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總監你說笑了！”

牛忙建打著哈哈：“男人的友誼就是這麽簡單！和你們女人不一樣，沒那麽多彎彎道道！”

“是嗎？”

楚煙喝了口水，瞥了眼牛忙建，微笑道：“可大學宿舍砍死舍友、給舍友下毒的新聞大部分不是男生宿舍嗎？男生的感情真的很簡單嗎？”

牛忙建：“……”

“還有犯罪殺人的，大部分也是男性吧？男人的感情要真簡單，不搞彎彎道道，至於時不時為了一點小事，就鬧出命案嗎？還有往前數的幾千年裏，勾心鬥角的大多不都是男人麽？怎麽就成了女人比男人心機深了？”

楚煙不理會牛忙建與翟寬鐵青的臉，繼續補刀：“牛副總監，你如果是別人的手下，說這種話，我也懶得管，你又不是我兒子，我也沒教育你的義務，只用默默看你哪天踢到鐵板，被人教訓就好了。”

“可你是我的手下，我還是得提醒你一句，現在都是2020年了，別總搞什麽性別歧視。”

楚煙喝了口茶，她放下杯子，用微涼的眼神一掃牛忙建：“生你的可還是女人呢。”

牛忙建被楚煙教訓，可又無法反駁，他臉上青一陣白一陣：“我……我錯了，總監……”

“嗯。”

楚煙頷首，又笑了笑：“牛副總監，你今天也別怪我在大家面前教訓你……”

“怎麽會！我怎麽會怪總監呢？”

牛忙建心裏雖然恨不得殺了楚煙，但臉上仍一副誠惶誠恐的樣子：“我知道，總監是為了我好！”

楚煙點點頭，不再說話。

“楚總監真是教導有方呢。”

徐楊花在旁邊抿嘴一笑，不動聲色往火上澆油。

她與楚煙交換一個眼神，立刻開口：“今天飯也吃得差不多了，我還有點事，就先走了啊。”

“好的。”楚煙起身，“我送你到門口。”

“謝謝楚總監。”

徐楊花說著，對翟寬他們說道：“那我們先走了。”

楚煙也說道：“牛副總監，記得去樓下露個面，你的手下很記掛你呢。”

“好的。”牛忙建點頭。

楚煙與徐楊花離開。

她們一走，包間內翟寬與牛忙建的臉瞬間就陰沈下來。

“媽的！一個睡上來的騷貨，也敢對我指手畫腳？！”

牛忙建忍不住爆粗，他抓起杯子就往地上砸！

“啪”的一聲，玻璃杯粉碎。

牛忙建喘著粗氣，總算冷靜下來，他又看向翟寬，皮笑肉不笑：“翟總，你今天可真‘兄弟’啊，還沒出事，只是被試探，就把罪都推到我頭上了！”

翟寬聞言，臉色不好看：“你也別摘我的錯！別忘了，一開始慌了陣腳的人，是你！”

“可最先說漏嘴的人是你啊！”

牛忙建拍案而起，他煩躁道：“翟總，我說句不好聽的，你跟我是同一根繩上的螞蚱！我要是出了事，當初那份‘錄像’，就會被送到派出所！”

“你說什麽？！”翟寬表情變了，“牛忙建！你竟敢算計我？”

牛忙建也瞪著翟寬：“翟總，我只是個出身貧寒的小人物，不耍點手段，都不知道自己怎麽死的！我只是為了活下來而已，翟總要不做什麽過分的事，我倆會像過去八年那樣，繼續相安無事！”

翟寬聞言，眼底閃了閃，他最終妥協：“行了！我不會出賣你的！但你得趕緊把楚煙處理掉！那個賤人，容易壞我們好事！”

“那徐楊花就交給翟總你了。”牛忙建拿起外套，起身離開包間。

翟寬冷哼一聲，也起身走了。

兩人離開包間後，一地狼藉的房間很安靜。

“唰。”

十分鐘後，大門忽然被人從外推開，三個人站在外面。

為首的人，正是之前說要送徐楊花離開的楚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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