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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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文州給晏初倒了杯水, 看著他慢慢地喝下去，輕輕抿唇，臉上慢慢恢覆了些血色。
他把杯子放在了旁邊桌面上，自己則繼續將晏初攬在懷裏, 依舊是剛才的動作, 那讓兩個人都足夠安心的姿勢。
在顧文州眼裏, 他可以將整個圈在懷裏的人完完全全地保護住。
在晏初看來, 則是安安穩穩地被保護著。
雖然晏初並不柔弱。
但被保護的感覺，一點都不糟糕。
他緩了緩，將自己記憶中的內容說了出來：“我想起來，我小時候就認識他了。”
晏初擡頭, 和側身抱著他的顧文州對視一眼：“他是叫燕錦對吧？”
顧文州慢慢點頭：“是。”
晏初抿唇, 眼睛裏閃著亮亮的光：“我肯定，我對這個名字印象很深。”
“你怎麽知道他生病的？”顧文州伸手輕輕撥開晏初額頭剛才因為汗水而被打濕了的短發，問道。
晏初並沒有完全徹底的回憶起來，但他努力想了想：“是有人告訴我的，而且不是一次, 是一直被告知，不斷地說, 被重覆了好多遍。”
“告訴你這件事的人, 是一個還是很多個人？”
晏初沈吟一下：“有好幾個, 但其中一個反覆出現, 應該主要就是他一個人。”
“你對他的長相還有印象嗎？”顧文州若有所思。
晏初想了想：“不太確定, 他長相沒什麽特色的，帶著方框的金絲眼鏡，發際線挺靠後，頭發也白白的, 看上去年齡不小是非常明顯的商人裝扮。”
顧文州盯著他看了兩秒，打開光腦搜索了一下，將屏幕放在了晏初面前：“是他嗎？”
晏初微微睜大了眼睛，因為剛才的變故他看上去還有點虛弱，這麽一下子反而變得比剛才精神了許多，聲音也提高了些：“是他！”
他帶著相當的驚訝望向顧文州：“你怎麽這麽厲害呀！一下子就猜到是誰了！”他誇了好幾句，才想起來問顧文州，“所以這個人到底是誰呀？”
顧文州的神情依舊嚴肅，輕輕勾了下唇角，眼神便如刀一般望向了屏幕上的人。
他不甚明顯地深吸一口氣：“這人是燕氏的現任CEO，也就是燕錦的養父。”
晏初驚訝地張大了嘴，實在想不通自己這孤兒院裏出來的無名小卒竟然還和這種大人物曾經有過牽扯。
連他自己都想不通這其中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才能讓原來的晏初這個看上去和燕家八竿子打不著的人有聯系。
他擡眼順便看了看顧文州光腦上的資料，看到孩子那一欄時已經看過去，又察覺到有什麽不對，回過頭繼續看著它。
晏初想到之前顧文州說過的話，臉色疑惑：“你不是說，燕家有三個孩子嗎？”
顧文州挑眉，表示自己確實說過，而且是真的。
“那為什麽連他的名人檔案館裏都沒有關於第三個孩子的記錄？”晏初提出了自己的疑惑。
顧文州看著他，神色柔和：“如果你和別人商業聯姻，感情還不錯，你會告訴對方你出過軌並且已經有了一個孩子嗎？”
晏初被他的問題弄得很是無語：“如果我是他，那我就不會出軌，還出軌到有了小孩。”
顧文州想了想，覺得晏初說的好有道理，完全無法反駁。
“而且你也說了他和原配關系還不錯，他就更不應該做出這種吃裏扒外禽獸不如的事”，晏初平時說話客客氣氣的，倒是很少用鋒利的詞語罵人。
顧文州略顯吃驚：“你好像不是很喜歡他。”
晏初楞了下，反問道：“有嗎？我就是隨便評價一下。”
alpha看著他的眼睛，沈吟片刻：“其實有時候下意識的反應反而能說明問題，也許原來的晏初就很討厭他。”
顧文州頓了頓，提起剛才晏初疑惑的三個孩子的問題。
“燕家有個私生子這件事，本來也是在圈子裏流傳的小道消息罷了。但你應該知道，到了這個階層，不至於為了這點八卦新聞作假。但是他一直沒有把私生子認回去，傳言他對大兒子那個養子都比自己的親兒子要關心。”顧文州說。
“因為燕家和顧家的生意沒什麽關系，來往也比較少。即使有，也基本是順著顧家的意思在辦事，所以……”他指了指自己的腦袋，“顧文州這個腦袋裏，關於燕家的記憶還真不多。”
晏初無語地在他額頭輕輕推了一把，對這個人的變相炫耀表示不滿。
“不過你這麽說我就更奇怪了。”
他指了指顧文州：“你看，顧家比燕家強，所以顧文州就根本不把燕家放在眼裏。而以前的晏初只是一個無父無母的孤兒，燕氏的CEO為什麽要把自己兒子生病這種事告訴他呢？而且還反覆的說？”
他捂住嘴：“該不會又是我記憶錯亂了吧……”
顧文州搖頭：“你沒發現你見到熟人之後回憶起的事情都是準確的嗎，除非像何汐的信息素那樣瞎猜的其他都沒問題。”
“所以，說明晏初對他們有用！一個必須omega才能治療的疾病！”晏初歸納了下現有的信息。
隨後便僵在了顧文州懷裏。
一個必須有omega才能治療的病……怎麽想怎麽奇怪。
他甚至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腺體，渾身都有些不自在。
不自在的又豈止是他一個，顧文州臉色也相當不好看。他眉頭微蹙，眼角眉梢都是不甚明顯的怒意。
他在晏初面前往往會盡量克制自己的負面情緒，alpha的負面情緒會對自家的omega帶來不好的影響，但匹配度擺在那裏，哪怕他已經努力收斂，仍然免不了被晏初敏銳地察覺。
顧文州還沒反應過來，嘴角就被輕輕碰了下。
晏初偷親完就縮回去，抿著唇，望向顧文州的眼睛亮晶晶的：“別皺眉，不想看你生氣。”
他左右晃了晃腦袋，似乎在故意展示自己靈活的脖子：“我現在很好啊，我過來的時候不是沒被標記過嘛，你別想那些有的沒的。”
顧文州輕輕嘆了口氣，聲音低沈：“我知道，你第一次被誰咬的我還不清楚嗎？”
他突然勾起一個若有似無的笑：“而且燕錦本身就是個omega。”
晏初怔住，明明在嚴肅討論可能令人無比憤怒的過往，還是忍不住有些羞：“那你裝生氣是為了占我便宜嗎？”
顧文州伸手，撫上他的臉頰，輕輕蹭了兩下，然後捏住白皙的軟乎乎的臉頰肉：“你怕是不知道這世界上有多少種不用到標記也能折磨人的方法，長點心吧。”
節目此時繼續，兩人此時已經沒有了看節目的心情，哪怕彈幕上尖叫的觀眾們再多，他們也只是在電視聲作為背景音的前提下繼續討論著剛才的事。
“燕錦被領養以後，就沒有太露過面。領養又不是什麽丟人的事，但他家就是從來都沒有讓他出來過。這點我還是挺有印象的，因為當時有說燕家命不好，沒有親生的孩子，領養一個也身體不好都不能帶著。”
晏初嘴角抽了抽：“沒想到原來的顧文州還挺八卦。”
顧文州聳肩表示無辜：“後來大概十幾歲的時候，有一天就突然出現了，看上去很健康的樣子。”
他伸手劃了下屏幕，燕錦的臉出現在眼前：“你看，壯的像頭牛。”
晏初本來對燕錦沒什麽別的看法，被顧文州一說，也越看越像，差點笑出來。
他有點不滿：“如果咱們拼的碎片沒錯，那我都算得上他救命恩人了，他居然還來找齊央害我！”
晏初說完，自己都有些不自信，追問顧文州：“齊央是他的人吧？”
顧文州摸摸他的腦袋：“是不是，過幾天就知道了。”
過幾天？顧文州又在計劃什麽……
晏初頗為狐疑地看他一眼。
alpha迎著他的眼神笑而不語。
傅亭正在緊張刺激的游戲進程中。
手機叮咚一聲來了消息，游戲自動跳轉後臺。
傅亭差點罵人。
但他閉上了嘴。
因為消息來自顧文州。
“需要刺激一個omega的信息素才能救另一個omega的病是什麽？”
傅亭嘴角微抽，不知道這位大神在搞什麽。
他隨便想了想，覺得這個問題實在是有點愚蠢，畢竟是個腦子沒問題的都知道omega的腺體不能刺激，人工誘導信息素更是違法，用傷害一個人的身體救人這簡直是上世紀才會用的方法。
動手指正準備發送時，他停住了動作，一個可能性闖入了他的腦海。
不會吧……
***
顧文州說的過幾天看起來還是挺保守。
第三天，晏初就收到了一條消息，來自一個陌生號碼，約他見面。
“是燕錦，加了防追蹤”，顧文州將結果告訴了晏初。
晏初微微睜大眼：“可以啊，你怎麽做的？”
顧文州撇嘴：“我讓齊央暫時回去了。”
晏初驚訝：“他不是被抓了——”他猛地想起來縮小了聲音，用氣音問著，看上去傻乎乎的：“他不是被抓了嘛？”
顧文州笑著捏他的臉：“你知道將功補過嗎？”
晏初恍然大悟，認真地點頭。
他只是沒想到，顧家竟然能在這種涉及禁用藥物的紅線上和警方有合作。
顧文州看他一眼就知道他在想什麽，沖著他笑了下：“維護和平，為遏制犯罪提供線索和建議，人人有責。”
晏初：……
晏初看著手機裏的信息，對燕錦的公事公辦表示無趣。
他感慨著：“我還以為他會讓助理來找我呢，眼高於頂的把名片甩在我跟前：‘我們老板要見你’那種。”
顧文州無語：“你喜歡這種口味？”
晏初：“偶爾玩玩嘛。”
顧文州低頭思索了一秒：“你要是喜歡，我陪你玩。甩什麽都行，什麽時候都行。”
旁邊端著茶杯正走過來的楚曄：“噫！”
晏初：……
顧文州：呵。
作者有話要說：每個戲精心裏都有一個霸總和保潔小弟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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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晏初看來, 則是安安穩穩地被保護著。
雖然晏初並不柔弱。
但被保護的感覺，一點都不糟糕。
他緩了緩，將自己記憶中的內容說了出來：“我想起來，我小時候就認識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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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文州慢慢點頭：“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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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麽知道他生病的？”顧文州伸手輕輕撥開晏初額頭剛才因為汗水而被打濕了的短發，問道。
晏初並沒有完全徹底的回憶起來，但他努力想了想：“是有人告訴我的，而且不是一次, 是一直被告知，不斷地說, 被重覆了好多遍。”
“告訴你這件事的人, 是一個還是很多個人？”
晏初沈吟一下：“有好幾個, 但其中一個反覆出現, 應該主要就是他一個人。”
“你對他的長相還有印象嗎？”顧文州若有所思。
晏初想了想：“不太確定, 他長相沒什麽特色的，帶著方框的金絲眼鏡，發際線挺靠後，頭發也白白的, 看上去年齡不小是非常明顯的商人裝扮。”
顧文州盯著他看了兩秒，打開光腦搜索了一下，將屏幕放在了晏初面前：“是他嗎？”
晏初微微睜大了眼睛，因為剛才的變故他看上去還有點虛弱，這麽一下子反而變得比剛才精神了許多，聲音也提高了些：“是他！”
他帶著相當的驚訝望向顧文州：“你怎麽這麽厲害呀！一下子就猜到是誰了！”他誇了好幾句，才想起來問顧文州，“所以這個人到底是誰呀？”
顧文州的神情依舊嚴肅，輕輕勾了下唇角，眼神便如刀一般望向了屏幕上的人。
他不甚明顯地深吸一口氣：“這人是燕氏的現任CEO，也就是燕錦的養父。”
晏初驚訝地張大了嘴，實在想不通自己這孤兒院裏出來的無名小卒竟然還和這種大人物曾經有過牽扯。
連他自己都想不通這其中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才能讓原來的晏初這個看上去和燕家八竿子打不著的人有聯系。
他擡眼順便看了看顧文州光腦上的資料，看到孩子那一欄時已經看過去，又察覺到有什麽不對，回過頭繼續看著它。
晏初想到之前顧文州說過的話，臉色疑惑：“你不是說，燕家有三個孩子嗎？”
顧文州挑眉，表示自己確實說過，而且是真的。
“那為什麽連他的名人檔案館裏都沒有關於第三個孩子的記錄？”晏初提出了自己的疑惑。
顧文州看著他，神色柔和：“如果你和別人商業聯姻，感情還不錯，你會告訴對方你出過軌並且已經有了一個孩子嗎？”
晏初被他的問題弄得很是無語：“如果我是他，那我就不會出軌，還出軌到有了小孩。”
顧文州想了想，覺得晏初說的好有道理，完全無法反駁。
“而且你也說了他和原配關系還不錯，他就更不應該做出這種吃裏扒外禽獸不如的事”，晏初平時說話客客氣氣的，倒是很少用鋒利的詞語罵人。
顧文州略顯吃驚：“你好像不是很喜歡他。”
晏初楞了下，反問道：“有嗎？我就是隨便評價一下。”
alpha看著他的眼睛，沈吟片刻：“其實有時候下意識的反應反而能說明問題，也許原來的晏初就很討厭他。”
顧文州頓了頓，提起剛才晏初疑惑的三個孩子的問題。
“燕家有個私生子這件事，本來也是在圈子裏流傳的小道消息罷了。但你應該知道，到了這個階層，不至於為了這點八卦新聞作假。但是他一直沒有把私生子認回去，傳言他對大兒子那個養子都比自己的親兒子要關心。”顧文州說。
“因為燕家和顧家的生意沒什麽關系，來往也比較少。即使有，也基本是順著顧家的意思在辦事，所以……”他指了指自己的腦袋，“顧文州這個腦袋裏，關於燕家的記憶還真不多。”
晏初無語地在他額頭輕輕推了一把，對這個人的變相炫耀表示不滿。
“不過你這麽說我就更奇怪了。”
他指了指顧文州：“你看，顧家比燕家強，所以顧文州就根本不把燕家放在眼裏。而以前的晏初只是一個無父無母的孤兒，燕氏的CEO為什麽要把自己兒子生病這種事告訴他呢？而且還反覆的說？”
他捂住嘴：“該不會又是我記憶錯亂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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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說明晏初對他們有用！一個必須omega才能治療的疾病！”晏初歸納了下現有的信息。
隨後便僵在了顧文州懷裏。
一個必須有omega才能治療的病……怎麽想怎麽奇怪。
他甚至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腺體，渾身都有些不自在。
不自在的又豈止是他一個，顧文州臉色也相當不好看。他眉頭微蹙，眼角眉梢都是不甚明顯的怒意。
他在晏初面前往往會盡量克制自己的負面情緒，alpha的負面情緒會對自家的omega帶來不好的影響，但匹配度擺在那裏，哪怕他已經努力收斂，仍然免不了被晏初敏銳地察覺。
顧文州還沒反應過來，嘴角就被輕輕碰了下。
晏初偷親完就縮回去，抿著唇，望向顧文州的眼睛亮晶晶的：“別皺眉，不想看你生氣。”
他左右晃了晃腦袋，似乎在故意展示自己靈活的脖子：“我現在很好啊，我過來的時候不是沒被標記過嘛，你別想那些有的沒的。”
顧文州輕輕嘆了口氣，聲音低沈：“我知道，你第一次被誰咬的我還不清楚嗎？”
他突然勾起一個若有似無的笑：“而且燕錦本身就是個omega。”
晏初怔住，明明在嚴肅討論可能令人無比憤怒的過往，還是忍不住有些羞：“那你裝生氣是為了占我便宜嗎？”
顧文州伸手，撫上他的臉頰，輕輕蹭了兩下，然後捏住白皙的軟乎乎的臉頰肉：“你怕是不知道這世界上有多少種不用到標記也能折磨人的方法，長點心吧。”
節目此時繼續，兩人此時已經沒有了看節目的心情，哪怕彈幕上尖叫的觀眾們再多，他們也只是在電視聲作為背景音的前提下繼續討論著剛才的事。
“燕錦被領養以後，就沒有太露過面。領養又不是什麽丟人的事，但他家就是從來都沒有讓他出來過。這點我還是挺有印象的，因為當時有說燕家命不好，沒有親生的孩子，領養一個也身體不好都不能帶著。”
晏初嘴角抽了抽：“沒想到原來的顧文州還挺八卦。”
顧文州聳肩表示無辜：“後來大概十幾歲的時候，有一天就突然出現了，看上去很健康的樣子。”
他伸手劃了下屏幕，燕錦的臉出現在眼前：“你看，壯的像頭牛。”
晏初本來對燕錦沒什麽別的看法，被顧文州一說，也越看越像，差點笑出來。
他有點不滿：“如果咱們拼的碎片沒錯，那我都算得上他救命恩人了，他居然還來找齊央害我！”
晏初說完，自己都有些不自信，追問顧文州：“齊央是他的人吧？”
顧文州摸摸他的腦袋：“是不是，過幾天就知道了。”
過幾天？顧文州又在計劃什麽……
晏初頗為狐疑地看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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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亭正在緊張刺激的游戲進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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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消息來自顧文州。
“需要刺激一個omega的信息素才能救另一個omega的病是什麽？”
傅亭嘴角微抽，不知道這位大神在搞什麽。
他隨便想了想，覺得這個問題實在是有點愚蠢，畢竟是個腦子沒問題的都知道omega的腺體不能刺激，人工誘導信息素更是違法，用傷害一個人的身體救人這簡直是上世紀才會用的方法。
動手指正準備發送時，他停住了動作，一個可能性闖入了他的腦海。
不會吧……
***
顧文州說的過幾天看起來還是挺保守。
第三天，晏初就收到了一條消息，來自一個陌生號碼，約他見面。
“是燕錦，加了防追蹤”，顧文州將結果告訴了晏初。
晏初微微睜大眼：“可以啊，你怎麽做的？”
顧文州撇嘴：“我讓齊央暫時回去了。”
晏初驚訝：“他不是被抓了——”他猛地想起來縮小了聲音，用氣音問著，看上去傻乎乎的：“他不是被抓了嘛？”
顧文州笑著捏他的臉：“你知道將功補過嗎？”
晏初恍然大悟，認真地點頭。
他只是沒想到，顧家竟然能在這種涉及禁用藥物的紅線上和警方有合作。
顧文州看他一眼就知道他在想什麽，沖著他笑了下：“維護和平，為遏制犯罪提供線索和建議，人人有責。”
晏初：……
晏初看著手機裏的信息，對燕錦的公事公辦表示無趣。
他感慨著：“我還以為他會讓助理來找我呢，眼高於頂的把名片甩在我跟前：‘我們老板要見你’那種。”
顧文州無語：“你喜歡這種口味？”
晏初：“偶爾玩玩嘛。”
顧文州低頭思索了一秒：“你要是喜歡，我陪你玩。甩什麽都行，什麽時候都行。”
旁邊端著茶杯正走過來的楚曄：“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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