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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逆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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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江霰心中偶然浮現的那個想法徹底占據他的腦海之後, 他眸中的目光也跟著變得堅定,這是他很少在姜珂面前展露的模樣。

就在姜珂疑惑江霰為何會突然提出另一種解決辦法時,就聽見江霰語氣堅定地對她說道。

“我發現魏國平的其他願望。”江霰把自己昨天的發現全部告訴給了姜珂:“他來到這裏,是希望解救孩子。”

“解救孩子?”姜珂詢問的語氣充滿了疑惑。

江霰忽然重重點頭答道:“是的, 我昨晚發現了一些資料。”

隨後, 他將自己的目光再次投向依然站在大門口等待阿爸歸來的莫赤身上——就像是看到了幼年時期的司禹楓一樣:“這個村莊, 還有許多和莫赤一樣的孩子。”

姜珂聞言挑眉, 並不是很明白他的意思,於是反問:“所以?”像是在納悶江霰為何會提到這種事不關己的事情。

“魏國平就是為他們而來。”江霰回答,語氣聽起來甚是平靜。

這時外邊的太陽已經高高懸掛在天空之上,充沛耀眼的金色光線模糊了江霰在姜珂眼中的模樣——雖然江霰的臉上並沒有露出什麽表情, 但姜珂還是能夠瞧出一絲暗藏在這張過分英俊的冰山容顏之下的未明情緒。

所以姜珂開始並沒有反駁什麽, 一是她不清楚江霰昨晚的新發現,也沒想到他會對自己提出解決方案;

二是, 她能清楚感受到江霰在情緒方面好像發生了某些變化——那是一種她從未在這個孩子身上發現過的情緒, 所以這個發現不由讓她感到一絲驚訝。

然而江霰見姜珂沒有說什麽,狹長眼瞳於眶中輕轉, 濃密眼睫在他的下眼瞼投出一片陰影。

他語氣冰冷, 繼續對姜珂提議道:“如果我們解救出這群孩子, 也能夠完成魏國平的願望。”

聽到這裏, 姜珂倒是明白過來剛才江霰著急打斷自己的理由——原來他是不想傷害到這群孩子, 或者說, 他可能不想傷害到莫赤——不過, 姜珂目前還沒想通江霰之所以要這麽做的動機。

於是,江霰明顯感覺到姜珂看向自己的目光中多了些許打量。但他只是不動聲色,低頭垂眸站在那裏,任憑姜珂好奇與探究的目光。

“為什麽?”姜珂表情忽然變得有些鄭重地看向他:“給我一個, 你想要這麽做的原因。”

這種問題並沒有標準答案,所以江霰只是含糊講道:“因為昨晚的那些資料。”想了想,他又補充一句:“這應該是正常完成任務的途徑。”

“正常完成任務……”姜珂在嘴邊低聲重覆了一次江霰的話語。片刻過後,她又問道:“那好,我問你幾個問題,如果你都能夠回答上來,那我們接下來按照你說的去做也無妨。”

江霰沒有想到姜珂松口會這麽快,他並未直接回答,而也是用自己的眼神向姜珂表明了想通過這種兩全其美辦法解決任務的決心。

“你昨晚所發現的那些資料,我猜——內容應該都是有關於這裏兒童殘疾的問題?”姜珂率先發問道。

江霰如實回答:“是的。”

“那看起來這個村子裏面和莫赤一樣情況的孩子還有很多,應該有許多家庭都通過‘後天’方法制造殘疾兒童,來騙取政府發放的補貼金吧?”

姜珂說的沒錯,所以江霰仍是點頭道:“是的。”

姜珂猜到的內容與江霰昨晚看見的資料幾乎完全一致——這倒不能說明姜珂的推理能力有多強,未蔔先知,她能猜到這麽多主要是根據江霰的反應,還有他們目前得到的細碎線索從而進行合理範圍內的推測。

“既然不是特別一家存在這樣的情況,而是整個村落都普遍有類似的現象……”姜珂忽然對江霰提出了一個比較尖銳的問題:“你覺得,當地政府,可能會不知道這些事情的存在嗎?”

江霰在現實世界中並未與政府之類的組織打過交道,所以他對於現代社會的官僚體制並不是很能理解——或許他還以為外面也與“Predator”一樣,是個弱肉強食,適合叢林法則的世界。

姜珂見江霰沒有回答自己,語氣並未停頓而是緊接著又說道:“既然當地政府都沒有插手管制這種情況,那麽就可能存在兩種原因:一是政府也無力管理,二是這裏的政府默認這種行為……”

“如果是第一種原因的話,那我們按照你的想法去執行也不是不可以,雖然可能會浪費一些時間,但總歸也能讓這個問題得到解決;”

江霰聽著,但仍是默然不語。他覺得自己好像可以猜到姜珂即將說出的第二點原因。

“但如果要是我說的第二種原因,也就是當地政府可能了解這種情況,並且還是對此‘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那也不難猜出,這裏的民眾們與官員之間可能還存在著一層我們並不知曉的聯系……”

姜珂像是一個“好老師”一樣耐心地向江霰講解著,她喜歡從孩子們的臉上看到那些露出的希望或者夢想逐漸破碎的表情。

“若是更倒黴一些,我們解救這群孩子的時候遇到了官官相護,各層組織來回踢皮球的場面——不要說是魏國平的心願遲遲得不到回應,恐怕我們這群來自異世界的玩家,就全部都要折到這裏了。”

江霰只是按照任務中的發現順便考慮到自己內心的想法,才向姜珂提出剛才那條的建議,但是顯然他並沒有考慮到如此多方面的信息。

所以他被姜珂這套內容豐富且語意連貫的說辭,堵得半晌都回答不出來任何一句話。

其實姜珂也並不是很想聽到江霰的回答,因為她就沒有真的考慮過江霰提出的解決方法。

她如願在那張英俊面龐上看到自己所想的神情之後,姜珂壓抑住嘴角的微笑,再次問道:“現在,你還想按照你的想法去執行嗎?”

“或者說你覺得,我們的神佑騎士團其實是社會福利機構?我們沒有義務去幫助這些任務世界中的NPC,江霰。”

姜珂在叫他名字的時候,尾音咬得很重,聽起來就像是在咬牙切齒一般。

忽然聽人提起自己名字,原本心中就有些覆雜的江霰驀地僵在原地。然後他楞了一瞬,又聽到姜珂語氣淡然,像是不經意地說道。

“還有你不覺得,你自從與Feb接觸之後改變了很多嗎?”

這句話更像是一把銳利之箭,箭簇部分直接射進他的心臟,也掀開了江霰內心最為隱晦的部分。

其實不用姜珂說,江霰也知道自己與Feb——也就是司禹楓,越來越像了。

……

叫醒屋內三人之後,也不知道姜珂是怎麽聯系到其他的騎士——江霰猜,這很可能是神佑騎士團特有的聯絡手段。

反正當姜珂帶著他們走出哈紮爾家大門口的時候,昨晚分散開的騎士們再次匯合起來。

但是大家看起來都有著或多或少的疲乏,臉色也呈現出不健康的蠟黃——估計大家昨晚可能都受到了與他們相同的“待遇”。

詹姆士強打起精神,雖然他的腦袋裏面暈得普通一團漿糊,但他還是窺出姜珂將眾人叫過來的目的,向姜珂請示道:“您……是有什麽吩咐嗎?”他剛才又差點習慣性得稱呼姜珂為團長。

姜珂這回並未在乎這些細節,她只是面朝著眾人,在他們疑惑的目光下冷聲開口說道:“這次任務的解決辦法,已經找到了……”

在姜珂與其餘騎士們說這次任務相關的內容時,江霰卻是選擇性“失聰”。

他下意識地大略掃了一眼隊伍中的人數,卻忽然有了一個驚人的發現——較昨晚相比,進入任務的騎士們好像少了一人……

現在站到這裏的只有七個騎士,可將有昨天剛蘇醒的時候,明明記得是有八、九個人!

難道有人在昨晚慘遭不測?可是剛才並沒有人向姜珂匯報這種情況,而且在任務第一夜就發生意外的概率也很低;

不過,如果昨晚沒有發生任何事情的話,那麽剩下的那一人,現在又會去哪了呢?

而且江霰還有些疑惑地發現自己並記不起來那人的具體模樣,只記得是一個瘦高的男人,但就是想不起來他臉上有什麽特征,就好像自己在進入任務之前,從未在騎士團見到過他一樣。

——或許,那人可能從昨天起就一直在眾人面前淡弱他的存在感。

不知為何,江霰心中浮現出這樣的念頭。但他看向自己身邊正在講話的姜珂,並沒有向她提出自己的疑問。

姜珂並不清楚江霰正在看著自己,她發現原本在院中的莫赤不知在何時跑了出去,哈紮爾的院子內外目前只有他們這些異世過來的玩家。

但是,這些都已經不重要了。

所以,她仍是用那種不帶感情的語調,簡略講出那個能夠讓眾人快捷通關的辦法:“找到哈紮爾與莫赤,將其擊殺。”

眾騎士並沒有詢問姜珂此舉的原因,他們只是態度平靜且鎮定地接受了團長宣布的命令。

“是。”

無論任務的內容如何,執行對象是誰,身為“銀翎”成員的他們都不會質疑每一個團長布置下來的任務。

就在騎士們打算外出尋找哈紮爾與莫赤父子時,江霰忽然註意到一絲周圍環境的變化。然後他擡頭就看見,從門外不遠處緩緩向他們走過來了幾個熟悉的身影。

正是他們本次的目標人物——哈紮爾與莫赤父子,他們身邊還有一個看起來身材精壯的黑臉男子。

村長陪哈紮爾過來的時候,並沒有想到這群“肥羊”居然已經蘇醒了過來。所以他不無驚訝地問向身邊的哈紮爾:“怎麽回事?你剛才說這些‘羊’,他們不應該正在睡覺嗎?”

“早上我出來的時候,他們確實是在睡覺啊……”很明顯,哈紮爾也不清楚這些記者如此快速清醒過來的原因。

他昨晚明明是看著這些人把水喝下去的!

哈紮爾昨晚為了怕被這些人發覺異常,特意將藥稀釋在了自己的水缸中,他自己喝的時候並沒有任何感覺,不過他事先服了解藥。

而且這些“肥羊”客人喝水的時候也並沒有發現什麽——但是他們為什麽這麽快就蘇醒過來了呢?

難道他們對這裏的人有所設防?那他們是不是已經發現自己的行李丟失了……哈紮爾的內心不可抑制地再次浮出一個殘暴念頭。

如果這群“肥羊”認為是村民們昨晚對他們動了手腳的話,還不如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直接讓這十幾個人以後再也說不出任何話。

想到這裏,哈紮爾與村長對視了一眼,他們在彼此的目光中都找到了那個血腥想法。於是,他們又沖著對方默契且沈重地點了個頭。

還好他們都會給自己準備另外一個計劃。

哈紮爾在走過來的時候,嘴角仍是掛著一抹偽善的微笑。他和自己的村長直接就來到了站在最外面的姜珂面前,哈紮爾虛偽地對著姜珂說道:“客人們,你們今天,怎麽起的這麽早?”他的普通話聽起來仍是有些別扭。

然後哈紮爾精亮的眼珠快速掃過在場的所有“記者”,他在心中估計這群人大概的戰鬥性——好像只有女“記者”身邊的那個毛發旺盛男人看起來壯實一些,其餘人也就都是普通人的體型。

“你們,站在這裏,是打算,做什麽?”哈紮爾故作驚訝地問向眾人。

被系統賦予東方面孔但保留西方特點,毛發仍是異常旺盛的詹姆士直接冷哼開口:“我倒是想問問你們要做什麽?我們的行李都去哪裏了?怎麽一覺醒來,裏面值錢的東西都不見了呢?”

哈紮爾果然是做這種事情已經做得非常多了。在聽到詹姆士的問責之後,他非常幹脆利落地推卸責任道:“您的東西?是不是,落在哪裏了?我可不清楚!我想,莫赤應該也沒看到!”

他試圖用孩子來說服對方:“孩子,是,不會撒謊的!”

“怎麽可能落在哪裏了?我們昨晚明明都沒有打開過行李袋!”夏爾此時憤憤出聲。

他見哈紮爾一副死咬不承認的模樣,幹脆將話挑明說道:“我看!我們的東西就是被你們給偷走了!否則,我們昨天怎麽可能睡得那麽死?”

這番直白的話語聽得哈紮爾是連連搖頭,他再次否認道:“不,我想,你們真的,誤會了……”

但是這次還沒等他的話說完,詹姆士就一步上前,想要伸手直接抓住哈紮爾。但是不想哈紮爾卻如條魚一般,滑溜溜地就躲了過去。

“我都說了,不是我……”見事態果然朝著自己預想的方向發展,哈紮爾的語氣似是無奈說道:“東西肯定,被你們,落在哪裏了……要是不追究,省得一會,多吃苦頭。”

然而夏爾一聽這話,直接就急了。他沖著哈紮爾喊道:“居然還想讓我們不追究?你偷東西,你還有理了是不是?”

但是哈紮爾聞言,臉上只是怪異一笑。

他和村長此刻正站在院子的大門口,他們倆剛好將這座宅子的唯一出口堵上,而玩家們也就全部都被堵在了院子裏面。

盡管如此,哈紮爾這邊的人數仍是只有三人,可玩家們卻是占有大多數的十幾人。

夏爾也不知道哈紮爾究竟是在笑什麽。難不成他還覺得自己能夠“以少勝多”?

就在詹姆士打算再次出手,抓住哈紮爾還有莫赤的時候,他忽然聽到了院子外面傳來的響動——聽起來就像是許多人正朝著這裏跑過來的聲音。

“轟轟轟……”

遠處天邊忽然應景地響起了一陣雷聲,感覺像是又一場暴風雨來臨之前的征兆。

很快不僅是離門口比較近詹姆士,院內的所有玩家們也都聽到了那陣不小的動靜,並且灰塵與土壤就像是在顫抖一般,地面因為共振而產生了劇烈抖動的現象。

哈紮爾聽見後面那道令他安心的聲音,忽然沖著面前唯一的女性——姜珂說道:“我說過,不追究,少吃苦頭,可惜……你們不聽。”

然後哈紮爾將自己的身子側了過去,他身後的景象剛好可以被玩家們看得清清楚楚——

無數與哈紮爾或者莫赤膚色差不多,身高體重卻是各有不同,並且有的甚至還身患殘疾的男性村民,他們手裏拿著鋤頭或者鐮刀之類的鋒利器具,臉上也都是統一的怒目而視表情。

很明顯,他們展露表情的對象就是院中的這十幾個玩家。

這批男性村民的到來立馬就扭轉了剛才的局面,而僅有十幾個人的玩家們也當即就在人數上面變成了弱勢那一方。

可能是因為有了依靠,哈紮爾說話的聲音聽起來都不自主大了不少:“現在,你們在說,不追究,也已經晚了……”

哈紮爾與村長的備用計劃就是如果這群“肥羊”不配合的話,還不如全部都將他們埋葬在這裏。反正他們也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了,殺這十幾個人也不算多。

看著院中氣氛仍是一片沈重,仿佛已經被嚇呆了的“記者”們,村長忽然趴在耳邊嘰裏咕嚕地與哈紮爾說了一串什麽。隨後,兩人盯著姜珂壞笑了起來。

村長臉上的兩條眉毛像是毛毛蟲一樣,笑起來一抖一抖的。由此可見他們剛才說的肯定也不是什麽好話,而是男人之間特有的下流話題。

他們投過來的目光讓姜珂感覺自己像是被蟑螂之類的惡心蟲子盯上,渾身上下簡直不舒服極了。

當村長與哈紮爾再次竊竊私語之後,並且哈紮爾好像還打算對姜珂說些什麽的時候。他們沒想到,這個想想柔弱的女“記者”卻冷著一張臉,比他們還要先出手。

姜珂的動作太快,這導致在場大多數人都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情況就再次被她扭轉。

這兩個無論身高還是體重要比姜珂數值大出去不少的男人有些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看向站在自己面前這個“柔弱”的女記者——

明明上一秒他們還是最占據優勢的那方,然而卻是在下一秒,他們精心挑選出來的人質卻用實際行動來直接證明,他們剛才究竟做出了一個多麽愚蠢的錯誤決定。

村長那張溝壑縱橫的臉全部皺在了一起,這叫人更是無法看出他露出的表情是什麽意思,不過,現在這些都已經不再重要了。

他試圖嗚咽著說了一句什麽,可能是想說救命也可能是其他的東西,不過,此刻他嘴裏發出的並不是人類說話的聲音——而是一種像沸水燒開之後咕嘟冒泡,其中還夾雜著風雨從中穿過的奇怪聲調——如果旁邊的哈紮爾開口的話,也是如此。

這是因為他們的喉嚨——也可以說是整個脖頸的中心位置——剛才被那兩只纖細秀美看起來只會寫字的白嫩小手,從正中間暴力穿過。

輕而易舉得就像是破開大鼓的鼓面一樣,姜珂出手的時候速度很快,力度也是剛好,因此她的雙手能夠從那兩個血肉洞裏面靈活進出,並且不會損壞周邊其他的肌肉組織。

很快,哈紮爾與村長的眉毛、眼球、鼻翼,還有面部肌肉也開始跟著他們的軀體一起劇烈抖動——這些都是人類臨死前會流露出的真實表情。

但始終都是從容不迫,淡定站在他們前面的姜珂,她那張清冷的臉上卻一直都是面無表情。

她仿佛——哦不,用這個詞並不準確——因為姜珂早就已經對面前這種情景司空見慣了,甚至可以說得上是感到麻木。

伴隨著又一道驚雷,從天上掉落的雨滴逐漸開始變大,它們砸下來的間隔時間也在不斷縮短。

差不多整整一日沒有出來過的暴雨,此刻似有隱隱覆蘇的趨勢。

莫赤在看到自己阿爸被那個女人貫穿喉嚨的一刻,立馬就發出了刺耳的尖叫——在姜珂聽起來簡直就像受到驚嚇的小羊羔。

不用等到姜珂吩咐,一直站在莫赤身邊的詹姆士當即就將這個剛失去父親的可憐殘疾孩子擊暈在地,面積不大的院落也在瞬間恢覆了往日的寧靜。

成片的烏雲壓了過來,風也慢慢大了起來,刺骨寒風夾雜著冰冷的雨水大滴落在神佑騎士們的臉上、肩上以及身上,但是在姜珂沒有開口的情況下,他們每一個人都是訓練有素地在院中規矩站著。

即使這十幾個人的身上沒並有穿戴那套亮眼的銀色鎧甲,也不妨礙這座偏僻山村的小院落裏此刻充滿了一股寒意肅殺的氛圍。

夏雨含倦,秋雨帶殺。

突然感受到空氣中變涼的溫度,現場的所有人都清楚意識到,原來秋天已經不遠了。

姜珂將自己的雙手從那兩個血窟窿裏面緩緩抽出,原本已經被雨水洗凈的白嫩手掌再次無法避免地沾染上了一層鮮紅色的液體。

她的鼻尖也敏感地嗅到了這股濃烈的血腥味道。

於是,姜珂環顧門外那些被震懾到的村民們,如往常一樣用那種平靜的語氣,口吻也像是摘花除草一般,與她的騎士們吩咐道。

“一個不留,全部處決。”

作者有話要說:非常抱歉!前幾天有事一直未能更新!

這是一條晚到的祝福:祝願小天使們雙節快樂~在這章留言的都有紅包哦!感謝你們一直以來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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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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