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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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所以呢？”石玉莫名其妙道。
“你剛剛說了那麽多關於離殤的事情，”顧玨安說得肯定，“所以呢？”
“所以要怎麽樣？”
石玉楞了一下，然後道：“請你幫幫離殤。”
石玉說得低沈，目光裏滿是堅定。
旁邊幾個年輕人似乎有些不滿，看著顧玨安的眼神滿是憤怒，被石玉威嚴的眼神掃了下去，不甘不願地低下頭來，不說話。
“我很奇怪，”顧玨安慢慢道，“你怎麽會覺得我能救他？連精神醫生都沒有辦法不是嗎？而我僅僅只有十七歲，一個還需要監護人的孩子。”
石玉張嘴想要說話，顧玨安根本沒給他說話的機會，“就因為那鍋角魚湯？可是即使是能做出蘊含靈力豐富的靈食，也不意味著可以救人吧。”
石玉幹脆道：“靈食是可以修覆精神力層的，顧玨安同學，我們需要你的幫助。”
“我們提供食材，你幫助我們做出靈食，我們會給你適當的禮物和報酬。”石玉壓低聲音說道，一向溫爾有雅的臉上罕見地有些冷厲嚴肅，看起來完全不像是那一個在考場笑得溫文的考官了。
“我可以做，”顧玨安淡淡道，“但是你們怎麽讓他吃？”
“吃一口吐一口血嗎？他全身有那麽多血液可以吐？”顧玨安淡淡地掃視了那一圈人，感受到那些人懷著各種負面情緒的精神力，心情更加糟糕，“而且，我也不知道我做出來的靈食會蘊含多少靈力。”
石玉頓了一下，他身邊那個年輕人終於抑制不住自己的感情，怒而向顧玨安發問：“你這是什麽意思？！你就是不想提供幫助是不是？你難道不應該幫助老師嗎？你知不知道……！”
“閉嘴，”石玉冷冷道，暗含威壓的深色眸子冷冷地看了身邊的年輕人，年輕人不甘願地閉了嘴。
年輕人不甘不願地嘟囔著，老師為了帝國做出了那麽大的貢獻，這群人怎麽敢不幫助老師不尊重老師？！
石玉老師為什麽不讓我把老師的身份說出來！
蠢貨！
石玉在心裏罵了一句，平常看不出來，怎麽一到關鍵時刻，這群人就知道拖後腿！
“一，不是我想救就能救的；二，你們都救不了他，更何況我？”顧玨安淡淡道，有些奇怪地看著那個男人，這幾個人身上散發出的對他的惡意讓他十分不滿，眉心微微皺起，“三，我只是提出了一些具體的問題而已，幹什麽這麽激動？”
“四，什麽叫做難道我不應該救他嗎？我為什麽一定要為他提供幫助，他是誰啊？”
即使是略顯遲鈍的顧玨安，也從剛剛那個男人的語氣裏察覺到了不對。
這個人是什麽身份，憑什麽要求非親非故的自己一定要救那個人？
“老師是……！”
“閉嘴！”石玉怒道，冰冷壓抑的眼眸冷冷地看著他，低聲道，“阿文，你跟顧玨安同學道歉！”
阿文岔岔不平，但是看著石玉堅持的眼眸，還是不情願道：“對不起。”
“阿文，你去找青璃，”石玉身上有一種不怒自威的氣勢，阿文被他壓得不敢反駁，於是只能應了一聲，扭頭走了。
石玉轉過身來，略帶歉意地對顧玨安說道，“阿文他不是有意冒犯你的，他年輕氣盛，又太過著急，畢竟離殤是他非常尊重的老師，這也無可厚非。”
顧玨安沒有說話，石玉輕聲笑笑，話音一轉，就落到別的地方。
“我想，救助一個曾經對整個帝國有重大貢獻的人，是每個公民的責任。”
“而且，公民法則第一百五十一條，對帝國重大協會成員所提出的要求，應無條件支持和配合，註：重大協會指靈廚協會、皇家騎士團、精神直梯三大協會。”
“所以，救助離殤，應該是你應盡的義務，顧玨安同學。”
石玉禮貌的笑容中暗含威壓，微笑地看著顧玨安，語氣溫雅中隱含著沈重和壓迫。
“哦，”顧玨安面無表情道，“那我配合你們，需要我做些什麽，你們說。”
他現在對這幾個人的好感真的沒多少了，冒冒然把自己弄到醫院，說什麽自己要毒害那個人，然後又發現自己的魚湯對那個人有幫助，所以單方面的認定自己可以救那個人，要求或者說脅迫自己救那個人。
真是奇怪。
石玉松了口氣，雖然在那個孩子清澈的黑眸下不由得有些心虛，但是石玉馬上穩了穩心神，鎮定道：“那麽我們來討論一下關於離殤精神層治療的問題。”
“哦，”顧玨安應道，“說吧。”
顧玨安心想，他果然是不喜歡人類的。
石玉沈默了一下，淡淡道：“我們需要研究一下那一種靈力蘊含量的靈食可以讓離殤不吐血不損傷身體又能恢覆精神力層，然後配合精神醫生的診斷和治療，一起為治療離殤做努力。”
“哦，所以呢？”顧玨安面無表情道。
“什麽所以呢？”
“我應該做些什麽。”
“用二階食材做靈食，”石玉說道，目光微沈，有些不耐。
“哦，”顧玨安應道，“那食材呢？處理臺呢？我的午飯呢？我明天還有比賽，我準備比賽的時間呢？”
“這麽重要的事在這，你還想著你的比賽你的晚飯？你未免太自私了吧！”另外一個人忍不住大聲指責，他們急得吃不下睡不著的，顧玨安竟然還這麽悠閑！
顧玨安都懶得回話了，也不想看石玉假模假樣訓斥的樣子，反正他們的精神波動騙不了人。
“所以，怎麽解決吧，”顧玨安莫名其妙道，“我想你應該清楚，靈食制作是消耗精神力的，你們想讓我浪費食材？”
被堵的啞口無言地男人惡狠狠地看著顧玨安。
石玉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明白眼前的少年不是自己想象的那麽容易對付，長久的上位者思想和久聞好友有救的激動讓他心情不負平靜，所以才做出這麽不符合平常行為的事情，他自己都有些驚訝。
現在，可不是跟顧玨安翻臉的時候；
至於以後，石玉眸子低沈，閃過一絲殺意，顧玨安是個人才，但是如果不能為我所用；那還不如沒有！
石玉覆雜地看了一眼病房，低聲道：“非常抱歉，顧玨安同學。”
“我沒有具體地說清楚，但是，為靈廚協會提供幫助是你的義務，請你實話實說，並盡一切努力幫助我們”石玉看著顧玨安，眼眸裏閃過一絲冷漠，“否則，我們有權將你送上法庭！”
“哦。”
“那麽第一個問題，你對幫助治療離殤有把握嗎？”石玉問道。
“沒有。”顧玨安幹脆利落道。
他並不是主攻治療的治療師或者牧師，他曾經就是一個馴獸師，雖然精神力還算不錯，但那也是相對的，他可以救助一個烈火狐，是因為烈火狐作為低階魔獸，本身所蘊含的靈力和靈力層都非常薄弱，打個比方，如果顧玨安的精神力層是小溪，那麽烈火狐的靈力層就是個小水溝，小溪像小水溝渡水，雖然難了些，但也不是做不到。
但是人的精神力層從某個方面來說本身就是個河流，它所蘊含的本來就是覆雜的，跟低階魔獸的靈力層根本不在一個平面上，即使精神力層中蘊含的精神力不多，也不能改變這個精神力層非常覆雜的事實。
顧玨安不是專業的，他雖然可以為烈火狐治療，但是彎路也沒少走，很多時候都是憑仗著自己強大的精神力硬撐，但是離殤作為一個人類，精神力層覆雜，不是顧玨安憑借精神力硬撐能撐下來的。
而且，他還不知道離殤所受精神創傷的程度和面積。
最重要的是，稍有不慎，不止救不了人，很可能自己也會被擔進去，畢竟顧玨安是個馴獸師，對精神力層的研究非常薄弱，雖然不是不可以試試，但是潛在的風險太大。
雖說是可以靠靈食暫時充當精神藥劑給予輔助，但是從剛剛那個人嘴裏得出的結論，離殤已經受傷六十多年了，精神力層長久沒有使用，傷口積壓在這幾十年間又經歷了傷口的擴張惡化等等，治療難度梗增重了，如果說他受傷幾十天內顧玨安還有些把握，但是這麽多年下來，依顧玨安現在的能力，是沒有任何把握的。
而且，離殤年紀大了，受傷這麽多年肯定影響壽命，在這個世界，精神力的強弱直接跟壽命掛鉤，而精神創傷這麽多年精神力層堪稱廢了的情況下，離殤能活那麽多年可見沒少用東西吊命。
萬一一不小心，治療過程中他沒有撐過去離世了，那麽，算誰的？
那自己還不直接成了殺人兇手？
想到自己因為什麽原因而被急匆匆地拽進醫院，顧玨安就有些不滿地低下頭。
“你！”在顧玨安眼裏這句話算是實話實說，但是在石玉眼裏，這簡直就是敷衍！
“看來顧玨安同學是想要上法庭了嗎？”
反正已經撕破臉，石玉也不想要招攬這個年輕人了，他的眼睛微微瞇起，閃過一絲冰冷壓抑的憤怒。
既然不能為我所有，那麽就幹脆毀掉好了。
“石玉先生！”一個冰冷的壓著怒火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吸走了所有人的眼球，他大踏步地走過來，把顧玨安往身後一帶，冷冷道，“我不知道什麽時候，靈廚協會竟然開始威脅一個十七歲的未成年的孩子！”
十七歲的未成年的孩子被安斯迪重重地讀了出來，接到這個消息並緊急向這邊趕來，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安斯迪還是怒氣飛竄。
他握在手裏舍不得半點傷害的少年，他生怕自己一個不留意就傷到的少年，竟然被幾個成年人甚至是有德有望的老人圍著打壓，甚至是用語言陷阱來算計自己的少年！
安斯迪感到非常憤怒。
“太子殿下！”石玉重重地讀出了這幾個字，冷冷道，“作為帝國皇太子，在帝國英雄面前這麽說，不怕寒了全帝國公民的心嗎？！”
“閉嘴，”安斯迪冷冷道，“英雄？那為什麽改名換姓這麽多年？！”
“那是因為他只有死了才是英雄！否則就是罪人！”
“我們走。”安斯迪冷冷地開口道，脫下上衣圍在顧玨安身上，摸著少年冰冷的手指，安斯迪身上的氣勢更加冷冽，那種從血與火中淬煉出來的屬於戰場的氣勢，把其他幾個人直接壓得動躺不得！
“別當所有人都是傻子，”扭頭擁著少年離開的時候，安斯迪經過石玉身邊，低下頭冰冷地說道，那一雙眸子似乎有冰冷的火焰在燒，又似乎洞察一切冰冷異常，寒到人的心底裏。
石玉下意識地退後一步，
當年的事情，怎麽可能還會有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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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剛剛說了那麽多關於離殤的事情，”顧玨安說得肯定，“所以呢？”
“所以要怎麽樣？”
石玉楞了一下，然後道：“請你幫幫離殤。”
石玉說得低沈，目光裏滿是堅定。
旁邊幾個年輕人似乎有些不滿，看著顧玨安的眼神滿是憤怒，被石玉威嚴的眼神掃了下去，不甘不願地低下頭來，不說話。
“我很奇怪，”顧玨安慢慢道，“你怎麽會覺得我能救他？連精神醫生都沒有辦法不是嗎？而我僅僅只有十七歲，一個還需要監護人的孩子。”
石玉張嘴想要說話，顧玨安根本沒給他說話的機會，“就因為那鍋角魚湯？可是即使是能做出蘊含靈力豐富的靈食，也不意味著可以救人吧。”
石玉幹脆道：“靈食是可以修覆精神力層的，顧玨安同學，我們需要你的幫助。”
“我們提供食材，你幫助我們做出靈食，我們會給你適當的禮物和報酬。”石玉壓低聲音說道，一向溫爾有雅的臉上罕見地有些冷厲嚴肅，看起來完全不像是那一個在考場笑得溫文的考官了。
“我可以做，”顧玨安淡淡道，“但是你們怎麽讓他吃？”
“吃一口吐一口血嗎？他全身有那麽多血液可以吐？”顧玨安淡淡地掃視了那一圈人，感受到那些人懷著各種負面情緒的精神力，心情更加糟糕，“而且，我也不知道我做出來的靈食會蘊含多少靈力。”
石玉頓了一下，他身邊那個年輕人終於抑制不住自己的感情，怒而向顧玨安發問：“你這是什麽意思？！你就是不想提供幫助是不是？你難道不應該幫助老師嗎？你知不知道……！”
“閉嘴，”石玉冷冷道，暗含威壓的深色眸子冷冷地看了身邊的年輕人，年輕人不甘願地閉了嘴。
年輕人不甘不願地嘟囔著，老師為了帝國做出了那麽大的貢獻，這群人怎麽敢不幫助老師不尊重老師？！
石玉老師為什麽不讓我把老師的身份說出來！
蠢貨！
石玉在心裏罵了一句，平常看不出來，怎麽一到關鍵時刻，這群人就知道拖後腿！
“一，不是我想救就能救的；二，你們都救不了他，更何況我？”顧玨安淡淡道，有些奇怪地看著那個男人，這幾個人身上散發出的對他的惡意讓他十分不滿，眉心微微皺起，“三，我只是提出了一些具體的問題而已，幹什麽這麽激動？”
“四，什麽叫做難道我不應該救他嗎？我為什麽一定要為他提供幫助，他是誰啊？”
即使是略顯遲鈍的顧玨安，也從剛剛那個男人的語氣裏察覺到了不對。
這個人是什麽身份，憑什麽要求非親非故的自己一定要救那個人？
“老師是……！”
“閉嘴！”石玉怒道，冰冷壓抑的眼眸冷冷地看著他，低聲道，“阿文，你跟顧玨安同學道歉！”
阿文岔岔不平，但是看著石玉堅持的眼眸，還是不情願道：“對不起。”
“阿文，你去找青璃，”石玉身上有一種不怒自威的氣勢，阿文被他壓得不敢反駁，於是只能應了一聲，扭頭走了。
石玉轉過身來，略帶歉意地對顧玨安說道，“阿文他不是有意冒犯你的，他年輕氣盛，又太過著急，畢竟離殤是他非常尊重的老師，這也無可厚非。”
顧玨安沒有說話，石玉輕聲笑笑，話音一轉，就落到別的地方。
“我想，救助一個曾經對整個帝國有重大貢獻的人，是每個公民的責任。”
“而且，公民法則第一百五十一條，對帝國重大協會成員所提出的要求，應無條件支持和配合，註：重大協會指靈廚協會、皇家騎士團、精神直梯三大協會。”
“所以，救助離殤，應該是你應盡的義務，顧玨安同學。”
石玉禮貌的笑容中暗含威壓，微笑地看著顧玨安，語氣溫雅中隱含著沈重和壓迫。
“哦，”顧玨安面無表情道，“那我配合你們，需要我做些什麽，你們說。”
他現在對這幾個人的好感真的沒多少了，冒冒然把自己弄到醫院，說什麽自己要毒害那個人，然後又發現自己的魚湯對那個人有幫助，所以單方面的認定自己可以救那個人，要求或者說脅迫自己救那個人。
真是奇怪。
石玉松了口氣，雖然在那個孩子清澈的黑眸下不由得有些心虛，但是石玉馬上穩了穩心神，鎮定道：“那麽我們來討論一下關於離殤精神層治療的問題。”
“哦，”顧玨安應道，“說吧。”
顧玨安心想，他果然是不喜歡人類的。
石玉沈默了一下，淡淡道：“我們需要研究一下那一種靈力蘊含量的靈食可以讓離殤不吐血不損傷身體又能恢覆精神力層，然後配合精神醫生的診斷和治療，一起為治療離殤做努力。”
“哦，所以呢？”顧玨安面無表情道。
“什麽所以呢？”
“我應該做些什麽。”
“用二階食材做靈食，”石玉說道，目光微沈，有些不耐。
“哦，”顧玨安應道，“那食材呢？處理臺呢？我的午飯呢？我明天還有比賽，我準備比賽的時間呢？”
“這麽重要的事在這，你還想著你的比賽你的晚飯？你未免太自私了吧！”另外一個人忍不住大聲指責，他們急得吃不下睡不著的，顧玨安竟然還這麽悠閑！
顧玨安都懶得回話了，也不想看石玉假模假樣訓斥的樣子，反正他們的精神波動騙不了人。
“所以，怎麽解決吧，”顧玨安莫名其妙道，“我想你應該清楚，靈食制作是消耗精神力的，你們想讓我浪費食材？”
被堵的啞口無言地男人惡狠狠地看著顧玨安。
石玉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明白眼前的少年不是自己想象的那麽容易對付，長久的上位者思想和久聞好友有救的激動讓他心情不負平靜，所以才做出這麽不符合平常行為的事情，他自己都有些驚訝。
現在，可不是跟顧玨安翻臉的時候；
至於以後，石玉眸子低沈，閃過一絲殺意，顧玨安是個人才，但是如果不能為我所用；那還不如沒有！
石玉覆雜地看了一眼病房，低聲道：“非常抱歉，顧玨安同學。”
“我沒有具體地說清楚，但是，為靈廚協會提供幫助是你的義務，請你實話實說，並盡一切努力幫助我們”石玉看著顧玨安，眼眸裏閃過一絲冷漠，“否則，我們有權將你送上法庭！”
“哦。”
“那麽第一個問題，你對幫助治療離殤有把握嗎？”石玉問道。
“沒有。”顧玨安幹脆利落道。
他並不是主攻治療的治療師或者牧師，他曾經就是一個馴獸師，雖然精神力還算不錯，但那也是相對的，他可以救助一個烈火狐，是因為烈火狐作為低階魔獸，本身所蘊含的靈力和靈力層都非常薄弱，打個比方，如果顧玨安的精神力層是小溪，那麽烈火狐的靈力層就是個小水溝，小溪像小水溝渡水，雖然難了些，但也不是做不到。
但是人的精神力層從某個方面來說本身就是個河流，它所蘊含的本來就是覆雜的，跟低階魔獸的靈力層根本不在一個平面上，即使精神力層中蘊含的精神力不多，也不能改變這個精神力層非常覆雜的事實。
顧玨安不是專業的，他雖然可以為烈火狐治療，但是彎路也沒少走，很多時候都是憑仗著自己強大的精神力硬撐，但是離殤作為一個人類，精神力層覆雜，不是顧玨安憑借精神力硬撐能撐下來的。
而且，他還不知道離殤所受精神創傷的程度和面積。
最重要的是，稍有不慎，不止救不了人，很可能自己也會被擔進去，畢竟顧玨安是個馴獸師，對精神力層的研究非常薄弱，雖然不是不可以試試，但是潛在的風險太大。
雖說是可以靠靈食暫時充當精神藥劑給予輔助，但是從剛剛那個人嘴裏得出的結論，離殤已經受傷六十多年了，精神力層長久沒有使用，傷口積壓在這幾十年間又經歷了傷口的擴張惡化等等，治療難度梗增重了，如果說他受傷幾十天內顧玨安還有些把握，但是這麽多年下來，依顧玨安現在的能力，是沒有任何把握的。
而且，離殤年紀大了，受傷這麽多年肯定影響壽命，在這個世界，精神力的強弱直接跟壽命掛鉤，而精神創傷這麽多年精神力層堪稱廢了的情況下，離殤能活那麽多年可見沒少用東西吊命。
萬一一不小心，治療過程中他沒有撐過去離世了，那麽，算誰的？
那自己還不直接成了殺人兇手？
想到自己因為什麽原因而被急匆匆地拽進醫院，顧玨安就有些不滿地低下頭。
“你！”在顧玨安眼裏這句話算是實話實說，但是在石玉眼裏，這簡直就是敷衍！
“看來顧玨安同學是想要上法庭了嗎？”
反正已經撕破臉，石玉也不想要招攬這個年輕人了，他的眼睛微微瞇起，閃過一絲冰冷壓抑的憤怒。
既然不能為我所有，那麽就幹脆毀掉好了。
“石玉先生！”一個冰冷的壓著怒火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吸走了所有人的眼球，他大踏步地走過來，把顧玨安往身後一帶，冷冷道，“我不知道什麽時候，靈廚協會竟然開始威脅一個十七歲的未成年的孩子！”
十七歲的未成年的孩子被安斯迪重重地讀了出來，接到這個消息並緊急向這邊趕來，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安斯迪還是怒氣飛竄。
他握在手裏舍不得半點傷害的少年，他生怕自己一個不留意就傷到的少年，竟然被幾個成年人甚至是有德有望的老人圍著打壓，甚至是用語言陷阱來算計自己的少年！
安斯迪感到非常憤怒。
“太子殿下！”石玉重重地讀出了這幾個字，冷冷道，“作為帝國皇太子，在帝國英雄面前這麽說，不怕寒了全帝國公民的心嗎？！”
“閉嘴，”安斯迪冷冷道，“英雄？那為什麽改名換姓這麽多年？！”
“那是因為他只有死了才是英雄！否則就是罪人！”
“我們走。”安斯迪冷冷地開口道，脫下上衣圍在顧玨安身上，摸著少年冰冷的手指，安斯迪身上的氣勢更加冷冽，那種從血與火中淬煉出來的屬於戰場的氣勢，把其他幾個人直接壓得動躺不得！
“別當所有人都是傻子，”扭頭擁著少年離開的時候，安斯迪經過石玉身邊，低下頭冰冷地說道，那一雙眸子似乎有冰冷的火焰在燒，又似乎洞察一切冰冷異常，寒到人的心底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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