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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旭說:

「今天先放過你,如果你的曹先生沒給我錢,我還是會抓你開刀」。

厲旭聽到後沒有回話,從剛剛看到圭賢,眼睛沒有離開過,這時圭賢轉過身看一下厲旭,眼神傳達要厲旭馬上走,因此厲旭點頭後轉身離開,才讓圭賢心中的大石稍微放下,而厲旭也沒有表現出特別害怕或是恐慌的表情,淡然地離開下似乎剛剛差一點發生的槍案跟自己無關。

離開後的厲旭走在街上,魂魄還在剛剛的場面,如果說沒嚇到,那是不可能的,畢竟剛剛雙方差一點開戰,但是厲旭也是抱著必死的決心去找文老板,別說100萬美金,連10萬美金也付不出來,而厲旭確實為了醫院的利特才做出這個決定,想跟文老板商量50萬是否能分期付款,誰知居然會變100萬?如果不是圭賢在,厲旭應該也走不出來,厲旭不知道曹式企業和文老板是哪裏有帳務問題? 並認為曹家這麽有錢,50萬美金不是問題,會不會是圭賢想幫曹夫人贖罪? 因為當年是她害死了媽媽? 但是特哥又說”不要相信阿凱”。

就這樣,厲旭失魂的往公車站牌走,撞到一個人,也沒有跟對方說對不起還繼續走,被撞的人覺得自己怎麽遇到一個冒失鬼,回頭看一下厲旭,厲旭的證件夾剛好也掉在地上,居然沒發現還繼續走,原來被撞到的人恰好是炯植,炯植撿起厲旭的證件夾說:「先生,你的東西掉了。」而厲旭似乎沒聽到還繼續走,炯植順手看了一下證件夾,上面是一張學生證,照片看起來清秀,而看到名字卻讓炯植驚訝,於是炯植追過去問:「你是金厲旭嗎」 ? 厲旭聽到自己的名字才停下來問:「我是,你找我嗎」?

炯植看到厲旭轉身過來,當時在心中的疑問瞬間揭曉,之前還以為圭賢想追求Beige,自己還當媒人牽線,也被Beige問了幾次”厲旭是誰?”,而自己對厲旭的記憶只在小時候,當然無從回答,這一眼炯植已經知道,為什麽圭賢當初想和Beige交往,炯植再次被厲旭的問話拉回神:

「請問? 你找我有事嗎」?

炯植馬上說:「你的證件掉了」。

厲旭淡淡一笑說:「謝謝你」。說完轉身離開,又被炯植攔下:

「你還記得我嗎? 我是小時候住在曹家的小植」?

厲旭聽到這名字當然不陌生,因為自己不想回憶的兒時點滴,有一段時間就是炯植跟著圭賢欺負自己,時光走過、回憶難忘,沒想到眼前的小植居然比圭賢還高,那心智呢? 於是厲旭輕聲地回:

「當然記得,沒想到你長得好高,我完全認不出你」。

「我也是,如果不是證件上有你的名,我也認不出你」。

「謝謝你幫我撿到,不然重辦就麻煩了,謝謝你,再見」。

厲旭準備離開,又被攔下問:

「你都沒回曹家嗎」?

「沒有,要打工還要念書,所以沒時間」。

「所以你不知道我姨丈過世了」。

厲旭聽到非常錯愕地問:

「你說…曹伯伯過世了,怎麽可能」?

「原來你什麽都不知道」?

炯植接著將曹家的事情簡單跟厲旭說後,讓厲旭紅著眼眶,擔心的問:

「所以現在圭賢已經不在曹家」?

「他說他在光纖電纜公司上班,目前暫住同事家」。

圭賢未將自己在討債公司工作的事告訴任何人,因此厲旭聽到這裏,以為圭賢是在曹家工作,剛剛又像極了黑社會,不是惡言相向還拔槍恐嚇,怎麽都不像在光纖電纜公司工作,如今曹氏沒了,圭賢哪裏有錢幫自己付50萬元美金,於是厲旭想回到剛剛的地方問清楚,卻又突然閃過兩人相處了18年,厲旭直覺是一定是有什麽問題讓圭賢不說實話,如果讓炯植知道,這不是對圭賢不好?

炯植看到厲旭猶豫不決、眉頭皺起小川,也不知厲旭為何突然會這樣,只好繼續問:

「你怎麽了? 是發生什麽事嗎」?

「沒有,沒…沒事」。

厲旭決定用另外的方式來查圭賢到底在做什麽,也不想跟炯植說自己的想法,只怕事情沒弄清楚,對大家都不好,於是厲旭跟炯植說:

「你可以給我你的電話嗎? 我想去拜一下曹伯伯,也許還要麻煩你」。

「好,沒問題」。

回到醫院的厲旭先看看利特的情況,心安之後,才拿出手機發LINE給小蜻蜓問:

「好久不見,你好嗎」?

等待的時間是如此漫長,分分秒秒過去,就是不見小蜻蜓的回應,也許是之前自己也沒回應,LINE被刪除了嗎?

而另一頭的小蜻蜓是手機被管制中,管制結束後才發現有小65的回覆,小蜻蜓認識的字也不多,拿起手機問炯植:

「小舅舅,小65跟我說什麽阿」?

炯植在一旁幫小蜻蜓翻譯,也教小蜻蜓如何發文,只是發文的過程中讓炯植越看越不對,因為內容只有少少有關小蜻蜓喜歡的玩具、朋友,其他都是跟圭賢有關,不是問工作、就是問住哪裏…的問候,小65這號人物對炯植來說並不陌生,因為經常聽小蜻蜓說:”他是一個在醫院認識的好朋友。”炯植和媽媽認為小65就是醫院工作的醫護人員,讓炯植不免好奇的問小蜻蜓:

「你認識的小65長什麽樣子」?

「他長得比妞妞的媽媽和小河馬的媽媽漂亮」。

「漂亮? 我不是問這個,他是男生,你怎麽拿你們班同學的媽媽來比」?

「蛤!小65是男生嗎? 小舅舅你怎麽知道」?

一推童言童語問不出答案讓炯植快要抓狂,年紀才4歲多的小蜻蜓哪能回答出來,只能比比身高有多高,身材有多胖,其他也問不出什麽。

這個假日,炯植沒有出去,在家等著圭賢來接小蜻蜓,炯植直接的問:

「哥,你認識小蜻蜓的朋友小65嗎」?

圭賢楞了一下,回:「嗯」。

「他是不是金厲旭」?

「你怎麽知道」?

「我本來不知道,後來我在車站遇到他,我才知道」。

圭賢不解,難道厲旭在胸口還是頭頂貼上金厲旭三個字,不然炯植怎麽會知道,不知如何接話,炯植繼續說:

「我本來不知道,是他掉了證件我要還他,我才知道,因為他長得好像Beige」。

見圭賢沈下臉不回應,炯植繼續說:

「當年你追求Beige,只當她是替代品吧!其實你愛的人是金厲旭吧」?

心慌

圭賢聽到炯植直接說出:”當年你追求Beige,只當她是替代品吧!原來,你愛的人是厲旭。”讓圭賢隱藏在心中多年的秘密被挖出來,“愛的人是厲旭””愛的人是厲旭””愛人是厲旭””愛人厲旭”“愛厲旭”……,聽到如此直接的答案打破圭賢內心深處,從來沒有告訴任何人自己有多愛,愛的這麽深,從何時開始? 高中? 不…是國中? 還是小學就開始? 自己也不清楚。

從小就用最笨的方式與厲旭相處,總是欺負他才能讓他註意自己,不喜歡厲旭被人欺負、被人追求,希望他會依賴自己,不希望他的朋友是自己不認識的,是占有欲嗎? 不甘心、不喜歡,心臟被撕痛著,原來那是愛、是愛嗎? 當發現是愛已經來不及,厲旭也帶著傷離開,否則這些年沒和曹家任何人連絡,也不會作偽證來害自己。

炯植見圭賢滿臉苦澀也知道了答案,拍拍圭賢的肩:

「這一條是不歸路,你確定要走,厲旭應該不知道吧」?

「他不知道,他可能恨我,討厭我,我在醫院遇到他,沒有…他什麽也沒說」。圭賢邊說邊搖頭。

「恨? 你指的是你媽媽害死他媽媽的事」?

「嗯」!

「哥,也許不是你所想,先不要預設立場,如果可以,找時間約厲旭出來問清楚」。

「約? 怎麽約? 用什麽理由」。

「厲旭那天才知道你爸爸過世了,他希望我能帶他去祭拜你爸爸」。

「所以,他也知道我們曹家垮了」?

「嗯」。

圭賢停頓了一下下,淡淡一下說:「如果厲旭約你,你再通知我,謝謝」。

圭賢心中期待炯植與厲旭相約,這樣患得患失的心情又過了幾天,還沒與厲旭見面,就聽到小弟Key的調查通知,原來厲旭與文老板接觸,全是一場騙局,厲旭為了利特的病,被醫院的假好人元叔介紹給文老板,可以拿到珍貴的藥材,而那位元叔居然是阿凱安排的人,圭賢聽到後整個火快上來,忍住情緒低沈的問:

「已經確定」?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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