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0章 互利(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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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鸞州。

沙河城。

朱庸帶著人剛抵達,當地的知府羅三德趕忙前來接見……

羅三德給朱庸的第一感覺是個貪官,絕對的大貪官,長得肥肥胖胖,肥頭大耳,跟朱仕途一副德性,所以他認為他肯定是個貪官。

羅三德原本是王朝的知府,因為現在的青鸞州劃給了日月帝國,為了不動搖鬧出什麽事端,一些改動是沒有改動。

或者說,只給福利。

這些壞的,暫時還不敢動。

最主要的還是怕一動牽一身,得不償失。

羅三德帶著人跌跌撞撞來到朱庸的面前,一個沒走穩,摔了一個嘴啃泥不說,還抱著朱庸的大腿說道:“下官羅三德,參見太子殿下。”

羅三德的聲音有些怪異,聽上去有點像是結巴。

這結巴能當官,那肯定是不允許的。

朱庸立即質問道:“你這官是不是買來的。”

“回稟太子爺的話,捐的。”

“我羅某人為官一日,就得造福一方。”

“上對得起皇恩浩蕩,下對的起九幽的列祖列宗。”

這話說起來是挺押韻的,可卻顯露出很多的問題。

不應該對得起他這個太子殿下,怎麽就成了對得起他的列祖列宗。

不過,這話這語氣。

這倒是讓朱庸想起了羅某人。

這倆貨都姓羅,朱庸真懷疑他們是不是兄弟。

“那你還抱著我的腿幹嘛?”朱庸不悅道。

羅三德依舊緊抱著朱庸的大腿說道:“這天底下,能抱太子殿下您的大腿,那是我萬世修來的福分,自然要多抱了。”

袁霸天和馬風兩人對視了一眼。

這馬屁聽著還真是耳熟能詳,像極了他們的老相識的羅某人了。

沙河城是一個不大不小的府城。

大街上看上去倒是挺繁華的,車水馬龍,街道的兩邊都能夠看到各種擺地攤的小販。

這倒是讓朱庸有點稍稍的意外。

這要是換了別人的話,早就應該把這些小販都給趕走,再把地給掃一遍。

這種工作居然沒有人做。

朱庸倒是很喜歡,因為這很現實。

這麽趕,完全就不顧老百姓的死活。

老百姓很多到是靠這個擺地攤養家糊口,一整的話,有些人就借機強搶,這種事朱庸是看了不少。

“羅三德,這裏是怎麽回事?”朱庸問道。

“回稟太子殿下,這裏的老百姓大多數都是城裏人。”羅三德解釋道:“擁有一技之長的都去打工,可沒有這一技之長的人,也只能做點小本的買賣。”

“他們呦呵了一天。”

“他們賺的錢也就夠一家溫飽。”

“您來了,要是趕他們走。”

“不讓他們擺攤,那也就餓個一天。”

“我相信所有人都原因勒緊腰帶餓上一天。”

羅三德繼續說道:“可您要是住下,那麽百姓們豈不是要餓暈過去。”

“作為父母官。”

“我不能這麽做。”

朱庸沒有說什麽。

民以食為天,自己衣來伸手飯來張口,沒經歷過,就不能一棒子把人給敲死了。

自己餓不著,就打翻別人的飯碗不讓別人吃飯,那是罪業。

朱庸沒有這樣的排場。

吃飯的時候,這羅三德是再次給朱庸驚喜了。

這有魚有肉不假,可這盤子裏的魚和肉僅僅夠塞牙縫,酒沒有,茶倒是有。

朱庸本來就不喜歡喝酒。

這喝茶道是蠻合他的胃口。

袁霸天和馬風他們兩個餓了這麽多天,倒是不樂意了。

有菜有肉沒酒不說,就這麽點菜和點肉,完全不夠他們塞牙縫。

“羅知府,你這是什麽意思?!”袁霸天有點狗仗人勢,想吃了羅三德的表情。

羅三德還真的像極了羅仕途。

“太子爺都沒出聲,你們兩條狗腿嚷嚷著什麽勁?!”羅三德倒是很不客氣。

朱庸確實沒有抱怨。

這或許跟他心中所想的不如意,可是想想這行軍打戰,這吃的飯,能吃上醬油拌飯,那都是一種奢侈。眼下有菜,有魚,有肉,比起來,那已經很奢侈了。

袁霸天和馬風他們兩個下意識的反應,站起來就是擼起袖子要揍人。

朱庸夾著一條貓貓魚,油炸得很透徹,一口就吃下去,這魚算是吃完了。

“羅三德,他們倆個不餓。”

“你就把他們那份填給我,讓他們一旁站著。”

“遵命。”

袁霸天和馬風肯定不答應。

“太子爺。”

朱庸打斷道:“人家說得對,主人都沒意見,狗腿子居然敢有意見,狗仗人勢,別人打不得,我這個做主子的還打不了嗎?!”

“是不是要把你們請去怡紅院,包個場,大魚大肉,還有女人陪你們喝酒?”

朱庸這話說得袁霸天和馬風都不敢出聲。

朱庸瞄了瞄馬風,這才想起少了一個人。

朱庸惱怒著一張臉說道:“還不趕緊去把林鞏給我找回來,他要是喝酒,你們就完蛋了。”

袁霸天和馬風他們兩個跟朱庸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他們對朱庸的脾氣還是有著一定的了解。

朱庸要是生起氣來,他們怕是吃不了兜著走。

這種情況下,他們是能夠溜則溜。

朱庸倒是湊合著把飯給吃了。

“給我聽好。”

“罰你們今天一整天都不許吃。”

“你們要是敢偷吃。”

“我會很嚴厲教導你們。”

朱庸這話說得袁霸天和馬風他們兩個,下意識就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老貓。

這一天不準吃,他們還能忍住。

羅三德見袁霸天和馬風他們倆個走後,倒是笑呵呵說道:“這兩個狗腿子,總算走了。”

朱庸倒是緩緩出聲問道:“你就不怕我殺了你?”

朱庸倒是很好奇。

雖說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

朱庸倒是對這羅三德很好奇,用神芯讀取思想,可他的思想確是很純粹的那種,屬於那種想到什麽就說什麽的那種。

可能這人很健忘,所以什麽記憶都沒讀取到。

朱庸雖然不知道究竟是怎麽一回事,所以對這羅三德很好奇。

或者說,這個世界上能夠讓他好奇的人,已經非常稀少了。

“我想不會吧?”

羅三德做出一副深思的表情出聲說道:“像殿下您這麽英明神武的人,定是聖人,不可能做這種庸人所犯的低級錯誤。”

羅三德這話說得朱庸還真是啞口無言。

朱庸是真沒想到,羅三德看上去憨憨的,沒想到這話說得比羅某人還在行,簡直就是馬屁王。

朱庸好奇歸好奇,趕了好些天的腳,總應該停留下來稍稍休息。

“羅三德,那你就給我安排個住處。”

“是的,殿下。”

黃昏前,朱庸看到了醉醺醺的林鞏,可看他的模樣,貌似被人給收拾了。

“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朱庸問道。

扛著林鞏的袁霸天和馬風倆人,趕忙出聲說道:“師傅他在回來的路上發瘋了,然後本來是要鬧出人命,結果被兩個躥出來的女人給收拾了。”

馬風用著很是誇張的表情出聲說道:“師傅根本就不是對,被她們倆個給收拾得體無完膚,完全就是吊打。”

這種情況下,不出意外,肯定是碰到至尊的層次的超級強者,特別是林鞏發瘋,一般的至尊想要吊打他這皮糙肉厚,根本不可能。

這倒是值得註意去註意了。

朱庸倒是第一時間用神芯給林鞏檢查身體。

林鞏的身體,倒是什麽毛病都沒用,情況倒是異常的良好,體質也是更上一層樓,顯然還是因為這化鐵神功對身體的影響。

這要是不出什麽意外的話,林鞏可能睡上一天一夜的時間就恢覆過來。

相比起這個,朱庸倒是很想知道,這倆個女人究竟是誰,為什麽能夠把發瘋的林鞏給打傷。

同時也驗證了朱庸的猜測,林鞏就是一枚定時炸彈,要是不徹底把這化鐵神功的秘密給解開的話,朱庸真不敢保證,他壓制不了林鞏的前提下,他會不會把林鞏給殺了。

因為還是這化鐵神功,每一次發作,朱庸都能夠感受到林鞏稍稍變強了。

這雖然跟他比較起來,林鞏還是弱得可憐,可是要是三天兩頭就發作一次,這種無限疊加的情況下,他也未必敢保證,自己真的每次能夠打敗林鞏。

古話說得好,輸一百次沒關系,卻必須贏最後一次。

朱庸想想,這腦袋就有種一個腦袋兩個大。

他都不敢相信,擁有神芯的他,腦袋居然會有感覺不夠用的時候。

簡直難以置信。

可當朱庸看到自己今天晚上的住處,朱庸是徹底懵了。

這睡的地方居然是柴房,跟他的太子府的柴房比起來,簡直就是天壤之別。

他的柴房好歹還有幾塊磚,這個柴房用木頭建造的就算了,屋頂上還有裂縫,若是下雨的話,怕是會更加的淒涼。

被子居然也沒有,用的還是稻草。

最過分的,居然還吊著一個豬苦膽。

袁霸天和馬風他們倆個徹底怒了。

“我說你這個小小的知府,居然敢戲耍我們太子爺。”袁霸天揪著羅三德的衣襟,惱羞成怒吼道:“這地方是給人住的嗎?!”

“當然了。”

“我每天晚上都住這地方。”

羅三德說道:“否則你以為哪有這麽奢侈的柴房,能有這麽大的空間?!”

羅三德這話,還真的說得令人啞口無言。

自己都住柴房,還有什麽好抱怨的。

說著,羅三德居然用稻草把身體給蓋上睡下。

朱庸倒是沒有說什麽,就躺了下來。

袁霸天和馬風他們倆個可就不會輕易放過羅三德,本來還想把羅三德給揪起來暴打一頓,可卻被朱庸犀利的眼神給瞪了回去,那還敢吱聲。

朱庸倒是不介意在這地方臥薪嘗膽。

這地方可是比他行軍的荒郊野外好上百倍了,起碼不用怕這半夜會有蛇或者野獸之類。

朱庸倒是能夠睡著。

袁霸天和馬風他們兩個倒是輾轉難眠。

朱庸閉著眼睛,卻緩緩出聲問道:“那倆個女人的臉,你們有沒有看清楚?!”

“沒有!”

袁霸天很是果斷地回道:“她們都帶著面具,穿著女人的服飾。”

馬風用著一臉很是誇張的表情說道:“最重要的是,她們身上居然有我們的香水的味道。”

“香水?!”

這香水是朱庸做的,可現在買賣的事都不是朱庸在做,而是古玉蘭,為了提高銷量,所以有代理銷售的代理商。

原因還是跟這運輸有關系。

當然跟朱庸現在沒有什麽時間有著天大的關系。

這些事,他就算是想要親力親為,那也是力不從心。

現在的香水價格,僅僅是巔峰時期的五分之一的價錢,可就算是如此,利潤還是非常的可觀的。

因為銷量上去了,自然賺的錢也就更多了。

以前只有這頂級的富貴人家能夠用得起,現在中層階級的富貴人家也能夠用得起,銷量自然是多了。

這錢自然也是財源滾滾。

這要讓朱庸去確定這兩個女人究竟是誰。

還真不好說。

朱庸倒是希望那倆個女人是他所想的那倆個女人。

朱庸就怕這是江湖游俠。

朱庸可是從來不過問這江湖事。

這江湖有江湖的恩怨,朝堂倒是很少插手這江湖的事,只要這江湖不給朝廷增添麻煩,那麽朝廷也不會去管這江湖。

這算是一種默契。

朱庸就不知道這倆女人是不是江湖人。

這江湖也是有不少高手,同時也並不是所有的高手都願意為朝廷所用,人各有志,所以勉強不來。

袁霸天和馬風他們倆個見朱庸沒出聲,所以也不敢再吱聲了。

他們都已經餓了一天,現在已經快被餓死的感覺,還是趕緊睡覺,只要睡著了,肚子就不會餓了。

可還是因為睡在這種地方,他們根本就是徹夜難眠。

他們還真的是不習慣這柴房和稻草。

可他們不得不佩服,朱庸貴為太子,這麽金貴,在這種地方,居然能夠睡得著。

“好餓啊。”

袁霸天和馬風他們兩個只能是聽著肚子咕咕叫的聲音,卻無可奈何。

清晨,還蒙蒙亮的時候,朱庸就起來了。

這早起的習慣,他現在還保留著。

朱庸見袁霸天和馬風他們兩個鬼鬼祟祟,不由得氣打一處來。

朱庸咬牙切齒道:“你們這倆個混蛋偷吃什麽了?罰你們兩天不許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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