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8章 蛇鬼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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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砂剛要走,就回頭說道:“這裏面都是奇門遁甲,讓小黑尋路它鼻子靈。西王母專搞那些東西,煩人的緊。”

齊黑笑道:“知道了快走吧,交給我們你還不放心?”

朱砂走出營地就開始尋找古河道,之後她就懵逼了,哪裏還有古河道啊,古河道到了這一段已經基本上和戈壁混在一起了,根本看不清楚。

朱砂拿出一個手機,打開照相功能,設置一番後手機裏的景色居然出現了河水流動。朱砂呵呵一笑,以為這種小事就能難道我了?正常路看不到,我就用冥界的方法找。

順著手機裏的河道就開始走了起來,走了一個多小時,朱砂走到懸崖邊上,發現面前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盆地,煙霧繚繞,一片凹陷在戈壁中的巨大綠洲。

盆地非常大,而且看上去很工整。朱砂給阿茶打了個電話,阿茶驚喜的問道:“砂砂,你終於聯系我了,上一次你找我還是為了留住那個什麽丫頭的魂魄呢,這一次找我幹什麽呀。”

朱砂說道:“我在塔木陀……西王母沒有搬到蓬萊前的舊址。我要去找些東西,我感覺我丟失的東西就在這裏。”

電話那頭明顯楞了片刻沒有回答,反應過來後又說道:“我哥哥馬上就要醒了,大不了和仙界開戰,妖界和魔界那邊我也都聯系好了,砂砂你大膽的去吧,塔木陀一個人和仙都沒有了,泰山府君親自和我說的呢,就是蛇有點多。”

朱砂說道“我不怕他們,我只是想問,這裏會不會對我產生什麽傷害。”

阿茶回道:“放心啦,傷不到你的,就是我也不清楚裏面的格局,不如你去讓趙吏問問玄女裏面的格局吧,這樣也方便你找東西。”

朱砂嗯了一聲沒有多說什麽,掛了電話。直接跳下了懸崖。像個羽毛一樣輕輕的落在了地上。

順著感覺往前走,越往前走感覺越強烈。而且有種靈魂沖破什麽的枷鎖的感覺,感覺自己渾身充滿了力量。

朱砂花了將近兩個小時直接走到了懸崖對面的盡頭,映入眼簾的是一座木屋,打開木門第一眼看見的是一個供桌上的玉盒子。

朱砂走上前去拿起玉盒子觀看起來,發現盒子上面居然刻著符文,試著打開,居然打不開。但是朱砂肯定那種感覺就是從盒子裏傳來的,但是眼下時間緊迫,只好先將盒子裝了起來。

之後就是一邊桌子上的書籍,隨便打開一本,頓時記憶就湧現了出來。這些書她看過,而且看過很多遍,而且……不止記憶中不止她一個人,還有一個男人坐在自己對面,看著她讀完這些。

朱砂快速游覽完這四本書,就好像一本許久未看的書,依稀記得裏面的內容,當在次拿起來時能快速回憶起裏面的內容。

朱砂震驚不已,以前她使用的所有招數,都清晰的記載在內,而且只是鳳毛麟角。而且她身上的的封印,也有相關記載,解除封印的方法只有破解施術者的媒介物品,才能恢覆記憶。

朱砂忽然想到了那個盒子,覺得差不多就是它了,至於解開盒子,燒毀裏面的媒介物品過一陣子再說吧,齊黑那邊不能沒她。

想著就開始原路返回,走著走著就下起了大雨。雨勢還不小,朱砂只好返回木屋,打開背包查看有沒有損壞的東西。朱砂這次只帶了少量的壓縮餅幹,剩下的都是裝備。還好背包是防水的,要不然古書肯定要損壞。

朱砂將目光放到了一本樂譜上,打開看了起來,樂譜上的樂譜有些奇怪,名字更奇怪。

引魂歌、看到這個名字我不禁想到一個老外,為了尋回自己已故妻子的亡魂,吹了一首曲子,感動了阿茶,並允許他將妻子帶走的事情。

會不會跟著首曲子一樣?朱砂拿起齊黑送的笛子,就按照樂譜吹了起來,剛吹了一小段就停了下來,怪不得這曲子叫引魂歌,因為朱砂看到有幾個陰魂就站在外面,道行還不低。

接下來幾篇又分為控魂、滅魂、幾章,越往後翻越心驚,合上了書不在看。外面雨已經停了,這場雨下的太大了。

朱砂第一次感覺有些困了,躺在一張搖椅上睡了過去,夢裏她夢見有一個溫柔的男人為一個女孩洗臉,梳頭,教她知識,受欺負會用一雙溫柔的大手撫摸著自己的頭發,安慰自己。

但是……後來他死了,因為女孩的善良,同情心泛濫,遺體和靈魂被兩夥人帶走,封印了起來,女孩也被一夥人重傷。

朱砂醒來後有些茫然,之後想起來自己這的原因,裝好背包就開始原路返回,走了一個多小時就聽到了打鬥聲,連忙朝打鬥聲的方向走去,只看見張起靈在和一條蟒蛇肉搏,朱砂一楞,這條蛇不會是小青吧?當然這是不可能的事。

楞神之際猛蛇居然一口咬住了潘子的肩膀,張起靈眼尖的看見了朱砂,大喊一聲:“別發呆!救人!”

朱砂猛的反應過來,撿起一旁張起靈的刀就沖上前去,直接砍在了猛蛇的七寸上。但是鱗片太厚了,猛蛇只是吃痛一下扔開潘子就像朱砂咬去,胖子猛地沖過去,扶起了潘子就往樹林裏跑。

朱砂見猛蛇朝自己咬來,也不躲開,直接用蠻力將刀次入了蛇的七寸,蟒蛇怒了,吳邪也終於體會到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技巧都是渣渣啊。

一直蟒蛇沒解決掉,竟然又出現了一條,朱砂不在戀戰退出戰圈帶著一群人就開始逃啊,西王母養的這堆東西太變態了。

很快就沖到了峽谷的邊緣,山壁上全是瀑布,水一下就深到了膝蓋,這下再也跑不快了。

回頭一看,我靠,那條蛇幾乎就沒給我們落下多少,蟠龍一樣身子在灌木裏閃電一般跟了過來。幾個人想要再跑,再往前就是瀑布,沒路了,胖子就大罵:“我操,誰帶的路!”

吳邪苦著臉說:“朱砂帶的路。”

胖子哎呦一聲:“小仙女怎麽也學會坑人了呢。”

幾個人都慌了,這裏水這麽深,動又動不了,而樹蟒在水裏十分的靈活,這一下真的兇多吉少了。這時候阿寧看到什麽,叫道:“那裏!”

順著她的礦燈看去,只見一邊山巖的瀑布後面,有一道裂縫,似乎可以藏身,胖子就急叫:“快快!”

沖過去,沖進瀑布,裂縫的口子很窄,蟒蛇肯定進不來,幾個人都側身往裏面擠,裏面全是水,勉強擠了進去,胖子卻打死也進不來了。

可是奇怪的是,那條蟒蛇竟然在瀑布外面徘徊,沒有把頭探進瀑布裏來,徘徊了幾下,竟然扭頭走了。

都有些莫名其妙,但是朱砂卻咽了口口水,隙的深處就傳來一連串“咯咯咯咯”的聲音,好像是雞叫一般,外面水聲隆隆,也並不響亮,但是這裏聽到雞叫,特別的醒耳,一下就全部聽到了。

朱砂用快哭的語氣說著:“這特娘的是女媧後人的老窩吧。”

吳邪一楞:“什麽意思?”

朱砂大叫:“都他娘的是蛇!”

吳邪打開探燈照過去,那東西露出了真面目,吳邪看了足有兩三秒,沒有意識到那是什麽,隨即就反應了過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縫隙的最裏面,有一條大概手腕粗細的蛇,這條蛇不是蟒蛇,渾身火紅,蛇頭是非常尖銳的三角形,上面竟然長著一只大大的雞冠。這條蛇竟然是直直的站在那裏,蛇頭低垂,目露兇光的看著我,整個姿態好似一個沒有手腳的人一樣。

所有人都楞了住,離蛇最近的朱砂說道:“別發呆了,趕緊退出去呀~”

西王母,你等著,早晚我把你連窩端了!朱砂惡狠狠得想著,所有人都不敢耽擱快速的退出去。

張起靈一直護著離蛇最近的朱砂,這種蛇可是蛇中帝王!速度快的無法想象!西王母真的是什麽都弄啊!

從縫隙裏下來,踩進水裏,胖子就用礦燈探到瀑布外面,照了幾圈,說:“大蛇也不在了,安全了……”

幾個人都籲了一口氣,之後朱砂去看被胖子扶著的潘子,他有氣無力的擺了擺手,說沒事情,就是摔得有內傷了,不過還死不了。互相看了看,都發出苦笑,幾個人除了朱砂幹凈些其餘人衣衫不整渾身是泥,阿寧的胸口都幾乎露了出來,她若無其事扯了扯自己的衣服遮住。朱砂見她這樣拿出自己的備用衣服扔個她。

張起靈的黑金古刀還插在猛蛇身上,胖子手裏是吳邪的匕首,他自己的匕首也沒有了。張起靈和潘子的肩膀上全是密密麻麻的血孔,給蟒蛇的牙齒咬的,特別是張起靈,他可能是硬掙脫出來的,很多傷口都豁開了。

朱砂拿出自己背包裏的紅色藥粉,敷在張起靈身上,還使勁按了兩下,張起靈“嘖”了一聲。朱砂又狠狠按了一下:“讓你嘖,我說什麽來著,要保護好自己,別硬拼,真拿自己當我呢?”

張起靈淡淡一笑:“放心吧,小傷。”

朱砂聞言又踹了他一腳,:“讓你小傷,你告訴我什麽傷口才算大?”

張起靈無奈了:“一會我沒流血而死,先讓你弄死了。”

朱砂誒呀了一聲:“小崽子,你看回家我怎麽收拾你的。”,之後繼續幫張起靈處理傷口。

天光已經亮起,峽谷的邊緣樹木稀疏一點,能夠看到黎明即將到

來的那種晨曦,一邊是瀑布,一邊是叢林,四周傳來鳥叫,如果不是親身經歷了剛才的惡戰,這將是多麽美好的情形。

眾人安靜的看了一會兒風景,胖子就問道,“現在怎麽辦?”

阿寧走到瀑布邊上,接了點沖下來的雨水,洗了洗臉,就說:“等天亮了,我們回去把裝備撿回來,然後找個地方休息一下,這裏太危險了,我們還是得快點出去。”

胖子道:“他娘的,你說的容易,剛才我們跑的時候,完全是亂跑,也不知道那顆樹是在什麽地方,我們怎麽去找?”

“那也得去找,現在不回去,等需要的時候想去找就更不可能了。”阿寧疲憊的按了按臉,又卷起自己的袖子,把頭伸到瀑布裏面草草沖洗了一下,洗完之後短發一甩,泥砂退去,俏臉總算恢覆到以前的樣子,就招呼我們出發。

背起自己的東西,阿寧到底是個女孩還是比較愛幹凈的,看吳邪他們走的遠了,就拉開了自己的衣服,用水去沖自己的胸口,這個時候,朱砂的眼角一寒,就看到瀑布裏面有一團紅色閃了一下,同時我們隱約聽到了“咯咯”的一聲。

朱砂大喊:“阿寧!快過來。”

吳邪也對阿寧道:“離瀑布遠點!”

“怎麽了?”阿寧轉過頭看了吳邪一眼,不知道為什麽,露出了一個很淡的笑容。

就在那一剎那,一下子,一條火紅的蛇就猛地從瀑布裏鉆了出來,一下就盤到了阿寧的脖子上,高高的昂起了它的頭,發出了一連串淒厲而高亢的“咯咯咯”聲。

朱砂快步沖上去,吳邪只感覺身邊一陣勁風。即使朱砂再快,但還是晚了一步,朱砂眼看著那“野雞脖子”閃電一般的咬了下去。

阿寧用手去擋卻沒有擋住,蛇頭一下就咬住了她的脖子。她尖叫了一聲,一把把蛇拽了下來,扔到一邊,捂住脖子就往水裏倒去。

朱砂不去理會蛇,而是沖向了阿寧,接吳邪和張起靈也沖了上來,那蛇竟然不逃,一下又從水裏躥起起來,猶如一支箭一樣朝他們飛了過來。胖子叫了一聲,用刀去劈沒劈到,眼看又要中招,一邊的張起靈淩空一捏,一下就把蛇頭給捏住了。蛇的身子一下盤繞到他的手臂上,想要把蛇頭□□,就見張起靈用另一只手卡到蛇的脖子上,兩只手反方向一擰,哢嚓一聲,蛇頭給他擰了三百六十度,然後就往水裏一扔,那“野雞脖子”扭動了幾下,就不動了,漫漫浮了起來。

忙去看阿寧,吳邪上來就抱過阿寧,她臉上的表情已經凝固了,喉嚨動著想說話,眼裏流著眼淚,似乎有一萬個不甘心。接著,只是幾秒的工夫,她的眼神就渙散了,整個人軟了下來,然後頭也垂了下來了,兩分鐘後,阿寧停止了呼吸,在吳邪懷裏死去了。

阿寧停止呼吸後,朱砂一巴掌拍在了阿寧身上,隨後拿出一根針在阿寧脖子上刻起了字,是朱砂的砂。

吳邪有些莫名其妙,問朱砂:“這是做什麽?”

朱砂一笑:“簽契啊,我是冥界掛牌鬼差,有簽契的資格,當我和阿茶那邊報備一下,就可以繼續使用這幅身體了,本來這個機會想留給你的,但是她趕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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