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試探（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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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世襲和遼百戰他們兩個，表面看似來朱庸的冰雪屋吃冰菜的，可實際上朱庸在他們一進門的那一剎那間就用了神芯……
朱庸通過神芯對他們進行了讀取，果然是憋著一肚子的壞水來的。
他們打算在這些冰菜裏頭下毒，畢竟能夠進他冰雪屋吃冰菜的人都是非富即貴，這些人要是被毒死多了，鬧起來了，誰也救不了他。
這還真是完美的借刀殺人。
當然，他們肯定是不敢明目張膽下毒。
他們就跟犯罪差不多，怎麽也得來踩點。
他們先前就是來看熱鬧，看看朱庸鬧什麽名堂，可這次來的目的性很明確，所以他們自然得更加小心謹慎，起碼得明天他們沒有來，或者大後天，讓這事情變得不是巧合……
這一巧合的話，說不定就算是沒有證據，他們也得死……
“王爺，來兩份冰菜。”鐵世襲是面露微笑上前。
朱庸笑呵呵回道：“稍等。”
遼百戰沒有出聲，既沒有憤怒和仇視，也沒有微笑，說白了就是一張死人臉……
這表面上看似不動聲色，可實際上還是在給朱庸臉色看，只不過一般人看不出來而已。
朱庸忙完自己的分內的事，就回到櫃臺，一般的客人，根本就用不著朱庸親自去招呼他們，所以他倒是盯著鐵世襲他們兩個看……
鐵世襲和遼百戰他們兩個知道朱庸正在盯著他們，可他們就跟睜眼瞎差不多，裝作什麽都不知道，自己該吃還是繼續吃，完全不受影響。
這種結果，他們一點都不意外。
他們和朱庸是什麽關系，特別是遼百戰，進了朱庸的店，朱庸不密切註視他，那是不可能的。
袁霸天遠送來了冰塊後，上前便抱怨道：“王爺，羅大仕這混蛋，這些天老是見事就躲，窩在農場不出來，說他忙。”
朱庸一點都不意外，他覺得這很是正常。
羅大仕這混蛋是有事多得遠遠的，有功勞就死咬著不松口，他那一次幹活不都是朱庸盯著他，否則早跑得沒影了。
“等過幾天再收拾他。”
朱庸問道：“這些冰運了多少？”
“和昨天一樣。”
袁霸天回道：“最近這幾天一天的用冰量都是這麽多。”
“那就去後院幫忙。”朱庸說道。
“王爺。”
袁霸天呲牙咧嘴笑道：“您看我忙前忙後這麽多天，是不是該讓我嘗嘗新鮮，我可是一口都沒吃過。”
因為客流量的減少，所以朱庸還是很大方地同意了，卻沒有給多少，原因就是這東西吃的話，傷胃，他才沒給多少，並不是他小氣。
袁霸天捧著個碗，看著沒有多少的冰菜抱怨道：“王爺，現在沒有什麽人就不能多給一點嗎？”
“就是！”
馬風附和道：“我們好歹也是累死累活，為王爺您鞍前馬後的，您不能這樣。”
“那你們想怎麽樣？”
朱庸的臉色說變就變，把袁霸天他們都嚇得不敢吱聲了。
“你們這群王八蛋，王爺我給你們三分顏色，你們就想給我開染房，我看你們是欠揍。”
朱庸這次沒有動手，那是因為這裏還有不少的客人看著，所以沒動手，要是在王府的話，他的巴掌早好扇過去了。
袁霸天倒是知道什麽叫做見好就手，朱庸的巴掌，他平日裏是沒少挨著，所以他倒是很識趣，見朱庸變臉，自然是端著碗，往院子裏頭跑，免得朱庸忍不住的話，扇過來幾個巴掌……
院子裏。
袁霸天抱怨道：“王爺真是小氣。”
“可不是。”
馬風回道：“要不是我們哥幾個跑得夠快，沒準要挨他的巴掌了。”
袁霸天和馬風他們帶著一群手下雖然都往院子裏頭跑，他們說的話，朱庸可是聽得清清楚楚。
朱庸心想，等今天店門一關，再跟他們秋後算賬。
與此同時。
鐵世襲和遼百戰兩人吃完後，倒是直接走人了。
朱庸不急。
夜色下的龍都依舊是燈火通明，特別是這花街，此時更是一片輝煌，呈現出時代的不夜城。
朱庸的冰雪屋倒是已經打烊了。
這緊閉著的大門，除了這客人留宿外，倒是沒有繼續開點營業……
這屋檐下，此時多了好幾只蝙蝠，這些蝙蝠的眼睛都是對著這門窗，即使是院子裏頭的一棵老松樹上，也倒掛著好幾只蝙蝠，屋檐下的縫隙裏頭，也鉆進了好幾只蝙蝠，都在盯著這房內的東西看。
此時的朱庸，倒是睡得異常的踏實，因為一有狀況的話，小耗子肯定會在第一時間把他給叫醒，所以他能夠一直睡安穩覺。
使節館。
鐵世襲和遼百戰他們兩個，也就只能趁著這夜色，兩人才能夠偷偷摸摸聚集到一塊，聊起來。
這房間裏頭是沒有等火的，一片的灰暗，同時他們也是刻意把這聲音給壓低，就是不想被人聽見。
“要明天晚上動手嗎？”遼百戰問道。
“不行，得等後天晚上。”
鐵世襲說道：“這樣更加的穩妥。”
鐵世襲和遼百戰他們兩個很快就結束這次密談後，回到各自的房間裏頭。
他們或許覺得自己的話不可能被人聽見。
確實是沒有被人給聽見，因為聽見他們對話的根本不是人，而是蝙蝠，所以沒有人天見他們的話很正常……
四更天。
朱庸此時還睡意正濃，正在跟周公下棋，下得正盡興的時候，被小耗子給吵醒了。
小耗子把朱庸給吵醒後，圍繞著朱庸一直嘰嘰喳喳叫個不停，可朱庸卻還是一臉迷迷糊糊的表情，正在打著哈氣，似乎隨時都有可能再度沈沈地睡去。
“知道了。”
朱庸說道：“作為獎勵，我會給它們加工資的。”
這些蝙蝠的工資，對於朱庸來說，頂多就是多一籮筐的桑葚，所以用不了他幾個錢，更何況這些桑葚完全就是免費的，都是別人家的東西，他更加不可能去心疼這些免費的水果。
小耗子一聽朱庸答應給它們加餐，倒是樂呵呵，屁顛屁顛地飛走了。
朱庸沒有繼續睡覺，而是打著哈氣。
朱庸現在可睡不著，雖然鐵世襲和遼百戰他們這兩個混蛋是憋著一肚子的壞水要去陰他，時間上或許還來得遲，可成事在天，謀事在人，他不提前準備一下都不行了。
朱庸現在是有把握跟鐵世襲打上一架，他怕的就是鐵世襲和遼百戰他們兩個同時聯手。
朱庸還真有點忌憚。
當然，他的大封魔手要是運用得好的話，還是不用忌怕的，就是怕偷襲難以成功。
這事上，他就得更加用心去謀劃了。
可還有一個問題，那就是鐵世襲和遼百戰他們兩個的身份……
這兩個要是同時死在日月帝國的境內，對於日月帝國來說，也是一個麻煩。
當然，或許死一個不用怕。
可是朱庸並不是很喜歡戰爭，畢竟他已經是見識過戰爭的殘酷，所以他不會去制造戰爭。
可問題是，鐵世襲和遼百戰他們兩個是鐵了心要他的命……
這下，朱庸就犯糾結了。
這兩個混蛋，殺殺不了，放了的話，那可是等於放了兩頭老虎回歸山林，他日若是有機會的話，他們肯定會猛虎下山，餓虎撲食，把他給活活咬死。
這種感覺就跟矛盾差不多。
朱庸可是為了這事，他從四更天想到了五更天，卻是一丁點法子都沒有了。
朱庸並不喜歡戰爭，所以不可能殺他們，那麽最好的一個結果，那就是用大封魔手把他們的功力封了，再放他們回去。
這種人，平時或多或少肯定是得罪過人。
可他們武功高強，朝廷需要他們，皇帝也需要他們，自然是站在他們那一邊給他們撐腰，可是他們功力全無，成為庸人的話，那結果可能就不同了。
這種情況下，他們要是夾著尾巴做人的話，或許能夠繼續活命，可是他們手中的權力肯定會逐漸被架空，或者被卸磨殺驢。
特別是鐵世襲。
或許只有假借於他人之手，才是最高明的殺人手段……
清晨，一縷晨光已經開始灑照整個大地。
這也代表著，黎明的到來。
朱庸打著哈氣，把門給開了。
事實上，這個時候，日月王府的下人和丫鬟們早就開始忙碌了。
特別是一些丫鬟們，早早就備好了洗臉的水，還有涑口用的水，在朱庸的門外候著。
朱庸門一開，丫鬟們就開始為他洗臉，同時也把水遞給他，好讓他漱口……
別人或許就漱口一兩次，可朱庸不會少於十次，因為他知道口腔健康的重要性，所以他的漱口次數會比較多。
事實上，朱庸現在還是沒有適應這古人的漱口方式，他覺得要是有時間的話，他要考慮的是牙刷和牙膏……
當然，順便也賺上一筆。
這也是一舉兩得。
朱庸洗完臉，漱完口，下人們就把早飯給他送來了。
朱庸的早飯也沒有那麽豐盛，小米粥，豆漿，茶葉蛋，如果他想喝燕窩粥，鮑魚粥等等一下較好的早餐的話，他都會提前一天吩咐的，否則的話就按照這日常套餐給他送來。
正當朱庸吃著早飯時，劉義把馬雪雪往朱庸的宅院裏頭領“王爺，四王妃來了。”
“四嫂，要是沒吃的話告訴下人們。”朱庸笑道。
“老九，我那有你這麽清閑。”
馬雪雪說道：“你四哥四更天就得起來準備上朝，就算不用上朝，他也得進宮，所以我四更天就得起來伺候他吃穿，順便也把飯給吃了。”
“我四哥有那麽忙嗎？”朱庸笑問道。
“很忙。”
馬雪雪回道：“這天還沒亮就出去了，天黑了，狗不叫，他就回來。”
“這可是所謂的起得比雞早，睡得比狗晚。”
“平時這府裏還能搭把手，現在全落我頭上，煩。”
朱庸笑呵呵說道：“讓四哥納妾，找幾個幫手。”
朱庸此話一出，馬雪雪這臉說變就變，簡直就是一活脫脫的吃人的母老虎，看得朱庸還真的有點後怕。心臟的跳動速度都加快了不少。
“老九，你才剛立妃幾天就想帶壞你四哥。”馬雪雪憤憤不平說道：“你少給他出什麽鬼點子。”
“可這不現實你知道嗎？”
“他是王爺，現在是監國，保不準以後就坐上老頭子的位置，到那時候可是有三千個，你能耐得了他？”
“我不管。”
“反正現在就是不行。”
朱庸也不敢馬雪雪拉扯這些沒用的。
“四嫂，您還是說說您的來意。”朱庸問道。
“這香水不是剛賣完，我這不就把貨錢結下，好繼續從你這拿貨。”
馬雪雪倒是很快從袖子裏掏出一疊銀票，這銀票具體有多少，朱庸倒是沒有去數，倒是這馬雪雪是愁眉緊鎖，似乎有點舍不得這些錢。
“四嫂，是不是多給了？”朱庸笑問道。
“我倒希望是。”
馬雪雪說道：“起碼肥水不流外人田，可惜都去了別人家，我這香水剛賣完，賺到的錢，全部都一下子填到你四哥這個窟窿上，還有這香雅居的錢也都一並給他填沒了。”
馬雪雪唉聲嘆氣道：“你說秋天怎麽辦？”
“不可能這麽離譜吧？”
朱庸好奇問道：“四哥這監國的錢，誰拿著不燙手？敢拿他的錢估計也沒有幾個？”
馬雪雪糾結著臉還是出聲說道：“這話是不假，可是老大，老二，他們那邊開始使力，老三隱隱約約有覆出的勢頭，老五他們也都憋著使絆子，而且你四哥還是個暫代監國，不是真正的監國，你說這錢能花得不快嗎？”
很顯然，朱萬山都是把錢花在拉攏人上面了。
他沒有朱庸的財大氣粗，卻有著朱庸花錢不眨眼的實力，這錢能夠夠花就已經不錯了，就怕花完了還欠一屁股債。
“老九，要是有什麽賺錢的門路記得四嫂一份好，四嫂以後不會忘記你的好。”這是馬雪雪臨走時留下的話。
馬雪雪也沒有說謊，朱庸的神芯是能夠檢查得出來……
朱庸心裏不知道是該笑還是該哭，估計馬雪雪要是一兩個月不景氣的話，朱萬山可能就要砸鍋賣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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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庸通過神芯對他們進行了讀取，果然是憋著一肚子的壞水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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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還真是完美的借刀殺人。
當然，他們肯定是不敢明目張膽下毒。
他們就跟犯罪差不多，怎麽也得來踩點。
他們先前就是來看熱鬧，看看朱庸鬧什麽名堂，可這次來的目的性很明確，所以他們自然得更加小心謹慎，起碼得明天他們沒有來，或者大後天，讓這事情變得不是巧合……
這一巧合的話，說不定就算是沒有證據，他們也得死……
“王爺，來兩份冰菜。”鐵世襲是面露微笑上前。
朱庸笑呵呵回道：“稍等。”
遼百戰沒有出聲，既沒有憤怒和仇視，也沒有微笑，說白了就是一張死人臉……
這表面上看似不動聲色，可實際上還是在給朱庸臉色看，只不過一般人看不出來而已。
朱庸忙完自己的分內的事，就回到櫃臺，一般的客人，根本就用不著朱庸親自去招呼他們，所以他倒是盯著鐵世襲他們兩個看……
鐵世襲和遼百戰他們兩個知道朱庸正在盯著他們，可他們就跟睜眼瞎差不多，裝作什麽都不知道，自己該吃還是繼續吃，完全不受影響。
這種結果，他們一點都不意外。
他們和朱庸是什麽關系，特別是遼百戰，進了朱庸的店，朱庸不密切註視他，那是不可能的。
袁霸天遠送來了冰塊後，上前便抱怨道：“王爺，羅大仕這混蛋，這些天老是見事就躲，窩在農場不出來，說他忙。”
朱庸一點都不意外，他覺得這很是正常。
羅大仕這混蛋是有事多得遠遠的，有功勞就死咬著不松口，他那一次幹活不都是朱庸盯著他，否則早跑得沒影了。
“等過幾天再收拾他。”
朱庸問道：“這些冰運了多少？”
“和昨天一樣。”
袁霸天回道：“最近這幾天一天的用冰量都是這麽多。”
“那就去後院幫忙。”朱庸說道。
“王爺。”
袁霸天呲牙咧嘴笑道：“您看我忙前忙後這麽多天，是不是該讓我嘗嘗新鮮，我可是一口都沒吃過。”
因為客流量的減少，所以朱庸還是很大方地同意了，卻沒有給多少，原因就是這東西吃的話，傷胃，他才沒給多少，並不是他小氣。
袁霸天捧著個碗，看著沒有多少的冰菜抱怨道：“王爺，現在沒有什麽人就不能多給一點嗎？”
“就是！”
馬風附和道：“我們好歹也是累死累活，為王爺您鞍前馬後的，您不能這樣。”
“那你們想怎麽樣？”
朱庸的臉色說變就變，把袁霸天他們都嚇得不敢吱聲了。
“你們這群王八蛋，王爺我給你們三分顏色，你們就想給我開染房，我看你們是欠揍。”
朱庸這次沒有動手，那是因為這裏還有不少的客人看著，所以沒動手，要是在王府的話，他的巴掌早好扇過去了。
袁霸天倒是知道什麽叫做見好就手，朱庸的巴掌，他平日裏是沒少挨著，所以他倒是很識趣，見朱庸變臉，自然是端著碗，往院子裏頭跑，免得朱庸忍不住的話，扇過來幾個巴掌……
院子裏。
袁霸天抱怨道：“王爺真是小氣。”
“可不是。”
馬風回道：“要不是我們哥幾個跑得夠快，沒準要挨他的巴掌了。”
袁霸天和馬風他們帶著一群手下雖然都往院子裏頭跑，他們說的話，朱庸可是聽得清清楚楚。
朱庸心想，等今天店門一關，再跟他們秋後算賬。
與此同時。
鐵世襲和遼百戰兩人吃完後，倒是直接走人了。
朱庸不急。
夜色下的龍都依舊是燈火通明，特別是這花街，此時更是一片輝煌，呈現出時代的不夜城。
朱庸的冰雪屋倒是已經打烊了。
這緊閉著的大門，除了這客人留宿外，倒是沒有繼續開點營業……
這屋檐下，此時多了好幾只蝙蝠，這些蝙蝠的眼睛都是對著這門窗，即使是院子裏頭的一棵老松樹上，也倒掛著好幾只蝙蝠，屋檐下的縫隙裏頭，也鉆進了好幾只蝙蝠，都在盯著這房內的東西看。
此時的朱庸，倒是睡得異常的踏實，因為一有狀況的話，小耗子肯定會在第一時間把他給叫醒，所以他能夠一直睡安穩覺。
使節館。
鐵世襲和遼百戰他們兩個，也就只能趁著這夜色，兩人才能夠偷偷摸摸聚集到一塊，聊起來。
這房間裏頭是沒有等火的，一片的灰暗，同時他們也是刻意把這聲音給壓低，就是不想被人聽見。
“要明天晚上動手嗎？”遼百戰問道。
“不行，得等後天晚上。”
鐵世襲說道：“這樣更加的穩妥。”
鐵世襲和遼百戰他們兩個很快就結束這次密談後，回到各自的房間裏頭。
他們或許覺得自己的話不可能被人聽見。
確實是沒有被人給聽見，因為聽見他們對話的根本不是人，而是蝙蝠，所以沒有人天見他們的話很正常……
四更天。
朱庸此時還睡意正濃，正在跟周公下棋，下得正盡興的時候，被小耗子給吵醒了。
小耗子把朱庸給吵醒後，圍繞著朱庸一直嘰嘰喳喳叫個不停，可朱庸卻還是一臉迷迷糊糊的表情，正在打著哈氣，似乎隨時都有可能再度沈沈地睡去。
“知道了。”
朱庸說道：“作為獎勵，我會給它們加工資的。”
這些蝙蝠的工資，對於朱庸來說，頂多就是多一籮筐的桑葚，所以用不了他幾個錢，更何況這些桑葚完全就是免費的，都是別人家的東西，他更加不可能去心疼這些免費的水果。
小耗子一聽朱庸答應給它們加餐，倒是樂呵呵，屁顛屁顛地飛走了。
朱庸沒有繼續睡覺，而是打著哈氣。
朱庸現在可睡不著，雖然鐵世襲和遼百戰他們這兩個混蛋是憋著一肚子的壞水要去陰他，時間上或許還來得遲，可成事在天，謀事在人，他不提前準備一下都不行了。
朱庸現在是有把握跟鐵世襲打上一架，他怕的就是鐵世襲和遼百戰他們兩個同時聯手。
朱庸還真有點忌憚。
當然，他的大封魔手要是運用得好的話，還是不用忌怕的，就是怕偷襲難以成功。
這事上，他就得更加用心去謀劃了。
可還有一個問題，那就是鐵世襲和遼百戰他們兩個的身份……
這兩個要是同時死在日月帝國的境內，對於日月帝國來說，也是一個麻煩。
當然，或許死一個不用怕。
可是朱庸並不是很喜歡戰爭，畢竟他已經是見識過戰爭的殘酷，所以他不會去制造戰爭。
可問題是，鐵世襲和遼百戰他們兩個是鐵了心要他的命……
這下，朱庸就犯糾結了。
這兩個混蛋，殺殺不了，放了的話，那可是等於放了兩頭老虎回歸山林，他日若是有機會的話，他們肯定會猛虎下山，餓虎撲食，把他給活活咬死。
這種感覺就跟矛盾差不多。
朱庸可是為了這事，他從四更天想到了五更天，卻是一丁點法子都沒有了。
朱庸並不喜歡戰爭，所以不可能殺他們，那麽最好的一個結果，那就是用大封魔手把他們的功力封了，再放他們回去。
這種人，平時或多或少肯定是得罪過人。
可他們武功高強，朝廷需要他們，皇帝也需要他們，自然是站在他們那一邊給他們撐腰，可是他們功力全無，成為庸人的話，那結果可能就不同了。
這種情況下，他們要是夾著尾巴做人的話，或許能夠繼續活命，可是他們手中的權力肯定會逐漸被架空，或者被卸磨殺驢。
特別是鐵世襲。
或許只有假借於他人之手，才是最高明的殺人手段……
清晨，一縷晨光已經開始灑照整個大地。
這也代表著，黎明的到來。
朱庸打著哈氣，把門給開了。
事實上，這個時候，日月王府的下人和丫鬟們早就開始忙碌了。
特別是一些丫鬟們，早早就備好了洗臉的水，還有涑口用的水，在朱庸的門外候著。
朱庸門一開，丫鬟們就開始為他洗臉，同時也把水遞給他，好讓他漱口……
別人或許就漱口一兩次，可朱庸不會少於十次，因為他知道口腔健康的重要性，所以他的漱口次數會比較多。
事實上，朱庸現在還是沒有適應這古人的漱口方式，他覺得要是有時間的話，他要考慮的是牙刷和牙膏……
當然，順便也賺上一筆。
這也是一舉兩得。
朱庸洗完臉，漱完口，下人們就把早飯給他送來了。
朱庸的早飯也沒有那麽豐盛，小米粥，豆漿，茶葉蛋，如果他想喝燕窩粥，鮑魚粥等等一下較好的早餐的話，他都會提前一天吩咐的，否則的話就按照這日常套餐給他送來。
正當朱庸吃著早飯時，劉義把馬雪雪往朱庸的宅院裏頭領“王爺，四王妃來了。”
“四嫂，要是沒吃的話告訴下人們。”朱庸笑道。
“老九，我那有你這麽清閑。”
馬雪雪說道：“你四哥四更天就得起來準備上朝，就算不用上朝，他也得進宮，所以我四更天就得起來伺候他吃穿，順便也把飯給吃了。”
“我四哥有那麽忙嗎？”朱庸笑問道。
“很忙。”
馬雪雪回道：“這天還沒亮就出去了，天黑了，狗不叫，他就回來。”
“這可是所謂的起得比雞早，睡得比狗晚。”
“平時這府裏還能搭把手，現在全落我頭上，煩。”
朱庸笑呵呵說道：“讓四哥納妾，找幾個幫手。”
朱庸此話一出，馬雪雪這臉說變就變，簡直就是一活脫脫的吃人的母老虎，看得朱庸還真的有點後怕。心臟的跳動速度都加快了不少。
“老九，你才剛立妃幾天就想帶壞你四哥。”馬雪雪憤憤不平說道：“你少給他出什麽鬼點子。”
“可這不現實你知道嗎？”
“他是王爺，現在是監國，保不準以後就坐上老頭子的位置，到那時候可是有三千個，你能耐得了他？”
“我不管。”
“反正現在就是不行。”
朱庸也不敢馬雪雪拉扯這些沒用的。
“四嫂，您還是說說您的來意。”朱庸問道。
“這香水不是剛賣完，我這不就把貨錢結下，好繼續從你這拿貨。”
馬雪雪倒是很快從袖子裏掏出一疊銀票，這銀票具體有多少，朱庸倒是沒有去數，倒是這馬雪雪是愁眉緊鎖，似乎有點舍不得這些錢。
“四嫂，是不是多給了？”朱庸笑問道。
“我倒希望是。”
馬雪雪說道：“起碼肥水不流外人田，可惜都去了別人家，我這香水剛賣完，賺到的錢，全部都一下子填到你四哥這個窟窿上，還有這香雅居的錢也都一並給他填沒了。”
馬雪雪唉聲嘆氣道：“你說秋天怎麽辦？”
“不可能這麽離譜吧？”
朱庸好奇問道：“四哥這監國的錢，誰拿著不燙手？敢拿他的錢估計也沒有幾個？”
馬雪雪糾結著臉還是出聲說道：“這話是不假，可是老大，老二，他們那邊開始使力，老三隱隱約約有覆出的勢頭，老五他們也都憋著使絆子，而且你四哥還是個暫代監國，不是真正的監國，你說這錢能花得不快嗎？”
很顯然，朱萬山都是把錢花在拉攏人上面了。
他沒有朱庸的財大氣粗，卻有著朱庸花錢不眨眼的實力，這錢能夠夠花就已經不錯了，就怕花完了還欠一屁股債。
“老九，要是有什麽賺錢的門路記得四嫂一份好，四嫂以後不會忘記你的好。”這是馬雪雪臨走時留下的話。
馬雪雪也沒有說謊，朱庸的神芯是能夠檢查得出來……
朱庸心裏不知道是該笑還是該哭，估計馬雪雪要是一兩個月不景氣的話，朱萬山可能就要砸鍋賣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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