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3章 石影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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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絲蟲朱砂不確定,但肯定是個生命體,因為沒有血液,沒有空氣,它們一樣會死,從這個屍骸裏就看得出來,頭發是從骨頭上長出來似的,腐朽的頭發非常的脆,一碰就碎成小段,跟她那些風幹後的小蜈蚣一樣,所以朱砂斷定這些頭發是絲蟲。

朱砂繼續開始砸了起來,第二具骨骸幾乎是立即被發現,幾乎和第一具骨骸是抱在一起的,接著,立即就是第三具骨骸,和第二具在同一個位置,同樣抱著第一具骨骸。和第一具骨骸一樣,這些骨頭上全部粘滿了那種頭發。

所有的骨骸都是抱在一起的,挖著挖著朱砂就意識到,他們是在把前面的人往前推,好像是想把前面的人推出去。

朱砂感覺到了不對勁,事情發生在五十年前,但是這裏的血液還是紅的,而且還沒幹,因為用手一摸就會在手上留下痕跡。

很顯然老九門離開之後,有另外的人到了這裏,進去,觸動了機關,然後被封死在裏面。而且,時間不會太久可能就是近幾年發生的事情,所以,這些血還是紅的。

更何況,過去應該也沒這技術,就算是現在,水泥罐裝還是在這麽高的地方,沒一定的財力人力,可弄不來啊。

汪家……還是沒有放棄啊,要不是你們汪家人口太多處理起來不方便,引得仙界那群人渣註意,老娘直接把你們在生簿上的名字劃掉!

很快,朱砂又砸出了幾具骸骨,之後,後面就全是石頭,再沒有發現骸骨,一直進行了一小時,挖出來的除了石頭還是石頭。

又過了十多分鐘“嘩啦”一聲,前面的石頭忽然垮了,面前石頭墻的上半部分一下坍塌,露出一個黑漆漆的洞口。

朱砂把錘子扔到了一邊:“終於到頭了,累死我了!”

朱砂看了看石墻,是這個山洞的延伸,但是竟然完全看不到底,而二十米外,在管道的地上,出現了一排排的陶罐,一直延伸到管道的盡頭。

讓人朱砂感覺到惡心的是,在每一只陶罐上,竟然都長著一個香瓜大小的球形的東西,用手電照,就發現,上面竟然都是那種絲蟲——這些球形的東西,好像一個個小小的人頭,從陶罐裏長了出來,密密麻麻整個山洞都是。看得我的雞皮疙瘩無法抑制地全部立了起來。讓人毛骨悚然的是,在每一只陶罐上,竟然都長著一個香瓜大小的球形的東西,用手電照,就發現,上面竟然長著頭發——這些球形的東西,好像一個個小小的人頭,從陶罐裏長了出來,密密麻麻整個山洞都是。看得朱砂的雞皮疙瘩無法抑制地全部立了起來。

朱砂抓了抓自己頭發,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太特麽惡心了,尤其自己猜測這些東西都是那種線蟲後。

朱砂退了出去,因為已經差不多了,其餘的就等明天解雨臣處理吧,再呆下去朱砂怕忍不住把自己頭發給毀了。

朱砂又回到了地面,要了一筐的木頭,背了上去,夥計們是越來越不懂這位祖宗半夜不睡覺做什麽孽了。

等朱砂在爬上去,時間已經到了五點了,朱砂蹲在解雨臣旁邊,也不說話就默默地盯著他,直到他醒來。

解雨臣醒來後看見朱砂明顯驚了一下,差點一拳頭揮過來,還好朱砂躲得快。

解雨臣問到:“您這是幹嘛啊!嚇我一跳!”

朱砂也沒解釋邊說邊走:“既然醒了就跟我走,洞口找到了。”

解雨臣一楞穿上鞋子拿起背包就跟了上去,攀爬了一會來到了那個洞口,解雨臣一臉錯愕的看向朱砂:“您幹的?”

朱砂點了點頭:“昨天找到後我就順便給鑿通了,不過我發現這裏面的水泥和屍體不是老九門留下的,而是另外一批人,也就是你父親和吳三省在對抗的那批人留下的。”

朱砂詳細的和解雨臣解釋了一番,解雨臣聽完後點了點頭,朱砂拿了把手電,帶著解雨臣走進了洞穴裏。

朱砂指了指那些頭發:“剛剛你看到的那些鐵衣應該是防止這些頭發的,還有那些陶罐裏的東西。”

解雨臣看著四周的頭發惡心的要命:“罐子裏有什麽東西?”

朱砂又和解雨臣講解了一番西王母那些黑歷史,養各種稀奇古怪的玩意壯大自己的國家。其中這些罐子裏養的就是屍蟞王,它們喜歡寄生在死人的頭顱裏。

朱砂搖了搖頭嘆息道:“這裏的數量不少於五百了,這得死多少人啊!”

解雨臣道:“這麽說來,那件鐵衣服是一件防護服,用來防這些蟲子的,可能是當時設置這裏的工匠擺放這些陶罐的時候穿的?”

朱砂忽然笑了,那笑容有些不懷好意:“一起下去看看?”

解雨臣點了點頭:“您是我祖師爺,所以您先?”

朱砂搖了搖頭:“你先去,我受不了那一堆頭發!”

解雨臣點了點頭也沒說什麽,從背包裏抽出兩根手臂長的棍子,不知道是什麽材料,接了起釆,做了一個柔韌性非常好的準備動作,把兩只手掌插在一起轉了一個圈,拿起棍子,忽然就往前方地上一撐,在狹窄的空間內猶如耍雜技一樣翻了出去,接著淩空一轉,腳已經踩到了一邊的洞壁上。

他撐在地上的棍子一下松開撤回,在空中舞出一片影花,在自己失去平衡的那一瞬間,棍子撐到他腳踩的洞壁上,把他再次彈起,用一個妖孽到流鼻血一樣的動作頂到了洞的那一邊。

朱砂鼓了鼓掌,她才不會說她是故意說她害怕的,她只是單純的想看一下表演而已,但不得不說,這場表演卻實很賞心悅目。

明明是盜墓,可是解雨臣給人的感覺不像是在盜墓,而像是在臺上一樣。不得不說,二月紅教出來的徒弟深得我心啊。

朱砂咬破了手指,踩著那些瓶瓶罐罐就往前走,那些頭發立刻瘋了般的往墻上爬去,主動為朱砂讓開了一條路。

解雨臣聽見動靜拿手電筒一照,好家夥,差點沒忍住拿棍子打死朱砂。能直接走過來幹嘛又讓他費力氣!

“怎麽樣?”朱砂問道。

“裏面有個洞室。”解雨臣回道。

朱砂點了點頭:“你先別動,我去叫吳邪一起,要不然這小子肯定有吃醋。”

解雨臣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朱砂把鮮血抹在了解雨臣衣服上就走出了洞穴。回到了巢上,吳邪此時還沒醒。

朱砂嘆了口氣,心想這心大的孩子以後可咋整,這種地方都睡得這麽死,被人暗算了都不知道呢,朱砂將吳邪叫醒,說明了情況。

吳邪還真的不樂意了:“你們行動就不能叫上我啊!每次都把我當成小孩,有意無意照顧我!”

朱砂拍了拍吳邪的頭:“就算你以後七老八十,在我眼裏你還是孩子,包括你爺爺在內。好了,別生氣了,穿好衣服跟我走吧。”

吳邪悶悶不樂的穿好了衣服,拿上了裝備,就跟朱砂爬到了那個洞口。到了那個洞口,吳邪就開始問東問西。

朱砂很有耐心的沒一個問題都回答了,如果這倒黴催的孩子發現了四周的頭發也就不會這麽活潑了!

進到了洞穴深處朱砂臉色就變了,解雨臣沒在原地等著,踢開了那些罐子拽著吳邪就走進了石室內,刺耳的金屬聲就在耳邊激蕩。

“解雨臣!”朱砂喊到,解雨臣的手電架在一邊的凹陷處,但是沒有看到他的人,不知道哪兒去了。

朱砂把目光落在了那個鐵盤上,這山洞確實沒別的路了,只有這裏了。

朱砂對吳邪說道:“我進去看看,你乖乖的給我在這呆著,就算看見你三叔了額也不旭哥給我動地方!聽見沒?敢瞎跑我就打斷你雙腿!”

吳邪緊張的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絕對不亂跑。朱砂割破了手掌直接把血抹在了吳邪臉上,接著擡起鐵盤就鉆了進去。

下面都是黑色的鐵鏈,上面粘著許多頭發,交錯在一起,還在不停地抖動,一感覺到朱砂的血液都開始逃竄了起來,朱砂將鐵盤底下尋了個遍,朱砂忽然聽到了花鼓戲的鼓點,瞬間感覺到了不妙,該不會其實他已經出去了吧!

暗罵一聲直接向回跑去,用手撐開鐵盤就鉆了出來。吳邪被那些頭發嚇得不輕,要不是朱砂給他摸了點血此時他應該已經死的差不多了吧。

朱砂問吳邪:“你剛剛有沒有聽見花鼓戲的聲音?”

吳邪點了點頭:“聽說是聽見了,不過洞裏都是回音,具體從哪發出來了我沒聽清。”

朱砂松了口氣:“聽見了就好。”

說完朱砂也用手拍起了花鼓戲,這花鼓戲名字叫劉海砍樵,這是朱砂最喜歡的一首花鼓戲。

朱砂只拍了一會,解雨臣那邊也就有了回應。是從洞口那邊傳來的,就這樣,兩個人開始對起鼓點來。

很快,朱砂就看見了大團的頭發躲在洞口。朱砂這才想到了,剛才進來的時候看見過這團頭發,當時她沒在意。

很快從頭發裏深處一條棍子來,朱砂確定,這個被頭發包住的就是解雨臣無疑了。

割破了另一只手就朝解雨臣走去,頭發瞬間四散而逃,露出了裏面的鐵人,朱砂隱約之間還聞到了血腥味:“走,跟我出去吧,別擔心。”

朱砂扶著解雨臣走了10多分鐘,才走出了洞穴。

此時朱砂就聽到了幾聲非常難聽的聲音:“你們是傻還是缺心眼,害我走過來又走回去。”

朱砂把解雨臣的頭盔摘了下來:“你還有臉說?到處亂跑!告訴你了原地等我,非亂跑!”

又把他從鐵衣領口處拖了出來,朱砂瞬間聞到了很濃的血腥味,又看到他鐵衣服裏面的部分,竟然都被血染紅了。

吳邪問道:“你是怎麽回事,怎麽一下子就搞到這副德行?”

解雨臣道:“先別問,幫我把這些頭發弄掉,用火把燒。”

朱砂看了眼解雨臣:“別了!細皮嫩肉的,別燒壞了。”

說著看了看自己已經不在了流血的手掌,將主意打到了手腕上,直接輕輕劃開,血頓時湧了出來,吳邪唰唰的跑過來接住血,嘀咕道:“別浪費了。”

朱砂解開解雨臣的扣子,就把血往胸口上滴去,那堆頭發頓時逃命般的竄了出來。解雨臣疼的咬緊了牙關,就是不叫出來。

“到底怎麽回事?”朱砂問,“怎麽會傷成這樣,我來回也不過20分鐘”

解雨臣咬著牙道:“那鐵盤下有個棘手的東西。”

朱砂皺了皺眉頭,脫掉解雨臣的襯衫:“我剛剛下去找了一圈,沒發現什麽東西啊?”

朱砂剛脫掉他衣服就看到他的肋骨的地方,有一道嚇人的傷口。

朱砂讓吳邪脫下外套鋪在地下,隨後坐下讓解雨臣躺在自己腿上,這樣會讓他舒服點。

之後拿出特制的膏藥,在解雨臣肋骨處輕輕塗抹。這膏藥是朱砂特制的柔和性的膏藥,不會有刺痛感,摸上去之後立即見效。

功效是止血、止痛、消毒,這種藥制作方法很難,至今為止除了張起靈和齊黑,也就他用過了。

塗完藥後解雨臣臉色明顯好了些,接著解雨臣就講起在下面的遭遇。

他看朱砂走了後,按捺不住好奇的心,就到了那洞口,看到了那只鐵盤,隨後立即發現了鐵盤下的蹊蹺,隨即嘗試著擡起了鐵盤,這時候,就從鐵盤下開始傳來了金屬敲擊的戶首。那聲音不規律,讓他覺得非常蹊蹺,感覺是活物在下面。

這時候他覺得喉嚨不是很舒服,想探到下面,看看是怎麽一個情形。就用棍子撐住了鐵盤,腳背勾住洞口,身子像蛇一樣扭進了那個洞裏,結果發現下面的結構竟然覆雜到無法理解,整個下面的石洞裏都是各種鐵鏈和齒輪。

而使得這些齒輪轉動的,好像是石頭內部的水流,但是主軸在哪裏轉動,當時還看不到。

在下面那金屬的敲擊聲簡直是震耳欲聾,他打起小火把去照四周的時候,忽然那聲音就停止了,接著,他只覺得勁風一閃,肋骨處就一陣劇痛。立即一個翻身從洞裏退了出來,一看之下,已經受了這麽重的傷。

他才發現自己不能說話了。情急之下,他想立即用同樣的辦法先回來。可是,等到他走到通道裏,就發現靠近他那邊的那些頭發,竟然全部都豎了起來,好像被他身上的血腥味所吸引。

他又不能說話,又沒法出來,身上的傷口又在不停地流血,只得再退回去,想找些東西點火,沒想到讓他發現了那種鐵衣,於是就穿上,想往回走,結果才走到一半,那些頭發竟然全部都盤了上來。好在鐵衣十分的堅固。

沒有眼洞,他看不見我,只是在路途中感覺到朱砂的存在,想來摸一下,結果直接被朱砂無視了,而更讓他崩潰的是,幾乎是筋疲力盡的時候,就聽到朱砂直接踩碎罐子,進了那個鐵盤的房間。

他知道朱砂肯定以為他在下面,不會對自己不管不顧很可能會下去,所以只得再回來。結果體力透支不說,還讓他浪費了那麽多的血。

“那邊的空氣可能有問題,能麻痹我們的聲帶。”他道,“我要讓下面的人吊幾只防毒面具上來,如果我聲帶壞了,我就不能唱戲了,很多女孩子會傷心的。”

朱砂搖了搖道:“放心,沒有哪個小姑娘喜歡聽戲,她們純粹是應為你這張臉,所以不用擔心,就算你啞巴了,她們依舊會往你身上貼的。”

吳邪也點了點頭,他覺得朱砂說的都是實話,除非是受家裏熏陶,從小喜愛戲曲,他還真沒見過哪個小姑娘不聽流行音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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