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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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子上放著一封遺書和一封詔書,東方驊渾身是血地躺在地上。

柳易染給東方驊止血,讓人火速前往金雁山請薛繹。

幾日之後,薛繹來到了皇宮,柳易染見到薛繹地時候,柳易染跪下了,說:“還請鬼醫救皇上一命,我們感激不盡。”

薛繹說:“別跪了,先讓我看看病人。”

柳易染起身之後,薛繹拆開東方驊身上的止血帶,用刀刮去東方驊身上爛掉的肉,然後給東方驊上藥。

薛繹說:“好狠的毒。”

“請問這是什麽毒?”

“腐蝕毒,專門腐蝕屍體的,你若沒救他,他就會死在這裏,然後他的屍體會被一步步地被吞噬,直至屍骨全無,那才叫死不見屍,好在你用藥及時,若他及時被你救下了,而你用錯了普通的止血藥,他會活著被吞噬,那將是生不如死,好在用了可以延緩毒性蔓延的藥,現在我給他上了藥,命是保住了,不過他的容貌算是毀了。”

柳易染著急地問:“那該如何是好?”

“別著急,讓我想想。”

“他若不是皇上倒也罷了,可他是皇上,他每日還要上朝。”

薛繹想了一會兒說:“最近有何人來過?”

“前幾日皇上疼痛難忍,正巧那個時候魔醫庭亦來過,給皇上開了藥方,幾天之後變成了這個樣子。”

“能把那藥方拿來給我看看嗎?”

薛繹看了一會兒之後沒有發現問題,說:“這是我師兄開的藥方,這個藥方沒什麽問題,我先給皇上看看。”

“魔醫是你的師兄?”

“是的,魔鬼雙醫就是這麽來的。”

薛繹看了一會兒之後說:“我知道了,當初師兄是故意想讓皇上毀容的,他認為皇上長得太好看就會搶走小毛,他真的是用心良苦,藥方的抗毒性很強,用一點點腐蝕毒就會毀容,而不至於害死人。”

柳易染說:“不對啊!皇上是真的受傷了。”

“我知道皇上受傷了,師兄下的毒不狠,肯定是後面有人知道了情況,傷害了皇上,下的毒,你用我的藥給皇上上藥,最近千萬別讓任何人靠近皇上,太子和公主也不行。”

“好!謝過鬼醫了。”

“不客氣,我只會治病,不會判案,我會讓李子明前來替皇上治病判案,告辭!”

“告辭!”

薛繹剛離開,未未就出現了,問:“父皇怎麽樣了?”

“你父皇沒事,曲兒呢?”

“她剛剛嚇哭了,現在睡著了,父皇沒事就好。”

“未未,你父皇怕是不能上朝了,你也有成為皇上的能力,你就每天上朝替你父皇處理朝政。”

“父皇不是沒事嗎?父皇沒駕崩,我也沒到十五歲,即使可以,這也沒人認我。”

柳易染不敢把遺書拿出來,只敢把詔書拿出來,給未未看:“命是保住了,容貌卻毀了,這是你父皇的詔書。”

“不帶這樣的,先停朝三天,對外說父皇病了,三天後再說。”

“你是皇上,你說了算。”

李小毛這幾天也特別難受,吐個不停,李業安看著自己爹難受,自己心裏非常不舒服。

“娘,外祖父怎麽還不回來?爹一直在吐,什麽都吃不下。”

“沒事,快回來了,你先去安撫一下你爹,我給你爹做點吃的。”

“好!”

李業安踩在凳子上給他爹順氣,說:“爹,您再堅持幾天,外祖父快回來了。”

李小毛看李業安踩在凳子上,不高興了,說:“你怎麽踩在凳子了?快下來,你小心點。”

“爹,您終於好多了。”

李小毛嘆了一口氣,說:“幾天沒吃飯了好餓!”

“您再堅持一下,娘在做吃的。”

“沒有餅子和饅頭嗎?”

“有,您等一下。”

李業安喊人去拿餅子和饅頭。

李小毛剛吃東西,薛繹回來了。

“外祖父,您快過來。”

“業安,怎麽了?”

“外祖父,爹前幾日一直嘔吐不停,吃不了東西,這才舒服點。”

薛繹看見李小毛在吃餅子和饅頭,說:“好幾天沒吃飯,你現在還敢吃這?你不是小孩子了,你都不註意。”

“外祖父,您別生氣,娘方才煮粥去了,還沒好,爹實在是受不了了。”

這個時候簫兒來了,薛繹說:“小毛,吃一點兒就行了,別吃了,你先喝點水,簫兒,麻煩你把業安帶去你那裏玩。”

“不要!”

李小毛說:“業安,爹等下去找你。”

“真的?”

“真的。”

這個房間裏只剩下薛繹和李小毛了,李小毛說:“爹,這裏只有我們兩個,有什麽就說吧!”

“小毛,你曾經那麽排斥東方驊,是因為他是皇上嗎?”

“不,只是因為他是男人,我對男人沒感覺,你怎麽這麽說?”

“那你知道你為何會好幾天嘔吐不止嗎?”

“不是天氣見寒的緣故嗎?”

“東方驊一生病你就吐個不停。”

李小毛好奇地問:“東方驊怎麽了?”

“他身上好幾處劍傷,又中了腐蝕毒。”

“那他現在怎麽樣了?”

“命是保住了。”

“那就好。”

“你要去看看嗎?”

“算了,我和他有關系嗎?”

“你不要因為我岳父而有什麽放不開的。”

“爹,沒有,我只是不想笑君吃醋,東方驊傷我那麽深,我不會去東方驊那裏找虐。”

“好!你註意一下飲食,吃點清淡的。”

“嗯!爹,我嘔吐不止是什麽原因?”

“天氣見冷了,你有寫不習慣。”

“是這樣啊!”

“業安看不見你人,等下估計會哭,你去接他。”

“好”

李小毛聽說東方驊出事的時候心裏說不清的難過,可是他自己也不清楚是什麽原因。

李子明聽說東方驊出事了,沒有當初那麽擔心東方驊,有人請他去替東方驊破案,他不知道該怎麽辦?

然兒看他神色不對,便問他:“相公,怎麽了?”

李子明說:“然兒,東方驊出事了,我不知道應不應該告訴你。”

然兒表情自然地說:“沒什麽,你去吧,東方驊是一國之君,保護他是我們應盡的責任。”

“你不生氣。”

“不生氣,你一個人去,我帶玉嬈。”

“真不去?”

“不去。”

李子明第二天離開飄雲鏢局之後,然兒看著信中熟悉的字讓他感到非常害怕,那個人終究還是回來了。

信中寫到:“然兒,尋你多年,終是找到你,我知道他已不是我,難為你這麽多年守在這個身體的身邊,我愛你,你能給我一次機會嗎?庭玄。”

然兒心裏非常糾結,在這個淩亂的世界裏,她應該怎麽辦?她可以拒絕庭玄,但是將來呢?誰知道將來會怎樣?

第二日然兒將玉嬈放到李天行的房間,她背對著門,聽到了熟悉地腳步聲,說:“我當你真的死了呢!”

“然兒,我怎麽會死呢?我那麽愛你,你面對著我說話。”

然兒冷哼:“九年了,你一聲不吭地讓李子明穿到了你的身體,你可曾想過有一天我會愛上他?我不想看見你,就這麽說話吧!”

庭玄無奈地說:“然兒,我是給你帶禮物來的。”

“禮物?我從來不需要陌生人的禮物。”

庭玄有些生氣,說:“你說我是陌生人?我們認識這麽多年。”

“難道不是嗎?”

庭玄想對然兒來硬的,結果他的武功招式全被然兒破解了,他滿臉疑惑。

然兒看著庭玄,現在的庭玄是一個二十多歲長得很帥的的人,她差點被這副面容迷了雙眼,說:“好一張英俊的臉。”

“你喜歡嗎?”

“不喜歡,忘了告訴你,這九年我學會了很多東西,也絕不僅僅是為了今天。”

“雖說過了九年,但是你依然還是那麽漂亮,沒怎麽變,不過我愛的不只是你的容貌,還有你的性格,你做玄國的皇後可好?”

“十年前東方驊也是這麽對我說的,你還記得十年前我是怎麽回答東方驊的嗎?”

庭玄搖搖頭,說:“記得又如何,不記得又如何?你終將成為玄國的皇後,讓李子明一邊去。”

“我嫁給你的時候說了這樣一句話,我看中的是你普通的身份,若你給不了我粗茶淡飯的生活,請一邊去,我這個人命賤,過不了太優質的生活。”

“我記得,可是你不信我嗎?我可以讓你幸福的,你又何必和李子明一起顛沛流離?我九年未曾娶妻,只為和你一起廝守終生。”

“來不及了,我的身心都是他的了。”

“怎麽會來不及呢?我可以讓你們兩次覆活,還有什麽不可能呢?”

“可我已經不是當年的然兒了,你也不是當年的庭玄了,物不是當年的物了,景也不是當年的景了,人也不是當年的人了,所有的一切都變了。”

“你既然不愛我,為何要和我見面?”

然兒面不改色地說:“只是為了讓你死心,我只是想親口告訴你這些話。”

庭玄繼續動手,然兒一直和庭玄對打,體力有些透支,她趁庭玄不註意,暗算了庭玄,然兒趁機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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