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一章 特殊易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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陡然,身後一聲輕響,江諭來不及轉身,猝不及防地被拽向後方。

他被抵在門與墻之間,腰身被禁錮著,粗喘的呼吸聲在逼仄的角落裏尤為明顯。

“韓硯川...”江諭小聲地喊了一句,試圖扭頭看向身後的人。

“你說...幫我...”韓硯川聲調不穩,帶著些許急促。

“嗯。”

“好...那我問你...肩上的紋身代表著什麽?”韓硯川湊近了,灼熱的鼻息潑灑在肩胛處,江諭微不可見地瑟縮了一下,原來那天還是被看到了...

他被對著韓硯川,看不清對方的神情,也不知道韓硯川為什麽詢問,但他還是給了回答,“沒、沒什麽意思,就只是一個紋身店的朋友練手的時候,給我紋的...”

韓硯川沒有深究江諭話裏的漏洞,而是繼續問道:“你喝醉那天...說...你有喜歡的人...是誰?”

江諭的後脊一僵,頓了一下,韓硯川的手收得更緊了,像是因江諭的遲疑而生氣,“公司酒會上,我聽見了你...和那個alpha的對話,他的問題...你沒有否認。”

江諭掙動幾下,努力扭著頭解釋,“我沒有...韓硯川...我沒有別的alpha...”

韓硯川雙眼血紅,像是忍耐了許久,江諭感受到身後人的緊繃,明明自己緊張的發抖,卻還是努力勾著手,輕拍韓硯川的手背,安撫道:“我沒有別的alpha,別生氣,控制好信息素。”

“我在這...”

江諭還未把話說完,韓硯川便猛地低頭,猶如一只兇悍的狼,叼著他的後頸,吮吸啃咬,江諭似乎又聞到了那股濃烈的香味,他聽見韓硯川喉間溢出的嘶啞,似乎想將他吞入腹中,可江諭卻不一點也不害怕,因為後頸並沒有多疼,韓硯川沒有將他的肌膚咬破。

大概過了幾分鐘,韓硯川冷靜了下來,手上松了些力道,靜靜地在昏暗中盯著江諭後頸,白皙的肌膚被他留下了斑斑齒印,韓硯川啞聲開口:“疼嗎?”

江諭終於得以轉身,他望著韓硯川有些模糊不清的臉,回道:“不疼。”

“這裏。”

手腕被輕輕牽起,韓硯川把頭垂的很低,像是知道這一處的傷是自己造成的,江諭看了眼韓硯川,輕聲回答,“還好。”

隨後,韓硯川放開手,在沒開燈的情況下,去櫃子裏拿了一個醫藥箱。

“開燈嗎?”江諭輕聲問了一句。

韓硯川隔了好一會兒,才回應:“開吧。”

屋內霎時亮了起來,江諭有些不適應地閉了閉眼,當他睜眼看見室內的景象時,還是楞了片刻,除了他的腳邊沒有任何雜物以外,其餘的地方都有些狼藉,床上散落著幾針抑制劑和拆開的包裝,桌椅邊碎了一地的玻璃片上似乎有幾滴血。

可韓硯川像是不在意,從藥箱裏拿了東西,光著腳便朝江諭走去,江諭這才註意到,韓硯川的腳上、手上、以及脖頸處都沾了血,江諭大概能猜得出這些傷口的來源,腳上的血口是碎片刮的,指關節的破口是砸的,脖子留下的一道道血痕是指甲抓的。

韓硯川似乎對這些傷口感知不到疼痛,沈默地牽著江諭坐在了床邊,細心地給江諭處理傷口。

吊燈的光落在韓硯川身上,淺淡的柔光將韓硯川最脆弱的一面展露在江諭的面前,江諭的心臟像是被人狠狠攥住、勒緊,難以跳動,喉間如同灌滿酸水一般,說不出一句話,眼眶燒的發燙,視線都快模糊。

韓硯川就猶如一只困獸,兀自在黑暗中較勁,在籠子裏宣洩,最後再傷痕累累地待回角落。等到易感期結束,韓硯川又會恢覆如初,他不會主動袒露自己的傷口,更不會有人知道這個自愈的過程。

江諭反覆深吸再吐氣,他不知道韓硯川重覆地經歷過多少次這樣的易感期,而每一次,都是他一個人在獨自承受。

此刻,他的手掌心被韓硯川握著,擦破的傷口被抹上藥膏,江諭看了一會兒,忍不住擡起另一只手,飛快地抹了一下眼尾,平覆呼吸後,他拿過一只棉簽,艱難地沾了藥膏,給韓硯川的脖側上藥。

期間,韓硯川沒有皺過一下眉,兩人就這麽挨著頭,各自給對方抹藥。

等到後頭,韓硯川已經放下了手,江諭還未曾發覺,依舊認真地給韓硯川的每一處傷口上藥,更沒發覺韓硯川緊緊隨著自己移動的視線。

韓硯川並不講話,安靜地坐著讓江諭折騰,進門的那一遭質問仿佛是韓硯川露出的唯一利爪。

處理好傷口,江諭想起身丟掉沾血的棉簽,卻被韓硯川拿過,江諭又想著收拾一下滿地的狼藉,但韓硯川拽著他的手,靜靜地望著他,隨後當著他的面拆了一針抑制劑,在被江諭奪下前打了一針。

江諭皺著眉準備開口,韓硯川便一把將被子掀開,爬上床,一邊看著江諭一邊伸手拍了拍另一側,示意江諭上來,江諭怔楞片刻,還是順著韓硯川上了床,躺在一旁。

韓硯川將兩人的被子蓋好,從背後抱著江諭,不動也不說話,他在短時間內打了三針抑制劑,藥勁有些大,再加上剛才消耗了太多精力,以至於現在有些困。

韓硯川就像一條受了傷的狼,在籠子被撬開後,尋求慰藉一般,緊緊地抱著人不撒手,江諭任人抱著,後背貼著韓硯川的胸膛,江諭能聽到到韓硯川的呼吸就在耳邊,聽一會兒,他又忍不住去感受韓硯川的心跳,試著共頻。

大概過了十分鐘,韓硯川似乎睡著了,呼吸都慢了許多。

江諭偏頭看了眼天花板還亮著的燈,他小心翼翼地動了一下,只一下,腰間的手便驟然縮緊,身後的人動了動,江諭小聲地解釋道:“我去關燈...”

韓硯川抱的更緊了,行動上果斷的拒絕了江諭,江諭只好作罷。

屋內很安靜,唯有韓硯川平穩的呼吸聲在耳畔輕響,江諭在婚禮現場待了一天,他也累了,沒過一會兒,也睡了過去。

到了後半夜,韓硯川的易感期似乎又來了,濃烈的香味縈繞在江諭周遭,滾燙的體溫讓江諭昏昏沈沈地睜了眼,可身後的人卻沒有聲響。

江諭動了動,轉過身面向韓硯川,發現對方早已醒來,卻又害怕吵醒自己,而不敢動作,江諭擡手抹去韓硯川鼻尖沁出的汗,明亮的燈光下,韓硯川目光灼灼地盯著他,那雙眼裏有渴望有希冀,還有濃烈的欲望。

江諭的呼吸有些亂,他還從未被任何人這樣註視過,江諭收回手,抿著唇垂了眼,不太敢看韓硯川的炙熱的眼神,過了好一會兒,江諭似下了決心,堅定地擡眼道:“我說了...會幫你,所以你想對我做什麽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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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劇場—

韓硯川:嘿嘿...第二次抱著老婆睡覺(炫耀)

江諭:不要說了...說好幾遍了...(捂嘴)

鼠子:是易感期黏老婆的alpha一枚呀~(陰陽怪氣)

賀晏:是易感期變啞巴的alpha一枚呀~(陰陽怪氣)

韓硯川:(轉頭告狀)

江諭:(抱抱 哄)

下一章會說韓硯川易感期為什麽這麽與眾不同(不陰陽怪氣了,心疼一下嗚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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