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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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風清朗纏綿, 陽臺的玻璃落地門倒映著兩人的身影,遠處天橋架上車輛馳騁,樓下燈火通明,像追著風一樣劃出一道亮麗的光影。

顧延州雙手掐住時溪的腰, 將她一把從地上抱到窗臺。

時溪身上只穿了件白襯衫, 上面還沾染著兩人情濃時的味道,碼數太大, 風吹過時會撩起衣角, 她皮膚上一道道暧味的痕跡也隱約顯現。

男人眼中的濃稠未散,身上的一件浴袍松松垮垮的, 腰帶都沒怎麽系好,底下的腹肌一塊塊結實有力, 動情時會全部繃緊, 蘊藏著強大的男性力量。

現在看著,倒像個風流的痞子。

她渾身都潮濕黏膩,好不容易被風吹了一陣, 清爽多了, 現在他的身體又黏糊過來,那股燥熱像是揮之不散似的。

男人的手摟上她的腰,繼續往下撫摸她的膝蓋, 皮膚都紅了,還被某人一直抓著。

半小時前, 她說不要了, 他一點都不聽話, 還要拿起腰帶就往上面綁, 固定好了, 按著她就開始橫沖直闖, 毫不講道理和章法。

“還有什麽別的?”時溪將他松垮的腰帶系好,暧味問,“不是都用完了嗎?難不成你還有呀?”

男人的精力怎麽這麽旺盛?

也是。

當年他帶著一幫業餘選手,都能和學校體育隊的人打贏籃球賽,哪怕是跟小自己六歲的小弟弟比健身,都能將人家給幹趴下。

她今晚能活著算不錯了。

時溪揪著他的領口拉過來,湊到他耳邊輕聲問:“說說看,你還有什麽別的?”

顧延州湊到她耳邊悄聲說了句,嗓音壓低,離開時薄唇還故意叼她的耳垂。

“......”

她略微挑眉,“還能這樣!”

一拳頭往顧延州肩膀上砸去。

時溪一張小臉燙著,“老實說,你從哪裏學來的?是不是從你那些狐朋狗友身上學的?”

他笑得很壞,“無師自通。”

男人雙手將她抱起回到臥室,拉上枕頭給她墊在後腦勺,擔心她冷,還很貼心地給她蓋上被子。

床單已經全部換過,之前那張早就濕透了,不知道被他扔到哪裏去,和地上的雜物堆在一起。

顧延州半跪在床上,居高臨下地和她對視,他背後的黑暗和他眼中的碎光形成鮮明對比。

不由自主地勾起她一些回憶。

剛開始時,兩人都不太會,摸索了一圈才找到位置,但是因為功課做得不夠,顧延州也不敢冒進,只好咬咬牙退出,嘗試循序漸進地濕潤她。

時溪摟著他的肩,見顧延州比自己還難受,不知怎麽的就戳中了笑點,埋進他的頸窩裏笑得發顫。

男人往她唇上咬了口,聲音克制又隱忍,還問:“笑什麽?”

她摟著他的脖頸,眼眸清麗動人,“顧延州,你好可愛。”

她撫摸著他手臂上泛起的青筋,從下往上,一根根地觸碰他的筋絡,在上面輕輕摩挲。他也虔誠俯身,零星的吻落在她的身上,汗水從脖頸上滑落,一路消失在他塊狀分明的腹肌上。

顧延州親吻得繾綣,落在她的鼻梁、唇角和下巴。後來,她只能看到男人烏黑的頭頂。

在黑暗中,每一處感官仿佛都在無限放大。

他的體溫灼燒得燙人,感官更是被他的濃烈又迷醉的氣息侵襲、占據,鋪天蓋地的無法逃脫。

男人重新籠罩下來時,雙手撐在她的兩側,也不說話,一雙深邃黑亮的眼就這麽盯著她,猶如一頭餓狼一點點蠶食屬於他的獵物。

慢慢地。

一寸寸將她吞入腹中。

顧延州有早起晨跑的習慣,昨天他們幾乎通宵了一晚,腦力體力也幾乎到達極限。

結果第二天他雷打不動要出去跑步,身體機能簡直強悍到爆表。

他大早上還壓著她,埋進她頸窩裏蹭了蹭,啞著嗓音問:“要不要陪我一起?”

時溪:“......”

您這運動量真是無上限了。

時溪才不要理他,閉著眼將他從身上推開,咕噥道:“我要睡覺,我睡眠不足。要是我沒睡夠八個小時,我就沒精神,幹不了活兒。”

顧延州黏黏糊糊地蹭上來,摟著她的腰,半哄半親,“幹什麽活兒。你又沒動,都是我在賣力。”

“......”

她完全不想跟他說話了,雙手揪著他兩邊的耳朵,將他的耳廓揉成粉色,鼻尖依然是他身上未散的熾烈氣息。

男人在她懷裏拱了拱,猶如一只大型犬求摸摸求蹭蹭,手心抓握住她的手腕,用力在她脖頸上親了一下,“那我給你帶早餐。”

“......嗯。”時溪哼哼回應。

“你好好睡覺。”

說完,顧延州從床上起來,衣服下擺也順勢落下,上面還貼著一只白皙的小手。他抓起來親了親,壞笑:“偷偷摸我。”

說完,另一只小手搭上他的衣服,扯了兩下,“你出去的時候記得買......兩盒。”

時溪壓根兒沒睜眼,“不然以後又要用手,難受死你。”

男人心情好得不行,重新俯身,雙手捧著時溪的臉頰親了口,還不夠,繼續親了好幾下,直接將人給親醒了。

......

顧延州再回來時,身上穿了件黑色沖鋒衣,他拉開拉鏈,身體熱騰騰的氣息四散,運動過後的荷爾蒙濃烈,成熟男性的氣息霸道又蓬勃。

他轉頭就來到時溪面前,用自己偏高的體溫籠罩她。

“醒了,女朋友。”

時溪還在半夢半醒,被他這麽一下給弄醒了,嘟著嘴咬他一口,手心摸到他健實的肌肉,心情好了,“跑完步了?”

“嗯。”顧延州單手撈著她的腰起來,揉著她的手,語氣很溫柔,“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

她閉著眼掛上他的肩,雙腿夾住他的腰,黏著他,“抱抱。”

男人將她抱起,掌心撫摸她的背,像哄小孩一樣安撫,“嬌氣包,昨晚崴到的地方還疼不疼?”

“......”

時溪腹誹。

他怎麽只想著她在浴室裏崴到的腳,就不想想,或許還有其他的地方更疼呢?

她嬌滴滴道:“啊,好疼好疼,真的好疼。屁股呀,快要把人家疼死了。”

顧延州:“......”

時溪借機黏在他的身上,“你弄的,你要負全責。”

他輕嗤,拍拍她的背,“以前怎麽沒覺得你這麽嬌氣。”

其實初體驗的感覺還是挺好的,顧延州足夠耐心,也為了顧及她的感受,自我克制了不少。

洗漱時,顧某人還要黏著她,一身熱汗就往她面前蹭,被推開了還要死皮賴臉地貼過來,低低地哄著她:“時溪,喊我。”

時溪咬著牙刷,含糊問:“喊什麽?”

“顧顧。”

面前這個比她高大不少的男人正低眉順眼地看著她,模樣好乖,好溫順。她唇角忍不住彎起,故意逗著他玩兒,“遲點,等我刷完牙。”

他滿眼期待,低頭繼續蹭過來,“現在就喊,等會兒也要喊。”

“顧延州。”

“叫我顧顧。”

他從身後貼著她,手臂交叉摟在她的腰間,“名字可是你起的,你已經好多年沒這麽叫我了。”

時溪總覺得經過一夜,男人好像變得更加黏人了,總是要找她親親抱抱,一刻不想停下來。一旦停下來,就會讓他難受得要命。

昨晚更是。

見她嗓子啞了,不想喊了,突然發力,就是要聽她的聲音。仿佛只有這樣,才能在她身上找到足夠的安全感。

時溪刷完牙,洗完臉,將自己弄得香香的,才在他的臉上蓋了個戳,獎勵道:“顧顧。”

他翹起唇角,繼續黏著她。

早餐放在桌上,兩碗粥,皮蛋瘦肉粥和艇仔粥,外加兩份雞肉腸粉,全都冒著熱騰騰的水蒸氣。

顧延州拿出碗筷,將早餐從打包塑料盒裏倒出來,全都推到時溪面前。

時溪正想要拿起勺子抿一口熱粥,手腕就被他抓住,隨後她就被拉到男人的大腿上坐下。

“不是說屁股疼嗎?”他從後摟著她,“坐我這裏。”

時溪:“......”

好黏人啊。

他幫她將熱粥一點點舀開,撒上蔥花和榨菜,再用勺子往下按,很努力地在她面前表現,“第三項的評分是多少?”

肚子傳來咕咕的聲音,時溪先吃了口腸粉,朝他豎起五個手指頭,“五分。”

“是滿分嗎?”

“嗯。”

得到表揚的大型犬摟著她繼續蹭了蹭,低頭在她的發間輕嗅,“女朋友,你好香。”

時溪被他弄得癢癢,誰知他得寸進尺還要親她臉頰,左邊一下,右邊一下,最後喊她:“溪溪。”

顧延州:“聽你媽媽說這是你的小名,我想喊。”

時溪眉眼彎起,大方道:“喊吧。”

“溪溪,回頭親我。”

她心想真是甜蜜的負擔呀,轉頭捏住他的下巴啄吻,結果這人被親了還露出一副可憐相,喉結滾動,說出的話更炸得時溪頭皮發麻。

“我不是處男了。”

顧延州的聲音好委屈,眉目乖順下來,漆黑的眼睛望著她的雙眸,牽著她的手,強硬地和她十指相扣,聲聲灌耳。

“你得補償我。”

作者有話說:

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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