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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專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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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粟天說完,剛想繼續閱讀會議記錄,就聽見了一聲熟悉到骨子裏的聲音響起: “那我呢?淩粟天,你讓我留下孩子的時候,可曾告訴過我什麽?淩粟天,我要你現在就告訴我,你究竟有沒有真的愛過我?你的妹妹?淩清冥究竟是誰的孩子?淩兒繼承了血氏一族的血脈,所有所有的一切,你都瞞著我,淩粟天,你怎麽可以那麽自私”。

淩粟天聞言,擡眼看向淩清冥,只見後者一臉無辜,因為觸及到淩粟天晦澀的眼,所以淩清冥像是清楚站在這裏,只能作為炮灰犧牲,因而他快速跑了。

在淩清冥走後,淩粟天才擡眼看著夜幕黎那似乎可以噴出火的目光,淡漠道:“說了又如何?不說又如何?你可以給很多人時間,包括你的妻子、女兒、秘書,但不會給淩粟天時間,而如今,這些都不再重要,如今各走各的,你有你的妻子,我有我要結婚的對象,我希望公是公,私是私,夜董事長,請你以後,除了公事,就別來淩氏集團說一些讓人誤會的話,我想,小黎也不樂意聽見我們之間還有什麽事情還在糾纏”。

夜幕黎聞言一震,他一步步地靠近淩粟天,在淩粟天身前的0.5米處停下,他看著淩粟天那雙毫無波動的眼瞳,努力鎮定道:“淩粟天,你還愛著我,你看我的眼神,我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聽著夜幕黎非常肯定的話,淩粟天狠狠閉了閉眼睛道:“是,但是以後我不會再愛你,所以,你不必為此感到困擾”。

再次聽到不想聽的話,夜幕黎終究還是行動大於想法,他想都沒想就俯身用手摟住淩粟天的脖子,將自己的薄唇覆蓋了上去。

而淩粟天根本沒想過夜幕黎會那麽做,一楞之下,被夜幕黎吻了個正著,微啟的薄唇還來不及合上,就被夜幕黎用舌頭探了進去。

當他反應過來想推開夜幕黎時,卻發現自己已經失了先機,被緊緊摟住脖子的時候,淩粟天才猛然發現,夜幕黎不僅的力氣很大,而且吻技也很好,令向來總是處於主導地位的他很是被動。

夜幕黎最後放開淩粟天的原因不是因為缺氧,而是他被淩粟天毫不留情地咬了舌頭,感覺到口腔裏全是血液的腥味,夜幕黎倒也沒有生氣,而是將口腔裏殘留的血液吞了下去,反觀淩粟天,若非良好的教養,他絕對會把口腔裏殘留的血絲當著夜幕黎的面吐出來。

忍著把血絲吐出來的沖動,他伸手狠狠地擦了擦唇,看著夜幕黎冷冷道:“夜幕黎,你別太過分,我與你之間,早在一個月之前就斷了,我希望夜董事長記性好點,否則,我不介意給夜董事長長長教訓,還有,請夜董事長記住了,這個地方,只有蕭黎才有資格觸碰”。淩粟天用手指著自己的薄唇說完,就用手更加用力在薄唇上擦了擦。

看著淩粟天的動作,夜幕黎的眼裏瞬間滿是陰霾,他從未想過,淩粟天會對他那麽決絕,決絕到這種地步。

兩個人長久的對持終究還是被一個電話鈴聲打斷了,淩粟天拿起桌上的手機,看到手機的屏幕上閃現出淩兒兩字時,他緩了緩神色,剛點了接聽鍵,就聽到夜赫淩悅耳的聲音迅速在耳邊響起:“父親,那個叫彭清的男人,如若我沒記錯的話,他是飛小時候的玩伴”。

淩粟天聞言一楞,顯然沒想到夜赫淩會突然打電話問他這個問題,他想了想關於彭清這個人的事,很快就溫和回覆道:“是,他是飛兒的玩伴,淩兒,是出了什麽事麽"?

“沒事,我只是打電話確認一下,對了,父親,那個女人,她回來了”。

淩粟天聞言,似乎並不意外,只是淡漠道:“我知道了,小黎想今晚和你們一起吃頓飯,你帶飛兒來一次吧!”

“好,掛了”。

“恩,拜拜”。

淩粟天掛完電話,就擡眼看著夜幕黎那雙近似淡漠的眼,淡漠道: “夜董事長還有什麽事麽?如果沒有,請你出去”。

夜幕黎聞言,他伸手撫過手腕處,感覺到手腕處那突出來的地方,他突然看著淩粟天輕輕笑道:“這裏因你而生,當我誤以為淩清冥是你的私生子時,當我把你以為的石頭心裏的疼轉移到了這裏,當初我以為我會死呢!結果我醒來的時候,看見的第一雙眼睛就是夜俊淩的,那雙眼睛和你是那麽的相似,那時我就告訴自己,父債子還,你欠我的,我要夜俊淩用一生的幸福來嘗還,結果呢!直到如今,我才發現,所有的一切,都不過是一場騙局,騙局呢?淩粟天怎麽可能會和別人結婚而離開我,怎麽可能?我沒有告訴他,我沒有碰過那個女人,夜舞也不是我的親生女兒,我和那個女人合作設下了一個騙局,只是為了氣氣那個叫淩粟天的男人,可是,他怎麽可以不要我呢!沒有他,我夜幕黎活著還有什麽意義,蕭黎可以做的,現在的夜幕黎也一樣可以”。

僅僅一陣風吹過的時間,連桃花飄零的時間都不到,淩粟天還來不及阻止,就那樣無力的看著夜幕黎從窗口跳了下去。

看著夜幕黎在往下墜落的過程中還在對他微微一笑,淩粟天知道,再也沒有了,再也沒有那個傲嬌的少年了,再也沒有那個總是冷冷註視他的男人了。

他原本以為那個男人根本不愛他,他原本以為他和那個男人會像陌生人一樣漸行漸遠,但是如今,這一切都沒有了意義。

在夜幕黎墜落的過程中,淩粟天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麽,故而他輕輕說了一句“對不起,還是對不起你”。就在夜幕黎跳窗的地方,迅速跟了下去,縱身一躍的同時,他狠踢了窗口,加快了重力加速度,抱住夜幕黎的時候,淩粟天只覺得心落了。

剩下的一切,他無心遐想,快落地的時候,夜幕黎和淩粟天竟是同時被一團紫光包裹過,因為這團紫光的保護,讓兩人下落的速度瞬間減緩了,甚至很平安的到達地面。

淩粟天像是清楚這團紫光的來源,因而他剛落地,根本未想其他,視線就四處張望,當他看到夜赫淩站在一個僻靜的角落裏搖搖欲墜時,淩粟天瞬間白了整張臉,可比淩粟天臉色更為慘白的是夜幕黎。

在夜幕黎沖過去的時候,只來得及接住夜赫淩滑落的身軀,而夜赫淩的視線,在夜幕黎接近時,已然閉上,遠處的淩粟天就這樣靜靜看著夜幕黎將夜赫淩帶走了。

當夜赫淩醒來時,已經生著氣的淩冥飛正窩在他的懷裏,雖然雙手環住了他的脖子,但眼睛卻緊緊地盯著他看,看著懷中人眼裏不易察覺的怒氣,夜赫淩只回之一個安撫的笑。

他有些吃力的擡手輕撫淩冥飛稚嫩但不失精致的臉頰,溫柔的話也隨即吐出:“寶貝,擔心了?恩,別擔心吶,沒吃到你,我可舍不得離開你,等了你那麽多年,好不容易等到你,我可舍不得走”?

淩冥飛聞言,臉色微緩,但眼裏的怒氣依舊未減,看著還是生氣的某人,夜赫淩笑了笑,吃力地低頭吻了吻懷中人的唇,隨後才戲謔道:“在這麽看著,就吃了你”。

就這麽一句話,似乎安撫住了淩冥飛,只見他雖面無表情,但眼裏的怒氣已經開始消了,見淩冥飛明顯緩下的神色,夜赫淩的眼裏不由得劃過一絲笑意。

他伸手輕柔地摸著淩冥飛的薄唇有一會兒,在淩粟天開門進來的時候,他將手移開了。

而站在門口的淩粟天,看著夜赫淩那張慘白的臉,淩粟天的語氣明顯摻雜著一絲火氣和警告:“以後,不準在動用你身體裏的力量,夜赫淩,你可以不在乎自己,但是你不能這麽對冥飛,沒有你,他會瘋的,你比任何人都要清楚,你對於他來說,意味著什麽”。

夜赫淩聞言,伸手摸著淩冥飛的小腦袋,揉了揉淩冥飛的發,才緩緩說道:“我當然知道,意味著什麽,他一直都是我的救贖,在我被接二連三的放棄之後,我便明白,世間唯有一人,永不離我,基於你是飛兒的父親,所以我才一直喚你一聲父親”。

如此明顯的生分,不但讓淩粟天白了臉,也同樣讓夜幕黎白了臉,這個曾經都得不到父愛的孩子,也終有一天,強大到說我不要了。

對於夜赫淩的決絕,一直都未盡到父親責任的淩粟天自然不能去否認,在夜赫淩面前,他一直都是微笑的,哪怕心裏苦了,也是微微一笑,他自是知道這個孩子的心裏苦,所以不敢有所祈求和怨言。

直到離開夜赫淩的房間,淩粟天才對夜幕黎說道:“我覺得,我們應該好好談談了,就像淩兒說,已經錯了那麽多,難道還要再錯一次麽?我的選擇不會因為我跳下了那個地方而改變,當我決定放手的時候,就沒有變過,我說過,我會娶蕭黎,哪怕我一直都愛著夜幕黎這個人,但我會用我的一生,對蕭黎忠誠,對不起,還有,別在讓人為你受傷,哪怕只是心傷,你要知道,我所承受的一切疼痛,絕對不會比你少”。

話落,淩粟天像是害怕聽到夜幕黎再說出什麽讓自己無法承受的話,因而快步離開。

一個月後,淩粟天並未帶蕭黎去旅游,反而臨時改了決定,和蕭黎結婚,結了婚之後,坐在床上,他看著蕭黎那臉上掩飾不住的笑意,他雖不忍打破那人的期待,卻又不得不說道:“小黎,再給我一點點時間就好”。

蕭黎聞言,竟是意外的沒有失落,反而是緩緩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答應道:“好”。

因為這一個好字的出現,所以淩粟天承諾的要吃掉蕭黎,變成了一個暫時無法實現的承諾。

淩粟天雖然和蕭黎同床而睡,但他卻從不和蕭黎進行任何一種親密接觸,淩粟天最大的程度就是會在睡前給蕭黎一個晚安吻,早上一個早安吻,但也僅僅這點,對於目前的淩粟天來說,已經是他的極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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