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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 原諒色小分隊慘遭團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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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入了傳說中的獸林,王秋白和張千寒兩人都顯得非常緊張,而吳狄恰恰相反,他表現地非常輕松淡定,一點也不為接下來的比賽擔憂。

也無怪他如此淡然,經歷了十萬大山一人獨闖和那三個多月出府的歷練洗禮,吳狄比以前已經成熟太多了。

“先把規則都看一下吧,等下要搞事情也好占個理字。”

吳狄將考核儲物戒戴上,隨意將考核圓球丟入儲物戒中,便從中拿出了裏面的寫著積分和詳細規則的紙,書劍閣方面不知做何種考慮,儲物戒裏面就只放了幾張紙然後什麽都沒有,估計也是怕作弊吧。

規則簡單粗暴,就寫著一句話:兩個時辰前獵殺林中兇獸,兩個時辰後搶奪敵人戒指,無具體規則,到時會有信號通知。

下面是一連串繁雜的各類兇獸和對應積分。

最低的兇獸是引靈一重,一只積一分,境界高一重加一分。最高的是爆靈一重的蠻靈熊,一只積五十分。

每種兇獸都有相應的配圖,便於參賽者分辨實力高低做出打算。

他們邊走邊看,也時刻警戒著周圍的環境,生怕從某個灌木叢中跳出一只兇獸偷襲他們,可是吳狄卻是明白,在他的感應之下,周圍的環境盡在他的掌握之中,根本不可能有兇獸能夠偷襲他。

走著走著,吳狄彎起了嘴角,小聲對著兩人說道:“我們後面有幾只小尾巴,看樣子是沖我們來的呢。”

王秋白和張千寒都是笑了,那些學府應該是祈禱別遇到吳狄這個變態吧,居然還有人主動找上門來,至於來人是誰,他們大概都有了一個猜測。

“等下都不要留手,直接把他們的圓球打出來,讓他們零分淘汰。弱者,就要有弱者的覺悟!”

“嗯,不過這樣做是不是有點太損了?”

“損嗎?我怎麽不覺得,敢惹我們蒼竹學府,就要付出點代價。”

後面三人捏緊了手中的靈笛,盯著前方松散隨意的吳狄三人,眼中閃過兇狠之色。

吳狄三人走到了一處幹凈的空地,感覺距離差不多了,都面帶微笑一齊轉身,淡定的看著前方愕然的三人。

他們頭戴綠色絲帶,身穿碧綠服飾,手持綠色竹笛,腳踩綠色靴子。這奇葩的造型讓吳狄看了忍不住笑出來。

尼瑪,這是從頭綠到腳的節奏啊,大兄弟真的穩的不行。昨天怎麽沒發現他們這一身這麽厲害的呢?

“你,你小子笑什麽?”

中間那人皺起了眉頭,隱約感到有哪裏不對,但是又說不出來。

這不是應該他們三人見到自己這些人嚇了一跳,然後瑟瑟發抖四處亂竄嗎?

怎麽看這三人的樣子,好像早就知道了他們的行蹤。

這不科學啊,他們蒼竹學府在密林中的跟蹤技術可是一流的,直接與周圍的樹木融為一體,就憑這三個墊底學府的弟子怎麽可能發現他們的行蹤?

“沒什麽,就是感覺你們很有生命力,很有活力,哈哈哈......”

吳狄笑得前仰後合,最後問出了一句:“你們三人莫不是都沒有女朋友吧?如果有的話可要看穩了啊,不過當然還是選擇原諒她啊!”

他們聽到這些話,立馬都明白了對方在說什麽,當下大怒。

“你們找死,上!”

他們不再廢話,對方的嘴毒的不行,再和他們bb不知道還會被如何羞辱,索性便不跟他們多說了。

一位精瘦的男子將靈笛放在嘴邊吹奏,一陣悅耳的樂音傳來,吳狄他們腳下草木瘋長,枝條沿他們腳跟纏繞,竟然是要將他們牢牢束縛住。

吳狄不屑的感受著腳下那微弱的束縛之力,雖然它們根莖處都覆蓋著濃郁的木屬性靈氣,但是對他來說,這樣的力量並不比一根頭發絲牢固多少,所以他也沒動分毫,任由這些枝條蔓延上來。

他倒要看看,這些龜兒子到底要搞什麽名堂。

王秋白和張千寒兩人便沒有吳狄這麽輕敵,他們立即揮劍斬斷了腳下的藤條,其中王秋白的劍身閃耀著炫目的七星,七星連成一線削鐵如泥,正是府主所賜的七星靈劍。

而張千寒則是一劍砍出瞬間將腳下的藤條凍結,然後輕松便砍斷,也是爆喝一聲,踏著劍步朝著前方三人沖去。

除卻那位瘦弱的男子在吹奏笛子之外,另外兩位蒼竹學府的弟子則是以笛為棍,挑起地上掉落的樹枝朝著面前的兩人甩過去,樹枝立即化作一支利箭破空而出。

“後面那個小子不會是嚇傻了吧?怎麽一動不動的?”

那個精瘦男子有些奇怪,疑惑吳狄的表現,此人臉上一直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很是裝逼。

“算了,先別管他,先把這兩個解決了。”

另外兩個迎著王秋白和張千寒夾去,他們二人練習的是一門合擊靈法,聯起手來實力提升很是明顯。

王秋白見幾根樹枝破空而來,劍光一閃便將其砍斷,張千寒則是靈活側身躲過,與二人皆是貼身遭遇了。

只見他們手中的靈笛交錯組成了一個大大的“×”,微微一低頭間他們衣領後竟然射出了幾道粗壯的靈氣竹子朝著沒料到此招的王秋白和張千寒爆射而去。

王秋白的反應極快,七星劍上七星光芒一閃,立即催發出了一道長達三寸的劍氣,噴薄而出立即將竹子從中劈開,然後一劍震開了面前的人手裏的靈笛,手腕一扭,劍柄重重砸在了那人的脖子上,那人眼前一黑踉蹌倒下。

說來雖久,其實這一切就在一瞬間,只見電光火石間王秋白就解決掉一人,另一邊張千寒則是實實吃到了對手的這一招靈竹法槍,還好用劍擋在身前抵消了大半沖擊,卻也是被擊退了好幾步,氣血翻騰不安。

吳狄驚訝於王秋白的實力,據他看來對面的人是引靈七重的實力,可是無論是反應速度還是攻擊力都比王秋白遜色了不止一籌,而且吳狄還知道,王秋白最強的時候並不是他持劍的時候,而是他沒有劍的時候啊。

無劍狀態下的王秋白,才是最強的劍客。

就在吳狄驚訝失神的這段時間,他腳下的藤條已經蔓延到了大腿處,甚至開出了一大堆色彩斑斕的花朵,纏繞了一圈又一圈,試圖將他牢牢禁錮住。吳狄還感到腿部酥麻酥麻的,仿佛有東西一直想往裏面鉆,鉆進他的體內,可惜無論藤條如何努力,都無法破開吳狄那韌如皮皮豬象拔蚌龍蛇猛獁巨象皮的皮膚。

“無聊的玩意,不和你玩了。”

吳狄搖搖頭,在瘦弱男子震驚的目光中,一擡腳輕易便邁開了步子,扯斷了大部分的枝條,雖然他風騷的扭動腰肢,刺耳的撕拉聲音響起,那些枝條盡數被震成碎屑。

再看王秋白那裏,另一個人也被王秋白解決了,他與張千寒一左一右封住了在後面吹笛子的一臉死灰的瘦弱男子。

“別打我,我投降!”

面對來勢洶洶的兩人,瘦弱男子很沒有骨氣地選擇了投降,但是王秋白和張千寒顯然不想放過他。

吳狄慢慢走了過來,拍了拍褲子上的塵土,說道:“就你們這群土雞瓦狗還想偷襲我們,打人都沒力氣還學人家當黑社會?”

說著,他走過去拍了拍那個男子的臉,打的他面色微紅,很是難受。

“這次是我們不對,我們認栽了,不過現在時辰還沒到,你們也不能搶我們的儲物戒,不如就這樣算了吧。”

他還沒說完,吳狄就一腳重重一勾,將他踢得跪下來,然後一只手壓在他肩膀上,一股山岳一般厚重的力量壓下,讓他呼吸困難動彈不得,別說起身了。

“認錯就要有認錯的態度,你懂嗎?”吳狄微微一笑,手上的力量慢慢加大。

“你......你欺人太甚!”

兩個同伴感覺好了一些,看到自己的隊友受此屈辱,也是氣憤無比。

“聒噪!”

吳狄往後一甩手掌,甩出兩道實質的氣勁啪啪兩聲打在他們的臉上,巨大的力量抽得他們臉頰腫起,很是狼狽。

“你們再bb試試,別以為有什麽保護機制就肆無忌憚了,你們這些人也是打著打殘我們的主意來的吧?我還就告訴你們了,我還就不稀罕你們手裏的破戒指,反正現在你們就兩個選擇。”

吳狄伸出兩個手指:“第一,乖乖捏碎圓球淘汰出局。第二,被我們打成重傷然後捏碎圓球淘汰出局!”

“你們不能這樣做啊,你們這是破壞規矩。參賽的學府都會先放任對手獲取積分之後才下手奪取戒指淘汰出局的,這樣就能讓對手幫你們打積分,你們弄走我們一點積分拿不到,真的不值啊。”

跪在地上的瘦弱男子還不想放棄,依然選擇跟吳狄講道理,企圖用積分換取他們比賽下去的資格,不管怎麽說,如果被零分趕出去,實在是太難看了。

如果他們知道吳狄三人有如此實力,打死他們也不會招惹上門的啊,這不是給自己添堵嗎?

要是他們真的一分拿不到,那出去肯定被老師罵死的。

“不如你放我們走,等我們打一點分我們便雙手奉上戒指如何?”

吳狄認真思考了一下他的建議,說道:“我覺得你們說的很有道理。”

下一刻,吳狄一腳踹到了瘦弱男子的胸膛上,像是踢皮球一般踹飛十幾米,狠狠撞到了灌木叢中,聽得那人的慘叫,後背應該是慘不忍睹的了。

“可是我非是不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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