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包間，楚煙讓服務員倒一杯熱水給季鈴音暖手。

楚煙操心一番後，季鈴音的體溫也恢覆了。

“吃點什麽？”

楚煙與季鈴音點菜。

“姐姐想吃什麽？”季鈴音問道。

楚煙想了想，隨口說出幾個菜名。

季鈴音立刻對服務員說道：“我和姐姐一樣。”

服務員楞了楞，點頭記下，然後出去了。

楚煙哭笑不得：“你倒是點些自己喜歡的東西啊。”

“姐姐喜歡的，我都喜歡！”季鈴音說道。

頓了頓，她想到什麽，皺眉道：“除了人。”

楚煙一噎，不禁想起她以前和薄郁在一起時，季鈴音對薄郁的敵意很大。

她悄悄問過季鈴音，為什麽會討厭薄郁。

季鈴音也沒告訴她理由。

倒是喬唯偷偷對她說，季鈴音是覺得，姐姐的愛被外人分走了，所以討厭分走自己東西的薄郁。

楚煙聽了這話，只當季鈴音那時年紀還小，所以在意這些。

沒想到時隔多年，季鈴音都是上大學的大人了，還是這副小醋精的樣子。

“撲哧……”

楚煙想著想著，不由得笑了。

季鈴音茫然：“姐姐，你笑什麽？”

“沒……沒什麽。”

楚煙沒有把想的事說出來，她怕季鈴音尷尬。

“我為什麽不能分享姐姐的快樂呢？”

季鈴音看了她一會，忽道：“你和那個男人在一起的時候，總會把自己的喜怒哀樂，都告訴他吧？為什麽……我就不可以呢？”

楚煙楞了楞：“你是說……薄郁？”

“抱歉，我不該提他。”

季鈴音表情微微一變，她知道楚煙被薄郁傷害的事。

盡管上次看到楚煙和薄郁在一起的樣子，事情似乎有了變化，但她潛意識還是覺得，在楚煙面前提起薄郁，會讓楚煙難過。

“沒關系，我現在……也不是很在意那些了。”

楚煙說到這裏，停頓了一下，又正色道：“這次約你出來，也是想告訴你這段時間裏……到底發生了什麽。”

季鈴音聞言，毫不猶豫道：“如果是讓姐姐你為難，或者說出來不太高興的話，也不用勉強自己，我即便是不知道這些，只要是姐姐你想做的事，我也可以陪著你，支持你。”

“謝謝你，鈴音。”

楚煙看著季鈴音，有些鼻酸。

從小到大，季鈴音是唯一一個，不管她做什麽，都會無條件支持的人。

每每想到這世界上，還有這樣一個人堅定站在自己這邊，楚煙就會覺得很安心。

“但是……已經沒關系了。”

楚煙微微一笑：“我已經沒事了。”

季鈴音看著楚煙釋然的笑容，她微微一怔。

與楚煙分開的三年，季鈴音都是從喬唯那裏知道楚煙的消息，看到楚煙的照片。

在她的相冊裏，放著許多張楚煙瞳孔灰暗的照片。

季鈴音對楚煙最後的記憶，就定格在那讓她心痛的眼神中。

卻沒想到三年後，楚煙卻一如三年前，什麽都沒發生時，露出這樣發自內心的笑容。

看來，正如楚煙所說，她真的……

沒事了。

“嗯，那就好。”

季鈴音微微點頭：“既然如此，姐姐……告訴我你身上發生的事吧，我也……很想知道。”

再怎麽無條件支持楚煙，她仍會想知道楚煙身上發生的事，比起好奇，更多的……

是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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