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章 兩難

關燈
“說吧,為什麽你要救宇智波鼬?”

佐助的刀子抵在銀時的脖子邊,眼睛裏的三個勾玉轉的飛快。

銀時的雙眼迷茫,僵硬的張了張嘴,霎時間,眼睛恢覆成一片清明,反而左手緊握住草薙劍的刀刃,為了不再中招,而沒對上佐助的眼睛。

“你這種擋法……是錯誤的。”

佐助冷冷說道,電光石火之間,一道雷光纏繞著劍身,朝銀時襲去。

銀時卻笑了,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但嘴角噙的笑意在佐助眼裏只有諷刺的意味。

佐助身上有股藥味,大概藥是被他拿去了。

難怪會被發現,畢竟裏面有眼藥水和其他一些治眼睛的藥。但是想逼問他可沒那麽簡單。

勝算自然是有的,就算不擅長幻術,自己的查克拉屬性還是能克制住佐助的雷遁。剛剛為了破解幻術是耗掉他不少查克拉,但是以他現在的外掛,根本就是九牛一毛。

身旁頓時爆起一陣狂風,將對方的雷屬查克拉壓制住,銀時並沒站起來備戰,而是坐在原地,因為刀子還是在他脖子間,左手還是沒放開刀刃。

“你問我為什麽要救他?”銀時擡起右手,笑的像是痞子一樣,緊緊握拳,朝著佐助的胸膛揍過去。

狼狽的站起來後,伸手奪回藥物,銀時呲牙,“我哪知道為什麽啊,混蛋。”

佐助沒再動作,這狀況他也不好再動手,前有銀時後有木葉,這樣行動還挺被限制的,就算大蛇丸也在現場,佐助還是寧願自己解決。

於是佐助瞬身靠近鳴人,草薙刀反手握起,聲音如同寒冰一般,凍結了對方的心房。

“ 在這裏妨礙著,還不如滾。”

佐井上去握住佐助的手腕,接下來的一切如同劇情那樣,大和被佐助瞬間打倒,鳴人想要反擊,卻被九尾那家夥幹擾。

銀時覺得這是個不錯的時機,領頭被打倒,隊員傻在那裏沒動作,而且封印變弱,要侵入對方的精神更加簡單了。

擡手碰上鳴人的額頭,趁虛而入,銀時閉上眼聚集精神。

同時間,佐助也闖入鳴人的精神裏,一只火紅的九尾狐貍映入眼簾。佐助冷笑,“原來你身體裏住著這種東西。”

銀時擡眼望去,九尾開始嘮叨了,長篇大論談著宇智波斑,順便給了佐助警告說是不要殺鳴人。

銀時死魚眼,這兩人的上上輩子似乎是被設定為兄弟來著。

最後佐助不耐煩了,幹脆用精神將九尾驅逐掉了,轉頭瞅了銀時一眼。

銀時被佐助的寫輪眼盯的發毛,打了個哆嗦。定了心神後又靠近了九尾。

畢竟兩人都離開了,望向巨大的牢籠,大聲喊了九尾,交談好一陣子,然後臉色難看的出來。

……那只狐貍只想著解除封印才願意簽約啊混蛋!這下子八尾也不會有希望能成功的。

銀時又退了幾步,看著佐助擡手,銀時大概知道佐助要做什麽了,要不是知道劇情,佐助真的動那招的話,怕是自己就不明不白的死在這了。

目的達到了,自然是該離開了,在這裏瞎湊熱鬧也沒什麽意義。

但當銀時正要結瞬身的印時,佐助立刻瞬身過去抓住他的右手,眼睛裏的勾玉再次旋轉,擡手往對方的頸後一撞,擊昏了銀時。

“從頭到尾你都太小看我了……銀時。”佐助托住銀時的腰,然後結起印離開。

全場只剩下呆在原地的木葉眾,沒有人搞清楚整個事情是怎麽一回事,就連大蛇丸也不太明白佐助那家夥在想什麽。

##

銀時再次睜眼發現四周不是剛剛那廢墟,而是一處暗室,憑借微弱的光芒自己的夜視能力,似乎是比較像是房間的地方,而身上沒被束縛住。

印象中最後一眼看到的是佐助那雙寫輪眼,看來自己真的是太不小心了,這麽輕易就被擒住。

腳步聲漸漸靠近了,銀時朝著聲音的方向看過去,熟悉的裝扮映入眼簾,衣領大開,俗氣的麻繩腰帶,很明顯是佐助。

“所以你想從哪裏問起?”銀時笑了下,隨意的坐在地板,擡頭看著佐助。

“就剛剛的問題,為什麽你要救他?”

“餵我不是剛剛講過了嗎?沒認真聽我說話啊!”銀時不高興地磨了磨牙,“我高興要救而已,而且有些事講了你也不會相信的。”

“那你講,我聽著。”佐助幹脆也席地而坐。

銀時抓了抓頭發,眼神往別處看去。

鼬不希望佐助放下殺了他的想法,而自己,只是希望他好好活著……

無法想像再次失去重要的人那無力感,最討厭那個連破爛都緊抓不住、那個弱小的自己。

死去的人永遠不會知道活著的人心裏的痛苦,尤其親自手刃最深愛的人,那罪孽,無論是睜著眼還是閉著眼都無法消逝。

雙方僵持一陣子,銀時嘆了口氣,佐助遲早會知道的,而且如果按照原劇情走下去,鼬會死。

就算這一次說不動佐助,那家夥自己會去思考,就如同鼬所說的,佐助這家夥單純的很,一旦灌輸了什麽概念,那想法就會迅速蔓延在腦子裏,像白紙一樣能輕易染上任何色彩。

所以啊……宇智波鼬,可別怪我了。

“鼬滅了宇智波一族是事實,滅了阪田一族是事實,兩者相同的是它們的性質只是高層指派下來的任務,而不是測量他自己的器量。”

“看來你很袒護他。”佐助冷笑著。

“就說了你不會信。”銀時斜了佐助一眼,“想想宇智波鼬以前是怎麽對你的,不就是盡責的哥哥嗎?做為你必須跨越的障礙存在而活下去,即便你恨著他,等你一強大,能保護自己了,這蠢貨也會含笑死去吧。”

“……什麽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銀時閉起眼,“宇智波這家族最麻煩了,一但扯上感情個個都像是不要命的瘋子,不管是上一代還是上上一代腦袋都和是石頭做的。”

“……”佐助沈默了一陣子,遲疑了一下又開口道,“……你很清楚?”

“誰清楚了啊混蛋,老子才不想管你們木葉和宇智波的破事。”銀時又沈默了,畢竟真相從他講完全沒有可信度,不管是宇智波還是木葉,有相關的交集只有鼬和佐助這兩人而已。

“唯一能確定的就是你們倆兄弟都是蠢蛋,把彼此看的比村子還要重要。”銀時的語調仿佛像是嘆息一般。

真的是……很麻煩的一對兄弟啊??。

“你不信就算了吧,但敢對我得來不易的羈絆動手,就要有被我回擊的準備,哪怕是你。”

“只不過我也沒辦法殺了你……因為你是鼬最重要的弟弟。”

銀時的話逐漸變弱,早已沒了影子。

佐助擡手捂住了眼,嘴角輕輕挑起,最後化為諷刺的笑聲,回蕩整個房間裏久久不散。

因為他是鼬最重要的弟弟?真是可笑至極,原來以前的認知都是自以為是而已罷了。

“宇智波鼬,我真的很討厭你啊……”

羨慕銀時他的自由,追逐他的背影只求能並肩而行,同樣的遭遇以及高超的實力,與阪田銀時的羈絆,佐助舍不得割舍。

明明散發混雜的色彩,黯淡卻是十分吸引人,仿佛能從其中看到自己的顏色……

連作為朋友的資格都失去了嗎……

##

回去組織後,銀時按照以往的習慣想將藥包丟到鼬的房間留張字條後,就拍拍屁股閃人,如今遇到人了,不如直接給比較省事。

雖然說他動作是僵硬了一點,畢竟有些時間沒講話了。

銀時將藥包遞給鼬,然後一邊老媽子式的嘮嗑,提醒說不要一直用寫輪眼的種種,宇智波鼬嗯了一聲,表示知道了,然後將藥收起,看著銀時走回自己的房間。

……那是他的房間,而且看著銀時同手同腳離開,鼬的嘴角不禁上揚。

就算那小鬼個子都和他差不多了,表達的方式還是一如既往的別扭。

果然還是很重要的吧……很可惜他已經看不清對方的表情了,只剩下慵懶的白發少年,吊兒郎當的模樣依稀可見。擡手才發現對方不再是以前的小鬼頭了,不像以往能輕松碰到他頭上那一團亂糟糟的卷發。

真美好啊……這種日子。

可惜是不可能長存的。

鼬叫住銀時,原本那抹微笑很快被撫平,恢覆為平常面無表情的模樣。

“等等要封印二尾了,你先好好休息吧。”

銀時微楞,這速度未免也太快了。

雖然說他知道飛段和角都已經出發了,但沒想到也才過幾天而已,任務就完成了。

起碼對方還沒死,銀時披上了曉袍,雖然說不知道封印的地點在哪,但至少自己和二尾簽下契約了,找起來並不難。

銀時難得用兩手結印,使出了禁術,好讓自己的速度更快,飛段和角都中途會遇上木葉的追兵,應該還能拖一點時間。

原本要花半天的路程,卻硬生生被銀時弄成只用兩個小時就到了,只是後遺癥還挺嚴重的,全身的經脈都在痛,尤其是頭部,似乎有東西在裏頭竄,弄的腦袋發麻,四肢更是酸痛無比。

還有二尾查克拉的共鳴……看來是在那附近。

沒看到絕出現,但不代表不在啊……真是麻煩,自己的感知能力也下降很多。

銀時緊捏著手裏的符咒,一步步靠近外道魔像,看到了二尾人柱力的影子,然後把手裏的符咒貼在對方後頸。

從忍具包裏頭拿出兵糧丸,張口吞了下去,調節好呼吸後再凝聚起查克拉,悄悄離開了基地,但他沒離很遠,只是坐在附近一棵樹的樹杈上,就怕出什麽意外。

擡手結印,封印開始了,銀時更加聚精會神在封印過程中,大量註入自己的查克拉護住人柱力,讓尾獸查克拉慢慢脫離,一點一點的抽出,外頭看來是沒什麽不一樣,畢竟銀時從第一次封印就開始這麽做了,沒人能察覺出有什麽異狀。

耗了一天多銀時才得以休息,擡手抹了一把臉,銀時慢慢走進基地裏,卻看到不只一人的影子,還有一個人站在由木人旁邊。

那橘色的面具……是阿飛。

銀時抿著嘴,這事有點不太對勁。

“呦~銀時前輩,看看我發現不得了的事啊!”

銀時心臟緊緊一縮,眉頭緊鎖著,好不容易平覆了心情,阿飛的話讓他更加絕望。

“這家夥……二尾人柱力可沒死透啊,脖子後頭還有一張奇怪的符咒呢!”

阿飛的腳踩在由木人的腳上,使她無法行動,原本虛弱的人柱力更是無法逃脫。最後動手撕掉那符咒,抽出一把苦無刺向由木人的胸口。

“你……”銀時的瞳孔驀地縮起,情緒幾乎失去控制。

阿飛看出銀時身上的查克拉極為不穩定,語調揚的更高,“前輩啊~你這是心軟了嗎……對人柱力。”

雙方僵持不下,但比起焦躁的銀時,阿飛更是占上風。

作者有話要說: 大家情人節快樂(淚目)……準備明天開學,我二哥大學生說他們還會再放一個禮拜,真是夠了。

還有不是偽更啦……我這不是更了嘛ˊ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