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太子爺（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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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天子知道，眼下的形勢，諸國都在盯著這王朝，隨時可能去瓜分王朝，也意味著隨時可能要打戰，軍隊自然需要整頓，改換的要換，該招募新兵的時候，就得招募新兵……
軍隊可是頭吞金獸。
朱天子知道，國庫現在已有的錢，肯定不夠花的。
最重要的還是得為打戰做準備，留點存款，否則沒錢還打什麽戰。
“那就兩百萬。”
朱天子這一口是不二價。
朱庸也沒辦法，不答應，他就不讓農部成立，卡著就是要錢，朱庸不答應都不行了。
…………
朱庸滿足朱天子的胃口後，倒是前往吏部，去見見玉柱……
玉柱在吏部呆了二十來個年頭。
現在整個吏部的人都知道，玉柱老來得子的寶貝兒子玉昆就在朱庸麾下，朱庸一來肯定得熱情招待。
“太子爺，小犬沒給您添麻煩吧？”玉柱陪著笑臉說道。
“玉尚書，玉大人。”
“令郎第一天就要作弊，毆打同僚。”
“你知道該怎麽做了？”
玉柱也是兩朝元老，已經是老臣了。
玉柱現在就是一只滑不溜丟的老狐貍了。
玉柱笑呵呵說道：“王爺，您放心。”
玉柱發誓道：“那小兔崽子不管怎麽鬧，我就是鐵了心，不管他的破事，讓他鬧。”
“不行。”
“你得揍他。”
“讓他知道知道誰才是一家之主。”
“明白。”
“明白。”
玉柱還真舍不得打自己的獨苗，為了有個兒子，讓他們老玉家後繼有人，他五十來歲還得努力，好不容易才有個兒子，疼都來不及，怎麽可能舍得打。
可現在不同了，朱庸發話了。
玉柱想要保住自己兒子未來的仕途，那就得聽朱庸的話，所以不得不收拾自己的兒子。
玉府。
朱庸第一次道玉柱的府上。
別說朱庸現在是太子爺，就算他還是個王爺，整個玉府上下的人都要忙得不可開交。
朱庸剛回來就見到有人要尋死尋活，要上吊。
整個玉府的人都在勸說。
玉柱的大小老婆都在勸。
朱庸倒是沒想到，玉柱對付這老婆還挺有一手，那麽多老婆沒吵吵鬧鬧，貌似還很和睦的。
“這不是今早被吊在農部被上下當猴子看的玉昆，玉大公子嗎？”朱庸一上來便是嘲諷。
玉柱倒是老奸巨猾。
玉柱的老婆們還沒罵人，玉柱便上前踹了玉昆一腳說道：“小王八蛋，太子爺那是為了磨煉你，你還真的一點都不爭氣，只知道跑回家裏上吊，你有本事去外面上吊，看誰還理你？！”
玉柱都替他那些老婆報出朱庸的名諱，讓她們知道朱庸就是太子，那還敢上來就潑婦罵街，自己都是規規矩矩。
這侍郎可不是誰都能當的。
這三品大員可不是人人就有機會當上的，有些人窮極一輩子，都只是個秀才，更別說當上這三品大員了。
最重要的是，玉柱可從來都是哄著，寶貝著，今天可是他第一次打兒子。
別說他那些老婆都懵了。
玉昆也是懵了。
玉昆每每就是仗著全家都寶貝著，自己一上吊就能夠得到滿足，所以他每次都來這一套。
朱庸倒是一上來便嘲笑道：“可惜了，生錯了。”
“太子爺，生錯什麽了？”玉柱陪著笑臉問道。
“這要是個女的就差不多了。”
“你說一個大老爺們，倒是把這女人的一哭二鬧三上吊用得淋漓盡致，你說是不是生錯了。”
“小王八蛋，待會看我怎麽收拾你。”
“可不是。”
“不就是占著自己是顆獨苗，作威作福。”
“一點本事都沒有，就是會哭會鬧，會尋死，連小孩都不如。”
這一點，朱庸倒是很認同。
這小孩會哭，會鬧，除了作死就不會尋死，確實比這玉昆強多了。
“招娣，在太子面前，休得胡言亂語。”玉柱怒了。
朱庸可就不高興了。
“玉尚書，女人也能撐起半邊天。”
“沒有這女人，那來的你，那來你這十幾個漂亮的夫人，更哪來你老玉家的香爐。”
“太子教訓的是。”
玉柱那敢跟朱庸叫板。
不過，說到這話，倒是讓朱庸莫名想起了一個女人，那就是王雨雨。
朱庸很想知道她現在怎麽樣了。
玉柱那麽多老婆，就這麽一個兒子，這女兒自然多了。
玉柱倒是很有心思，倒是把他符合年齡的女兒都給一一叫來，說是給朱庸行禮，其實就是讓朱庸物色。
最主要的還是為自己兒子以後鋪路。
玉昆這德性，估計一個月內的考核肯定過不了，他會被朱庸給踢出農部，也就意味著他直接從三品大員跌成貴公子。
玉柱還是吏部尚書，還沒有死，他或許還是個貴公子，可他一死的話，那就不同了。
這女兒要是有一個成了朱庸的女兒，那麽他將來就是國丈，兒子就是國舅爺，也算是皇親國戚。
哪怕玉昆再無能，再廢物，還會敗家，那他這輩子還是能夠錦衣玉食，榮華富貴一生。
朱庸不得不承認，玉柱這老狐貍的如意算盤倒是打得真是精準，就等著他上鉤了。
自古能夠為管的，起碼是五官端正，而且玉柱是吏部尚書，娶的老婆自然也都是一等一的美人，這女兒更不用說，也都是花容月貌。
“玉昆，你看你這德性。”
朱庸一開口就是嘲諷“你看玉尚書都已經覺得你就是個扶不起的阿鬥，都已經打算靠你的這些姐姐和妹妹給你鋪路，讓你當國舅爺。”
“你說你還算是個男人嘛？”
朱庸不管怎麽說，這在場的那一個敢吱聲。
哪怕他們自己再不願意聽，那也得聽著。
“玉大人，只有家出了皇後的國丈才算國丈，出了皇後的國舅爺才是國舅爺。”
玉柱自然懂得這個道理。
三宮六院七十二嬪妃。
這國丈國舅多得起，可要較真的話，也就只有那麽一個可以被稱為國丈和國舅，那就是家裏有皇後的。
玉柱陪著笑臉說道：“太子爺，要不要讓小女們給你表演才藝，她們的琴棋書畫可非常好。”
這古代雖說女子不能讀書，可大富大貴家的千金小姐其實都是有讀書的，都是請先生到府上教書，所以識字的千金小姐，那是比比皆是。
琴棋書畫也就是千金小姐們的一個標識。
“免了。”
“喝喝茶。”
朱庸自嘲道：“我可沒玉尚書您這等好本事，十幾個夫人都是相敬如賓，和睦相處，我家就三個，今天鬧得屋頂都快塌了，再來幾個，我怕這太子府一把火可能就燒沒了。”
玉柱是聰明人，自然知道怎麽回事。
不出意外，肯定都是為了太子妃的位子。
這太子妃要是坐穩了，朱庸一上位，那可就是未來的皇後了。
這種情況下，那個不爭得你死我活。
玉柱笑呵呵說道：“太子說笑了，男主外，女主內，女嫁從夫自古而定，再說了太子妃必須得出身世家，或者官宦之家，身世清白，知書達理。”
“老臣鬥膽，三位王妃貌似不符合規矩。”
這些身世朱庸自然知道，古代皇權基本還是聯姻多，身世清白也就是另外一種說辭，有兩種含義。
第一種是家屬或者族人犯罪。
第二種是出身貧寒，窮苦。
這其實就是一種門檻，更多的是限制一些女人，或者是給皇帝制造的門檻，就算他再喜歡的女人，也無法被封為皇後。
朱庸倒是直接起身，否則看玉柱這鬼精鬼精的德性，那麽多女兒，估計今天怎麽也能夠塞個一兩個給他……
這出身名門也未必是好事。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玉柱這德性，為了自己的兒子，這女兒的婚姻肯定是沒得選擇，肯定都得下嫁給有利於自己的兒子的未來的人。
朱庸走後，玉柱的臉色說變就變。
玉柱先前還是笑嘻嘻的，一張賠笑的老臉。
“混賬東西，你趕緊給我跪下。”玉柱勃然大怒道：“我可是好不容易，才讓你當了這農部侍郎。”
玉昆見朱庸不在，剛才那一臉死氣沈沈，早已經蕩然無存，還叫囂道：“爹，說白了就是閑職，無權無勢的侍郎，要它何？！”
玉柱被玉昆這話氣得上前一腳就把他踹跪在地。
玉柱是一巴掌果斷下去。
剛才是因為朱庸，必須打，內心是不忍的，現在是真的想把這不長進的兒子給打死。
“他就算是個閑職，沒有權利，那也是個三品大員。”玉柱繼續說道：“而且後續的升遷都不想優先考慮從農部出來的仕子。”
“還有，你老子我是吏部尚書。”
“我的職務是幹什麽？”
“你給我記好了，太子爺剛才還願意訓斥你，說明還願意栽培你，你要是給我搞砸了，看我怎麽收拾你。”
“順便告訴你，多做太子爺喜歡的事。”
“那怕是個芝麻綠豆的小官，他若是皇上的寵臣，說話都比當朝相國還要好使。”
“這寵臣的一句話，可能救你一條命，也可能要你一條命。”
“你給我記好了。”
“你要是再不長進，看我怎麽收拾你。”
玉柱氣急敗壞說道：“還有你們，現在誰都不許給他錢，農部有食堂，我們百年後，誰來照顧他，這麽能惹事，怕是會萬劫不覆，那我老玉家豈不是要絕後了！！”
…………
朱庸剛回太子府。
朱庸倒是沒想到，北冥氏帶著幾個宮女前去他的宅院……
朱庸的宅院常時間一人，這種情況下，朱庸可不覺得北冥氏沒有目的，他可不是傻子。
“母後。”
朱庸倒是依舊一臉的恭敬。
北冥氏說道：“老九，母後今日就把母後的兩個為孫女贈送於您，您可要好好善待她們。”
北冥氏不容許朱庸多說，甚至打斷他的話說道：“柳兒，春兒，記住你們從現在開始就是太子爺的人，要好好伺候好太子爺。”
“是，姑媽。”
北冥柳絮和北冥春蘇是北冥氏大哥的兩個女兒。
朱庸趕忙起身說道：“母後，萬萬不可。”
“您是太子爺，身邊有兩個宮女伺候你怎麽了？”
北冥氏說道：“記住，你們從現在開始就是太子爺的女人，你們的命就是太子爺的，太子爺要你們生，你們就能活著，太子爺要你們死，你們必須的死。”
朱庸正要出聲，北冥氏打斷道：“柳兒，春兒，你們現在就好好伺候好太子爺。”
北冥氏丟下這話就走了。
朱庸可不是傻子，擺明就是在為北冥家的崛起開始執棋……
北冥氏現在是皇後，北冥家雖落魄，可有一個皇後照著，日子還是不錯的，可朱庸當了皇帝，她或許會是太後，可藍燕兒也會被封為太後。
這麽一來，她這個太後的話語權可就未必管用了。
這時候，不做準備可不行。
北冥氏走後，朱庸盯著這北冥柳絮，北冥春蘇說道：“你們姑媽真狠，簡直把你們當成豬狗，而不是人，說送就送，真狠。”
“回太子爺的話，柳兒現在已是奴籍，下人還有個人字，奴才不能算是人。”
北冥柳絮回道：“柳兒願意一輩子給太子爺當豬狗，伺候太子爺。”
這奴籍朱庸倒是知道。
這古代三六九等，有著各種籍。
這下人是賤籍，老百姓是戶籍，被貶為奴，賣身為奴，都是奴籍。
奴籍也就是跟奴隸差不多了。
這命都不是自己的，被打死了就死了。
這奴才奴才，指的就是這些賣身為奴，被貶為奴的人。
朱庸可不是傻子，從北冥柳絮這話就能聽得出來，北冥氏在她們身上花費了不少功夫，而且要求極為苛刻。
朱庸拽著北冥柳絮，拉到他的身邊，袖子一往上擼，本以為是密密麻麻的傷痕，沒想到一點傷痕都沒有。
這宮裏教導奴才，最快的速成就是打。
這一犯錯就是打，打就看這教導的人的心情，心情好會用力打，心情不好可是會往死裏打。
“沒傷痕？！”
朱庸倒是很快就朱庸到了。
這確實是狠，手段也高。
朱庸看到了很多針眼。
這可是比用鞭子抽，竹子打還要令人心驚膽戰，看來北冥氏還真的下了大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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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天子知道，國庫現在已有的錢，肯定不夠花的。
最重要的還是得為打戰做準備，留點存款，否則沒錢還打什麽戰。
“那就兩百萬。”
朱天子這一口是不二價。
朱庸也沒辦法，不答應，他就不讓農部成立，卡著就是要錢，朱庸不答應都不行了。
…………
朱庸滿足朱天子的胃口後，倒是前往吏部，去見見玉柱……
玉柱在吏部呆了二十來個年頭。
現在整個吏部的人都知道，玉柱老來得子的寶貝兒子玉昆就在朱庸麾下，朱庸一來肯定得熱情招待。
“太子爺，小犬沒給您添麻煩吧？”玉柱陪著笑臉說道。
“玉尚書，玉大人。”
“令郎第一天就要作弊，毆打同僚。”
“你知道該怎麽做了？”
玉柱也是兩朝元老，已經是老臣了。
玉柱現在就是一只滑不溜丟的老狐貍了。
玉柱笑呵呵說道：“王爺，您放心。”
玉柱發誓道：“那小兔崽子不管怎麽鬧，我就是鐵了心，不管他的破事，讓他鬧。”
“不行。”
“你得揍他。”
“讓他知道知道誰才是一家之主。”
“明白。”
“明白。”
玉柱還真舍不得打自己的獨苗，為了有個兒子，讓他們老玉家後繼有人，他五十來歲還得努力，好不容易才有個兒子，疼都來不及，怎麽可能舍得打。
可現在不同了，朱庸發話了。
玉柱想要保住自己兒子未來的仕途，那就得聽朱庸的話，所以不得不收拾自己的兒子。
玉府。
朱庸第一次道玉柱的府上。
別說朱庸現在是太子爺，就算他還是個王爺，整個玉府上下的人都要忙得不可開交。
朱庸剛回來就見到有人要尋死尋活，要上吊。
整個玉府的人都在勸說。
玉柱的大小老婆都在勸。
朱庸倒是沒想到，玉柱對付這老婆還挺有一手，那麽多老婆沒吵吵鬧鬧，貌似還很和睦的。
“這不是今早被吊在農部被上下當猴子看的玉昆，玉大公子嗎？”朱庸一上來便是嘲諷。
玉柱倒是老奸巨猾。
玉柱的老婆們還沒罵人，玉柱便上前踹了玉昆一腳說道：“小王八蛋，太子爺那是為了磨煉你，你還真的一點都不爭氣，只知道跑回家裏上吊，你有本事去外面上吊，看誰還理你？！”
玉柱都替他那些老婆報出朱庸的名諱，讓她們知道朱庸就是太子，那還敢上來就潑婦罵街，自己都是規規矩矩。
這侍郎可不是誰都能當的。
這三品大員可不是人人就有機會當上的，有些人窮極一輩子，都只是個秀才，更別說當上這三品大員了。
最重要的是，玉柱可從來都是哄著，寶貝著，今天可是他第一次打兒子。
別說他那些老婆都懵了。
玉昆也是懵了。
玉昆每每就是仗著全家都寶貝著，自己一上吊就能夠得到滿足，所以他每次都來這一套。
朱庸倒是一上來便嘲笑道：“可惜了，生錯了。”
“太子爺，生錯什麽了？”玉柱陪著笑臉問道。
“這要是個女的就差不多了。”
“你說一個大老爺們，倒是把這女人的一哭二鬧三上吊用得淋漓盡致，你說是不是生錯了。”
“小王八蛋，待會看我怎麽收拾你。”
“可不是。”
“不就是占著自己是顆獨苗，作威作福。”
“一點本事都沒有，就是會哭會鬧，會尋死，連小孩都不如。”
這一點，朱庸倒是很認同。
這小孩會哭，會鬧，除了作死就不會尋死，確實比這玉昆強多了。
“招娣，在太子面前，休得胡言亂語。”玉柱怒了。
朱庸可就不高興了。
“玉尚書，女人也能撐起半邊天。”
“沒有這女人，那來的你，那來你這十幾個漂亮的夫人，更哪來你老玉家的香爐。”
“太子教訓的是。”
玉柱那敢跟朱庸叫板。
不過，說到這話，倒是讓朱庸莫名想起了一個女人，那就是王雨雨。
朱庸很想知道她現在怎麽樣了。
玉柱那麽多老婆，就這麽一個兒子，這女兒自然多了。
玉柱倒是很有心思，倒是把他符合年齡的女兒都給一一叫來，說是給朱庸行禮，其實就是讓朱庸物色。
最主要的還是為自己兒子以後鋪路。
玉昆這德性，估計一個月內的考核肯定過不了，他會被朱庸給踢出農部，也就意味著他直接從三品大員跌成貴公子。
玉柱還是吏部尚書，還沒有死，他或許還是個貴公子，可他一死的話，那就不同了。
這女兒要是有一個成了朱庸的女兒，那麽他將來就是國丈，兒子就是國舅爺，也算是皇親國戚。
哪怕玉昆再無能，再廢物，還會敗家，那他這輩子還是能夠錦衣玉食，榮華富貴一生。
朱庸不得不承認，玉柱這老狐貍的如意算盤倒是打得真是精準，就等著他上鉤了。
自古能夠為管的，起碼是五官端正，而且玉柱是吏部尚書，娶的老婆自然也都是一等一的美人，這女兒更不用說，也都是花容月貌。
“玉昆，你看你這德性。”
朱庸一開口就是嘲諷“你看玉尚書都已經覺得你就是個扶不起的阿鬥，都已經打算靠你的這些姐姐和妹妹給你鋪路，讓你當國舅爺。”
“你說你還算是個男人嘛？”
朱庸不管怎麽說，這在場的那一個敢吱聲。
哪怕他們自己再不願意聽，那也得聽著。
“玉大人，只有家出了皇後的國丈才算國丈，出了皇後的國舅爺才是國舅爺。”
玉柱自然懂得這個道理。
三宮六院七十二嬪妃。
這國丈國舅多得起，可要較真的話，也就只有那麽一個可以被稱為國丈和國舅，那就是家裏有皇後的。
玉柱陪著笑臉說道：“太子爺，要不要讓小女們給你表演才藝，她們的琴棋書畫可非常好。”
這古代雖說女子不能讀書，可大富大貴家的千金小姐其實都是有讀書的，都是請先生到府上教書，所以識字的千金小姐，那是比比皆是。
琴棋書畫也就是千金小姐們的一個標識。
“免了。”
“喝喝茶。”
朱庸自嘲道：“我可沒玉尚書您這等好本事，十幾個夫人都是相敬如賓，和睦相處，我家就三個，今天鬧得屋頂都快塌了，再來幾個，我怕這太子府一把火可能就燒沒了。”
玉柱是聰明人，自然知道怎麽回事。
不出意外，肯定都是為了太子妃的位子。
這太子妃要是坐穩了，朱庸一上位，那可就是未來的皇後了。
這種情況下，那個不爭得你死我活。
玉柱笑呵呵說道：“太子說笑了，男主外，女主內，女嫁從夫自古而定，再說了太子妃必須得出身世家，或者官宦之家，身世清白，知書達理。”
“老臣鬥膽，三位王妃貌似不符合規矩。”
這些身世朱庸自然知道，古代皇權基本還是聯姻多，身世清白也就是另外一種說辭，有兩種含義。
第一種是家屬或者族人犯罪。
第二種是出身貧寒，窮苦。
這其實就是一種門檻，更多的是限制一些女人，或者是給皇帝制造的門檻，就算他再喜歡的女人，也無法被封為皇後。
朱庸倒是直接起身，否則看玉柱這鬼精鬼精的德性，那麽多女兒，估計今天怎麽也能夠塞個一兩個給他……
這出身名門也未必是好事。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玉柱這德性，為了自己的兒子，這女兒的婚姻肯定是沒得選擇，肯定都得下嫁給有利於自己的兒子的未來的人。
朱庸走後，玉柱的臉色說變就變。
玉柱先前還是笑嘻嘻的，一張賠笑的老臉。
“混賬東西，你趕緊給我跪下。”玉柱勃然大怒道：“我可是好不容易，才讓你當了這農部侍郎。”
玉昆見朱庸不在，剛才那一臉死氣沈沈，早已經蕩然無存，還叫囂道：“爹，說白了就是閑職，無權無勢的侍郎，要它何？！”
玉柱被玉昆這話氣得上前一腳就把他踹跪在地。
玉柱是一巴掌果斷下去。
剛才是因為朱庸，必須打，內心是不忍的，現在是真的想把這不長進的兒子給打死。
“他就算是個閑職，沒有權利，那也是個三品大員。”玉柱繼續說道：“而且後續的升遷都不想優先考慮從農部出來的仕子。”
“還有，你老子我是吏部尚書。”
“我的職務是幹什麽？”
“你給我記好了，太子爺剛才還願意訓斥你，說明還願意栽培你，你要是給我搞砸了，看我怎麽收拾你。”
“順便告訴你，多做太子爺喜歡的事。”
“那怕是個芝麻綠豆的小官，他若是皇上的寵臣，說話都比當朝相國還要好使。”
“這寵臣的一句話，可能救你一條命，也可能要你一條命。”
“你給我記好了。”
“你要是再不長進，看我怎麽收拾你。”
玉柱氣急敗壞說道：“還有你們，現在誰都不許給他錢，農部有食堂，我們百年後，誰來照顧他，這麽能惹事，怕是會萬劫不覆，那我老玉家豈不是要絕後了！！”
…………
朱庸剛回太子府。
朱庸倒是沒想到，北冥氏帶著幾個宮女前去他的宅院……
朱庸的宅院常時間一人，這種情況下，朱庸可不覺得北冥氏沒有目的，他可不是傻子。
“母後。”
朱庸倒是依舊一臉的恭敬。
北冥氏說道：“老九，母後今日就把母後的兩個為孫女贈送於您，您可要好好善待她們。”
北冥氏不容許朱庸多說，甚至打斷他的話說道：“柳兒，春兒，記住你們從現在開始就是太子爺的人，要好好伺候好太子爺。”
“是，姑媽。”
北冥柳絮和北冥春蘇是北冥氏大哥的兩個女兒。
朱庸趕忙起身說道：“母後，萬萬不可。”
“您是太子爺，身邊有兩個宮女伺候你怎麽了？”
北冥氏說道：“記住，你們從現在開始就是太子爺的女人，你們的命就是太子爺的，太子爺要你們生，你們就能活著，太子爺要你們死，你們必須的死。”
朱庸正要出聲，北冥氏打斷道：“柳兒，春兒，你們現在就好好伺候好太子爺。”
北冥氏丟下這話就走了。
朱庸可不是傻子，擺明就是在為北冥家的崛起開始執棋……
北冥氏現在是皇後，北冥家雖落魄，可有一個皇後照著，日子還是不錯的，可朱庸當了皇帝，她或許會是太後，可藍燕兒也會被封為太後。
這麽一來，她這個太後的話語權可就未必管用了。
這時候，不做準備可不行。
北冥氏走後，朱庸盯著這北冥柳絮，北冥春蘇說道：“你們姑媽真狠，簡直把你們當成豬狗，而不是人，說送就送，真狠。”
“回太子爺的話，柳兒現在已是奴籍，下人還有個人字，奴才不能算是人。”
北冥柳絮回道：“柳兒願意一輩子給太子爺當豬狗，伺候太子爺。”
這奴籍朱庸倒是知道。
這古代三六九等，有著各種籍。
這下人是賤籍，老百姓是戶籍，被貶為奴，賣身為奴，都是奴籍。
奴籍也就是跟奴隸差不多了。
這命都不是自己的，被打死了就死了。
這奴才奴才，指的就是這些賣身為奴，被貶為奴的人。
朱庸可不是傻子，從北冥柳絮這話就能聽得出來，北冥氏在她們身上花費了不少功夫，而且要求極為苛刻。
朱庸拽著北冥柳絮，拉到他的身邊，袖子一往上擼，本以為是密密麻麻的傷痕，沒想到一點傷痕都沒有。
這宮裏教導奴才，最快的速成就是打。
這一犯錯就是打，打就看這教導的人的心情，心情好會用力打，心情不好可是會往死裏打。
“沒傷痕？！”
朱庸倒是很快就朱庸到了。
這確實是狠，手段也高。
朱庸看到了很多針眼。
這可是比用鞭子抽，竹子打還要令人心驚膽戰，看來北冥氏還真的下了大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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