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石影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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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啊渺走到了一旁發起了消息，胖子又去裘德考的營地順了兩支步槍過來，之後他帶路，我們大家立即出發。
從山上翻過去，要比從地下下去耗時很多。好在胖子走過一遍.知道很多門道。他一路帶隊，幾乎連話都不講。
胖子的這種趕路方式，似乎表明他心中非常焦急，一路悶頭前進。翮過湖對面的山脊，胖子帶著往山下走去，說是有近路，翻山而下，下到山谷，胖子往山谷的草叢裏一跳.人一下竟然被草吞沒了。
啊渺往下一條，一下子穿草而過，打著滾翻了下去一下面競然是一條暗道。
“小哥發現的，牛逼吧。這是一條古暗道，在山谷的上頭用巨.木架出了一條木道，年代太久了，都被草蓋住了。本來在上面走更方便.但是草太茂密了.下面的草照不到陽光，長勢沒那麽好，比較好走，而且比較平坦。盡頭就是人口附近。”
陽光從上面的一些縫隙照下來，裏面並不算暗，能看到地上全是大大小小的碎石。說好走其實也好不到哪裏去，但總比掛在懸崖峭壁上好：
“從這裏往裏走十幾裏.我做了記號，再上去，就離人口處那棵大樹不遠了。”胖子道，“再往前很潮濕，我們不如在這裏休息，休息完之後，到入口之前我們就不停了。”
所有人紛紛坐下，胖子對吳邪擠了擠眼臍：“三爺，借一步說話。”啊渺跟著吳邪跟胖子往裏頭走了一段，來到一塊大石頭橫臥的地方，兩個人翻過去，他就蹲了下來，他一下就來扯吳邪的臉，扯了幾下，疼得我眼淚都差點掉下來。
“你特娘的幹嗎？”吳邪罵到
“天真，你原來的臉挺好看啊，何必整得和你那叔一樣，”胖子輕聲道。
啊渺一旁吐槽道：“你三叔嘴沒你那麽皮，你跟他逗嘴皮子的時候，胖子就已經察覺出來了。”
“那你不早說，我都找不到機會和你說。”吳邪道，接著吳邪就把解雨臣的計劃和他說了一下。
“我靠，你不和我說，我又不知道你什麽計劃，當然不敢不配合你而且你不知道，你那醫生對你三叔有意思吧？照顧我的時候簡直把我當樹洞了，老子在那裏半睡半醒，被她煩死了。”胖子看了看那邊，“你知道她說的是啥嗎？太他娘肉麻了，老子算是酸溜溜界的翹銫了，可她對你那三叔的愛戀，把我牙都酸沒了。要不是我真的太累了.聽著還能睡著，我非先掐死她不可。她說了，她覺得你變了。我也不知道什麽情況，只能先這麽著。”
吳邪剛想說話，他就擺手讓我別說了：“多說無益，你知道我知道你是誰就行了。我問你一件事情，你得回答我。”
“什麽？”
“那個解雨臣，你信得過嗎？”
吳邪便點頭：“他幫我很多，我覺得他信得過。”
“你查過他的底細嗎？他真是你發小嗎？”
“這我肯定，朱砂和我說過，我可以完全信任小花。”
胖子點了點頭：“小仙女認證的，那肯定沒問題了，我就是覺得這人給你出這種主意，不太可靠。”
吳邪就道：“但是當時確實也沒有辦法，否則我也不可能來救你。”
“有些閑難，未必像別人說的那麽難：”胖子道，隨即擺手，“不過還是要謝謝他，此事當我沒問過。我們沒工夫考慮太多了，先把事情整利索再說吧”
吳邪就問道：“小哥他們的情況，你沒騙我吧？我總覺得你沒說實話。”
胖子拍了拍吳邪道：“胖爺我要害你早害了，何必等到今天。”這倒是真話，不過胖子騙吳邪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吳邪道：“你不害我，不代表你不會耍詐。”
“天真，你不懂”胖子指了指身後，“你信任所有人.見人就掏心掏肺，我和你不一樣，這後面的人，我一個也不信任，包括你身後這個在不知道她是小仙女的人之前。”
“這和信任不信任有什麽關系？”
“大有關系。”胖子說道.“我在那鏡子裏看到的東西，可比和你們說的多得多.但是這些我現在沒法講你得找機會和我獨處時間長點兒。”
吳邪看了眼身後，就發現皮包和啞姐都看著這邊，似乎有些好奇。“看到沒？”胖子道，“這裏的人誰都不信任誰，都看著對方呢。”
吳邪被胖子說得不舒服起來，胖子繼續道：“本來我還不想拆穿你，不過，咱們走的是這條路.不是爬裂縫.我必須提解你，從進人這座山開始，發生任何事情你都不要奇怪。”
“會有什麽奇怪的事情發生嗎？”
“這裏可能會發生任何事情。”胖子正色道，“這座張家古樓的妖氣影響很很多東西，發生任何事情，都不要奇怪。”
“行了再談下去該起疑心了，胖爺得罪了!”，還未等胖子反應過來，一圈打在了胖子鼻梁上，胖子一聲慘嚎，啊渺拉著吳邪快速往回退做出保護的動作。
所有人都是一楞，胖子走出來後，所有人都看向被打的胖子沈默不語，可能都以為談什麽事情談崩了。
皮包的眼神有些怪，問啊渺道：“你們幹什麽去了？”
“看看前面的情況，這胖子對三爺說話不敬，讓我給來了來了一炮，順便幫你報個仇。”啊渺故意說的很大聲
皮包眼中的疑慮打消了，道了聲謝，之後給秀秀打了個眼色，讓她岔開話題。
啊渺問秀秀道：“秀秀姐，你們聊什麽呢？”
秀秀知道啊渺什麽意思，立即就道：“我們在聊老九門的事。聽說軍隊在長沙的時候.部隊裏什麽地方的人都有.還有各地流竄的難民。
“當時很多京城的達官貴人都能唱幾句京戲，所以軍隊在新中國成立後進京，沒有一路花鼓唱到底。陳年舊事都是聊天時說起的，不過幸虧二爺家後來衰畋否則現在這種時代，他們不知道該扮成什麽。現在人心疏離，外人防得少了，自己人反而成了心頭大患。”
皮包似乎有點喜歡秀秀，秀秀一說話，他的註意力就轉了過去。
秀秀說的是自己的兩個哥哥，一路上聽秀秀說來，這兩個人算是北京的名流公子，卻不是特別出色。倆人對於霍老太賞識解雨臣，早就心存不滿，他們之間的恩怨糾葛可能從小就一直在積累。
胖子坐下，往火裏丟上幾捆樹枝，道：“這種《金粉世家》和《啼笑因緣》裏的橋段，老子沒什麽興趣，有沒有老九門裏什麽我們不知道的風流韻事，拿出來講講。聽說你們二爺守寡之後頗風流，流連煙花之地，其中有一個相好白得跟瓷器精似的，手上畫上青花瓷的花紋，人稱‘小青花’，有沒有這事兒？”
“小青花現在還在，你要不要去看看現在的養老院，”秀秀道，”畫上育花瓷紋，還和青花瓷娃娃一樣，就是被打裂了的那種。”
“小青花年輕的時候真的跟瓷娃娃一樣漂亮嗎？”啊渺好奇的問著？
霍秀秀搖了搖頭：“我也沒親眼見過啊。”
吳邪喝了一口茶就道：“先人故舊，你積點口德吧。舊社會的女人大多身世可憐，這小青花，未必是她願意當的。”
皮包很不認同，但也不想意接話頭了，就對胖子道：“你想聽葷我們這種人怎麽講得出來，不如你說幾個。”
“胡說，我答應了雲彩，如今要做正派的人，你們這麽低級趣味，活該都處不到對象。我先睡了，你們繼續。”
幾個人都想瞇一會兒，就都分頭靠下。就見胖子一下又坐了起來，去水潭邊小便。
啊渺必須要守著，所以即使困也不會睡。吳邪只睡了一個小時就醒了，不一會啊渺就發現有水滴下來，啊渺快速閃開，他聞到了尿騷味。
吳邪也反應了過來，醒了了幾個人遮著腦袋跑出濺水的區域，嘴裏冒出“怎麽回事”一類的話，胖子立即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讓全部的人閉嘴。
都看著他，不知道他發現了什麽。就看他聞了聞被濺滿水的身上,吳邪聞了一下帽子就惡心的說道：“是尿，有人在我們頭頂小便”
“你媽！”皮包輕聲罵道，惡心得直吐口水，顯然尿嗆到嘴裏了。
所有人都惡心得不知所措.只有胖子迎了上去，開始爬溝邊的石頭。啊渺躲在一旁幹嘔，啊渺一向愛幹凈，忍著跟來下地已經是極限了，絕對忍不了被尿澆。
吳邪和胖子聽了許久才翻了下來，胖子吐了幾口口水，聽聲音遠去了，才道：“媽的，老外真他媽的火氣大，尿騷味兒也太重了。秀秀，快聽聽他們說的是什麽。”
秀秀這時完全不理會，只是把衣服解開，到水潭邊去洗漱。
“哎呀，丫頭.先別洗，那潭子我也尿過，洗了不還一樣？”胖子道。
秀秀和邊上也在一起洗的皮包都楞了一下，皮包立即跳起來：“哪個你沒尿過？”
“都尿過，昨晚無聊，我每個潭都屎了幾下。”胖子道，“先別洗，來聽聽錄音。”
“我不幹！”秀秀道，“我寧可死也受不了這味兒。”
胖子沒辦法，只好指向遠處一個水潭：“那個是幹凈的。”
他們馬上沖過去，把頭發和衣服都洗了，洗了一遍又一遍，直到尿味兒淡到聞不出才作罷。
“死人不怕，怕尿？我告訴你們，根據科學研究，屍體腐爛的東西絕對比尿臟尿喝下去是沒事的。”胖子道。
秀秀用她的頭盔從水潭中兜起一頭盔水：“那你喝！”
“喝下去沒事，不代表就好喝啊，”胖子說道，“快點弄完，咱們不能被他們趕上。”
啊渺聽了一遍錄音說道：“放心吧，他們在上頭走山路，根本不可能趕上我們。這一隊人一定是在我們到巴乃之前就出發了，已經在山裏走了幾天，被我們趕上了。”
“他們說新找的向導是怎麽回事？”胖子道，“那兒怎麽會有向導？”
吳邪搖頭，秀秀道：“不管怎麽說，裘德考在我們來之前又派出了隊伍，我聽他對三爺的說辭不同，顯然他對我們有所隱瞞，”
以裘德考的性格，他之所以繼續派出隊伍探險，肯定不是亂來，一定是有了新的信息。那個新的向導也許是關鍵。
“可是，那咱們怎麽辦？不理他們，繼續走嗎？”胖子想了想看向吳邪。
吳邪對啊渺和胖子道：“我們得爬上去看看。”
啊渺和胖子用砍刀劈開腐蝕最嚴重的一根橫木，爬了出去。外面是一片月光。這裏沒有大樹，順著斜坡一路緩緩地爬，就聽到人的聲音順著風傳來。隊伍在連夜前進，已經走開了一定的距離.但秀秀說得沒錯，坡上特別難走，他們沒走出多遠，還能看到前面的火光。
吳邪和胖子快步追了幾步，啊渺一把拉住二人，進到草叢裏對啊渺搖頭，二人看向啊渺指的地方，卻見前方的高處有火星點一一有人在那裏。“哨兵！不能再跟進了。”
胖子眼尖一眼就看到了，胖子遞給吳邪一架瞄準鏡。“你哪兒弄來的？”
“槍上拆下來的。”胖子道。
吳邪拿起來朝前面的隊伍看去，看到了一群老外正在灌木上爬坡他們沒有用手電，而是用的火把，在沒有路的山上，手電太容易迷路了。
這支隊伍大概有十五人，吳邪移動望遠鏡，去找那個向導。
很快我就發現了一個中國人，他正在和另一個老外聊天吳邪一看到他的背影，就打了一個激靈。
啊渺也感覺到不對勁了，接著.那個人忽然轉過頭來，往後看了看，他的臉迅速地閃了
一下。
吳邪和啊渺當時就一楞，啊渺好奇的捏著吳邪的臉：“你真的是吳邪不是吳三省本人？”
胖子拍開啊渺的手：“幹嘛呢你倆？”
可能是啊渺動作太大了，胖子把吳邪往灌木叢裏按了按。吳邪把瞄準鏡遞給了他，他也擡頭去看。
胖子看完，臉上卻沒有任何的驚訝。他趴下來道：“中國人好像不多，但天黑得實在看不清楚。你到底想幹嗎？”
“我覺得這隊伍中有熟人。”吳邪道：“不管是剛才的聲音，還是看到的臉，都覺得很熟悉。”
“你有熟人？胖爺我有熟人也就罷了，你要有熟人這還真有點驚悚。”胖子道，“你家門口賣茶葉蛋的在裏面？”
“沒工夫和你扯皮，你看到什麽奇怪的東西沒？”吳邪輕聲問他：他搖頭：“這支隊伍規模不大，但配置一應俱全，典型的老美作風，什麽都靠裝備。他們走的方向不對，是往回走的。看來他們是從山裏出來的隊伍，應該是回營地去，和我們沒什麽沖突。”
“你確定嗎？”吳邪問道，“何以見得？”
“確定。從他們離開的方向，往西走就是一條小溪，順著小溪一直走，下幾個斷崖就能到村子裏。裘德考在那邊設置了繩索，有時間的話，走那條路風景很好。而且你看他們的包裹都已經癟掉了，補給都沒了，肯定是回村子的隊伍。裘德考沒騙我們，他肯定不會派新的隊伍下去了。”
“天真，你怎麽回事？你剛才是不是看到什麽了，這樣魂不守舍的？”胖子問道。
“你有沒有看到……看到一個和我長得很像的人？”吳邪問他
胖子看了看吳邪：“你是指，和你現在很像，還是和你以前很像？”
“以前。”吳邪把看到的東西和他一說，他皺起了眉頭：“天真，你一路過來有沒有磕到腦子？”
吳邪有點怒了：“我操，咱們在一起多久了，你還懷疑我的判斷力？”
“就是因為和你待久了，才不信任你的判斷力，胖爺我又不是沒吃過苦頭。”胖子說道，“你丫肯定看錯了，回去吧。”
啊渺搖了搖：“我相信吳邪，我也看到了，我的夜視力非常好，你們在這帶著，我去把人綁來。”
吳邪本來有點猶橡，被啊渺這麽一說，一口氣上來就想一起去把人綁回來正在我們扯皮時，身後忽然有一陣灌木晃動的聲音，回頭一看，皮包也爬了過來：“三爺，老大，我也來了。”
“你來幹什麽？”胖子問，“別來添亂。”
“我來找你們學習提高的.您不是說要我多跟著您混嗎？”皮包道
啊渺問胖子：“他什麽時候拜你做老大了？”
“人格魅力，”胖子說道，然後扭頭對皮包呸了一口，“滾，別多事.這兒的事你學了也沒用。”
皮包才道：“其實是秀姐怕你們人手不夠，讓我上來幫你們的。”胖子看了我一眼，眼神裏似乎有什麽意思，他想了想對吳邪道：“既然他也來了，咱們就再跟上去看一眼，如果你們兩個說的是真的，就把人綁過來。”
胖子說完對皮包道：“你跟啊渺從左邊跟上去，小心上面放哨的。”然後轉頭對吳邪說，“三爺年紀大了，跟看我吧。”
啊渺帶著皮包走後打個手勢，意思是搞定這小屁孩。啊渺秒懂，帶著皮包走向左邊，故意弄出很大的動靜，所有人都轉了過來。
啊渺一個打滾迅速撤退，吳邪暗罵這兩個混蛋，坑人家孩子。啊渺快速撤退回吳邪身邊，喘著粗氣：“胖子，搞定了。還好逃跑功夫一流，要不然也被盯上了。”
胖子拍了拍啊渺：“幹的不錯!晚上加雞腿。”
“這小子打洞還行，就是奴性太重，不會自己觀察情況.而且大場面的經驗不夠。這一次裘德考帶來的哨兵都特別厲害。”胖子說道，“我剛才給皮包指的那個方向，是哨兵的重點盯防方向。更何況被小渺這麽陰了一下，不被發現都難!”
“你們這不是要害死他？”吳邪道。
啊渺搖了搖頭道：“不會的，老外很環保，槍裏都是橡皮子彈，而且輕易不開槍。剛才那一槍是提醒前面的人註意，同時試探皮包，當時營地被猞猁攻擊的時候，他們就不會因為換子彈而耽誤了最好的防守時間。”
胖子指了指前面，“走！趁著皮包吸引了他們的註意力，我們走近點。”
吳邪看著可憐的皮包很快被沖過來的人圍住，心中暗嘆，啊渺也同情的看了兩眼，默哀道，哥也不想坑你，但是我也是替人辦事走好嘞您。
人似乎總是這樣，當有了一個焦點的時候，往往會忽視真正的危險。胖子特地選了一條迂回的路線，盡世在手電照不到的地方一點一點地前進。裘德考那邊的大部隊在往一個地方收攏，皮包又到處跑，我們不用在乎會發出動靜，所以在黑暗中前進得非常快。
等停下來的時候，已經到了非常靠近他們的地方，幾乎就在他們邊上了。
“就算我們現在走出去，他們也不一定能發現異常。”胖子輕聲說道，“好了，找吧，你說的那人在哪裏？”
吳邪拿起瞄準鏡，在人群中尋找我要看的那個人。手電有一些反光，看起來有些閑難，吳邪一個個地尋找，忽然一個激靈，應該是找到了。
看吳邪停頓了下來，胖子問道：“看到了？”
“嗯.十點方向。”吳邪說，“應該沒錯，這下你應該相信我了”
但是回頭一看，胖子和啊渺都不見了。
胖子和啊渺一路爬到了那個“吳邪”後面，啊渺打了個手勢，示意自己上去把他弄下來。胖子點了點頭，因為這個吳邪在裘徳考隊伍的最外沿，誰也沒有註意到，啊渺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一下從後面把那個吳邪死死地卡住了。兩秒的功夫，就把他拖人了灌木叢裏。
胖子手疾眼快的打暈了“吳邪”，皮包最後被逮住了，他被人從灌木叢裏逼了出來，一臉的沮喪。
胖子扛起了“吳邪”，找到吳邪迅速離開了。胖子沒有回到通道裏，而是遠遠地翮過一個山溝，一路走遠，走出去起碼有半個小時才停了下來。
不知道其他人看到這人會怎麽樣，但至少做起事情來會很不方便，況且胖子並不信任解雨臣帶來的那群人。
啊渺雖然信任解雨臣，但確實也不信任他的那群人，離開他們反而更好辦事。
胖子點起了小小的篝火並用石頭壓住，對面的小子已經被啊渺用藤蔓捆得結結實實，胖子說道：“這綁的不錯，估計越掙紮越緊。”
啊渺驕傲的笑了笑：“那是必須的，我朱砂姐從來不教沒用的。”
胖子哦了一聲：“小仙女是你姐啊。”
啊渺搖了搖頭：“她不是我姐，我只是她手底下的夥計而已，她不能親自守著吳邪，把我丟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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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山上翻過去，要比從地下下去耗時很多。好在胖子走過一遍.知道很多門道。他一路帶隊，幾乎連話都不講。
胖子的這種趕路方式，似乎表明他心中非常焦急，一路悶頭前進。翮過湖對面的山脊，胖子帶著往山下走去，說是有近路，翻山而下，下到山谷，胖子往山谷的草叢裏一跳.人一下竟然被草吞沒了。
啊渺往下一條，一下子穿草而過，打著滾翻了下去一下面競然是一條暗道。
“小哥發現的，牛逼吧。這是一條古暗道，在山谷的上頭用巨.木架出了一條木道，年代太久了，都被草蓋住了。本來在上面走更方便.但是草太茂密了.下面的草照不到陽光，長勢沒那麽好，比較好走，而且比較平坦。盡頭就是人口附近。”
陽光從上面的一些縫隙照下來，裏面並不算暗，能看到地上全是大大小小的碎石。說好走其實也好不到哪裏去，但總比掛在懸崖峭壁上好：
“從這裏往裏走十幾裏.我做了記號，再上去，就離人口處那棵大樹不遠了。”胖子道，“再往前很潮濕，我們不如在這裏休息，休息完之後，到入口之前我們就不停了。”
所有人紛紛坐下，胖子對吳邪擠了擠眼臍：“三爺，借一步說話。”啊渺跟著吳邪跟胖子往裏頭走了一段，來到一塊大石頭橫臥的地方，兩個人翻過去，他就蹲了下來，他一下就來扯吳邪的臉，扯了幾下，疼得我眼淚都差點掉下來。
“你特娘的幹嗎？”吳邪罵到
“天真，你原來的臉挺好看啊，何必整得和你那叔一樣，”胖子輕聲道。
啊渺一旁吐槽道：“你三叔嘴沒你那麽皮，你跟他逗嘴皮子的時候，胖子就已經察覺出來了。”
“那你不早說，我都找不到機會和你說。”吳邪道，接著吳邪就把解雨臣的計劃和他說了一下。
“我靠，你不和我說，我又不知道你什麽計劃，當然不敢不配合你而且你不知道，你那醫生對你三叔有意思吧？照顧我的時候簡直把我當樹洞了，老子在那裏半睡半醒，被她煩死了。”胖子看了看那邊，“你知道她說的是啥嗎？太他娘肉麻了，老子算是酸溜溜界的翹銫了，可她對你那三叔的愛戀，把我牙都酸沒了。要不是我真的太累了.聽著還能睡著，我非先掐死她不可。她說了，她覺得你變了。我也不知道什麽情況，只能先這麽著。”
吳邪剛想說話，他就擺手讓我別說了：“多說無益，你知道我知道你是誰就行了。我問你一件事情，你得回答我。”
“什麽？”
“那個解雨臣，你信得過嗎？”
吳邪便點頭：“他幫我很多，我覺得他信得過。”
“你查過他的底細嗎？他真是你發小嗎？”
“這我肯定，朱砂和我說過，我可以完全信任小花。”
胖子點了點頭：“小仙女認證的，那肯定沒問題了，我就是覺得這人給你出這種主意，不太可靠。”
吳邪就道：“但是當時確實也沒有辦法，否則我也不可能來救你。”
“有些閑難，未必像別人說的那麽難：”胖子道，隨即擺手，“不過還是要謝謝他，此事當我沒問過。我們沒工夫考慮太多了，先把事情整利索再說吧”
吳邪就問道：“小哥他們的情況，你沒騙我吧？我總覺得你沒說實話。”
胖子拍了拍吳邪道：“胖爺我要害你早害了，何必等到今天。”這倒是真話，不過胖子騙吳邪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吳邪道：“你不害我，不代表你不會耍詐。”
“天真，你不懂”胖子指了指身後，“你信任所有人.見人就掏心掏肺，我和你不一樣，這後面的人，我一個也不信任，包括你身後這個在不知道她是小仙女的人之前。”
“這和信任不信任有什麽關系？”
“大有關系。”胖子說道.“我在那鏡子裏看到的東西，可比和你們說的多得多.但是這些我現在沒法講你得找機會和我獨處時間長點兒。”
吳邪看了眼身後，就發現皮包和啞姐都看著這邊，似乎有些好奇。“看到沒？”胖子道，“這裏的人誰都不信任誰，都看著對方呢。”
吳邪被胖子說得不舒服起來，胖子繼續道：“本來我還不想拆穿你，不過，咱們走的是這條路.不是爬裂縫.我必須提解你，從進人這座山開始，發生任何事情你都不要奇怪。”
“會有什麽奇怪的事情發生嗎？”
“這裏可能會發生任何事情。”胖子正色道，“這座張家古樓的妖氣影響很很多東西，發生任何事情，都不要奇怪。”
“行了再談下去該起疑心了，胖爺得罪了!”，還未等胖子反應過來，一圈打在了胖子鼻梁上，胖子一聲慘嚎，啊渺拉著吳邪快速往回退做出保護的動作。
所有人都是一楞，胖子走出來後，所有人都看向被打的胖子沈默不語，可能都以為談什麽事情談崩了。
皮包的眼神有些怪，問啊渺道：“你們幹什麽去了？”
“看看前面的情況，這胖子對三爺說話不敬，讓我給來了來了一炮，順便幫你報個仇。”啊渺故意說的很大聲
皮包眼中的疑慮打消了，道了聲謝，之後給秀秀打了個眼色，讓她岔開話題。
啊渺問秀秀道：“秀秀姐，你們聊什麽呢？”
秀秀知道啊渺什麽意思，立即就道：“我們在聊老九門的事。聽說軍隊在長沙的時候.部隊裏什麽地方的人都有.還有各地流竄的難民。
“當時很多京城的達官貴人都能唱幾句京戲，所以軍隊在新中國成立後進京，沒有一路花鼓唱到底。陳年舊事都是聊天時說起的，不過幸虧二爺家後來衰畋否則現在這種時代，他們不知道該扮成什麽。現在人心疏離，外人防得少了，自己人反而成了心頭大患。”
皮包似乎有點喜歡秀秀，秀秀一說話，他的註意力就轉了過去。
秀秀說的是自己的兩個哥哥，一路上聽秀秀說來，這兩個人算是北京的名流公子，卻不是特別出色。倆人對於霍老太賞識解雨臣，早就心存不滿，他們之間的恩怨糾葛可能從小就一直在積累。
胖子坐下，往火裏丟上幾捆樹枝，道：“這種《金粉世家》和《啼笑因緣》裏的橋段，老子沒什麽興趣，有沒有老九門裏什麽我們不知道的風流韻事，拿出來講講。聽說你們二爺守寡之後頗風流，流連煙花之地，其中有一個相好白得跟瓷器精似的，手上畫上青花瓷的花紋，人稱‘小青花’，有沒有這事兒？”
“小青花現在還在，你要不要去看看現在的養老院，”秀秀道，”畫上育花瓷紋，還和青花瓷娃娃一樣，就是被打裂了的那種。”
“小青花年輕的時候真的跟瓷娃娃一樣漂亮嗎？”啊渺好奇的問著？
霍秀秀搖了搖頭：“我也沒親眼見過啊。”
吳邪喝了一口茶就道：“先人故舊，你積點口德吧。舊社會的女人大多身世可憐，這小青花，未必是她願意當的。”
皮包很不認同，但也不想意接話頭了，就對胖子道：“你想聽葷我們這種人怎麽講得出來，不如你說幾個。”
“胡說，我答應了雲彩，如今要做正派的人，你們這麽低級趣味，活該都處不到對象。我先睡了，你們繼續。”
幾個人都想瞇一會兒，就都分頭靠下。就見胖子一下又坐了起來，去水潭邊小便。
啊渺必須要守著，所以即使困也不會睡。吳邪只睡了一個小時就醒了，不一會啊渺就發現有水滴下來，啊渺快速閃開，他聞到了尿騷味。
吳邪也反應了過來，醒了了幾個人遮著腦袋跑出濺水的區域，嘴裏冒出“怎麽回事”一類的話，胖子立即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讓全部的人閉嘴。
都看著他，不知道他發現了什麽。就看他聞了聞被濺滿水的身上,吳邪聞了一下帽子就惡心的說道：“是尿，有人在我們頭頂小便”
“你媽！”皮包輕聲罵道，惡心得直吐口水，顯然尿嗆到嘴裏了。
所有人都惡心得不知所措.只有胖子迎了上去，開始爬溝邊的石頭。啊渺躲在一旁幹嘔，啊渺一向愛幹凈，忍著跟來下地已經是極限了，絕對忍不了被尿澆。
吳邪和胖子聽了許久才翻了下來，胖子吐了幾口口水，聽聲音遠去了，才道：“媽的，老外真他媽的火氣大，尿騷味兒也太重了。秀秀，快聽聽他們說的是什麽。”
秀秀這時完全不理會，只是把衣服解開，到水潭邊去洗漱。
“哎呀，丫頭.先別洗，那潭子我也尿過，洗了不還一樣？”胖子道。
秀秀和邊上也在一起洗的皮包都楞了一下，皮包立即跳起來：“哪個你沒尿過？”
“都尿過，昨晚無聊，我每個潭都屎了幾下。”胖子道，“先別洗，來聽聽錄音。”
“我不幹！”秀秀道，“我寧可死也受不了這味兒。”
胖子沒辦法，只好指向遠處一個水潭：“那個是幹凈的。”
他們馬上沖過去，把頭發和衣服都洗了，洗了一遍又一遍，直到尿味兒淡到聞不出才作罷。
“死人不怕，怕尿？我告訴你們，根據科學研究，屍體腐爛的東西絕對比尿臟尿喝下去是沒事的。”胖子道。
秀秀用她的頭盔從水潭中兜起一頭盔水：“那你喝！”
“喝下去沒事，不代表就好喝啊，”胖子說道，“快點弄完，咱們不能被他們趕上。”
啊渺聽了一遍錄音說道：“放心吧，他們在上頭走山路，根本不可能趕上我們。這一隊人一定是在我們到巴乃之前就出發了，已經在山裏走了幾天，被我們趕上了。”
“他們說新找的向導是怎麽回事？”胖子道，“那兒怎麽會有向導？”
吳邪搖頭，秀秀道：“不管怎麽說，裘德考在我們來之前又派出了隊伍，我聽他對三爺的說辭不同，顯然他對我們有所隱瞞，”
以裘德考的性格，他之所以繼續派出隊伍探險，肯定不是亂來，一定是有了新的信息。那個新的向導也許是關鍵。
“可是，那咱們怎麽辦？不理他們，繼續走嗎？”胖子想了想看向吳邪。
吳邪對啊渺和胖子道：“我們得爬上去看看。”
啊渺和胖子用砍刀劈開腐蝕最嚴重的一根橫木，爬了出去。外面是一片月光。這裏沒有大樹，順著斜坡一路緩緩地爬，就聽到人的聲音順著風傳來。隊伍在連夜前進，已經走開了一定的距離.但秀秀說得沒錯，坡上特別難走，他們沒走出多遠，還能看到前面的火光。
吳邪和胖子快步追了幾步，啊渺一把拉住二人，進到草叢裏對啊渺搖頭，二人看向啊渺指的地方，卻見前方的高處有火星點一一有人在那裏。“哨兵！不能再跟進了。”
胖子眼尖一眼就看到了，胖子遞給吳邪一架瞄準鏡。“你哪兒弄來的？”
“槍上拆下來的。”胖子道。
吳邪拿起來朝前面的隊伍看去，看到了一群老外正在灌木上爬坡他們沒有用手電，而是用的火把，在沒有路的山上，手電太容易迷路了。
這支隊伍大概有十五人，吳邪移動望遠鏡，去找那個向導。
很快我就發現了一個中國人，他正在和另一個老外聊天吳邪一看到他的背影，就打了一個激靈。
啊渺也感覺到不對勁了，接著.那個人忽然轉過頭來，往後看了看，他的臉迅速地閃了
一下。
吳邪和啊渺當時就一楞，啊渺好奇的捏著吳邪的臉：“你真的是吳邪不是吳三省本人？”
胖子拍開啊渺的手：“幹嘛呢你倆？”
可能是啊渺動作太大了，胖子把吳邪往灌木叢裏按了按。吳邪把瞄準鏡遞給了他，他也擡頭去看。
胖子看完，臉上卻沒有任何的驚訝。他趴下來道：“中國人好像不多，但天黑得實在看不清楚。你到底想幹嗎？”
“我覺得這隊伍中有熟人。”吳邪道：“不管是剛才的聲音，還是看到的臉，都覺得很熟悉。”
“你有熟人？胖爺我有熟人也就罷了，你要有熟人這還真有點驚悚。”胖子道，“你家門口賣茶葉蛋的在裏面？”
“沒工夫和你扯皮，你看到什麽奇怪的東西沒？”吳邪輕聲問他：他搖頭：“這支隊伍規模不大，但配置一應俱全，典型的老美作風，什麽都靠裝備。他們走的方向不對，是往回走的。看來他們是從山裏出來的隊伍，應該是回營地去，和我們沒什麽沖突。”
“你確定嗎？”吳邪問道，“何以見得？”
“確定。從他們離開的方向，往西走就是一條小溪，順著小溪一直走，下幾個斷崖就能到村子裏。裘德考在那邊設置了繩索，有時間的話，走那條路風景很好。而且你看他們的包裹都已經癟掉了，補給都沒了，肯定是回村子的隊伍。裘德考沒騙我們，他肯定不會派新的隊伍下去了。”
“天真，你怎麽回事？你剛才是不是看到什麽了，這樣魂不守舍的？”胖子問道。
“你有沒有看到……看到一個和我長得很像的人？”吳邪問他
胖子看了看吳邪：“你是指，和你現在很像，還是和你以前很像？”
“以前。”吳邪把看到的東西和他一說，他皺起了眉頭：“天真，你一路過來有沒有磕到腦子？”
吳邪有點怒了：“我操，咱們在一起多久了，你還懷疑我的判斷力？”
“就是因為和你待久了，才不信任你的判斷力，胖爺我又不是沒吃過苦頭。”胖子說道，“你丫肯定看錯了，回去吧。”
啊渺搖了搖：“我相信吳邪，我也看到了，我的夜視力非常好，你們在這帶著，我去把人綁來。”
吳邪本來有點猶橡，被啊渺這麽一說，一口氣上來就想一起去把人綁回來正在我們扯皮時，身後忽然有一陣灌木晃動的聲音，回頭一看，皮包也爬了過來：“三爺，老大，我也來了。”
“你來幹什麽？”胖子問，“別來添亂。”
“我來找你們學習提高的.您不是說要我多跟著您混嗎？”皮包道
啊渺問胖子：“他什麽時候拜你做老大了？”
“人格魅力，”胖子說道，然後扭頭對皮包呸了一口，“滾，別多事.這兒的事你學了也沒用。”
皮包才道：“其實是秀姐怕你們人手不夠，讓我上來幫你們的。”胖子看了我一眼，眼神裏似乎有什麽意思，他想了想對吳邪道：“既然他也來了，咱們就再跟上去看一眼，如果你們兩個說的是真的，就把人綁過來。”
胖子說完對皮包道：“你跟啊渺從左邊跟上去，小心上面放哨的。”然後轉頭對吳邪說，“三爺年紀大了，跟看我吧。”
啊渺帶著皮包走後打個手勢，意思是搞定這小屁孩。啊渺秒懂，帶著皮包走向左邊，故意弄出很大的動靜，所有人都轉了過來。
啊渺一個打滾迅速撤退，吳邪暗罵這兩個混蛋，坑人家孩子。啊渺快速撤退回吳邪身邊，喘著粗氣：“胖子，搞定了。還好逃跑功夫一流，要不然也被盯上了。”
胖子拍了拍啊渺：“幹的不錯!晚上加雞腿。”
“這小子打洞還行，就是奴性太重，不會自己觀察情況.而且大場面的經驗不夠。這一次裘德考帶來的哨兵都特別厲害。”胖子說道，“我剛才給皮包指的那個方向，是哨兵的重點盯防方向。更何況被小渺這麽陰了一下，不被發現都難!”
“你們這不是要害死他？”吳邪道。
啊渺搖了搖頭道：“不會的，老外很環保，槍裏都是橡皮子彈，而且輕易不開槍。剛才那一槍是提醒前面的人註意，同時試探皮包，當時營地被猞猁攻擊的時候，他們就不會因為換子彈而耽誤了最好的防守時間。”
胖子指了指前面，“走！趁著皮包吸引了他們的註意力，我們走近點。”
吳邪看著可憐的皮包很快被沖過來的人圍住，心中暗嘆，啊渺也同情的看了兩眼，默哀道，哥也不想坑你，但是我也是替人辦事走好嘞您。
人似乎總是這樣，當有了一個焦點的時候，往往會忽視真正的危險。胖子特地選了一條迂回的路線，盡世在手電照不到的地方一點一點地前進。裘德考那邊的大部隊在往一個地方收攏，皮包又到處跑，我們不用在乎會發出動靜，所以在黑暗中前進得非常快。
等停下來的時候，已經到了非常靠近他們的地方，幾乎就在他們邊上了。
“就算我們現在走出去，他們也不一定能發現異常。”胖子輕聲說道，“好了，找吧，你說的那人在哪裏？”
吳邪拿起瞄準鏡，在人群中尋找我要看的那個人。手電有一些反光，看起來有些閑難，吳邪一個個地尋找，忽然一個激靈，應該是找到了。
看吳邪停頓了下來，胖子問道：“看到了？”
“嗯.十點方向。”吳邪說，“應該沒錯，這下你應該相信我了”
但是回頭一看，胖子和啊渺都不見了。
胖子和啊渺一路爬到了那個“吳邪”後面，啊渺打了個手勢，示意自己上去把他弄下來。胖子點了點頭，因為這個吳邪在裘徳考隊伍的最外沿，誰也沒有註意到，啊渺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一下從後面把那個吳邪死死地卡住了。兩秒的功夫，就把他拖人了灌木叢裏。
胖子手疾眼快的打暈了“吳邪”，皮包最後被逮住了，他被人從灌木叢裏逼了出來，一臉的沮喪。
胖子扛起了“吳邪”，找到吳邪迅速離開了。胖子沒有回到通道裏，而是遠遠地翮過一個山溝，一路走遠，走出去起碼有半個小時才停了下來。
不知道其他人看到這人會怎麽樣，但至少做起事情來會很不方便，況且胖子並不信任解雨臣帶來的那群人。
啊渺雖然信任解雨臣，但確實也不信任他的那群人，離開他們反而更好辦事。
胖子點起了小小的篝火並用石頭壓住，對面的小子已經被啊渺用藤蔓捆得結結實實，胖子說道：“這綁的不錯，估計越掙紮越緊。”
啊渺驕傲的笑了笑：“那是必須的，我朱砂姐從來不教沒用的。”
胖子哦了一聲：“小仙女是你姐啊。”
啊渺搖了搖頭：“她不是我姐，我只是她手底下的夥計而已，她不能親自守著吳邪，把我丟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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