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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番外2之噩夢重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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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若惜突然感覺到下身傳來一陣穿身而過的痛楚,身體好似被撕扯開一樣,她眼淚都疼出來了,身上的男人不知何時已將自己的衣服褪去,她感受著男人給她帶來的痛,她深知自己身什麽位置,但漸漸地,也與男人開始配合起來,只有配合才能給她緩解這些心裏上的疼。

直到黎明男人才滿意地從她的身體裏離開,身上全都是淤青,顧若惜強撐著身子,眼神模糊了起來,根本就看不清男人的臉就昏了過去。

男人看著地毯上斑駁的血跡,還有赤著身子的顧若惜,而顧若惜頭發遮著臉,壓根兒就看不清臉,男人也沒有去註意一個在他心目中淫邪的女人。

他冷笑,處女?大概是為了博得他的歡心,去醫院做的一個處女膜修覆手術吧?他才不會憐香惜玉一個不清不白的女人,他需要做的,就是發洩自己的欲望而已。

顧若惜醒來的時候,腦袋疼痛得讓她“嘶”的一聲,她揉了揉太陽穴,卻覺得渾身都像是被打了一樣特別的疼,她支起身子,卻不料下腹的痛讓她狠狠地跌倒在門口,她咬著牙看著面前的這棟別墅,這裏面的人她完全不知道是誰,也完全不知道這人的身份背景,她接的不過是上頭的指示,她想報仇,不過,倘若自己拼盡全力去杠這個人,說不定自己的下場更悲慘,所以,理智告訴她該放手還是得放手,她不是一個大人物,所以根本就比不過一個大人物。

但她此生,絕不會忘記此刻所發生的屈辱。

她拖著身子,一步一步地艱難地走著,身上破碎的衣服完全遮掩不住自己的身體,她向路人接了一臺手機把電話撥給了自己至親似的朋友許盈嬋。

許盈嬋在那頭還搓著麻將,問:“請問哪位?”

顧若惜虛弱地張開發白的嘴唇,道:“我在一百零八號街,你過來接我。”

“若惜,你怎麽了?你別嚇我啊。”許盈嬋直接從牌局裏走出來,問顧若惜。

“沒多大事,送我去醫院。”顧若惜說完以後人就暈了過去。

醒來時,鼻尖縈繞的是強烈的消毒水的味道,眼前的白花花的天花板,以前顧若惜就經常進醫院,早就已經習慣了這裏的一切。

“若惜,你告訴我,到底是誰,把你欺負成這個樣子了,我一定扒了他。”許盈嬋憤憤不平地說著,眼裏滿滿的都是心疼。

“沒事,我休息一陣子就好了。”顧若惜不敢看許盈嬋,於是撇過頭憋著眼淚,不讓眼淚往下掉。

“醫生說了,每天塗點消炎的藥就好了,若惜,沒事的啊,別難受。”許盈嬋看到顧若惜這幅模樣也不再和她倔下去,她知道顧若惜的性格,所以給顧若惜自己清凈的空間冷靜一下就好:“那我先出去給你辦一下出院證明,然後咱們回家。”說完就起身離開了病房。

顧若惜聽到關門聲以後終於眼淚奪眶而出,將枕頭浸濕,她擦了擦眼淚,等待著出院。

顧若惜現在回想起來都覺得這是一種痛,她不願意想起那段讓自己疼痛的過往,更不願意想起那一夜將他帶入無盡深淵的男人,所以她沒有辦法將言以辭和那個男人聯系起來,眼眶又紅了。

“怎麽了?”言以辭問顧若惜。

“沒有,就是剛取下眼罩太難受了,有點疼,沒事。”顧若惜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勉為其難地笑了笑。

言以辭將顧若惜擁在懷裏,道:“我知道你肯定又去想那些不開心的事了,雖然你現在不和我說,但我相信,總有一天,你會毫無保留地告訴我。”

顧若惜在言以辭懷裏,心裏五味陳雜。

想起在那件事過了幾個月後,她忽然昏倒在工作的地方,事後才知道自己已經懷孕了,一時流言蜚語興起,一發不可收拾,她不得不辭去當時的那份工作,在許盈嬋的幫助之下,她在家成功地生下了顧小單。

剛開始她對顧小單不離不棄,想著怎麽把顧小單丟掉,可從後來顧小單一步一步跌倒時,她才發現她沒有辦法將顧小單棄之不顧,她做到了一個母親應做的職責,唯一愧對顧小單的是自己沒有辦法給顧小單一個完整的家庭。

從過去醒過來,顧若惜在言以辭懷裏說道:“我想回去了。”

言以辭從過去的點點滴滴裏也認識了顧若惜,也不再多說,牽著顧若惜的手往外走去,言以辭不知道顧若惜的身份,只知道她是從小在貧民窟長大的顧若惜,並不知道她是神偷顧若惜,更不知道她過去經歷了自己的殘暴。

如果可以,顧若惜希望可以重新來過,她會放棄那次任務,可是,沒有如果。

言以辭知道顧若惜可能是經歷過一些事情,所以觸景生情心情不好也是在所難免,只能靜靜地待在顧若惜身邊,拍拍她的背安慰她。

“若惜,小單的父親是誰?”言以辭在回去的路上給顧若惜戴上眼罩,不禁問了起來。

“我不想提起他。”顧若惜皺著眉,語氣裏十分地冷淡,她現在情緒還未平覆,她對言以辭還心有餘悸。

“對不起。”言以辭道歉:“我提起了你的傷心事。”

“沒關系,我想起他是我不對。”顧若惜不耐煩地說著,她此時此刻,一點心情也沒有,她只想快點離開這個殘酷的地方,還有殘酷的人。

言以辭也沈默著,車內一片死寂,和來時的欣喜全然不同,靜的只有兩個人的呼吸聲,過了一陣子顧若惜自己把眼罩摘了,言以辭把車開回了顧若惜家,顧若惜走時也沒多說什麽,只說了句“再見”便離開了。

言以辭也不說話,開著車就掉頭走了。

顧若惜回到自己的床上,以前一切的事情都像是一個噩夢,她和言以辭,到底是怎麽的緣分才能讓他們六年之後再次相見,不,不僅是相見,更是相愛。

她,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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