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1章 一毛不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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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剛退朝。

禮部尚書謝帆,工部尚書王幹,直接就找上戶部尚書的朱庸……

這幾天還債的人已經是停止了。

這些人基本就是那種真的是巧斷骨頭,再拿去炸,也要不到錢的那種。

這種情況下,只能從他們的俸祿裏頭扣除。

戶部說沒事或許沒什麽事,可要說有事的話,那可就一大堆了。

雞毛蒜皮,即使是一個銅板,那都得朱庸去負責。

當然,主要還是管稅收和查賬。

“忠誠。”

朱庸才剛出聲,忠誠倒是屁顛屁顛地跑了進來,急忙出聲問道:“王爺,有什麽吩咐?”

“把這幾年的賬本都給我翻出來,我要看看。”朱庸說道。

雖然是上一任的戶部尚書的賬本,可朱庸的用意,忠誠明白,自然是屁顛屁顛跑去給朱庸拿賬本。

忠誠剛剛邁出去,就趕忙出聲說道:“謝大人,王大人。”

朱庸能夠從忠誠的語氣中,聽到他的爽朗聲。

朱庸看得出,他現在的癮還沒過去,還能夠過個把月……

可是這謝帆和王幹突然來這戶部,朱庸可不覺得這是好事。

朱庸自從出任這戶部尚書,可是跟這些大臣們格格不入,說是獨行俠也不為過。

最重要的是,朱庸可是記得這兩貨,目前還欠著戶部二十萬兩盒十七萬兩,可不是一筆小數目。

“王爺。”

謝帆和王幹他們兩個一上來是一臉的微笑。

這笑臉笑得不是一般的燦爛。

朱庸也只能露出微笑賠笑,可就算如此,他內心卻是暗道不秒。

這兩貨這階段來,肯定是有事。

謝帆瞄了一下下面的人說道:“這裏沒你們什麽事了,你們都可以出去了。”

“是。”

下面的人見朱庸沒有出聲,倒是一個個急匆匆退了出去。

朱庸雖然沒有出聲,可他看得出來,這兩人肯定是有備而來,絕對不可能就這麽對付過去。

當然,朱庸的神芯可不是白給的。

這兩貨來的目的,他已經是一目了然了。

朱庸趕忙出聲說道:“兩位,本王現在有事,要離開了。”

謝帆和王幹見朱庸這就要走了,立馬就上前把他給攔住了。

謝帆和王幹趕忙出聲說道:“王爺,我們的話就一句,有那麽難嗎?”

事實上,朱庸已經知道他們要說的話了。

朱庸本來是不想聽的,可是現在不聽不行。

謝帆和王幹見人都走出去後,倒是屁顛屁顛地拉著朱庸跟他們一起坐下。

“王爺,我們想給您一次收買我們的機會。”謝帆和王幹兩人異口同聲說道。

這可就是結黨營私了。

這罪對於皇子而言,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主要還是看這皇上怎麽一個看法。

這皇子要是深受皇帝喜歡,那肯定不是事。

相反,那可是大禍臨頭。

朱庸倒是想到沒有想,果斷說道:“兩位大人,結黨營私是個什麽樣的罪?你們應該是再清楚不過吧?”

朱庸此話一出,謝帆和王幹他們兩個不由得眉頭微微一皺,互相對視了一眼。

謝帆和王幹已是兩朝老臣,跟了兩任皇帝,而且在這朝堂也呆了二三十年,已經是典型的滑不溜丟的老狐貍精……

他們都看得出來,現在是朝堂大換血的時候。

也就是一朝天子一朝臣,皇子間的爭鬥已經開始了。

這時候,要麽趕緊站隊。

再者,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裝作老糊塗。

實在不行的話,那就告老還鄉。

謝帆和王幹他們兩個,舍不得在這時候告老還鄉,原因還是家有敗家子,欠了一屁股債。

這站隊,那可就不好說。

這要是站錯,雞毛鴨血算好的,最怕的是全家老小上斷頭臺……

“王爺,您別激動。”

謝帆和王幹他們兩個是趕忙出聲說道:“我們這不都是被逼無奈,不得不來找您。”

“一個是禮部尚書?”

“一個是工部尚書?”

朱庸質問道:“你們居然也有走投無路的時候?”

朱庸這話說得就跟在抽謝帆和王幹他們兩個的老臉,把他們的老臉給抽得是劈裏啪啦不斷地作響。

朱庸這話,直接就把謝帆和王幹他們兩個的老臉說得通紅,巴不得現在就往地上的縫隙給鉆進去。

“這……”

“這……”

謝帆和王幹他們兩個瞬息結結巴巴,完全說不出話來……

朱庸見他們兩個一臉幹瞪著的表情,直接起身。

謝帆和王幹他們兩個急忙起身說道:“王爺,這可不是我們的本意。”

謝帆說道:“這是四爺的意思。”

朱庸當然知道,就算他們不說的話,他的神芯早已經讀取了他們的思維,所以他早就知道這兩貨是朱萬山派來給自己找事的。

朱庸笑問道:“你們這可是等於直接就把這四爺給賣了,你們知道嗎?”

謝帆和王幹他們兩個也是有自己的苦衷,他們現在這年紀,想要當三朝元老,顯然是不可能。

當朝皇帝還年輕,等他老了,他們可能早已經嗝屁了,完全沒有必要去趟這渾水。

“九爺,我們就跟您這麽說吧。”

謝帆急聲說道:“您看我這一把年紀了,還有必要參與這爭鬥嗎?”

很顯然是沒有必要的,只不過是被人拉進來的。

朱庸問道:“那說說你們要我怎麽收買你們好?”

謝帆和王幹倒是一下就樂了。

“王爺,您把我們的債給免了就成了。”謝帆和王幹齊聲說道。

朱庸肯定不答應,個個要是都如此的話,他這戶部尚書還像話,還怎麽當下去。

“你們這臉是不是有點大?”朱庸怒極反笑道。

謝帆和王幹是徹底急了。

“王爺,這都怪我們家的敗家子。”謝帆說道:“我的家都快被他們給敗光了。”

朱庸還沒出聲,王幹急聲說道:“王爺您都給了老太師五十萬,給我們兩一二十萬,那也不多。”

朱庸的臉色瞬息就變了。

這真不知道這些人究竟是怎麽想的,還是腦袋已經被門給夾壞了。

“你們覺得你們有這麽大的臉嗎?”

朱庸怒道:“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們的官給罷了。”

朱庸此話一出,謝帆和王幹他們兩個直接就給朱庸跪下了。

“王爺,我們也不想。”

謝帆說道:“前後都是死,總得給我們條活路吧?”

“那說說為什麽前後都是死。”

朱庸很快到時聽明白了,謝帆和王幹他們兩個養了一群敗家子,家底被他們敗光不說,還到處借高利貸,要是借了撲通的高利貸就算了,可是借了大有來頭的高利貸,那就不一樣。

他們這禮部尚書和工部尚書這兩張臉不夠用,說是再不還錢,就要他們兒子的命。

很顯然,這個放高利貸的人就是朱萬山。

朱庸知道朱萬山的城府一直很深,沒有想到,居然深成這個樣子。

這使得他們現在想要獨善其身難上加難。

“這個好解決。”

朱庸說道:“你就把這敗家子全部都給趕出家門,要是老婆不同意,那就休了。”

朱庸說道:“你們兩個的身子骨,而且也就五十來歲,再娶的話,生上幾個兒子不難,教導好了,那可就是國家未來的棟梁,而不是禍害,更不是你們老謝家和老王家的催命符。”

朱庸繼續說道:“你們覺得用了第一次就不可能來第二次,你們那幾個敗家兒子能夠痛改前非?”

朱庸接著說道:“現在把他們幹出去,或許被人打一頓,可敢把他們打死的幾率是多少?犯不著為了幾顆沒用的棋子,往自己身上抹黑,你們也能夠獨善其身,何樂不為?”

“這?”

朱庸見謝帆和王幹兩人面面相窺。

朱庸可就不答應了。

“還猶豫什麽?”

朱庸說道:“此事要是不當機立斷,那你們以後可就難以善終了。”

“這?”

謝帆和王幹聽得出來,無論是朱庸,還是朱萬山,那都是兩頭不討好,確實是難以善終。

…………

離開戶部後,朱庸倒是前往回王府的路。

正好路過這熱鬧的東街,只見一個青年男子倒是挺橫,直接就把別人家的攤子給揭了。

這把別人的攤子給揭了就算了,居然還敢動手打人,這可就有點過了。

這些攤販似乎被欺負得夠嗆,結果就蜂擁而上,拳打腳踢,完全就不給這人好臉色看。

說打就打,而且還往死裏打。

“你還以為你是誰?!”

“你還以為你是禮部尚書家的三公子。”

“我呸!”

人走茶涼,如人飲水冷暖自知。

朱庸倒是沒有想到,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裏,這下就有人知道這禮部尚書謝帆,把他那幾個敗家子都給一並趕出府外,還斷絕了父子關系。

這種人,朱庸倒是沒有必要去解圍。

正常說,已經落魄了,那就得老老實實夾著尾巴做人,可他並沒有,不止沒有夾著尾巴做人,而且還把這火氣給撒到別人的身上。

這種人就是欠扁,不打的話,不長記性。

當然,那怕是被打死。

朱庸可是一點都不意外。

有點有趣的是,居然還有人敢到這王爺府去鬧事。

日月王府。

這王府大門,一群男女。

這領頭的是稍微年長的女人,年紀也有五十來歲,都快六十的人,火氣倒是一點都不小,罵得什麽難聽的都有……

朱庸騎著馬緩緩走來,居然還有不知道死活的,敢來攔著他的馬。

“你就是當今的九王爺?”

“你倒是管得挺寬的,居然給我家老爺撐腰,讓他把我給休了,而且還要把我趕出家門。”

這種女人給朱庸的第一感覺,那就是個潑婦。

這種女人有的是欺軟怕硬,有的就是軟硬不吃,就是怕死。

王幹是急匆匆幹來了。

“王爺。”

朱庸見了王幹時,倒是忍不住笑了。

“王爺,大膽寫休書,把這府邸,還有家產都給他們,你算是凈身出戶。”

朱庸繼續說道:“本王不是有座舊的王府,借給你居住,我看誰敢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在王府鬧事。”

王幹一聽就樂了。

王幹的婆娘似乎也沒有什麽意見。

他們兩個倒是痛痛快快,一個休夫,一個休妻,完美就把事給解決了。

事實上,男人要是攤上這麽一個蠻不講理的潑婦老婆的話,基本再優秀的男人,都會被她給毀了。

王幹倒是很快就帶了幾個家仆就住進了朱庸的那座舊王府。

這舊王府或許沒有他現在的府邸大,可頂著一個王府的名字,那可就不同了。

擅闖王府,鬧王府,那可都是死罪。

住這種地方,除非天變,那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僅次於皇宮,沒有之一。

謝帆倒是直接把家產給了他老婆,自己背著債,往宮中裏頭的禮部住去。

那地方,一日三餐都是吃皇宮的禦膳房,衣服有人洗,也不用那麽趕,能夠多睡一個多小時的時間。

這也算是一個不錯的結局。

或者說,這變故的速度,已經是超乎朱萬山的預料,他是萬萬沒有想到,謝帆和王幹直接就休了他們的妻子,還跟這子女斷了關系,全部選擇凈身出戶。

這種結果,他是真的沒有想到。

…………

狗急跳墻,兔子急了,會咬人。

可這人要是急了,那可是什麽喪心病狂的事都幹得出來。

這天才剛剛亮,朱庸從要從這王府走出來。

朱庸王府的下人,可以說是全皇城待遇最好的,特別是家丁,基本都可以睡到天亮。

他剛出王府,朱庸就看到王幹的哭聲。

“王爺,我的兒子都死了。”

“他們都死了。”

朱庸倒是一眼就看得出這人的用心險惡,想要讓王幹仇視朱庸,從此用他這條老命跟朱庸拼命。

可他卻忽略了一點,能夠進得了朝堂的人,都是絕頂聰明之人,就算再笨,也不會笨到哪裏去。

特別是這六部,那就更不用說。

這些能夠混到六部尚書的人,那一個沒有一身真本事,兩把刷子等等。

這都是有的,而且更加聰明。

這就是人急了的情況下,本想惡心別人,結果倒是直接搬起石頭打自己的腳,到頭來只會給自己樹敵,給自己招惹更多的敵人,也給對手一次致命的打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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