的,現在可以了吧?這就是最強大的理由。”

易銘城聽到這個理由之後,只低頭苦笑了一下,又擡頭看著夏清榆:“我想聽你的理由,我不想聽陸遠胡編亂扯,我也只相信你跟我說的話,所以你應該不會騙我吧。”

易銘城提著夏清榆的包在空中晃了晃,裏面似乎還有東西響了起來,聽到這個聲音,易銘城和陸遠兩個人感覺到十分的好奇,都想從夏清榆的嘴裏聽到這個包裏到底放了些什麽東西?

“清榆,要不你就直接開口告訴他這包我幫你買的,所以很珍視他,打消他詢問的念頭,好嗎?”陸遠或許是因為不想再讓易銘城再出現在自己的面前,想趕緊打發他,讓他離開這裏。

但是夏清榆只是一直低著頭,咬著下嘴唇,嘴唇有咬破的趨向,嘴唇被夏清榆咬得蒼白蒼白。

“好,我現在就告訴你這個包是陸遠幫我買的,所以我感覺到十分的珍貴,不能夠失去,現在可以了,你可以走了,把包還給我就行了。”夏清榆違心的說出這一番話之後,伸出手來去接那個包,但是包卻被提的更高了,夏清榆根本就沒有辦法夠到那個包。

每一個字都像一根針似的紮在易銘城毫無防範的心裏,易銘城感覺到從心裏傳來一陣陣的疼痛,將包扔在地上,轉身離開了。

陸遠撿起地上的那個包,溫柔地將它放到了夏清榆的手中,之後,也轉身離開了。陸遠就像是丟失了魂魄似的走出了幾步,感覺到有什麽不對勁似的,轉過身來,看著還呆呆站在原地的夏清榆,慢慢的走過去,將門關了上來,將呆若木雞的夏清榆遷到了客廳。

“其實這個包裏真正珍貴的東西,應該是你和易銘城的結婚戒指吧,所以你才會一點都不顧及生命危險的追著那個人跑,”陸遠無力地吐出的每一個字眼,都像是抽出了他大把的精血,讓他感覺到氣血有點不足。

夏清榆只是低下頭去把包打開,只見那個戒指還安好的放在包裏,正想拿出那個戒指,想試戴一下這久違的戒指的時候,擡起頭來正對上了陸遠那傷心的目光。

“所以說的沒有錯吧?你一直都沒有忘記易銘城,其實我只是他的一個替代你,對不對?既然是這樣的話,我們在一起有什麽意思呢?如果你還想離開直接跟我說好了,我絕對不會多加挽留的。”陸遠嘴角滲著一絲冷笑,看著夏清榆手上那個明晃晃的戒指,就像是看到了一把閃光的刀似的,那麽刺眼。

夏清榆知道自己這樣做有些不對,於是默默地將戒指又放回了包中。擡起頭來走向陸遠,想去觸碰曾經的手,卻被陸遠靈敏的躲過了。

“我再跟你說一遍,如果你想和他在一起,我現在可以放開你的手。”陸遠無力的說出這一串字眼,雙手放在腿的旁邊,就像是丟失了筋骨一般。

陸遠走出一段距離,夏清榆追上去趕緊抓住他的手,一不小心摔倒在地,傷口又破開來,雪再次浸透了白色紗布。

聽到夏清榆的慘叫聲,陸遠趕忙回頭一看,看到了她腿上的血跡,立刻就抱起了她,將她放到了沙發上,仔細地為它拆開來重新包紮。

“怎麽這麽不小心,就算是在家裏也能夠弄出傷回來,我真是有些擔心你,害怕哪一天你要是在我的視線中,還指不定要受到怎樣的傷害呢?所以……”陸遠說著說著眼睛便有些紅起來,像是一只紅兔子。

夏清榆安靜的看著他為自己靈活的包紮傷口,空氣像是凝住了,陸遠也沒在說出一句話。

“你剛才想說什麽話?你直接跟我說好了,又何必說一句留一句,不要吊人家胃口,我知道今天的事情是我的不對,我跟你道歉,希望你能夠原諒我,以後不會再出現這樣的事情了,好嗎?”夏清榆抓住了陸遠的手腕,感受到他手腕傳來的有些冷的溫度。

陸遠只是低下頭去,餘光掃視到她抓著自己的那只手上:“既然那麽在乎他,又何必想著我後面半句話說的什麽?我說出來也會傷害你,不如不說的好。”

陸遠只要一閉眼睛,腦海裏全部都是易銘城和夏清榆在一起的樣子,透過回憶都能感受到來自夏清榆的欣喜,感覺夏清榆和自己在一起的開心都是假裝出來的。

“你真的想知道我後面半句話想說什麽嗎?如果你真的想知道的話,或許我可以告訴你。”陸遠看著夏清榆臉上流出來的殺氣,他總是不忍心去傷害她,只能夠被迫說出那後面半句話。

夏清榆點了點頭,可能是因為有些用力了,眼角的淚水居然就這麽甩了出來,直接打到了陸遠的手臂上。陸遠像機器人一樣的轉過頭,看著自己手上那顆眼淚順著手臂流了下來,在手上畫出一道痕跡。

“其實我想說的是,既然你消失在我眼中的時候總是會受傷,那麽能不能讓我一直守護著你呢?”陸遠含情脈脈的看著夏清榆,兩個人似乎忘記了時間,也忘記了空間。

夏清榆聽到他這句話的時候,眼睛裏的淚水再一次決堤了,重重地點了點頭,告訴他自己願意只停留在他的視線當中。

聽到這句話陸遠本應該是高興的,但是一想到,她包裏真是與易銘城的結婚戒指,便再次低落了下來。

夏清榆擡起手來撫摸著陸遠有些冰冷的臉頰,他的皮膚依然那麽好:“你是不是在擔心什麽?你直接跟我說就好了,你的表情已經出賣了你,你在我的面前永遠都不懂得如何掩飾自己的情緒。”

陸遠緩緩的擡起頭來註視著夏清榆,嘴角喃喃的說道:“我害怕哪天你再次離我而去,又跟易銘城在一起,這一點真的讓我十分的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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