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5章 石影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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夥計很快就把背包送了過來,朱砂打開背包,拿出手機開機,好家夥300條短信通知,差點沒死機。

點開一看都是齊黑發來的,內容都是救命。

朱砂直接一個電話打了過去,瞬間就被接通,穿來了哀嚎聲:“媽,救命!家裏有個變態指名要找你!我不說,他就羞辱我!”

朱砂一楞:“別著急,我這就回去。”

“夥計,告訴你家花爺,我臨時有事要離開。”說完直接跑開,找了個沒人的地方消失。

回到了家朱砂就感覺到了一股不尋常的味道,回頭一看,媽耶!

一個黑衣男子椅在樓梯上,削薄的唇勾起,緋色帶著水潤,有一副誘人皮囊,但他的年份絕對不低了。

只見他手裏還牽著條繩子,繩子另一頭就是已經崩潰了的齊黑:“媽!你終於回來了!我已經被虐的體無完膚了!”

黑衣男子賤笑:“嘿嘿,朱砂可算見到你了。”

朱砂臉色陰沈的可怕:“麒麟老祖!好久不見,不過我勸你立刻給我兒子解綁道歉,要不然……我弄死你信不信?”

黑衣男子被嚇得渾身起雞皮疙瘩:“誒呦,生什麽氣嘛!怎麽脾氣還這麽暴躁,又不是你親生的。”說完打了個響指,繩子瞬間消失。

朱砂像齊黑招了招手:“兒子,過來,讓媽看看哪受傷了。”

齊黑走到朱砂身邊,朱砂仔細的檢查了一遍,確認了沒受傷,臉色才好了一點。

“麒麟老祖,你可以啊。第一次出來就搞事情?是不是還想在被封個幾億年?”

麒麟老祖翻了個白眼:“好了啦,我這次來是想求收留,”

齊黑搖了搖頭:“不行不行!你不能留在這裏!”

“憑什麽!”麒麟老祖不滿,“我征求的是朱砂的同意!你娘都沒開口,你開什麽口。”

朱砂嫌棄的看著麒麟老祖:“這是我兒子的家,房產證上寫的也是他的名字,而且你也說了他不是我親生的,所以他說不能你就是不能。更何況要是被那群仙人感知到你的存在,肯定會來在次封印你。”

麒麟老祖滿臉不屑:“我又不怕她們,當年要不是被暗算,我怎麽可能被封印!”

朱砂呵呵一笑:“別狡辯了,反正人間你不能呆,乖乖滾冥界呆著去。”

麒麟老祖有些生氣:“你都能在人界我為什麽不能?”

“因為……我有哥哥的心臟為我壓制妖氣……”

麒麟老祖突然像個洩了氣的皮球:“我去冥界就是了,順便也去看看那個丫頭好了。”

“好,一會我就送你過去。”朱砂又看著齊黑:“兒子叫吳二白盯緊吳邪,告訴他不到萬不得已不準現身。我送這家夥去趟冥界,可能要耽擱一陣子才回來。”

齊黑點了點頭,就出去了。

朱砂和麒麟對視了一眼,消失在原地出現在了冥界。

立刻有冥警上前圍住:“什麽人?”

朱砂拿出身份證明,靈魂擺渡人。冥警檢查無誤後打開大門放行,直接走到茶茶的辦公室。

正忙的焦頭爛額的茶茶見有人不打招呼就進來,剛要大發雷霆就看見了朱砂:“朱砂姐姐?你怎麽來了?”

朱砂給身後的人讓開了位置:“因為他。”

茶茶眼睛眨呀眨的看著麒麟老祖,開心的笑了:“麒麟老祖!你終於掙脫封印了!”

“茶茶,我把這老東西扔在你這沒問題吧?”

茶茶更開心了:“沒問題沒問題,想待多久待多久,來來來進來坐!”

朱砂擺了擺手:“我就不進去了,我來帶走阿寧,我需要她幫我去做些事情。”

茶茶哦了一聲:“我安排阿寧去花木蘭學習了,我知道你會用到她,你直接去找木蘭就可以了。”

朱砂點了點頭:“那二位慢慢敘舊。”

話音一落直接原地消失降落在人類世界,花木蘭正在帶著阿寧追捕一只厲鬼,花木蘭明明可以吊打這只厲鬼,卻偏偏不出手一直讓阿寧對付。

雖然阿寧能力不夠,卻可以靈活使用朱砂體內的能量了。朱砂圍觀了好一會,認可的點了點頭。

最先感應到朱砂的是阿寧,因為契約的關系。阿寧走到朱砂身邊:“可以說一說需要我做什麽了麽?”

朱砂微微一笑:“木蘭,你去做自己的事情吧人我帶走了。”

花木蘭點了點頭就離開了。

朱砂湊到阿寧的耳邊說道:“因為我頻繁使用法術各地竄,那批人已經把視線落在了我身上,嚴重影響了我搞事情。”

輕輕將手放在了阿寧頭上,一股妖異的紅光過後,阿寧變成了朱砂。

“你要做的就是,在我有需要有事情去辦的時候,冒名頂替我去守著吳邪。這樣方便我做事情,也會給人總錯覺我真的24小時都呆在吳邪身邊。我只需你幫我十年即可,十年之後我還你自由,可好?”

阿寧點了點頭,朱砂看了看時間,淩晨三點:“打了這麽久的野該清理兵線,然後滅團毀掉掉敵方水晶了。”

阿寧差點在平地摔了個跟頭,王者榮耀玩多了吧!

“叮咚”

朱砂的手機來了一條消息,是齊黑發來的,“吳邪和解雨臣出現了差錯,導致張起靈那邊失誤,現在音信全無。吳邪想營救他們,找上了潘子,現在正在趕往見潘子的路上。”

朱砂看了兩眼,打了兩段字“不用管他們,張起靈和胖子有分寸,他們兩個不會出事就行,大不了我在冥界給他們安排個差事。”

齊黑沒在回話,朱砂一把摟住阿寧:“走,接下來我就該培訓你了。”

朱砂帶著阿寧來到了吉林市的一家武術館,名喚聽雨閣。走了進去,倚著大堂柱子打盹的小胖子猛地睜眼,見了來著吞咽了一口唾沫,困意頓時消失不見。

臉上堆滿笑,快步迎了上來:“呦,女帝!您可算回來了,快裏邊請~”

朱砂拍了拍小胖子的臉蛋:“陳圓圓,你還是一如既往地圓呀。”

陳圓圓,本名陳文,因為他太胖了,朱砂就給他起了個外號,陳圓圓!

“我呢這次回來是想派幾個出去,順便培訓一下我旁邊這個小丫頭,讓她裝我裝的更像一點。”說著,將阿寧推到了陳圓圓面前。

陳圓圓打量了一圈阿寧:“底子不錯,您先稍等,我去把兄弟們叫出來。”

說完也不等朱砂回話,跑到後院就是一聲吼:“大堂集合!”

只用了一分鐘,連帶著陳圓圓在內十個大漢在大堂集合。

朱砂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一動不動的看這幾個人,最後將目光落到了最後一個男人身上:“水立方,我還是覺得你最靠譜。”

水立方,其實他叫啊渺,啊渺是個內向的男孩,他的皮膚很白,很細膩,淡藍色的眼睛明亮清澈,鼻梁挺直,帶著好看的弧度,一米七六的個子,穿著一襲與自身氣質不符的皮衣。

啊渺站了出來,他的聲音也如同人一般讓人感覺溫暖:“請吩咐。”

朱砂打了個哈欠漫不經心的說到:“我要你成功混到吳邪身邊,成為他的左右手,為他辦事。”

啊渺點了下頭:“我這就去。”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朱砂開始對阿寧進行了一段長時間的訓練。

另一邊的吳邪,人生已經進入了新的階段。吳邪已經易容成了吳三省,解雨臣幫的忙。

而啊渺剛到長沙,已經是第二天八點了,一下了飛機就趕往潘子的住所,剛好碰到吳邪和潘子出門。

剛轉彎,就從路口的暗處出來一個人,剛要砍在潘子後背上,啊渺快速取下了腰間的九節鞭,直接像那個人甩了過去。

這種兵器是古代一種家族專用武器,可纏在腰間或折疊藏身,攜帶使用方便。九節鞭由鞭把、鞭頭和中間8個鋼節組成,每節用3個圓環連接起來,故稱:"九節鞭"。鞭的長度一般為兩米,因為極難操控,所以用的人很少。

九節鞭準確無誤的纏住了那個拿刀人的脖子,輕輕向後一拉,男人直接斷了氣,鮮血淋漓。

男人可能這輩子都想不到,自己到底怎麽死的。潘子和吳邪聽到聲音回頭,看到死在身後的男人就被嚇了一跳。

啊渺收回九節鞭,男人倒在了地上。吳邪和潘子同時看到了啊渺,兩個人大小瞪小眼,很顯然眼前的小男孩救了他們一名,但是他們誰都不認識這個小男孩。

還沒等潘子問些什麽,又有七八個大漢走到了啊渺身後,還沒等潘子提醒,啊渺已經出手了,只一鞭子所有人喉嚨都已經被割開了,鮮血直接迸射一地。

啊渺的九節鞭,每一節都很鋒利,只要被碰到就會留下一道傷口,因為材料特殊,鑄造方法特殊,一旦被割傷,傷口永遠不可能愈合。

啊渺拖著老長的九節鞭一步一步的走進吳邪,九節鞭摩擦著水泥地發出刺耳的聲音,吳邪有些站不住腳了,但還是硬撐著。

吳邪看著眼前這個個子不高,年齡看上去不大的孩子,卻有種想臣服在他腳下的感覺。

啊渺伸出了左手,就在吳邪緊張的心臟都要跳出來的一刻,啊渺開口了:“我叫啊渺,我想跟你混可以嗎?”

吳邪楞住了,就連潘子也懵了,這是什麽戲劇性的發展?啊渺還以為吳邪要拒絕,就低下了頭。

吳邪心想,要是自己拒絕了,會不會直接被弄死?所以果斷答應了,直接將左手握了上去:“沒問題!”

啊渺意思性的握了握手之後就松開了,將九節鞭纏在了自己腰間。

潘子警惕的看著啊渺,氣氛有些尷尬,這種尷尬來自啊渺,雖然啊渺沒有一米八,但是他的氣場絕對不止一米八了。

走到大馬路邊,站在路邊等出租車,但是,這個地段要打上車特別難,接著,從另一邊的道路上又沖出來十幾個人,所有人都拿著砍刀。

潘子猛地站了起來.罵了一聲道:“喲嗬,是南城的小皮匠,王八邱消息挺靈通的啊,知道我和他的過節。三爺,您往後靠靠,別弄臟了衣服。”說著把刀往樹上拍了拍,一個人向他們走了過去。

吳邪看了看啊渺,用商量的口吻說道:“能不能上去解決掉他們?”

啊渺沒說話,直接像那批人走了過去,下一秒吳邪就後悔了,剛剛那個活洞好歹沒監控,可這有啊,萬一啊渺直接抹了他們脖子,可就不好玩了。

但是對面的人卻停了下來,都看著吳邪身後。啊渺以為吳邪有危險直接回頭就想一鞭子揮過去,但是看解雨臣硬生生停住了動作。

路邊停了幾輛車,車門陸續打開,走出來好多人。霍秀秀走在最前頭,穿著一身休閑裝蹦蹦跳跳地上來,勾住吳邪的手對他說道:“三叔,好久不見,還記得我嗎?”

但是啊渺的目光全在解雨臣的身上,解雨臣穿著西裝和他標志性的粉紅色襯衫,一邊發著短信一邊走到吳邪面前,頭也不擡地發完後,才看看對面的人說道:“送三爺去‘老地方’,遇到王八邱,直接打死,算我的。”

對面的人立即瓦解,解雨臣看著退後四散而跑的人,把手機揣入自己懷裏,對身後的人使了個眼色,立即就有一些人追了上去。

吳邪看見四周好多行人遠遠地看著我們這邊,覺得這樣目標太大了,就對解雨臣道:“算了。”

潘子走了回來,道:“花兒爺做得對,這些人一定要讓他們付出慘重的代價,這樣其他人再想找人來暗算我們,對方接生意的時候想到前人的下場,就得好好考慮考慮了。”說著他看向解雨臣,“花兒爺,我又欠你一個人情。”

“我幫的不是你”隨後指了指後面:“上車。”說完看向吳邪就笑,“三爺,走一個。”啊渺直接走到了駕駛座。

解雨臣疑惑的問道:“這個小家夥是誰?”

“我的新收夥計……”吳邪還是很心虛的,這哪裏是他收的,分明是從天而降威脅自己收下的夥計。

霍秀秀有些不可置信:“這麽可愛的小男孩,你居然帶他混社會?太罪惡了!”

潘子呵呵一笑:“他可愛,那我就是萌到爆了。”

解雨臣看了看手表:“行了別鬧了,該走了。”

吳邪坐在了前座,秀秀解雨臣和潘子坐在後座。

吳邪有些膽怯的問啊渺:“會開車麽?認路麽?”

啊渺默默打火、掛擋 ,言簡意賅的回答道:“會、認路。”

吳邪看啊渺熟練的操作安下了心,轉頭問解雨臣:“這是怎麽回事,你們怎麽來幫我了?”

解雨臣沒回答,而是看了看吳邪:“活兒不錯,那丫頭果然值那個錢。”

吳邪下意識地摸了一下臉,說道:“你不是說,這張臉是你唯一能幫我的嗎,怎麽現在又來了長沙?”

“我不是為了你來的。”解雨臣道,“我是為了三爺來的。現在不是我幫你,是你在幫我。”

吳邪心中奇怪,潘子在邊上道:“花兒爺是我叫來的。”

吳邪看向潘子,潘子便說道,昨天他給所有和三叔有業務來往、關系還不錯的人,或者是以前的朋友,都發了消息,說是三叔這裏出了一個“大海貨”,也就是無法估價的非常珍貴的東西,讓所有人都過來看貨。

這是一種聲勢,我們現在只有兩個人,就算租輛豪車,看上去也非常寒酸。以前吳三省就算一個人,因為氣勢在,走在道上所有人都覺得他是帶著風來的。但是吳三省出事之後,各種混亂下,這股氣已經散掉了。他下面那些小盤口的夥計,殺來殺去,殺氣被提了起來,他們會有一種錯覺,覺得自己的氣已經能壓過吳三省了。現在需要在聲勢上把他們重新壓下去,要讓他們在看到吳三省的那一剎那,發現自己的殺氣只是一種錯覺。人只要第一口氣被壓住,後面再橫也橫不起來。

“我在北京一團亂麻,要沒有那條短信,我就得被閑在北京。”解雨臣道,“看了短信,我就知道你真的做了選擇.我也有了借口可以過來。”

吳邪看著他車後跟著的車.問他那裏到底出了什麽事情,為什麽不能直接從後面這些人裏挑人出來“夾喇嘛”。他不是還挺拉風的嗎?

吳邪看了看後視鏡道:“霍家老太的事情我還瞞著,沒敢說出去。但是霍家已經開始亂了,她的幾個兒子非常難弄,霍家很多出國的親戚現在都已經回到了國內,準備開始奪產,現在他們就等著讓我給個交代,告訴他們霍家老太去哪兒了。”

霍家老太和解雨臣一起出去夾喇嘛.現在霍家老太一行人都沒回來.他回來了。立即明白了解雨臣所謂的困境。霍家老太有幾個兒子,他們之間肯定會有家產問題,一方面要一致對外,另一方面又要比誰對霍家老太更重視,他們質問解雨臣的嚴厲度就是表明自己孝順的指標。解家和霍家的關系本來就很微妙,現在這麽一來,一定會演變到劍拔弩張的地步。

“我要是離開北京,我們兩家可能會打起來,給第三方機會。北京的圈子太亂了,琉璃孫被你們一鬧,也盯著我們討說法。新月飯店的人更是麻煩。”解雨臣道,“你們的屁股一直沒擦幹凈,霍家一內亂,前債後債必須一起還。”

“那你現在過來……”我在擔心道.“豈不是也會出事?”

“不要緊,”解雨臣道,“霍家的人也來了。這種大事,誰都不會錯過,三爺的信用一直很好。”

霍秀秀就在後邊道:“嘿嘿,不然我怎麽會在這兒。”

解雨臣繼續道:“我也沒法借人給你,所有的人都被盯著,我一動一夾喇嘛,立刻就會出事。這件事上,我比你還被動。”

車繞過一個路口,到了一條大馬路邊的茶館外。這個茶館很不起眼,但茶館外面非常熱鬧,聚集了好多人。解雨臣看了一眼潘子:“人還不少,看來都做了準備。”

潘子揉了揉檢’說道:“三爺,準備了,咱們得讓他們屁滾尿流。”

吳邪看著那些人,深吸了一口氣,點頭。啊渺靠邊停車看著前後,等其他車裏的人都下了車,解雨臣便對吳邪道:“走!”

啊渺坐在車上,點開了朱砂的微信,將剛剛聽到的消息都上報了上去。解雨臣回頭看了眼正在發消息的啊渺,皺了皺眉頭。

啊渺言簡意賅的打完字發過去後,快步走到了吳邪身邊,默默的跟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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