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7章 男主登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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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很快就到了,朱砂換上了胖子準備的黑色旗袍,繡著紅色梅花。這款旗袍是過去老人經常穿的旗袍款式,但是這樣老氣的旗袍,穿在朱砂身上硬生生的穿出了神秘性感。

胖子自言自語:“怎麽感覺幾個月沒見,小仙女變小妖女了呢?”

朱砂聽見了胖子的話,沒有理會。因為他說的是事實,朱砂畫好了裝,拿起一把扇子就一起出門了。

吳邪在北京王府井碰頭,一到地府朱砂第一眼就看到了吳邪。

無邪變了很多,就聽見吳邪吐槽胖子道“你這就叫給我長臉?”吳邪無奈地說道,“這西裝哪家店給你做的?我去吧那個店燒了。”

“不關我的事,你胖爺我最近有點滋潤,這西裝一年前還正好。”胖子被裹著也不舒服,“咱穿多大的西裝是咱的自由,我要願意穿童裝,那老太婆也得讓我進去。”

“對了看我把誰給你帶來了,來小妖……不對小仙女!”

吳邪早就看見了朱砂,但是變了太多,一時間沒認出來:“真的是你?”

朱砂有些玩味:“不是我還是誰?走吧進去吧,到了那我不能露臉,你也不必給霍家人什麽好臉色,出了事我擔著。”

吳邪本來還有些擔心,但是朱砂一出現,他膽子又大了起來。和霍仙姑約定的地方叫新月飯店,朱砂若有所思,新月飯店是尹新月的店鋪,但是張啟山後人都選擇做了平凡老百姓。所以應該是張啟山手下張日山再管,張日上是張家本組人,也有長長壽,是張起靈晚輩

在北京玩古董的人都知道,新月飯店才是真正行家待的地方,多有大家買賣,全部都在這個飯店的三層戲院進行。以前這裏是太監和老外交易的地方,進出都是正裝,所以才有著正裝的傳統。

進大堂,上了電梯,到了三樓,入目都是重視的內設,雕花的窗門屏風。

胖子來過,熟門熟路,招呼來一個夥計,就對他介紹我,“長沙吳家的小太爺。”

那夥計戴著眼鏡,年紀有六十多了,打量了吳邪一下,又仔細看了兩眼朱砂。朱砂直接用扇子遮住了自己的臉:“您往裏請,是雅座還是大堂?”

胖子問吳邪約的是幾點,吳邪看了看表,還有半個小時,剛想說話,那夥計卻見到身後的張起靈,一瞬間,臉色就變了。

這夥計絕對不可能認識張起靈,朱砂瞬間反應過來,從張起靈身後繞出來一個人,是尾隨著我們進來的。

這人一身黑色的西裝,裏面是粉色的襯衫,沒有打領帶,非常的休閑,那夥計立即上去,問道:“小爺,老位置?”

那人沒說話,只是看了看吳邪,停了下來,又將目光落在朱砂身上,朱砂毫不避諱的的對上了他的眼睛。朱砂快速搜索著記憶,很快就想起了他像誰“解九!”

胖子詫異地兩邊看,一路過來他都自詡自己為地頭,都是跟他混的樣子,顯然沒想到朱砂會在這裏被人認出來。然而兩廂對望著半晌,氣氛有些凝固住了。

老北京人滑,什麽世面他都見過,給打了個圓場:“二位小爺和姑娘都是貴人多忘事?別是在咱這兒打的照面兒,那別著急想,擋著電梯口,到裏面溫碗奶子,指不定兩位見到熟人一下就全想起來了。”

說著就把對方往裏請,他搖搖頭好像覺得很不可思議,還意猶未盡地看了朱砂和吳邪一眼,就轉身走進了內廳,走了幾步又看了看朱砂。

這孩子步伐間特別像二月紅,也想到了解九那家夥肯定用自己的的名義把孫子交給二月紅帶了。不過沒被二月紅那小子教壞,也算可以了。畢竟二月紅的調皮和牛脾氣,自己可是親眼目睹過的。

接著那老夥計又來請我們,把我們請向另外一個方向,這是老江湖了,目的是讓我們和那家夥坐得遠點。是他領的座位,什麽禮貌啊忌諱啊,都說得過去。真想不起來也就算了,想起來了,發現原來是債主或是殺父仇人,有虐債或者第三者什麽的,也不會立即打起來。

進了內廳,這是個戲園改的飯店,廳有兩層,下面一層是散座位,上面一層是雅座,中間鏤空兩層的層高,戲臺在中間,看得出不只是唱京戲,平時多的可能是些曲藝的節目。這兒很多的老北京人很喜歡在這種環境下聽聽這些傳統的東西,當年是滿街幾文錢想聽就聽,現在變成了新貴族才能經常享受的樂趣了。

如今這戲臺已經被清空了,上面在布置著什麽,胖子瞄了一眼,吆喝了一聲:“趕得早不如趕得巧,看樣子今天有拍賣會。”

“拍賣會?拍賣什麽?”吳邪好奇道。

“這地方還能拍什麽,這裏是北京城文玩清供最高端的地方,和這兒一比,香港佳士得就是一地攤!”

朱砂原來如此的點了點頭:“原來胖子你是擺地攤的啊。”

胖子咧咧嘴。“小仙女你這話說的,不過這兒是大宗的東西,而且,一般世面上見不到,咱們只能聞聞味道,我估計這霍老太太今天也是來參加拍賣會的,見咱們那是順便,搭上的,免得耽誤她其他事情。”

聽著他講話的腔調都變了,一嘴巴京片子,剛才進門的時候還沒有,三個人被帶到臨窗的位置坐下,朱砂下意識地望了望,那粉紅襯衫直接就往樓上去了,胖子就問我:“小仙女?你跟他怎麽回事?一見鐘情?”

無邪心想可別,有個姑奶奶就夠了,可不想有個跟自己差不多大的做姑爺爺。

朱砂搖頭,一邊的胖子點了最便宜的茶水,也要一千八百元一壺還帶百分之十的服務費,胖子一杯一個底朝天,說:“這他娘的根本不是茶,簡直是楊貴妃的口水。媽的,茶葉渣等下都得打包帶回去泡在酒裏。”

張起靈不動聲色,儼然一個非常稱職的保鏢,但是不知道為什麽越看越感覺他們三個就像朱砂的馬仔一樣。

在那邊一邊聊天一邊等,不知不覺就嗑了三盤瓜子,還好瓜子是免費的,就看著門口進來一撥又一撥的人,看著看著,胖子的臉上就有點不自在了,老是走神眼睛瞟到其他地方去,吳邪看著奇怪,問他怎麽了。他道:“我靠,今個兒有意思了。”

“有意思什麽,看到美人了?”吳邪問道。

朱砂只看到幾個中年婦女,雖然保養得都可以,但也不至於讓胖子激動成那樣啊。

他說著用眼神給吳邪掃了一下上面的包廂,和下面散桌的幾位:“你知道我剛才看到誰了?”

“誰?”

“琉璃孫。”胖子輕聲道。

“琉璃孫是哪個孫子?”朱砂問道

“小仙女,你沒在北京混不知道,這是個大家,家裏在海外開著投資公司呢,以前倒騰琉璃珠的,後來不知道怎麽鬧大發了成了爺,這家夥家裏全是寶貝,普通的東西完全看不上,要有真的極品才會出來,在北京城,他就是一風向標,他出現在哪個拍賣會,就說明哪裏有好貨。我靠,算起來他有兩三年沒出現了,怎麽到這兒來了?”胖子屁股都坐不住了。

吳邪給胖子說得也有點心癢癢,轉頭看去,但見那琉璃孫足有六十開外了,一花白的板寸頭,手裏玩著兩只核桃,箭步如飛地上了二樓。不由就對二樓有了點向往。

胖子繼續道:“你別說,剛才我一路看過來,都是這行裏的大家,咱們來對了,今天估計有好戲看,說不定還是百年難遇的,不成了,你胖爺我頂不住了,我得找本拍賣手冊,看看今天他媽的到底拍賣什麽寶貝。”說著他又要起身。

吳邪剛想提醒他我們的正事不是看熱鬧,一邊的夥計卻走了過來,輕聲道:“三位,霍老太來了,你們樓上請。”

霍老太太立下馬威啊,朱砂湊到無邪耳邊:“這老太太是在給你下馬威挫你銳氣,該客氣就客氣,她要是不給你面子,懟回去,別吃虧,出了事情叫我一聲就好,我去吃點東西,補充下體力。”

吳邪點了點頭,就跟著夥計上樓了。夥計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躬著身子,姿勢非常恭敬但是表情非常正,看不出一絲獻媚。

吳邪和胖子對視了一眼,有了底氣也就不怕了,自己有朱砂這個老前輩呢跟她姑姑還是姐妹,胖子也很不爽臉抖了抖,給張起靈使了個眼色:“小哥,整好隊形,咱倆好好給天真同志得瑟一下。”三個人站起來就昂著頭跟著那夥計往樓梯口去了。

比起一樓,二樓有一些西洋的裝飾,這也是老北京的特色,中西結合,上面全是隔間包房,一面是對著中央的戲臺,那邊是吃飯和看戲的臺子,另一邊是對著街的,全是自動麻將機。

朱砂也上了二樓,尋著解九孫子的包房。

夥計恭敬的問道:“不知您是哪位小姐?找花爺什麽事情?”

“花爺?”朱砂有些疑惑,怎麽會有人用花這個名字:“您跟他說我叫朱砂,是他師傅的師傅即可。”

夥計疑惑的看了兩眼朱砂,就算朱砂遮著臉聽聲音也聽的出來很年輕。但還是進去通報了,很快夥計就出來了,恭恭敬敬的鞠了一躬:“您裏邊請。”

朱砂走了進去,一眼就看到靠坐在沙發上的男人,朱砂一笑:“怎麽見了師祖,都不行禮了麽。”

男子一怔,但還是站了起來,就要行禮,朱砂一把拉住了他:“開玩笑的,別那麽在意嘛,坐。”

男子規規矩矩的坐下了,恭敬的倒了杯水給朱砂:“師祖您喝水”

朱砂接過水:“我是二月紅師傅,你也不必如此尊敬,把我當成姐姐就行,叫師祖都把我叫老了,更何況我跟你爺爺還是好朋友呢,要是讓他知道,剛見面就對我行大禮,只不定又要生我氣了。”

“對了,我還沒問過你叫什麽呢。”

“晚輩解雨臣,師傅賜藝名為解語花。”,解雨臣回道。

“一聽就知道這小子肯定小時候把你當女孩子養了。世人皆嘆解語花,不知為誰花解語。解語花向來有善解人意的紅顏知己的寓意,不錯。”

解雨臣被說的有點不好意思:“沒有您說的那麽好,只是因為師娘喜歡海棠,海棠也有解語花的稱呼,就給我起了這麽個藝名。”

“誒,當初你師傅為了你師娘,散盡家財,最後還是我用盡了辦法,才救了你師娘呢。從那以後你師傅就更依賴我了,跟個沒斷奶的娃。”說著朱砂覺得有些好笑,二月紅在自己面前一直都是個孩子。

解雨臣點了點頭:“您在師傅眼裏真的很重要,您的相片他老人家一直留著,去世後還要帶著您的照片求一起入土。而且還留了一張給我呢,我爺爺也留給我一條項鏈,說是您給他的,又給了我關鍵時刻可以救我一命。”

朱砂一笑:“那是你爺爺坑去的,當初故意灌我酒趁我醉的親娘都不認識的時候要走的,你爺爺就會坑人!”

解雨臣不自在的撓了撓頭,下面的戲臺上開始被擺上桌子和展示臺,朱砂知道拍賣會應該是要開始了。

忽然暗下的環境和躁動的人聲不禁讓朱砂好奇:“今天拍賣的是什麽東西?”

解雨臣說道“是一枚鬼璽,我拿本手冊給您。”

朱砂點了點頭:“可以,對了我這邊簾子別掀起來,我怕那孩子看見了心裏不得勁。”

解雨臣點了點頭:“好的,那是吳家的吳邪吧。”

朱砂點了點頭:“吳家因為我,付出了不少代價,我得保護住著血脈。”

解雨臣沒有說什麽,戲臺上很快被搭了拍賣臺和展示底座,一個工作人員模樣的人上臺拿著一個話筒在調試,還有人在調試燈光,這些人都穿著服務員的制服。

很快,下面的嘈雜聲越來越大,設備也調試好了,一個穿著旗袍的女司儀試了試音,就對著四周說道:“拍賣會馬上就要開始了,閑雜人等請退場,我們馬上就要關門了,場內保持安靜,服務員可以開始分發拍賣名冊和打手印。”

身後的屏風很快就被挪開了,但是解雨臣有吩咐,所以把朱砂這邊的簾子放了下來,遮住了人,一個服務員端著一只托盤上來,上面襯著紅布,托盤之中,放著一本硬皮的小冊子。

又看了眼吳邪的位置,呵呵一笑,這臭小子。

解雨臣也問道:“沒關系麽?要不要我幫忙?”

朱砂搖了搖頭,放下了扇子,拿起手冊看了起來:“這點場面我還是hou的住的,就算他今天把這新月砸了,我也護得住他。”

解雨臣相信朱砂的話,但是看見朱砂放下扇子,又被她的容貌驚艷了。當初師傅說她是個溫柔似水的女人,但是她怎麽看都覺得是個風情萬種,傾國傾城的妖精呢。

朱砂看了兩眼手冊就放在了一旁,失望的搖了搖頭。

解雨臣就問道:“您不喜歡麽?”

朱砂又搖了搖頭,懶惰的說道:“不是不喜歡,而是……我家裏還有一堆呢!”

解雨臣一楞:“這東西您一堆?”

朱砂吃了口點心:“是我批量制作的,你要喜歡,回頭我送你倆。”

解雨臣頓時沒了想要的欲望,朱砂又說道:“不過,第一批降世的一個在張起靈手裏,還有一個應該就是那個了。其餘的都是我夥計批量制造混覺視聽的。”

解雨臣明白了,朱砂做的才是正品一共兩個。其餘的都是她夥計做的贗品,但也算是正品的贗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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