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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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爽地把錢全部倒在床上。仔細地分類,然後清數。

“夏季幾乎沒怎麽工作,唉。”只有34個銀幣,6個銀角,8個銅幣和2個銅角。修不由地發愁。

一次燒炭要三個銀角,至少要燒五次,也就是1個銀幣5個銀角。然後香料和調料大概是二十五個銀幣。

對了,不知道能不能買到地毯。這樣就可以坐在地毯上,對著壁爐,絕對比臥室舒服。

然後修整理了一下要買的東西,在背簍裏裝了水,就出門去了。商業街今天很熱鬧,流動攤比平時多了一倍。修先照例去了康德爺爺那買了鹽和各色香料。康德爺爺的攤位比平時熱鬧多了,大概是大家都要開始準備過冬了。

“修小子,喏,拿去,上次你要我找的貨。”在修笑著沖他揮揮手準備走的時候,康德扔了一個罐子過去。

“這是?”修打開密封的罐口。一股甜蜜蜜的味道。啊,是蜂蜜。“謝謝你,康德。”

“沒問題。不過,也謝謝你的茶。”對哦,上次為了請康德找蜂蜜特意制了一罐苦茶給他的。

修把蜂蜜放好,繼續逛。他找到了一些好東西。比如那條要5個銀幣的地毯,雖然是二手的但還是完好的軍大衣,一大捆耐磨繩子……

“呃。”修瞪著眼前堆積如山的冬貨發愁,完了,購物一時爽。怎麽辦啊?錢也沒了,想請人也沒辦法了。修截了一段繩子把東西捆紮好,慢慢地拖回去。

這還不是最糟糕的,最慘的是繩子斷了,還斷在半路。欲哭無淚,修蹲在地上,看著剛剛散亂的東西,現在整整齊齊地排在地上。

今天比較倒黴。修又嘆了口氣。

“修?”修聽見熟悉的聲音不由地轉過頭去。

“是亨利!”正駕著車的精靈,皺著眉看他。

“亨利,你可不可以幫我把東西帶回去啊。”修有點羞澀的,連頭都擡不起來了。

亨利詭異地笑了起來。“當然可以啊。”

作者有話要說: 糟

隱藏的面具

作者有話要說: 如果馬年還可以許願的話,我希望“馬上有評論!!!”打滾賣萌中……

慶幸有人可以幫忙,修松了口氣。不然這麽一大堆東西。“謝謝你了,亨利。”

“沒關系,我、也只是順便。”亨利的聲音像是卡帶了一般。

“你不舒服嗎?亨利。”修有些擔心地問。

亨利的表情不是很自然。“恩。修,你能幫我個忙嗎?”

修把最後一件東西放好,笑著說。“當然。”

亨利磕磕巴巴地說。“你來駕車。剩下的事再說。”

修照辦了,先把車駕回自己家,把東西都隨便扔進屋子裏,就下去,繼續把車駕回亨利的店。

“幫我把東西搬上去。”修有些奇怪,不過也沒有多說什麽,照做了。

“我搬好了。你還有什麽事嗎?”修看了眼樹頂的太陽,計算了一下時間。

“恩,你走吧。”在這段時間,亨利都沒有出來過,一直呆在車廂裏。

“好吧,你沒事吧,要不要我幫你上去。”修有些擔心。

“快走,快走,我沒事了。”亨利的語氣十分的焦急很尖銳。

修只好摸了摸後腦勺,道別後就離開了。

修剛看到自己的符樹,就想起來自己把鑰匙放在駕車座上了,只好灰心喪氣地又跑回亨利那。

“啊!”

修在靠近車的時候,一個明顯不是亨利的小女孩看到他驚嚇的跳回車廂裏了。

修有些窘迫地低著頭,恭敬地說。“對不起,我不是故意想嚇到您的。我真的十分抱歉。”

在大陸上,女子的身份遠遠高於男子,不止是因為她們數量稀少,而且只有女子才能從生命之泉裏撈出孕育著孩童的果實。也就是說想要得到延續你的生命的孩子,就絕對不可以得罪她們。

修也是只見過已經年老的女性,比如說養育他長大的多拉阿姨,和住在附近的洛克婆婆。

像這位女孩這般年輕的,還是第一次。修不知所措地站在那,連頭都不敢擡一下,生怕冒犯了這位。

“您還好嗎?”她躲在車子裏,就再沒有動靜了。修有些擔心地靠近車子。

但是再沒有聲音出現。

修靠到車廂的細縫上,望裏看,竟看到了亨利像是扁薄的一張紙般倒在車廂的地上。

氣血上湧,一種莫名的悲哀使他的行為被瘋狂的憤怒左右,他狂暴地撬開車廂的門。“你對他做了什麽!”

因為身份的高貴,有很多的女性都被寵溺壞了,她們自以為是,不把別人的性命放在眼裏。大陸上本就很盛行著女子的暴虐傷人的信息,即使在葛路霖這樣的消息也屢現不乏。而且最終她們幾乎都不會得到十分嚴苛的懲罰,因為她們的重要性和稀有性。

如果這個女孩真的殺死了亨利,人類也只會包庇她,只因為她的性別,就得天獨厚的享有常人難以想象的特權。

修的雙手止不住的顫抖,小心翼翼地把亨利抱起來,才發現他只剩下一張皮,鼓囊囊的血肉都消失不見了。他憤怒地眼睛紅得像塗滿了血一般,嚇的女孩縮到了角落裏。

“你!”聲音穿破了耳膜,尖銳得像是玻璃碎掉。

“他,他本來就是這樣的。”女孩細小的聲音像是呢喃。

修將亨利小心地放下,狠狠地抓住女孩的手。就是這麽柔軟的手,看似很柔弱卻做出這樣殘忍的事。她的手立刻就被強大的力道勒出了淤青。

女孩掙紮地擡起頭,偏長的頭發模糊了她的眼睛,卻能清晰地看到晶瑩的淚珠反射出的光芒。“不……”她的聲音是多麽的甜美,像是夏風拂過大地那般。

“為什麽你們總是這樣,仗著自己……為什麽!”憤怒的修已經失去了理智,扭曲地眼神仿佛穿透地眼前這個女孩,看到了曾經,那個站在他面前笑得張狂而濃烈的女子。

昏暗的黑色和血液的紅色交匯著糾纏著構成了眼前,令人想發瘋地畫面,耳畔是熟悉的人們的尖叫吵鬧,不斷有東西被打破,火的焰舌舔舐著木質家具的聲響……

“不,不是你想的那樣。”女孩焦急而委屈地望著眼前發瘋的男孩。“修!”

黑暗、流血、尖叫、死亡瞬間如潮水般迅速地退去。

修。

修的眼睛慢慢恢覆清明,他放開女孩的手。

“修,我、就是亨利。”女孩緊張地反抓住他顫抖不已地肩膀。

“亨利。”修的神志突然清明起來。“你……”

修猛然意識到,可能自己錯怪對方了。“那麽……”

女孩,也就是亨利。其實修平時看到的那個只是一個布藝玩偶。因為亨利很害羞,幾乎不能和別人好好交談,即使是看著對方,也會忍不住害怕。只好用了魔法,以布藝玩偶的形象出現在店裏和平常出門。因為亨利的晶石用完,而補充的晶石還沒有到,所以那個布藝玩偶才會癟成那樣。

“所以,你才會拜托我把車駕回來。”修理清了思路。曾經在山洞裏奇怪的影子,亨利的表情也很呆板,聲音總是很尖銳……全部都是因為他所見的亨利其實只是一個玩偶。

“恩,那個時候還有一點能量,但我怕不夠了。才會……”女孩低著頭對手指。

大片的淤青在白皙的手臂上,十分的礙眼。“對不起。都是我太魯莽了。”修很抱歉。

“沒事,都是我不好,我應該膽子大一點的。”女孩,不亨利也很是苦惱。

“恩。”修笑著說。“是應該大一點的。你好啊,亨利,我是修。”

“你、你好,修,我、我是亨利。”亨利害羞地,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

亨利的父母沒有想到,她竟然是個女孩,起了這樣的名字。不過,亨利是個很棒的女孩,一點也不驕傲,只是有一點小害羞。好吧,不止一點點。

最棒的還是亨利有一大堆的書,整整一屋子的書。看得修的眼睛都快瞪出來了。

那天以後,他們兩個就頻繁地交往起來。

雖然是這麽說啦,但是過冬的準備實在是太多了,也沒有幾次好見面的。

兩個月後,就在修最後一次準備燒炭的時候。他知道了一個消息。

平原的艾布納希伯向葭黛善宣戰了,也就是平原和大地之森的戰爭開始了。

晨曦

戰爭,意味著爭奪、流血、死亡,幾乎這世上所有的悲傷的令人難以忍受的描繪,都給了戰爭。

修只經歷過一場戰爭,那場戰爭奪走了他所有的親人,災火燒掉了他曾有的一切,所有熟悉的一切在火焰裏化為烏有。嚴厲而又溺愛他的父親們,溫暖充滿了茶的香氣的被稱為家的小房子,他經常爬的那棵樹,刻著他成長痕跡的那面墻,他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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