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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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視著何光霽那雙大拳頭, 嘟嘟閃著烏溜溜大眼,“我本來想讓你當我小弟的,可我現在又不想了。”這是他為什麽出面的理由。

讓自己當小弟?

何光霽與何家的其他幾個兄弟都呆滯了, 一個三歲多的小奶娃除了想把他們老大收做小弟外, 還嫌棄上了,“小娃娃,我勸你還是回家喝奶吧。”

可能覺得太滑稽了,何家幾兄弟都大笑了起來。

可笑著笑著, 他們聲音漸漸低了下去, 因為諾大的花園裏只有他們幾人在發笑, 而圍觀的群眾看他們的眼神就如同在看傻/逼。

?這是個什麽情況!

何光霽又不是真的無腦, 從現場氣氛他推斷出, 眼前這個小孩不簡單,要麽是身份不簡單, 要麽就是實力不簡單, 可看來看去, 他覺得應該是小孩的身份不簡單,唯有這樣才能解釋觀眾為什麽會是這麽一副表情。

看來,這個小孩他們何家惹不起。

就在他想說點什麽挽回剛剛造成的誤會時,嘟嘟開口了,“你讓我回家喝奶?你是瞧不起我家?還是想代替我爸爸教訓我?”他可不是被降智的小嘟嘟, 聰明如他, 光從電視上就明白自己當前面對的場景。

當然也就能聽出何家幾兄弟對自己的鄙視。

“呃...沒有,我們絕對沒有這個意思!”何光霽一時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雖然他面對的是一個小奶娃,也可不知道為什麽,他居然從小奶娃的身上感覺到了的一股隱約的氣勢,他有種預感, 如果自己回答不好這個問題,說不定會發生什麽意想不到的事。

為了不得罪小孩,他只能扯出一抹僵硬的微笑,“小孩,你能告訴我,為什麽要收我做小弟嗎?”何光霽希望能錯開剛剛的話題。

轉移話題的目的太明顯,嘟嘟又不是傻子,不過,想不掉坑哪有那麽容易,於是順著問題回答,“因為我看你順眼,所以想讓你給我當小弟。”

多麽任性的回答,也多麽的理直氣壯。

“看我順眼?”何光霽呆呆的鸚鵡學舌。

“是的,你們不是看誰順眼就要求對方必須按照你們的意願行事,挺好,我看你順眼,你給我當拎包小弟吧。”嘟嘟故作天真地回答。

“哈哈哈哈...”聽到嘟嘟解釋,現場頓時就是哄堂大笑。

得,這小孩有意思,這一套邏輯可不就是何家逼迫張世風的邏輯嗎,之前看張世風的戲時,大家雖然不想惹事,可也明白其中的道道,成年人用這樣的借口行事只能說太無賴,可同樣的話出自小孩之口時,得,就更無賴了,同時,怎麽看怎麽都覺得是在諷刺姓何的。

被諷刺的何家人臉紅了。

聽著人群裏的竊竊私語,何光霽潮紅著臉,反駁道:“話不能這麽說,當初可沒有人逼姓張的說要娶我妹妹,我妹妹等了他這麽多年,他說不喜歡就不喜歡,這個世上哪裏有這樣的道理。”

“行了,別糾纏了,大家都知道是怎麽回事,不就是幼稚園幾歲大小朋友的童言童語,如果真要較真,別說你們何家,就我們這些家族都不知道有多少未知的‘姻緣’了,童言無忌,別太認死理。”與張家交好的不是沒有人,見何光霽不講理,終於有人看不下去了。

“就是,如果用這種毫無根據的理由來綁定一個人,我們合理懷疑你們家的動機。”張家可是帝都有名的中醫大家,能進張家門的,可不是阿貓阿狗就行。

“我看女娃娃也長得漂亮,何必一課樹上吊死。”

“哈哈哈,我看現場很多青年才俊,大家相相親,總能遇到相互看對眼的。”有帶了後輩來赴宴的人開始打圓場了,畢竟這可是人家秦家的宴會,哪有客人一直在人家裏鬧事的道理,也忒不懂事了點。

現場你一言,我一語,把何家幾個小輩說得滿臉通紅。

耳邊聽著眾人的語言,嘟嘟可不想就這麽算了,難道他小弟被人白打了不成,再想到自己被人瞧不起,他心裏不痛快極了。

“你看我可愛嗎?”

嘟嘟摸了摸手上的肉窩窩,忽閃著一雙大眼,認真地盯視著何光霽。

小孩不僅白白胖胖,長相還精致可愛,要說不可愛,何光霽有點昧不下良心,只能點了點頭。

點頭就好,嘟嘟直接說:“我那麽可愛,你怎麽不給我當拎包小弟?”

“我...我...,你...”一時之間,何光霽居然找不到可以反駁的話語,在這一刻,他才明白一個道理,如果遇到一個比自己更無賴、更有權勢的人,他們何家就算兄弟再多,可也只有吃癟的份。

得出這個糟心的結論,他覺得窩火極了。

“噓~”

張世風就是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家夥,看著被嘟嘟三言兩語堵得說不出話的何光霽,他在松一口氣的同時也無比的舒爽,太爽了,就應該這樣打臉,何家那種神邏輯的人就應該用嘟嘟這種小孩邏輯法攻擊。

看看,現在多爽。

“話不能這麽說。”隨著一道清脆的女音,秦若晴突然分開人群走了進來,她走向的是何玲珠,同時也說出了後半段的話語,“珠珠畢竟是付出了十幾年的真摯感情,這份感情可是什麽都比擬不了的。”

跟小孩講邏輯根本就將不通,還不如直接談感情。

小屁孩才幾歲,哪裏知道什麽感情不感情,而且,只要談感情,也更能增加同情分,作為一個女茶,秦若晴知道何玲珠此時能戰勝輿論的關鍵點在哪。

看著出頭的秦若晴,嘟嘟更不高興了。

這人不僅要跟自己搶‘爸爸’,還在外人面前想打壓自己,這是打算與自己為敵嗎?戰鬥力爆表的嘟嘟瞬間就興奮了。

太好了,終於有人把臉送上來給自己打了。

他之前還在想如何收拾這女的,沒想到天堂有路你不走,偏偏要想踩自己一頭,這可是你選的,結果別怨人,滿意的小孩把目光對準了秦若晴。

而自從秦若晴出面,本來還有點騷動的現場又安靜了下來。

大家的眼神在空中亂飛。

等等,這到底是個什麽情況,不是說秦家與顧家世代較好?不是說秦家有意與顧家聯姻,怎麽這秦家女針對起顧家的小孩卻一副熟練無比的樣子?秦家對戰顧家,這是個什麽情況?

都是人精,只要一想秦家暗中的打算,再一猜測嘟嘟有可能的身世,心思通透之人立馬就猜到了現場是怎麽回事。

看來,這是未來‘後媽’在教‘私生子’如何做人。

嘟嘟可不是人類,也不講究什麽好男不跟女鬥的紳士風度,既然有人上桿子找打臉,他當然要成全,不過他此時的外表是幼崽,那就先做做與幼崽身份想符的事。

“什麽是感情啊?”他對張世風招了招手。

一見嘟嘟大眼忽閃忽閃,張世風立刻就明白孩子心中一定有了計較,想到對方連自己的坑都能挖,他想了想,結合當前的事件做了一個簡單解釋:“一個人的喜怒哀樂就代表著感情。”

“哦。”嘟嘟認真地點了點頭,然後對著秦若晴翻了一個白眼,“我對你也付出了感情(厭惡),是不是你也必須按照我的要求做?”

等等,你什麽時候對我有感情了?

秦若晴有點懵。

還是與嘟嘟相處過一段時間的張世風明白了嘟嘟話語裏的暗含意思,明白後,他差點噴笑出聲,同時看著秦若晴的目光也含著冷意。

原本,這只是他與何家的事,結果這個一心想巴上顧庭燁的女孩不顧張/秦兩家的舊情誼,硬要幫何家插一手,既然敢插手,那就別怪他們張家不認這種人。

沒有世交上桿子打世交臉的。

別看他是張家的小輩,可他在張家一樣擁有著足夠的話語權,不然他也不會代表張家來參加今天這場宴會,從今以後,他宣布,他們張家與秦家絕交。

剛回國,還不太明白帝都覆雜關系的秦若晴完全不知道自己得罪了一個什麽樣的家族,她一直以為張家人丁單薄,家裏就是給人看病的醫生,所以在見到嘟嘟跟對方在一起,才敢出頭踩一腳。

因為她確實不滿意嘟嘟的身份。

可嘟嘟是那麽好打臉的嗎?那必然是不可能的。

面對嘟嘟的感情之談,秦若晴只是楞了幾秒,就笑得一臉得體,“這孩子,這本就是大人之間的感情糾葛,你一個什麽都不懂的小孩就別摻和了。”避重就輕,她才不會跟著小孩的邏輯思維走。

“可這是風哥哥與這個姐姐之間的事,你為什麽又要摻和?難道你跟他們是一家人?”不然,哪裏來的臉主持公道,當自己聖母嗎?

嘟嘟當作什麽都不知道,故意一副疑惑的樣子。

換句話說,人家兩個當事人的事,你不占頭,不占尾,不是更多管閑事,嘟嘟這個番話,就差明說關你屁事了。

原本,張世風還挺高興嘟嘟叫自己哥哥,結果聽明白話語裏的意思,真的是差點噴笑出聲,小孩這番話吧,天真是帶著天真,可天真中也透著真理,不說多,就憑這番話,就能把秦若晴的真面目揭開。

而秦若晴則是倒吸了一口冷氣。

她驚疑不定地看著嘟嘟,這小孩的智商也太高一點了吧,一句連一句,見招拆招,都能把別人的言語堵死,這真是三歲的小孩?心思攢動間,為了人設不翻車,秦若晴只得找出合理的解釋,“我是宴會的主人方,客人們有矛盾,我該出個面。”

“哦,原來如此。”嘟嘟小大人一樣點了點頭,然後突然語出驚人,“對了,我家風哥哥被人欺負了,你們是不是該給我們一個交代?”

一副問罪的口氣,同時也一副趾高氣昂。

看著先告狀的嘟嘟,不僅是秦若晴傻眼了,就連何家人也傻眼,何玲珠甚至連哭泣都忘了,等等,怎麽就變成張世風被欺負了,他們才是受害方好不好!

“不是這樣說的,事實上不是張世風欺騙了珠珠的感情?”秦若晴忍不住反駁。

“欺騙?”

到了這個時候,嘟嘟完全是一副紈絝子弟的嘴臉了。

他把何玲珠上下打量了一番,看得何玲珠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如果嘟嘟不是一個三歲的孩子,她肯定是要發火的,可就是因為對方是個小奶娃,她才心梗到說不出話,好討厭這個小孩一副看貨物的樣子。

對於嘟嘟的奇怪表現,觀眾們也是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非常挑剔地把何玲珠上下打量一番,嘟嘟才一撇嘴,“眼珠亂竄,臉龐寡淡,印堂青白,一看就命不長久,你個命不長久之人死抓著風哥哥不放,難道是有意害人?”福娃的外號可不是吹的,作為惡魔,對於死氣他一眼就能看出。

面對嘟嘟這份大膽的言辭,所有人都驚呆了。

三歲小孩咒人!

大家看向嘟嘟的眼神頓時就不對了,唯有張世風不一樣,他熟悉小孩,小孩可以熊,卻絕對不會拿人命開玩笑,也不會隨意詛咒人。

想到這,他搶先一步上前。

他知道,何玲珠就是何家最受寵的小公主,嘟嘟這番話無疑會激怒何家的幾兄弟,別看嘟嘟是小孩,可真遇到不講理的人可不在乎什麽小孩不小孩。

果然,就在他往前沖的時候,何光霽率先一步舉起了大拳頭。

氣死他了,小屁孩居然敢詛咒他妹妹,他再也不管這是誰家的孩子了,熊孩子揍了再說,再說,他可是師出有名,就算是面對小孩的家人也能理直氣壯。

面對揮舞而來的拳頭,嘟嘟眼裏閃過一絲譏諷。

人就是這樣討厭,他明明說的是真話,明明那個叫做何玲珠的女孩在聽到自己的話後眼裏是深深的忌憚,結果有些人睜眼瞎,還嫌話不好聽想要揍自己,這是欺負自己沒有靠山嗎?

“哇!”

驚天動地的哭聲炸響在秦家的花園,瞬間震懵了所有人。

聽到嘟嘟哭聲的一瞬間,正在主廳跟秦彰閑聊的顧庭燁臉色一變,一腳踢開擋路的餐桌,頭也不回地往別墅外沖去,他心有點慌,嘟嘟為什麽會哭?大嘟嘟到底有多兇殘他是知道的,能把成年思維的嘟嘟弄哭,小孩這得是受了多大的委屈。

只要一想到嘟嘟受了委屈,顧庭燁的眼珠子就開始變紅。

他發誓,一定會讓欺負嘟嘟的人天涼王破。

看著一地的狼藉,秦彰的臉色也不好看,可他更在意的是顧庭燁沖出去的原因,今天宴會就只來了一個小孩,也就是說哭聲是顧庭燁家的小孩,這是出事了?只要這麽一想,他的臉色就更難看了,原本好好的洗塵宴,卻被弄得雞飛狗跳,他也想發火。

可此時並不是發火的時候,作為宴會的主人,他必須出面。

“嘟嘟!”

隨著顧庭燁的叫聲,花園裏的人群瞬間分成兩半,露出裏面正哭得鼻頭紅紅的嘟嘟,當然,高舉著拳頭的何光霽也被暴露了出來。

看著眼前的一幕,顧庭燁的理智瞬間斷裂。

一腳踢出,他並沒有保留半分的力道,甚至他更想一腳就踢死何光霽,一個大男人居然在眾目睽睽之下打小孩,虧對方下得去手。

楞神的何光霽直接就被顧庭燁一腳踢飛了三米遠。

隨著沈重的落地聲,大家才發現事態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而何家的幾兄弟在看到顧庭燁的一瞬間,臉上的血色就消失了。

別看顧庭燁跟他們的年紀差不多,可雙方的地位等級卻完全不同。

甚至還有一點,那就是同是京城世家子弟,小時候誰還不與誰同是一個學校,同學校,那就明白顧庭燁的性格與為人,當然也沒少被其欺負,小時候的張世風與顧庭燁那可是焦不離孟,挖坑不知道埋了多少人,吃過虧的何家人才會趁此機會不依不饒地收拾張世風。

可當顧庭燁真正出面時,何家人慫了。

“嘟嘟,有沒有哪裏疼?”擔心孩子被打,顧庭燁一邊檢查嘟嘟的身上,一邊問,雖然他的臉色還算平靜,可眼裏隱藏著深深的焦急,只有熟悉他的人才明白他真正的心情。

暴/戾,無比的暴/戾。

帶著淚珠的小胖臉在顧庭燁的臉頰上蹭了蹭,嘟嘟才委委屈屈地抽噎一聲,“他們欺負我。”說完,擡起小胖指一指,手指範圍內不僅包含了何家人,同時也包含與何玲珠站在一起的秦若晴。

面對小孩的告狀,秦若晴想吐血。

這小孩太精了,根本就沒有人揍到他,居然不要臉的惡人先告狀,甚至就連自己也無辜地惹了一身腥,哪怕萬分看嘟嘟不順眼,可在面對顧庭燁那冰冷的眼神時,只有十八歲的她還是有點慌神。

眼前這個男人的氣勢太強了,自覺告訴他,不能說謊。

穩了穩心神,秦若晴才說道:“小孩詛咒何玲珠命不久矣,珠珠的哥哥氣不過才舉起拳頭,沒有揍到小孩,是小孩自己哭的。”雖然說的是事實,可耍了心機的她還是掐頭掐尾,話語讓人浮想聯翩。

目的就是為了證明嘟嘟惡毒。

面對秦若晴這樣的說辭,張世風生氣了,“見過不要臉的,沒有見過這麽不要臉的,你咋不把事情的全部過程都說出來,你這掐頭掐尾的一段話,想說明什麽,說明你們無辜不成。”

說到這,張世風看向了顧庭燁,解釋道:“十七,你聽我說...”

張世風剛開了一個頭,直接就被顧庭燁擡手打斷了。

“你也參與了欺負嘟嘟?”盯視著秦若晴,顧庭燁的聲音聽不出溫度。

“我沒有。”

面對不按理出牌的顧庭燁,短暫楞怔後的秦若晴趕緊矢口否認,她哪裏敢承認自己欺負了嘟嘟,她還想贏得顧庭燁的好感,她還想入主顧家大宅,她從出面到事件演變成這樣,中間也不過是說了幾句話,真沒有明顯欺負嘟嘟的行為。

“爸爸,她有!”作為當事人,嘟嘟當然有發言權。

小孩身上沒有傷,心跳也沒有加速,熟悉嘟嘟的顧庭燁經過短暫的焦急,立刻就明白這一切都是小孩的伎倆,不過既然孩子不喜歡眼前的人,他願意陪著演戲,於是問:“那嘟嘟給爸爸說說,她怎麽欺負你了?”擦了擦孩子臉上的淚珠,雖然知道小孩是裝的,可他還是心疼。

自從養小孩以後,小孩從來都是樂呵呵的,他哪裏看到小孩哭得連鼻頭都紅了。

這麽賣力,可見小家夥是真的生氣。

小胖指首先指向的是剛被兄弟從地上攙扶起的何光霽,“他們幾個欺負風哥哥,非得要風哥哥娶那個全身都黑黑的人。”說到這,嘟嘟的小胖指指向了何玲珠。

黑黑的人?

所以這是嘟嘟‘詛咒’的根源?

想起嘟嘟能看到不好氣運的顧庭燁頓時就明白是怎麽回事,同時看向何玲珠的目光也充滿了審視,連續兩次被人點破,不是千年老狐貍的何玲珠不僅心慌,也著急,哪怕臉上暫時還穩得住,可眼神深處也含了一絲焦慮。

“顧庭燁,不能因為這小孩是你們顧家的就能血口噴人,說話可得有證據。”咳出一口瘀血,何光霽就算不敢再像剛剛那麽張揚,可看向嘟嘟的眼神也跟淬了火一樣。

翻了一個的大大的白眼,嘟嘟不客氣道:“她全身都黑得發光了,要不是如此,她也不會回到這片土地,要不是她小時候借了風哥哥的氣運,她早就死了。”

早死,借氣運!

聽到這,大家看向嘟嘟與何琳珠的目光可就不對勁了。

就連張世風也陷入了沈思,他在思考,小時候的自己是如何中計的,難怪這姓何的一直在外宣傳是自己的未婚妻,難道這裏面還有什麽陰謀不成。

本就是一國的人,張世風毫不猶豫就信了嘟嘟的話。

別說是張世風,人群中一些隱約知道嘟嘟神奇的人也開始若有所思,難怪大家都覺得這何玲珠糾纏張世風的理由有點牽強,如果這裏面還牽扯到借運或者其他的事,那以‘愛之名’捆綁人的事就是徹徹底底的陰謀了,這個陰謀何家有沒有份!

“不可能。”看著眾人的臉色,何光霽與兄弟們氣得半死。

“為什麽不可能?”嘟嘟疑惑。

他再次伸出小胖指/指了指何玲珠,“她全身都一片黑,唯一有一根絲狀般的細線連著風哥哥,小時候的她是不是經常病得半死,正是小時候的風哥哥答應要娶她後她才慢慢不生病的,她不生病了,可生病的人就輪到風哥哥。”

聽嘟嘟說得有模有樣,就連何光霽幾兄弟也忍不住看向了何玲珠。

好像,小的時候小妹是經常生病。

好像還很嚴重的病。

他們記得每次小妹生病都要進重癥室!

“我想起來了!”就在現場一片鴉雀無聲之時,一直回想的張世風突然一拍手掌,再次說道:“我想起來幼稚園時為什麽要答應娶何玲珠了。”

“為什麽?”

問話的是一直站在張世風身邊的朱子毅,而此時朱子毅的臉色暗沈得嚇人。

張世風根本就沒有留意到身旁之人的臉色,而是接著說道:“幼稚園午睡的時候,有一天何玲珠不見了,老師讓顧庭燁去幫忙找找,顧十七是誰?他才懶得搭理,所以最終老師讓我幫忙去尋找,我是在頂樓找到何玲珠的,大中午,天臺點了好幾根蠟燭,她站在蠟燭裏。”

“後來呢?”朱子毅的指甲已經深深陷入了手掌。

“她不肯回來,只有我答應娶她她才跟我回去。”說完,張世風看向何玲珠的眼神也不對了。

媽的,他居然被坑了。

難怪這個女人一回國他運氣就這麽差,原來是有人在偷自己的氣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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