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4章 肥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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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庸並沒有出聲。

朱庸可從來沒有想過親手把林鞏給殺了。

…………

夕陽下的黃昏,朱庸坐在院子裏等,總算是把羅大仕他們都給等來了。

皂角在這個時代,用於入藥。

朱庸知道,這用於入藥的話,肯定會有大量的皂角,甚至有些人種植皂角樹,所以收購這皂角,不會太難。

朱庸見到羅大仕的時候,他們讓人提著一籮筐一籮筐的皂角往裏頭走,有幹的,有半幹的,也有剛剛采摘的。

朱庸倒是沒有嫌棄,就是讓人把這些東西都給搬運到他的宅院……

朱庸倒是沒有想過,光一個龍都就能夠弄到這麽多的皂角,最重要的是便宜。

一兩銀子都能夠買一車了。

朱庸都開始暗暗發笑了。

這玩意要是做成肥皂的話,那怕一塊只賣一兩銀子的話,他都能夠賺得盆滿缽滿,更何況,以他這黑心得出名,肯定得一本萬利,要是只賣一兩的話,可就太小瞧他了。

“給我弄些水缸來。”

“是。”

這些人或許很累,都忙了一天,就算是累成個了狗,朱庸一開口,他們敢說不,那看到是不敢的,所以只能按照他的話去做,給他搬來幾個水缸。

“王爺,您要這些皂角幹什麽?”羅大仕湊了上前問道。

朱庸啪的一巴掌就打他嘴上“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今天一直都在偷懶,趕緊給我拿鋸子,尺子,木板,要是再敢偷懶的話,看我怎麽收拾你。”

朱庸這話說得羅大仕是心驚膽戰,他真不知道朱庸究竟是怎麽知道他今天一直都在偷懶,活都是交由下面的人去幹。

“是。”

“小的這就去拿。”

羅大仕緩過來後,趕緊夾著尾巴就跑了。

袁霸天他們倒是一個個暗自發小,他們都累成了狗,就這混蛋一直在偷懶,說他兩句還不樂意,還想跟他們開幹,仗著自己早為朱庸效力,簡直就不把其他人放在眼裏。

現在好,朱庸親自收拾他。

袁霸天他們不心裏偷著樂,難。

“都下去吃飯和休息。”

朱庸說道:“賞錢會在這個月和工錢一並發給你們。”

“謝王爺。”

這些下人累死累活,現在都幹坐著,不就是為了等朱庸這句話……

這人情世故,朱庸自然懂得。

自己多多少少是要給點賞錢的,否則天長地久,誰還願意給你賣命,所以該給的,還是必須給,吃獨食只會把自己給撐死……

很快就有水缸運來。

羅大仕也把朱庸要的東西給弄來,然後就被朱庸給打發走了。

羅大仕還算很識趣,他知道,朱庸不讓他知道的,他最好別好奇。

這些皂角在朱庸手裏就跟豆腐做的,他輕輕一捏,這些皂角全部碎成了渣渣,然後開始往這水缸裏頭加水。

因為工藝落後,用的是最原始的手工藝制作,所以需要時間,一時半會還是沒有肥皂用。

朱庸折騰這些東西,還是有些費時間。

古玉蘭緩緩走來,朱庸見只來她一人,估計古玉蘭她們倒是都商量好了。

古玉蘭走著小碎步,彰顯王妃的尊貴。

這跟她以往的大步流星走法,顯得截然不同。

“王爺,你這次又在做什麽?”古玉蘭問道。

古玉蘭知道,朱庸能夠做出很多她意想不到的東西,見朱庸這麽能折騰的,估計這次肯定是做更有用的東西了。

“肥皂,洗澡用的。”

朱庸說道:“當然,也可以用來洗衣粉。”

朱庸說道:“配合上香水的話,肥皂還能夠洗出香水味呢。”

“肥皂?”

古玉蘭聽朱庸的描述,對他口中的這所謂的肥皂,可是更加的感興趣了。

古玉蘭都已經開始迫不及待了。

朱庸總不可能讓古玉蘭都幹讓著她跟他一起在這院子裏耗著,那可就說不過去了。

進了房間,古玉蘭倒是趕忙給朱庸倒茶。

見古玉蘭這走得,朱庸都郁悶著臉說道:“玉蘭,你走路什麽時候變成這樣?”

古玉蘭知道這樣走著也難受,可沒有辦法。

“娘說了,以後可能要跟你去各種場合,所以這步調得練練,免得關鍵時刻給王爺您丟人。”

朱庸是知道,這皇家各種繁文縟節各種規矩。

燭光下,朱庸拿起毛筆,開始在這紙上畫了起來,他倒是不是設計別的,就是在設計這蹲廁,坐廁(馬桶),這個時代的工藝水平還是有點難於做到,主要是他真的受不了現在生活的環境,這茅坑裏頭的味道,還有那坐姿。

這蹲廁就能夠很好地解決這一問題。

或許還會很臭,可絕對沒有現在的茅坑臭。

他就是要弄間比較現代化的廁所給自己用,僅此而已。

古玉蘭雖然識字,也懂得一些畫畫,可是見朱庸畫的這些,或許看上去有模有樣,可她真的不知道朱庸畫的究竟是什麽……

朝著窗戶外一看,此時的月色已經高掛半空,從月色就足以看得出現在的時間,已經不早了。

古玉蘭並沒有去催促,而是靜靜等著。

夜色下,緊閉的窗戶,熄滅的燭光。

…………

朱庸五更天就起來了,這不是得上朝。

他雖然不是很想去,卻也得去個意思意思,走走過場。

古玉蘭也是一早就起來。

朱庸本來是不想吵醒她的,可他們兩個現在是夫妻,同床共枕,而且她武功也不錯,早年行走江湖,練就一身本事,特別是這一驚就醒,所以朱庸起床的時候,她就醒了。

夏天的清晨或許來得早,可外面現在還是灰蒙蒙的,天色尚早……

“王爺,現在這時間進宮是不是有點晚了?”

古玉蘭知道朱庸會進宮回收一些有用的東西去賣錢,可基本都是三四更天就進宮,現在這時間確實是有些晚了。

“上朝。”

朱庸回道。

“上朝?”

古玉蘭納悶道:“可現在上朝也晚了。”

這會早就開始上早朝了,朱庸現在急沖沖趕去,肯定是遲了。

“我知道。”

朱庸回道:“我就是要在這點上上朝,不遲,而且剛好。”

“那皇上他?”古玉蘭弱弱問道。

“商量好的。”

朱庸撇了撇嘴回道:“我可能給他下跪磕頭嗎?”

“不可能。”

古玉蘭知道朱庸和他老子朱天子的父子關系很惡劣,所以讓朱庸給他下跪磕頭,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古玉蘭只能是趕緊伺候朱庸梳頭,穿衣。

這古代男人,特別是這朝堂,穿著可就更加講究了。

這一頭長發就算了,還得裏三層外三層,特別是這種大夏天,為了所謂的禮節。

“王爺,您這衣服少穿了四件。”古玉蘭急道。

“王爺我就是怕熱,多穿一件都已經是給面子了。”朱庸說道:“待會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三伏天,都能夠把人給活活悶死了。”

朱庸都已經把話給說到這份上,古玉蘭也不好多說,她也知道,朱庸平時就根本不會註意他的形象,什麽裏三層外三層,根本就沒有,就一條褲子一件外衣,顯得兩袖清風,要是需要出去走走的話,他會多穿一件衣服。

金鑾殿。

朱庸倒是不急不躁,悠哉悠哉走了進來。

因為朱天子早就吩咐下去了,所以下面的人見到朱庸就跟看到空氣,跟睜眼瞎差不多。

朱庸是悄無聲息走了進來,這朝廷上,能夠發現他進來,也就那麽幾個人,一個巴掌數得過來。

“啟稟皇上,大軍中有很多器械需要更換,包括一些馬匹。”這是一個將軍的發言。

剛打了一場戰,朱庸幫日月帝國繳獲了不少戰馬,馬匹倒是很好更換,可這器械估計就難了。

朱庸也有發現一個問題,戰甲皮甲,有些都已經很老舊了,可任然需要繼續用,原因就是國庫裏頭根本就沒有錢,沒錢怎麽能夠造得了這些東西。

這可不是戰國時代,強征,在靠徭役,苦役等等,幾乎一條免費的生產線,可現不是,這一套根本性不同。

這人力或許能夠弄到免費的,可這一日三餐總得管,材料就跟不用說了,那都是錢。

朱天子一天,臉色頓時變了。

雖不是很好看,卻也不是特別難看。

這名將軍也算識趣,也就不再出聲了,免得給自己找不快,犯不著。

事實上,朱天子知道這事多嚴重。

這諸國可都是一頭頭老虎,軍隊的利齒,不好好保養的話,就等於一頭老虎的牙齒掉光了。

這一山容不下二虎,所以掉光牙的那只老虎肯定會被咬死,可他知道沒錢,所以這一問題每每有人一提,他就給人臉色看……

中午。

朱庸倒是聽了一個早上的朝會。

這只要跟錢有關系的,而且還是得花大錢的,朱天子的臉色基本就不是很好看。

原因只有一個,國庫沒錢。

國庫沒錢,這要讓朱庸去辦,他也沒有辦法。

這事擱置在誰的頭上,也都是沒有法子,巧婦難為無米之炊,沒米不可能做出飯來。

這只也就只能拖著了。

退朝後,那些有要職的,都得留在內府,處理一些事務,幫皇上減壓減壓,要是所有的事都交給皇上,那皇上豈不是要活活累死。

“老九,四哥一早居然沒發現你來了。”

朱萬山對朱庸那是無比的熱情,語氣間也是無比的豪邁。

“老頭子的意思。”

朱庸說道:“他就是讓我來聽聽,順便幫幫忙。”

朱庸直言道:“做事是不可能做事,這輩子都不可能給他做事。”

朱庸剛走出金鑾殿沒有多久,一個老嬤嬤早早就候著,見朱庸走了出來,急沖沖上前說道:“見過四殿下,九殿下。”

朱庸看了看朱萬山。

朱萬山看了看朱庸。

朱庸兩人倒是通過這眼神對視,顯然這人他們壓根就不認識……

“九殿下,皇後娘娘有請您前往東宮一趟。”老嬤嬤說道。

“母後?”

皇後貴為正室,用民間通俗的說法就是大媽,朱庸他們也算是她的子女,所以得稱她為母後,就是親生和非親生……

這就是朱庸不喜歡進皇宮呆著的緣故,規矩多,而且繁文縟節也多,煩都能夠把人給煩死。

朱庸要是不去的話,這老嬤嬤肯定會一直跟著他。

這也算是宮中奴才的一些辦事的小手段。

這總不可能跟主子頂嘴,要挾主子,更不可能去吵著主子,所以只能跟著……

這是一些稍稍有地位,有靠山的奴才才敢這麽做,其他的只能老老實實回去挨罰。

東宮。

朱庸從未踏進半步,東宮裏倒是種了不少茶花,還有松柏……

這些花木或許令人賞心悅目,朱庸卻沒有多看幾眼。

或許這一切看著都很舒心,可他知道,同樣的事務看多了,其實也沒有最初那麽美好。

皇後北冥氏早早就備好了膳食,可能知道朱庸不喜歡喝酒,或者不擅喝酒,所以並沒有出現酒。

朱庸一進門倒是叫了一聲母後,也算知禮識禮行禮。

“老九,母後也不知道你是否喜歡吃這些菜,所以要是不合胃口的話,你就說出來。”

北冥氏說道:“母後這就讓人給你做去。”

事實上,朱庸一點都不挑食。

這可能跟他小時候的環境有關。

朱庸見北冥氏突然間對他這麽好,估計他老頭子這幾天是有來東宮,算是給他的答謝。

北冥氏見朱庸動了筷子後,便緩緩說道:“老九,母後知道家父犯了皇上的底線,鎮撫司方面你比較熟,能不能吩咐下去,給家父點照顧?”

北冥氏一說,朱庸這才想起北冥玄。

朱天子沒有動北冥氏,說明他還是念及夫妻情分,那麽她肯定知道一些了,自然也知道朱庸雖然抄了北冥家,卻給了北冥家一條生路,她這個皇後不倒,充軍的有人照顧,苦是苦了點,卻死不了,女的為奴十年,也不用幹什麽粗話,幹的都是一些細活好活,吃得好,睡得好,就算生病了,還有大夫看病,也可休息養身體。

她在,北冥家就沒有倒。

“他沒有補刀,說明還念情分。”

朱庸說道:“他要是有來的話,你可以跟他開口放人,他應該會答應放人。”

“確定?”

北冥氏問道:“這可不是鬧著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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