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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三章 給她熬的粥,沒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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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滿是藥水味的醫院裏,易銘城焦急的坐在門口,可是久久不見夏清榆的人影。

突然醫生出來了,易銘城焦急的站了起來,看著醫生說:“醫生我母親她的傷勢怎麽樣?。”

醫生對他笑了,笑說:“你母親的傷勢,你母親只是輕微的皮肉之傷,別擔心。”

那就好,那就好,謝天謝地了,剛開始看見母親一動不動,全身焦黑的躺在地上,易銘城整個心都吊了起來,雖然說姜環這段時間的確做了一些,讓自己感到很不開心的事情,但再怎麽說她也是自己的母親呀,易銘城又怎麽能放任自己的母親受傷不管呢!

易銘城轉身看了看長長的走廊,並沒有看到夏清榆的背影,突然內心不自覺的失落起來,按照夏清榆和姜環的關系,她不來看姜環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自己又在期望著什麽呢?

易銘城重重的嘆了口氣,感覺有些舉步維艱的邁進了房間,看了看躺在床上的母親,母親似乎已經有意識了。

易銘城坐在床邊,想著剛在別墅裏發生的一幕。或許是太令他感到失望了,他閉著眼睛,面目感覺很痛苦的樣子,就算母親再怎麽刁難他,他也不該在母親受傷的時候不聞不問,連個人影都不出現。

不知道過了多久仿佛自己都要睡著了的時候,突然有敲門聲響起,易銘城睜眼轉身,門口有個熟悉的身影,是夏清榆!她來了,易銘城不自覺的笑了笑。

“我就知道你沒有那麽壞的心腸的,你可算來了,我等你好久了。”易銘城笑著,起身。

夏清榆神色有些凝重,看了看躺在床上的姜環,轉身看著易銘城問道:“她的傷勢怎麽樣了?”

“沒什麽大礙,你放心好了。”易銘城突然往下移了移目光看著夏清榆,看她提著一個保溫瓶,“你手上提著是什麽呢?”

“給你母親熬一點粥,待會兒給她喝吧!”夏清榆冷漠地的將保溫瓶放在了床頭櫃上。

“正好母親還沒有醒,我之前想跟你好好談的那些事情就在這裏說吧!”易銘城欣慰的看了看床頭櫃上的那瓶,移了一張凳子給夏清榆坐。

“呵呵,我們這裏有什麽好談的嗎?我覺得沒必要談。”夏清榆並沒有坐下的意思,反而轉身想走了。

易銘城眼及手快的拉住了她的手:“我知道你還在生母親的氣,她不應該不分青紅皂白的責怪你的,我知道這是她的不對,但是看她是長輩的面上,你就不要跟她計較了。”

“我還是那句話,是因為長輩這個身份就可以把別人的尊嚴踩在腳底嗎?”夏清榆背對著他說道。

“不要再因為簡安的事情而加深誤會了好嗎?我每天也有很多事要忙的,不可能每天圍著你跟母親的事情。”易銘城看了看看著這個女人決絕的背影,無奈的說道。

夏清榆突然轉身直視這易銘城:“如果你想說的就是這個,那你不用說了。”

“回公司上班吧,我只想跟你說這件事情。”易銘城居高臨下地看著面前這個冷漠傲慢的女人。

“嗯。”夏清榆聽完之後只是點了點頭。

就在這個時候,姜環突然睜開了眼睛看著易銘城和夏慶宇兩個人。

夏清榆也看到了病床上已經清醒過來的姜環張開口說著:“我想我該走了,你們母子倆好好敘舊吧。”

即使是面對已經受了傷的姜環,夏青榆的氣勢上還是一點都不輸。

“母親,您餓了吧,來這裏有些粥,我餵給您吃。”易銘城嘴角扯動著笑意的看了看床頭櫃上的保溫瓶,對母親說道。

“好好好,銘城啊,真是懂事啦!”姜環看著夏清榆宇離去的背影,再看看兒子令人滿意的表現連說了三個好字,不停的點著頭。

“母親,您覺得這粥的味道如何?”易銘城小心翼翼地餵著母親和粥。

姜環看了看兒子手中的粥,再看看兒子帥氣的臉說著:“這是我喝過最美味的粥了。”

“那就好!”說著易銘城擡頭認真的看著姜環的臉,“這是清榆親自為您做的粥,希望你能夠盡快恢覆。”

聽到這話,姜環的臉突然一黑,連忙一手扶開了易銘城手中的粥,粥啪的一聲倒在了地上。

“母親,您這又是在做什麽呢?”易銘城雖然知道母親為什麽這麽做,但還是忍不住問她,想起從她口中聽到答案。

“答案還不明顯嗎?因為這是夏清榆做的,我害怕她在裏面放什麽毒藥害我。”姜環把頭別過一邊不去看易銘城的臉色。

“你們倆就不能歇歇嗎,既然清榆已經能夠親自為您熬粥了,這這也說明她也想和你和睦相處,為什麽您還要如此做呢!”易銘城看著負氣的母親說道。

“我跟她水火不容,是不可能和睦相處的,有她沒我有我沒她。”姜環幾乎是一個字一個字咬出來的。

“那你還是好好休息吧,我先回去了。”說著易銘城起身就往門外大步流星的走出去,也不管姜環在身後如何挽留他。

回到別墅,易銘城居然看見夏清榆和管家在一起收拾廚房,易銘城走了過去看著夏清榆說道:“辛苦你了。”

“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是不是她疑我的粥裏下毒不肯喝呀?”易銘城一回來,夏清榆直接無視了他的問題,對他冷嘲熱諷道。

“你們倆還真是冤家路窄呀,算了,我不說什麽了。”說完易銘城轉身就往房裏走去,此時夜已經開始深了,夏清榆也忍不住困意往自己房間走去。

只是夏清榆沒有想到的是易銘城似乎靠在門上,等了她很久了。

“你終於上來了。”易銘城說著便直起身子來看著面前的人。

“讓開,我要進房間去。”夏清榆並沒有擡頭看易銘城。

“好好,我讓開還不行嗎?”說著易銘城側著身子讓夏清榆進了房間,可是接下來易銘城一個機靈閃進了房間。

“你進來幹什麽?這是我的房間,給我出去。”夏清榆看起來有些憔悴的樣子。

易銘城聽了他的話之後,邪魅的一笑,突然把夏清榆往床上狠狠的一摔。

“你這話問的可就不對了,什麽叫做這是我的房間,你給我出去,好歹我們也是夫妻,你怎麽能這樣子對我呢!”易銘城看著這個有些勞累的人。

夏清榆想掙紮,可是易銘城的力氣實在是太大了,便睜大眼睛怒視著眼前這個人:“你在幹什麽?”

“我在做什麽你還不清楚嗎?我說了我們是夫妻,我還能做什麽?”易銘城說著便伸手向夏清榆的脖子處摸去。

突然,夏清榆抓著易銘城的手狠狠的咬了一下,易銘城低咒了一聲,甩開了夏清榆,在燈光下易銘城手上的疤痕十分的明顯。

“你瘋了嗎?”易銘城看了看手上的傷,竟然更加用力的將夏清榆固定在床上,一把把夏清榆的裙子撕裂開來。

夏清榆開始瘋狂的掙紮:“沒錯,我是瘋了,都是被你們逼瘋了,你看看姜環還有你們。”

易銘城不再顧忌夏清榆的掙紮,直接一把吻住了夏清榆的嘴唇。

可是夏清榆並沒有放棄,反而更加兇猛的反抗,竟然咬破了易銘城的嘴唇,血腥味在兩個人的嘴裏散發開來。

“我就喜歡你這個女人的野性。”易銘城摸了摸被夏清榆咬破的嘴唇,手指上立刻沾染了自己的鮮血,看著眼前的夏清榆。

看著易銘城更加邪魅張揚的笑容,夏清榆的內心竟然開始提了起來,反問道:“你還想幹什麽?你們這一家把我折磨的還不夠慘嗎?”

“折磨?說的可真好聽,說的只有我們對不起你一樣,難道你就沒有做對不起我們的事嗎?”易銘城用一只手捏著夏清榆下巴說道,眼睛裏散發出一陣凜冽的光芒。

或許是被易銘城捏疼了,夏清榆竟然忘有些害怕的看著面前這個男人:“對,都是我夏清榆對不起你們家可以了吧,放開我。”

“你這話說的,反而讓我的心裏更加不舒服了,女人。”易銘城俯身下來貼著夏清榆的耳朵說道。

“我求求你放過我吧。”不知為何夏清榆突然哭了起來,剛開始是無聲的抽泣,慢慢竟然開始放聲大哭起來。

易銘城也顯得有些不知所措的,看著面前這個哭泣的女人,擡起手擦了擦她眼角的眼淚。

“你就這麽討厭我嗎?我在你心裏就是這麽可怕嗎?”易銘城像是在問夏清榆,又像是在問自己的說道。

“所以,我求你,放過我。”夏清榆還在哭泣,眼淚像決了堤的水一樣,源源不斷的流了出來。

夏清榆的哭泣顯然讓眼前的易銘城不知所措起來,面前這個女人的眼淚讓他一陣失神,良久之後,站了起來,然後易銘城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這個房間。夏清榆失神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眼淚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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