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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二十五章你要和我作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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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清榆回到辦公室的時候,總感覺辦公室的氣氛有些不大,易銘城一直坐在辦公室一動不動就像一個木頭人一樣。

“來上班了?”易銘城看見夏清榆進來之後,便起身手插口袋的向夏清榆一步一步的走了過去。

雖然夏清榆不明白易銘城說話的意思,但她依然點了點頭。夏清榆坐在自己的位子上,正準備看資料的時候,沒有想到易銘城居然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瞳孔睜大。

“你這是什麽意思?給我放開?”夏清榆有些不明,所以因此氣勢上也較盛。

易銘城並沒有回答夏清榆的話,只是一點一點的睜大眼睛,看著面前的女人,還是不敢相信夏清榆會和自己作對。

夏清榆根本就不知道易銘城居然懷疑她,在她和易伯延會面的包廂裏事先安裝了攝像頭。

“我只想知道一個問題,你突然回來這裏上班到底是什麽意思?而且還是以陸遠的女朋友回來的。”面對易銘城這個有些逼人的語氣,夏清榆選擇沈默無視。

可正是夏清榆的沈默與無視,到反而讓易銘城覺得她就是在默認,默認他要與自己作對,要站在對手的那一邊。

“說呀!告訴我你回來的原因是什麽?不要跟我說,你只是因為想回到熟悉的環境上班而已,這樣的理由實在是太敷衍人了,沒有一點可信度,拿出你讓我信服的理由,否則的話你給我從這裏出去。”易銘城一回想到夏清榆和易伯延在包廂裏的談話,火就不斷的往外冒,抓住夏清榆的手也不自覺的用力,夏清榆的眉頭皺在一起。

夏清榆開始反抗,但是她的反抗沒有一點效果,易銘城反而越來越用力了:“你瘋了嗎?你快給我松開手。”

“把你送來?那你告訴我你回來的理由是什麽?要不然,我希望你能夠自己離開這裏。”易銘城放開了夏清榆的手之後便背過身去,不再看自己曾經喜愛過的女人。

易銘城這一番話倒是讓夏清榆有些擔心起來了,畢竟她今天早上能夠當著所有人的面低三下四的求他把自己留在這裏,就是為了讓計劃進行到底,可是如今危機再次來臨。

“早上我已經跟你解釋過了,為什麽同一個問題要問我好幾遍了,你覺得你煩不煩?如果沒有什麽事情的話,希望你趕緊離開,我要開始上班了,請你不要打擾我工作,好嗎?”

“工作?”易銘城轉過身來,一點點的靠近夏清榆指著她辦公桌桌上的那一沓資料,“你的工作就是將我的情報告訴別人,然後讓別人來對付我嗎?我從來都沒有想到過你居然會站在我的對立面和我作對。”

聽到作對這兩個字,夏清榆的腦袋一片空白,莫非他知道了什麽?按照易伯延的角度來說,易伯延不應該會將自己的事情告訴易銘城的,畢竟他已經確認了夏清榆就是他的夥伴,所以到底是誰?難道是陸遠不可能呀?陸遠不像是會做這種事情的人,夏清榆的大腦快速旋轉著,掃描著是誰會將自己的情報告訴易銘城。

夏清榆拍桌而起:“誰跟你說我會跟你做對的,說這句話的人肯定是心懷不軌,他希望我們的關系破裂,然後趁機下手,所以你作為一個公司的領導者,你應該沒有那麽愚蠢,被別人牽著鼻子走吧?”

“你不要給我轉移話題,你只要告訴我你回來的目的是什麽?還有你今天去見了誰?說了什麽話?”易銘城並沒有被夏清榆的題外話所幹擾,他的中心只有一個,就是想知道夏清榆回到公司的目的是什麽?他想確認下,即使不是真的狠下心要和他作對。

雖然夏清榆心裏也想告訴他,夏清榆其實和易銘城是同一戰線的,但是她現在沒有辦法說,畢竟這種地方隔墻有耳,生怕她的計策線路的話,那麽就功虧一簣了。

夏清榆沈默的幾分鐘,沒有回答易銘城的話,這可讓易銘城有些按耐不住了。

“你現在是在默認你的罪行,你回來的目的就是為了和易伯延搞垮我,對不對?我從來沒有想到過你是這種女人,就算我有些對不起你,你也不至於有用這種卑鄙的手段報覆我吧?”易銘城有些激動一把抓住了夏清榆兩只手腕,便瘋狂地吻了下去。

夏清榆一直支支吾吾的想讓他放開,不停的掙紮,但是夏清榆力氣實在是太大的,夏清榆根本就沒有辦法掙脫開來,無奈之下她咬破了易銘城的嘴唇,一股血腥味在兩人的嘴中蔓延開來,這是易銘城不僅沒有放開夏清榆,反而吻得更加用力了。

“你這個瘋子你離我遠一點,你實在是太危險了,我不管我回來是抱著什麽樣的目的,你都無權過問,我來這就是工作的,我做我該做的事情,你付我該拿的工資就行了,我們井水不犯河水。”夏清榆拿手擦擦自己嘴唇上的鮮血,看著鮮血在看看易銘城破了的嘴唇下是心中有一些愧疚。

“你說的可真好笑,什麽叫做你來這裏工作,我付你該拿的工資,如果你是來這裏搞垮我的公司得,跟著別人要一起竊取我的公司,那麽我就有權利拒絕你這個員工。我已經給了你很多機會,讓你跟我解釋,但是你一直沒有跟我解釋,只是扯東扯西的轉移話題,你到底什麽意思?我覺得你越來越可以了。”

易銘城知道他自己的嘴唇破了,但是他任由自己的嘴唇在流著鮮血,並沒有管。

夏清榆將頭別開了,不想去看易銘城流血的嘴唇。為什麽所有人都要逼她呢?她真的是好心想要幫助易銘城的,可是現在這種情況下,她真的不能夠說出來,否則的話只會讓易伯延那只老狐貍察覺到貓膩。

“我不想跟你多說其他的話,我來這裏不是來害你的,知道這一點就行了。”夏清榆不想再跟易銘城多費口舌了,她現在要處理公司的一些事情,畢竟秘書的事情還是很多的。

“呵…什麽叫做來這裏不是害我的,如果我有證據證明你和易伯延是一夥的話,你要怎樣跟我解釋呢?”易銘城擡起手來,狠狠擦擦自己嘴唇上的鮮血,一臉不屑。

證據?他難道拿到了什麽證據?從哪裏拿到的?誰給他的?他是從什麽時候開始懷疑自己的?

易銘城拿著自己的平板電腦扔在了夏清榆的桌子上,視頻正在播放,這就是夏清榆和,易伯延在包廂裏說的話個做的事情。

這真是讓夏清榆百口莫辯,易銘城什麽時候做了這些事情?而且他怎麽知道自己會和他在那個包廂裏交談?還事先安裝了攝像頭?

“怎麽樣?現在你要怎麽跟我解釋這件事情?還說來這裏不是來害我的,那麽現在怎麽解釋你和易伯延之間不可告人的秘密交易?這視頻的聲音可是聽得十分清楚,你不要告訴我這是經過後期處理的,我也不會相信,而且你扔給易伯延那份資料就是我最近交給那份資料吧?”

易銘城一步一步地走向夏清榆,並且拍拍掌:“這是演的一手好戲,我差點都被你騙了。”

“你……你是什麽時候察覺到的?還有,就算我做了這些,我也希望你能夠相信我,不要懷疑我。”夏清榆並沒有管過筆記本電腦正在播放的視頻,她知道自己這麽說的話,易銘城一定會考慮他的話的,畢竟他們在一起那麽多年,而且彼此都是有真心感情的。

易銘城並沒有說話,而是一直盯著夏清榆的眼睛,想通過夏清榆的眼睛得到真正的答案。

“你說的可真是好笑,現在我都拿出了證據,明擺在面前了,你還跟我說要我相信你,我怎麽相信你?說的可真好,你回來不就是因為陸遠了嘛,你既然是因為他回來的,又何必和我扯上關系。”其實易銘城真正生氣的地方,不是他將資料扔給了易伯延,而是他證明自己和易伯延是一夥的之後,說的是自己已經有了陸遠。

夏清榆知道現在他說什麽,也沒有辦法取得易銘城的信任了,那麽不如就將錯就錯,只要她能夠留在公司,拿到一些資料就大致可以了,就算易銘城將其他秘密的事務交給其他人去辦也沒有關系。

“所以你現在是在默認嗎?你默認你回來時就是想來搞垮我的公司的,虧我那麽相信你,還曾經一度幻想著你回來,是因為想我果然是我自作多情了,抱歉。”

易銘城低下頭去用手掩著自己的額頭,不知道該說什麽是好。

夏清榆知道易銘城現在心裏不好受,但是她現在真的沒有辦法要說出這些事實。

“不管你怎麽想的,我的目的只有一個,我要留在公司,你應該不會那麽狠心讓我趕出去吧。”夏清榆將那平板電腦遞給了易銘城,但是易銘城卻一直看著那平板電腦並沒有接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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