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0章 柳文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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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青少爺,那傷口又不是衣服,怎麽縫得起來?”德順聽到羅青說將傷口縫起來,大驚小怪的說道。

“怎麽就不能了?你是沒見過。”以前的外科手術,傷口不都是那樣子處理的嗎?羅青白了一眼沒見過世面的德順。

傷口用針線縫起來,德順怎麽也沒法想象。

那邊的太醫處理完高遠的傷勢,就匆匆地走過來,準備為延霆沂處理傷口。

羅青看他滿頭大汗,手還有些抖,顯然先前的救治,費了他不少的功夫,“這位太醫,你連著看兩個病人,能行嗎?”

看他這副疲累的樣子,連休息都沒休息就接著看另外一個病人,不會出什麽狀況吧?

太醫擦擦額頭上的汗,“沒事,我還撐得住。”

羅青看其他的太醫還沒有被請來,阿沂的傷勢沒法等待,只好讓開讓他動手。

太醫將延霆沂傷口旁邊的衣服給剪開,他的傷勢,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有點過穴的緣故,並沒有多少新鮮的血流出來了,延霆沂的傷勢還好,他是一支箭直接對穿了臂膀,並沒有箭頭留在肉裏面,只要將有箭頭的那一頭剪掉,把箭拔出來就行,他的傷口比高遠的小多了,雖然也是一個窟窿。太醫熟練的用酒精擦過之後,塗上藥膏,用繃帶綁起來。

太醫做完這些之後,才松了一口氣,擦擦頭上的冷汗,有些頭昏眼花的坐在椅子上休息。

“你怎麽樣?還痛不痛?”羅青拿著巾帕擦去延霆沂疼出來的一頭冷汗,一邊心疼地問道。

延霆沂蒼白的臉,搖搖頭,從嘴裏面掏出剛才拔箭的時候,放在嘴裏面咬著的布,“好多了,不用擔心。”

他轉過頭看向坐在那裏休息的太醫,“柳太醫,這次謝謝你了。”

“能為王爺治療,是臣的榮幸。”柳文成喝了一口,德順送上來的茶水,就準備開藥。這傷口可不是塗了藥,就不管他了,身上的血流了那麽多,還要補氣養血,消炎止痛,不吃藥怎麽行?

他麻利的將藥方開好,德順連忙拿著藥方去抓藥,幸虧他們自己王府內就有很多的藥材,否則的話,還要大半夜的去拍那些藥店的門,或者進宮去取,有的麻煩。

羅青給延霆沂喝了一口涼開水,又扶著躺下,給他擦汗,掖衣服。

“這位少爺,你剛才說的縫傷口是怎麽回事?”好不容易忙完總算能歇口氣的柳文成,興致勃勃地看向羅青,他說出來的話,雖然有些天方夜譚,但是並不是沒有可行性,柳文成向來不是個死板板的人,對於新鮮事物還是很難接受的。

“這個……”羅青猶豫了一下,看下延霆沂。

延霆沂點點頭,“沒事,這位柳太醫是柳若笙的爹,醫德人品都很可靠。”

“哦,原來是若笙的爹啊!”羅青恍然大悟。一下子對他好感大增,“那個呀?要是傷口很大的話,可以用線將傷口縫起來,這樣有助於傷口愈合。”

“用線,那傷口要是好了,線頭豈不是要陷在肉裏面?”聽起來好像在縫衣服,柳文成有些不敢想象。肉裏面夾著線,怎麽看怎麽不對勁。

“不是,用的不是普通的線,針也不是普通的針……”羅青指手畫腳的,跟他解釋一下的用什麽樣的針,用什麽樣的線,費了好一番的功夫。

“哦要用羊腸線,這樣倒是有可行性……”柳文成陷入了沈思。

“劉太醫,張太醫,快點啊……”外面高文匆匆忙忙著拉著兩個太醫沖了進來,誰知道進來一看,傷員的傷勢都已經包紮好了。

“哎呦,你要是說早已經請了柳太醫,哪裏還要我們跑這一趟。”柳太醫可是他們太醫之中的強手,有他在什麽傷勢對付不了?

“我也是匆匆忙忙的處理了一下,到底過於匆忙,也不知道這其中有沒有疏漏的地方。兩位既然來了就再檢查一遍也好。”柳太醫本來今天晚上不當值,只不過是他研究醫書,研究的太晚,剛剛要準備出宮門的時候,正好碰上來請太醫的高升等人,就被他們匆匆的請回府啦。

“行。”總不能白跑一趟吧,還是檢查檢查再說。

他們一人去一邊,一個去檢查高遠,一個去檢查延霆沂。

柳文成包紮的到位,他們檢查了一會之後,就搖搖頭表示沒有其他他們要補充的。雖然這些傷口都已經處理完了。但是不代表他們這些太醫就可以離開了,誰知道這傷口會不會惡化,病人會不會發熱之類的,都要謹慎小心,既然走不了,就幹脆找個椅子坐下。

延霆沂看了看他們,現在就想看結果可沒那麽容易,還有的等,他幹脆讓高威將幾個太醫帶下去休息,有需要了再請他們。

劉太醫,張太醫跟著走了,就只剩下柳太醫,還精神奕奕的看著羅青,討論怎麽處理那些傷口。聽著羅青的言語柳文成感覺一個新的醫學世界正在向他敞開。羅青雖然說的什麽外科手術之類的,他聽不太懂。但是意思也算是理解,讓他忍不住跟他討論的越來越激烈。

“咳咳咳!”延霆沂看著兩人談得風生水起,有些不高興羅青的註意力都被別人給勾走了。

羅青聽到聲音,連忙看向延霆沂,“怎麽啦?怎麽啦?”

“咳咳,沒什麽。”延霆沂搖搖頭。

“你是口渴了吧?我給你倒水。”羅青聽到他的咳嗽聲,連忙從旁邊的水壺裏面倒出還有些溫熱的開水,餵給他。

我怎麽不知道他還得什麽咳嗽?柳文成白的一眼裝模作樣的安平王,不高興他將他們的討論給攪和了。

延霆沂裝作沒看到柳文成的白眼,淡定的靠在羅青的懷裏面,由他親自為著一點一點的喝了一杯白開水,就搖頭不喝了。

“來了,來了,藥來了。”德順快步走進屋子,後面跟著兩個端著藥碗的婢女,兩個婢女一個被德順拉著朝延霆沂這邊走過來,另外一個婢女,走向高遠。

藥被倒出來,烏漆嘛黑的一大碗,濃重的中藥味撲鼻而來,羅青皺起鼻子,將藥碗拿在手上吹了幾吹,吹去熱氣之後,拿著勺子,舀了一勺子,吹了吹餵給延霆沂。

藥汁一入口,延霆沂這張泰山崩於前也不動聲色的臉,一下子扭曲了一下,他艱難的吞下口中的藥汁,真是太難喝了!

羅青端著碗看他臉色那麽難看,用勺子在藥汁裏面攪了攪,感覺溫度沒那麽燙之後,將碗遞給他,“你還是一口氣將它喝完吧。”

一刀切斷,總比軟刀子一點一點的割強。他真搞不懂,電視裏面那些演的劇情裏面喝中藥的時候,怎麽能夠那麽甜蜜的一勺子一勺子喝下去,難道愛情的味道就那麽甜,讓他們完全感覺不到中藥的可怕味道?

延霆沂也正有此意,他半坐起身,用另外一只完好的手,端起藥一口氣咕嚕全部喝完。喝完之後,他的表情簡直難以言喻。

“阿沂的傷已經處理好了,藥也喝過了。可以回自己的屋子裏面住了吧?”雖然這軟榻也可以躺著,可是到底不利於他的傷勢。羅青問道。

“可以。”柳文成點頭,安平王的傷勢看著恐怖,其實不知道比高遠受的傷輕了多少倍?只要不讓傷口再次崩裂,暫時是應該沒問題的。“安平王也要小心的看護,晚點不知道會不會發熱,到時候叫我。”

“行。”羅青和德順一起將延霆沂扶著站起來,準備回屋去。離開以前,延霆沂走到高遠的床前,跟虛弱的高遠道了一下別,讓他好好的養傷,叫高威在旁註意著點,才慢慢的走出屋子。

回到延霆沂住的主屋,將他扶到床上,小心地將他的衣服給脫下來,好在他臂膀那一部分的,袖子已經被剪開掉了,他換衣服也方便,他們又給他穿上幹凈的裏衣,一只臂膀那裏同樣沒有袖子。衣服穿好,確定傷口沒有崩裂之後,才將他扶著躺在床上。

等到德順走出屋子,屋內就剩下兩個人的時候,羅青才問他,這些傷勢是怎麽來的?他可不知道這附近有什麽仗打的,難道是有人要暗殺他不成?

“沒事你也知道雖然是我皇兄登位了,但是在皇嗣裏面,一些人還是有些不死心。經常在背地裏面搞些小動作。”他們對付不了他皇兄,遭殃的可不就是他了嗎?

“真是氣死人了!那些人被抓到了沒?”要是讓他知道主謀到底是誰,羅青絕對立刻過去揍的對方滿地找牙!

“這次攻擊我的人都抓到了。不過背後的人還沒抓到。”也不知道會不會因此打草驚蛇,讓對方隱藏得越來越深。希望風奴能夠給力一點,追上逃掉的那只“老鼠”。

“真是太可惡了!”羅青氣呼呼的瞪起了眼睛,拳頭往床柱上捶了一拳,“這些人也太膽大包天了,連你這堂堂的王爺也敢下手,還有什麽是不敢做的?眼裏還有沒有王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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