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2章 攤牌時間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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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白了,還是楚摯和簡昱川的教養太好了。

一個人把照片扣在書櫃裏,認為只要一眼看不到,之後就都看不到。

另一個人也沒有窺視別人生活的習慣,不該看的地方絕對沒有多看一眼,洗漱以後就從別人的房間離開,絲毫不拖泥帶水。

咱們豪門少爺,就是這樣子的!不像那什麽茍什麽,什麽盛的,就會算計人,給別人使絆子!

吃過早飯,簡昱川率先開口:“我要去公司了,吃好不用管餐具,李媽會收,你回家好好休息一下吧。”

楚摯點頭:“順便還要回去和陶白卉說清楚。”

他楚摯可不是軟柿子捏的!

重活一世,他楚摯多長了八百個心眼子!雖然很可惜錯過了表白,但他是不會忘記自己背負的正經事情的!

就這樣,在簡昱川走了以後沒過一會兒,楚摯自己吃飽了飯,悠哉悠哉回了家。

昨晚簡昱川給楚冠北發了消息,說楚摯要在他家裏留宿,楚冠北還很驚訝。

謔,這兩個孩子,感情升溫也太快了吧?都要一起睡了!不錯不錯,他這個做父親的,很是欣慰呀!

......嗯?一起睡?

聽起來怎麽這麽奇怪呢?

不管怎麽說,只要有簡昱川在,楚冠北就覺得很放心,哪怕楚摯十天半個月不回家,楚冠北都不會覺得有什麽問題。

因此,在家吃完飯的楚總,懷著很愉快的心情去了公司。

楚摯回到家,又趴在自己床上緩了一會兒。他怎麽覺得最近幾天,他一直都在喝酒呢?

不是在喝酒,就是在喝酒的路上。

本來楚摯想先休息一下,然後再下樓找陶白卉談談。

誰成想這時候忽然來了個電話,一看來電人,居然是茍盛!

“餵。”楚摯接起電話。

他聲音實在是算不得有精神,畢竟昨晚喝了酒,今天醒的又早。

而且因為打電話看不到臉,楚摯甚至都懶得擺出一副好臉色,滿臉嫌棄+不屑。

大上午的給人打電話幹嘛?知不知道自己很擾民啊!

茍盛也被嚇了一跳,原本醞釀好的溫柔語氣都顫抖了起來:“......阿摯,你還好吧?聽你聲音,好像還是很虛弱的樣子。”

楚摯懶得和茍盛解釋,他翻了個身:“嗯,不太舒服。現在還躺著呢。”

茍盛的聲音溫柔且小心翼翼:“那......我聽說你明天要回學校一趟,需不需要我陪你一起去?”

喲呵!楚摯挑眉,茍盛行啊!昨天李教授剛給他發了消息讓他去學校,今天茍盛就得到消息了?

怪不得能順藤摸瓜找到陶白卉的哥哥,看來這茍盛不適合當總裁,倒是挺適合去當警犬的!

“不用了,”楚摯拒絕:“我找了同學幫我去學校,我現在還沒法起床,所以不用了。”

“還沒法起床嗎?原來這麽嚴重?你還是要保重好身體啊。”

茍盛語氣中的關心不是假的,他是真的很擔心楚摯身體不好——畢竟楚摯身體不好,他就永遠見不到楚摯,那就算計不到了!

“我會的。”

楚摯表面答應,實則嗤之以鼻。

“那,之後的晚宴,你還會去嗎?”茍盛問出了自己最想問的問題。

“去,當然去。那天到場的都是達官顯貴,動動嘴皮子就能成的生意,我當然會去。”

當然要去!不去怎麽把茍盛家的生意都搞黃?不去他可不叫楚摯!

一聽楚摯還是回去,茍盛高興了一下,語氣更柔和幾分:“那,到時候我去你家外面接你?”

“不用了,我去找你就好。到時候等我消息。”

“好,那就這樣說定了,我等你。”

噫!我~等~你~

明明就是三個簡單的字,卻被茍盛硬生生說出了山路十八彎的感覺,油膩~

掛掉電話後,茍盛在心裏竊喜。

他果然在楚摯心裏有一席之地,隨便說點關心的話就能讓楚摯感動!

瞧瞧,楚摯身體這麽虛弱,說話都輕聲細語的,到時候居然還要親自來接他!這不是愛他是什麽!

而事實上,楚摯的想法其實是這樣的:

“可不能讓昱川在我家門口看見你,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是多不正經的男人,居然和你混在一起。”

楚摯本質上是要去搗亂的,雖然是搗亂,但他還是不想讓簡昱川知道。

至於茍盛,哼,最好不要出現在他和昱川家五公裏以內。

接了個電話,楚摯也清醒了,既然沒有了睡意,那就下樓去辦正事吧。

“張媽,陶白卉呢?”楚摯問。

張媽正在給窗臺上的小花澆水,聽楚摯問起陶白卉,張媽神情覆雜地指了指後院:

“在後頭花園修剪花枝呢。”

“好,我去找她。”

楚摯一邊換了鞋往外走,一邊在內心感嘆。

他不怎麽和女生打交道的,所以他也還沒想好到底怎麽和陶白卉交流。總不能自己說話太難聽,把對方弄哭吧?

如果陶白卉被他弄哭的話,那他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只能和陶白卉對著哭了......

陶白卉正在彎腰給花圃裏的花修剪枝椏,畫面一度很安靜美好。

結果楚摯一上來就打破了安靜的氛圍:“上午好。”

陶白卉回頭,見是楚摯,微微笑了笑,打了個招呼:“上午好。”

“你幹嘛呢?”楚摯努力試圖找話題,蹲在花圃邊,揪起了一朵可憐的小花,上下搖擺。

小花和陶白卉有點相似,盛開但纖弱,花枝實在是太過脆弱,風吹就斷的樣子。

“我在,澆花。”

“哦......那你應該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吧?”

“您這是什麽話?我當然知道。”

“是嘛。”

楚摯輕輕一掐,手中那支可憐小花就被折斷了枝子:“所以,你也知道你想的菜譜有問題咯?”

陶白卉澆花的手一頓,但她很快就鎮定下來:“您在說什麽?我聽不懂......”

“你不用這樣裝作不知,菜譜,你母親的病,你哥哥收的錢,我都已經知道了。”

楚摯直視陶白卉,女孩已然面色蒼白,肉眼可見的顫抖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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