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十二章 大不了我辭職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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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清榆和易銘城兩個人又回到了他們不和對方說話的時候了,夏清榆看著易銘城的樣子就覺得很來氣,一個男的,整天這樣那樣的猜測自己的媳婦,那算什麽男人。還總是因為一個女人,還是同一個女人,那個女人還對自己又好感自己又不是不知道還不懂的保持距離。易銘城這個樣子真是讓人看不慣,夏清榆現在就想上去給易銘城一個巴掌,好讓易銘城也清醒一下。知道自己都在做些什麽。

再怎麽想也是自己想的。沒準人家認為自己還沒有錯呢,沒準在易銘城的心裏。林玉柔就是那個會受人欺負,需要別人保護的人呢,而自己就只能自己保護自己了。

夏清榆越想越來氣,本來這裏是易銘城和自己的家,現在倒是好了,小三都可以長期來串門了,難道林玉柔害自己還害的不夠慘嗎,我就不信易銘城看不出來林玉柔在針對著夏清榆,易銘城但凡要是有一點點智商,也不可能就任由林玉柔這樣對夏清榆亂來的。

本來自己腳上面的傷就沒有好,現在又加上總是生氣,心情也越來越不好了,本來想著還要繼續上班呢,現在這樣一看根本也沒有去上班的必要了。

正好趕上腳上有傷,以腳上有傷為理由多請幾天假回去陪陪爸爸也是很不錯的,省的自己擔心陪伴爸爸的時間每天都太短了,現在挺好的。以前還擔心自己在這個職位上自己總是不去上班,不去做事情是不是有點不好。現在才知道。真的是自己想多了。自己根本沒有那麽的重要,貼身秘書聽起來真是挺高端的。自己後來才知道,高端個什麽啊,不就是隨時伺候易銘城的嗎?如果易銘城那一天不開心了沒準自己還得就地成為易銘城的發洩機器呢,那樣的話真是就太討厭了。

“易銘城,我要請假!”夏清榆面無表情的看著易銘城,現在的夏清榆就只想易銘城可以很快的給自己一個答覆,到底是行不行,她現在已經懶得看到易銘城的嘴臉了。一看到易銘城就想到了林玉柔,一想到林玉柔。就想到了林玉柔那副假惺惺的嘴臉,林玉柔這三個字,已經在夏清榆心中留下了深深地烙印了。只要想起這三個字,就是惡勢力的代表詞。

以前。林玉柔對夏清榆不好的時候。夏清榆還試著想去理解一下林玉柔,不知道林玉柔會怎麽想的當時做出這些事情的時候,但是或許林玉柔本身並沒有那麽壞,只是因為自己太喜歡易銘城了,才會有這一系列的極端事情,但是這些事情其實都是可以解決的,但是到後來。林玉柔讓夏清榆真真正正的看到了什麽是演技派,自己面前的雌雄雙煞,在易銘城面前又是一個白蓮花。這真的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呢,只是這一切都和易銘城有關,而易銘城也並不知道林玉柔盡然這樣的骯臟。就算是有所感覺,易銘城那樣的人也會把這樣的感覺歸結於是不一樣的喜歡。

我們可能在現在最美好的年紀在不了一起,希望你在某一天失意的時候告訴你自己,你很好。至少還有一個這樣的我在那樣的喜歡你。你真的出現過,其他的人就不再能看在眼裏,我不知道你哪裏好。讓我這樣忘不掉,這不是一時沖動,我不想聽別人對我的勸說就放棄你,我做不到。

累了。你就回頭看看,我一直在。

我會努力,努力的增肥,努力的考研,做到我能做的最好,我所謂的優秀可能不是你認為的優秀,現在的我也只能做這麽多了。

感情的事情是不能強求,我給你足夠的自由等你風景都看透。我陪你去看細水長流。盡管我難過,紮起了馬尾,還是要笑出來。我聽著你唱過的太傻,然後想你。

這是夏清榆曾經喜歡易銘城的時候的樣子,再繼續呢順其自然,可能是兩個人覺得做朋友好意思,直達期末考試不會被嘲笑了?

易銘城聽到夏清榆這樣的說話。自己內心竟然有很大的失落感。以前。夏清榆和自己生氣的時候從來沒有想過會再次和好,但是也沒有想過要回娘家,夏清榆一直對待夏商是報喜不報憂的狀態,夏清榆是一個挺孝順的姑娘。

害怕夏商知道以後又會胡思亂想了,自己又不能做些什麽陪伴夏商的身邊。以前在公司裏面偶爾還可以看看爸爸,並且因為共同的公司,共同的家的原因,夏清榆還是可以多一點呆在爸爸的身邊。

都說爸爸是女兒上輩子的情人,那夏清榆的爸爸應該是一個很細心的男人。每次,夏清榆在公司裏面有一點點的小不開心,都可以被夏商給看出來。然後夏商就會讓夏清榆吐露一下自己的心聲,不要害怕表達自己,現在最討厭的人了就是什麽明明自己很不開心還裝的自己什麽都可以的樣子的人。

在陌生人面前。你的樣子算是堅強,但是如果是自己的親人,那就是折磨了。想親近你你還不開心。問你怎麽了你還不會說,這樣的聊天真的是沒有這樣再下去的必要了。

“我可以說不給嗎?”易銘城心裏根本就不一樣夏清榆可以離開自己,可能是自己太自私了,喜歡夏清榆喜歡的太自私了,即使夏清榆和自己在一起的時候夏清榆並不是很開心,但是我不想讓她有機會可以和別人在一起,這對於易銘城來說都是需要去認真對待的問題。害怕自己會在一個不經意的時候失去了夏清榆,那樣真的就是不行了。

“如果你說不可以,那我就辭職,如果你真的覺得吧我從易氏被辭職的消息給媒體就會好的話。我就不攔著你,但是我是不可能和你再回去的!”夏清榆很堅定的在陳述這一個事實,這個事實也流露出了自己的堅定信念,無論怎麽樣。我不想在再這個家裏面給自己找罪受了。

夏清榆說要以後根本就沒有想過要看看易銘城的反應,然後再說。但是這樣也不太好,萬一,易銘城以權謀私那樣自己豈不是更難辦,幹脆。一不做二不休吧。幹脆自己直接走了得了。自己我不想再這樣的為難自己。

夏清榆的腳還沒有完全好,就這樣了,夏清榆看著自己還沒有消腫的腳。有點失落的看著自己的腳。看到受傷的皮膚周邊都紅了。自己看著都覺得快要疼死了。但是,在易銘城的面前。夏清榆根本就不想讓別人看看自己這個虛弱需要別人攙扶的案子,就算自己再疼我根本不需要易銘城的關心。

易銘城知道這個時候無論自己說什麽夏清榆根本都不愛聽,更不用說信不信的了。都不會聽又怎麽會信呢?

夏清榆回到和易銘城的屋子裏面,到處著拿著自己需要用的東西,省的自己到時候需要用的時候再回來。

夏清榆在收拾自己的東西的時候,看到了在抽屜裏面有一封信。

怎麽說呢,大學我們潦草的離散了,我們都離開了那個我們相處了四年的同學,有些人就在我們說再見的時候再也不見了,青春就是這樣,兵荒馬亂的。夏清榆平時很愛給易銘城寫東西,但是沒有在這個大家庭裏面抒過情,那封信上寫著:

我們打打鬧鬧一起走過了六七年了,我們把彼此融入到了自己的生活中了,感謝遇見,我們沒有錯過彼此,三個人,我們一直在一起,上了大學,我們的世界都變得大了,我們有了自己的生活,但是心裏的位置永遠給這個家庭中留著呢,不是說不見面就會變淡,我們的關系是那種很幹凈的臟,它純潔,不允許物質的侵蝕,它臟,比愛人更親密,每次回到承德,我的心就不自然的安心下來,我的世界變得很小。小到只有你們,今天是我的生日,我因為離得遠而不是一次的覺得遺憾,不能和大家聚,每次看到你們在一起我都很羨慕,到處玩,但是卻沒有和你們在一起玩的踏實,玩的真實,這兩年的大學,我可能是變了,學會了靜看花開花落,雲卷雲舒,該走的不去挽留,但是對你們,我依然成熟不起來,我受不了被冷落,我可以被你們訓,但是受不了不理我,你們對我來說是家人,我特別感清榆,因為她,把我帶到了你們的世界,如果可以,我希望以後還可以回到我們的家,和你們像高中一樣,經常在一起,有你們,我都不想搞對象了。

夏清榆不想搞對象,只是因為那個人不是易銘城。

夏清榆看到後面才知道,這封信是陸遠二十二歲的生日的時候,給夏清榆和簡安兩個人寫的,但是卻沒有什麽大意思,那個時候,自己滿腦子裏面想的都是易銘城,簡安的滿腦子裏面想的也都是天浩,只有陸遠一個,他的世界很小,小到只有夏清榆和簡安兩個人。

也不知道陸遠什麽時候會回來。這樣的話。自己也就又可以和陸遠說一下自己的不幸遭遇,雖然說經常性的陸遠也會讓夏清榆和自己視頻,但是視屏難以達到自己真正想要表達的情感。

曾經,陸遠,簡安和夏清榆他們三個是最好的朋友。現在就變成這個樣子,每次夜深人靜的時候了,可能是在晚上的時候,大家都比較矯情了。矯情到自己可以抒發一晚上的情感,每句我愛你也都是不可以重疊的。所以我。在晚上的時候,他們三個人胡言亂語的瘋子話可能人家別人聽到了都覺得像是神經病一樣。

看到這封信還真是有點挺想陸遠的,夏清榆有點按耐不住自己的深情了。拿起手機就給陸遠撥了過去。

陸遠還是像以前一樣,有拿手機的習慣,也可能是陸遠這次出國了就更覺的有點沒安全感了。

“陸遠。什麽時候才會滾回來,我都想你了!”夏清榆的話語中有點調皮的味道。

一定是特別的緣分,讓我們一路走來變成了一家人。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拘謹中帶著一絲驚奇。轉眼間一年過去了。我們共同經歷了不盡的快樂和感動,也越來越默契與投和,在未來的日子裏,我希望我們都記住學習部給我們的知識與情誼,喚醒“清晨力”,伴著朝陽做最好的我們。有這樣的好朋友的感覺到真的很好,也感覺到了自己的生活更加的豐富多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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