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8章 塞外曲(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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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鼓的擂動聲,沖鋒的號角聲。

“又跑了?”

朱庸剛上了寨墻上,見到鐵世襲和遼百戰帶著他們的軍隊撤走了。

這已經是最近幾天的第十六次。

有時候一天一次,有時候一天三五次,這節奏就跟鄰居串門差不多。

這便顯得很不對勁。

帥帳。

商議還是再商議,朱庸都懶得參與這商議了。

這結果還不是敵人有所圖謀,卻沒有一個能說出一個所以然出來。

山頭上,朱庸盯著西遼聯軍操練。西遼聯軍除了操練便沒有任何別的,而且他每天都有上這山頭盯著西遼聯軍看,完全沒看出任何的異常。

夜貓子緩緩落在朱庸的肩膀上。

“主人,怎麽了?”夜貓子問道。

“你覺得他們這種一驚一乍的方式,厲兵秣馬?”朱庸問道:“他們究竟想幹什麽?”

夜貓子展開雙翼滑向天際,鷹眼的傲視下,盡收眼底,什麽都不可能逃脫得了它的眼睛。

夜貓子很快飛回朱庸的肩膀上,緩緩出聲說道:“我看到一支軍隊,而且還是騎兵,正在西南方向。”

“騎兵?”

朱庸有答案了。

騎兵速度快,靈活性也高。

或許這距離比翻山越嶺還要遠一些,卻勝在人多,而且移動速度也快。

同時也能夠彌補一個最大的缺陷,翻山越嶺人必定疲憊不堪,需要一定的休養,若是休養過程被發現,只有被滅的危險。

那麽下次奇襲便難以成功。

西涼和遼國都善於騎射,騎兵也多。

騎兵能夠日行八百裏。

這要是把路程時間延長,做到兵馬作息到位,沖鋒起來,依舊是兵強馬壯,銳不可當。

還有一個,便是調虎離山,裏應外合。

鐵世襲和遼百戰沒有強攻,便是怕被朱庸等至尊強者聯手斬殺,所以破了這葫蘆口的土墻,大軍如同呼嘯般呼嘯而來,那時候誰也擋不住他們的鐵蹄。

這麽一來的話,三天兩頭的騷擾,試探,都是引人註目,欲蓋彌彰,若是不出意外,距離他們裏應外合的時間,他們越是反反覆覆。

可能一天都不來,可能一天會來好幾次,如同鄰居一般反反覆覆,你根本不知道他會什麽時候來。

這事可是大事,朱庸可不敢耽擱。

帥帳裏頭還在會議。

朱庸郁悶著一張臉出聲說道:“你們還商量著沒完嗎?就不覺得這敵人一定會繞後偷襲我們嗎?”

北冥玄突然唱反調。

這有來就算了,不說話沒人當他是啞巴,可居然還要在朱庸面前作死。

朱庸看得出來,既然他要不了自己的命,好歹也得讓他寸功未力,否則朱庸掌軍掌權,這勢頭可很不好。

朱庸沒好氣說道:“北冥大元帥,我要的不多,就三萬騎兵,要是十天之內,未有動靜,甘願受罰。”

朱庸都把話說出來,就等著北冥玄的回話了。

北冥玄就像被卡主喉嚨,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

北冥玄正要出聲,他的狗頭軍師管仲附耳嘀咕了幾句,北冥玄便答應了。

“本帥可以給你三萬騎兵。”

北冥玄說道:“不過只能給你六天期限,若是毫無收獲,軍法處置。”

“得令。”

朱庸很快領了軍令,便調動兵馬。

袁霸天他們現在傷勢未愈,只有一個馬風跟著。

馬風騎著馬,慢悠悠跟在朱庸身邊“王爺,是不是有點冒險?”

馬風不是信不過朱庸,而是這軍令狀。

這可不是鬧著玩。

經過王朝軍大營,朱庸下馬了,說是要見王雨雨。這一次,她可沒讓朱庸久等,而是心急火燎,急沖沖跑了出來。

不過,她卻沒有給朱庸好臉色看。

朱庸剛朝著她邁近基本,下意識便是一躍六步開外。

這防範的意識確實蠻高的。

“我有話要跟你說。”朱庸郁悶著一張臉。

王雨雨還帶著一臉極度不情願的表情,心跳卻一直都在加速,走得慢得跟烏龜有得一拼,慢得朱庸都有些看不下去。

“別一驚一乍。”

“真的有事要跟你說一下。”

王雨雨頓時一副鼻孔朝天,目中無人神情,極度不滿說道:“本大元帥可忙,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朱庸要上前,結果還沒靠近,人家卻伸出手直接就把他給推開。

差點就看哭不少人,或者說是被虐哭的。

“別扭扭捏捏了。”

朱庸拽著王雨雨的手,直接就把人拽到他身邊,附耳嘀咕了幾句。

王雨雨一拳直接把朱庸揍飛了。

“少惡心我。”

“我不用你來教我。”

朱庸只能自認倒黴,捂著疼痛的臉蛋,騎著馬走了。

朱庸剛走,王雨雨不停吹著自己的手。

“混蛋。”

“沒想到臉皮厚不說,這臉也夠硬的。”

“居然把我手都給打疼了。”

走得稍稍有點遠了,馬風有點管不住自己的嘴巴問道:“王爺,你們之間是不是進展得很順利。”

朱庸反手就是一巴掌。

馬風差點被朱庸這巴掌給甩下馬了。

馬風捂著疼痛的臉,都不敢吱聲了。

王潘的帳篷,諸葛井急沖沖走了進去。朱庸帶著三萬精銳騎兵,而是還是從王朝大軍軍營口大搖大擺過去。

王潘的人不可能不知道。

諸葛井得知這事,第一時間便前去告知王潘。

“你說這小子是去押運糧草?”王潘一臉神情凝重說道。

諸葛井笑呵呵說道:“元帥,您想知道他幹什麽去不難!我們不是有人可問嗎?”

諸葛井這話倒是提醒了王潘,王潘不知道朱庸去向何故,可調動三萬騎兵,需得軍令,軍令只有元帥才有,所以他找北冥玄稍稍打探的話,便能問出一二。

傍晚時分,西遼聯軍再次浩浩蕩蕩強攻葫蘆口而來,還是一如既往,打了個空炮,嚇唬完便跑了。

這使得站崗守著的日月軍和王朝軍罵罵咧咧,天天都來嚇唬老子,有時一天就跟閑得發瘋似來幾趟,嚇唬完就走。

這使得他們尤為的不爽。

敵人還沒走遠,有士卒便抱怨道:“你們說說?這些西涼人或者遼國人,是不是都怕了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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