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6章,大結局(完)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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跡象時,她忙低呼著,“不要,我好累!”

“可我還想要。”紀川堯哼,用某處提示著她。

“真的不要,我累的眼睛都快睜不開了,明天不是周末麽,今晚就算了吧!”相思眼珠轉了轉,只好這樣說著。

聞言,他瞇起桃花眼,問,“那明天我們在好好的做?”

“……嗯。”她遲緩的點了點頭。

紀川堯不語的瞅了她半響,似乎是在考慮,最終,他從她身上下來,躺在一旁也將她收攏在懷裏,邊拉著被子邊道,“那成,今晚就暫時放了你,睡覺!”

相思側過身,讓他從後面抱著自己,心臟處交疊,一聲聲好像同樣的節奏。

睡覺時,他的手也是罩在她胸/上的,好似不摸著,就無法安心入眠一樣,懸月當空,夜還在分分秒秒的繼續,可這樣安寧溫馨的睡夢還是被驚醒。

嬰兒床內,小長笑的哭聲嘹亮,母子連心,睡的再怎麽熟,相思也是一個激靈,困倦的睜開眼睛,就撐著身子起來。

懷中的溫暖消失,只殘留著她的體/香味,紀川堯瞇著桃花眼,瞅著正在嬰兒床邊,給裏面兒子認真換完尿布又輕聲誘哄的妻子,委屈又郁悶。

到底是誰說累到不行的,怎麽看著精神頭很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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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連著兩天的休息時間結束,紀川堯的心情很不爽。

明明說著他周末休息了,能有更多時間在家跟她一塊了,可她幾乎都是圍繞著兒子轉的。明明也有家裏的阿姨幫著忙,可她卻一刻也都沒閑著,根本就是坐不住。

好不容易熬到兒子睡著了,想著拉她一塊看會兒電視,抱在懷裏,再上下摸摸占點便宜,可還沒消停半個小時呢,她就掙紮著起來,說著兒子之前洗好的衣服忘記消毒了,頭也沒回的就跑上了樓。

紀川堯越來越肯定一個事實,她放在兒子身上的精力太多了,幾乎都快忽略了他,真是羨慕嫉妒沒有恨!

被晾了太久,他就動著腦筋,晚飯後賊眉鼠眼進了主臥室,果然就看到她還待在嬰兒床邊,斜眼掃過去,裏面的兒子已經吃飽喝足後酣睡了。

“老婆。”他湊過去,從後面抱住她。

“別鬧,沒看到我正在弄奶瓶嗎!”相思掙紮著扭動,叱聲著。

紀川堯慵懶著聲音,“老婆,你看長笑都睡著了,我們下樓看電視去吧,我的碟都白租了,你一本都沒陪我看完!”

“那個急什麽,有時間再看。”她連眉毛都沒擡一下,仍舊專註著手裏的動作。

“現在去吧。”他哼哼著。

“都說有時間再看了,你給我起來,我一會兒還得把奶粉的比例兌好,等著長笑夜裏餓醒了,好快點給他拿水沖好。”相思被他纏的有些火大。

紀川堯見狀,也不得不松開了手,灰溜溜的退開到一邊,默默的往床邊方向走去。

坐在床尾,他翹著二郎腿,手掌拖著下巴在那裏瞅著她,按捺不住之際,像是個孩子一樣,拖長著尾音喊,“老婆——”

“又怎麽了!”正在奶粉罐裏用少舀著的相思聞言,怒聲著。

“我難受。”紀川堯聲音壓低了些。

“哪難受?”她蹙眉問。

他嘆了口氣,很有氣無力道,“我好像是生病了。”

“啊?”聞言,相思這才放下了手裏的東西,朝他看過來,“生病了?”

“嗯啊,我好想感冒了,你過來看看。”紀川堯點頭如搗蒜。

她一臉擔憂的忙朝他走過來,擡手放在了他的額頭上,又貼在自己的額頭上,感受著溫度。

“好像也沒發燒啊。”她嘀咕著。

紀川堯挑眉,緩緩說著,“這是低燒,摸也摸不太出來,我現在難受死了,渾身一點勁兒都沒有!而且你看我的氣色,是不是也很差?”

相思聽著,丹鳳眼細細的在他的俊容上端詳著,似乎想要找出他口中所說的氣色很差。

“誒,真難受啊!”他低聲的嘆,同時薄唇抿緊,眉心也跟著緊蹙,很是痛苦的模樣。

“真的那麽難受啊?”她關心的著問。

“是啊!”紀川堯重重點頭,可憐巴巴的瞅著她。

相思見狀,張嘴訓斥著,“你怎麽不早吱聲呢,這麽大個人了,也不說自己吃藥!你等著,我去給你找點感冒藥,再吃點消炎的,那天我跟瀾溪通電話,她還說最近感冒很嚴重,都是發低燒,你這個估計也是!”

說完,她便返身朝臥室外面走去,忙活著給他倒水找藥。

看著她倩影走遠,紀川堯嘴角的笑弧深深,慵懶肆意的躺在床/上,準備將病號裝的再更像一點。

沒過多久,相思就去而覆返,先是扶著他坐起來,又忙將水杯端過來,試了下水溫之後才遞給他,又很是細心的將藥片分好,逐一給他服下。

看著將藥都咽下去,蹙眉輕聲細語的問著他,“嗓子疼不疼?要是嗓子也疼的話,我去樓下藥店給你買點管嗓子疼的藥,我剛找了一圈,家裏的沒了。”

“不疼。”紀川堯搖著頭,心裏一陣欣喜。

“那也多喝點水吧,我把水壺也拿來了,多喝兩杯。”她邊往杯子裏倒水,邊囑咐著。

“嗯,知道了老婆!”紀川堯點頭,像是聽話的孩子。

她仍繼續說著,“看看一會兒藥效上來還難受不,要是難受就去醫院打一針,來的快,省的熬著。”

“嗯嗯!”他眼睛亮亮的點頭。

隨即又朝她伸手過去,伸手抱住她的腰,將俊容整個都埋在她的胸/脯之間,奶香氣傳來,他舒服的直嘆氣,“老婆,你陪我躺一會兒吧,我有點困了,今晚上咱們也早點睡覺!”

相思低頭瞅著他,目光在他的俊容上看,眉眼之間還有著一片擔憂。

紀川堯也不動聲色的回瞅著她,不時的還俊眉微皺,好表現出他這個病號被折磨的痛苦,心裏暗暗盤算著,一會兒應該會很抱歉的跟他說:老公,對不起噢,最近光顧著兒子了,把你忽略了!

可她張了嘴,說的卻不是他心中所想,而是低喊了聲,“呀,不行!”

“怎麽了?”他皺眉不解著。。

相思也不多說,就拽著他下床,“你快點,拿著枕頭快走,我怎麽把這茬給忘了!”

“到底怎麽了啊!”紀川堯一頭霧水。

“你生病了啊!”她強調。

“對啊。”他眨巴著眼睛。

她急匆匆的催促著,“所以你得趕緊離開這間屋子啊!生病了有病菌,你還在這屋裏待著不是得傳染給長笑了嗎,趕緊出去,快快!”

紀川堯有些傻眼,“老婆,沒那麽嚴重吧?”

“別墨跡了,趕緊出去!今晚你不能在這屋睡了!”相思卻不管,將枕頭往他懷裏一送。

“啊?”他急了,有些偷雞不成蝕把米,“那老婆,你跟我去客房睡?”

“長笑怎麽辦,半夜哭了,哪有個人照看,你自己去客房睡!”她毫無餘地的拒絕。

紀川堯被她推著往臥室外走,抵在門口處不動,扯唇著,“老婆,我覺得我現在好多了,好像不難受也不低燒了,不信你再摸摸!”

“那也不行,不難受可能是這會兒藥效上來了。”相思搖頭,態度很堅決。

“老婆——”他拉長著尾音,張著手臂抱她。

她卻躲開,嫌棄著,“別抱我了,再把病菌傳染給我,一會兒我還要看兒子的!”

“砰”的一聲,門板被關上,抱著枕頭的紀川堯原地瞪了半響,最終也只能轉身朝對面的客臥走去。

將燈的開關打開,客臥裏雖然長時間沒人住,但也收拾的一塵不染,可處處都看著空蕩蕩的。

紀川堯走過去,將枕頭扔在上面,隨即掀開被子爬進去,擡著眼睛瞅著天花板發呆,根本沒有困意。

微微側身,卻什麽都抱不到,只有清涼的空氣。

啊啊啊!他想要大喊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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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吃過晚飯,阿姨已經下班回家,浴室裏嘩嘩的水聲響著,相思正在裏面沖著澡,而他搬著椅子坐在嬰兒床邊,這個時間由他來照看正睜著亮亮眼睛玩手的兒子。

浴室的門都是整面玻璃設計的,雖然看不到裏面情景,可燈光打著,隱隱約約還是有輪廓的。

從懷孕後,她的胸/部就變得比以前豐/潤,身材好似也一點沒有改變,甚至比以前看著更令人心癢,雖然她的奶/水不多,兒子很少會吃,可每次被他撞見了,都是心猿意馬的。

此時想著她正在裏面洗澡,紀川堯的心裏就像是有只貓爪在輕輕的撓,很想沖進去。

可也只能想想而已,因為還得在這看著兒子,他忽然有些後悔讓她這麽早懷孕了,或者應該再等兩年,可又害怕隨著年紀的增長,懷孕對她的身子造成不好的影響。

哎!

桃花眼微垂,瞅著生龍活虎的兒子,小臉粉嫩嫩的,伸著手指蹭上去,溫溫軟軟的特別滑嫩,明明是讓人喜歡不得了的,可這會兒,他卻提不起來愛意。

眉頭微皺,他很是吃味的瞪著兒子,腦袋不停的轉,想著要怎麽樣才能將相思的註意力從兒子身上分散。

“餵,你想什麽呢!”肩膀被推了下,是洗好澡出來的相思,正蹙著秀氣的眉瞅他。

相思嘴角微抿,神情有絲憂慮,因為她剛剛打開門走出來時,就看到他一動不動的盯著兒子在瞧,這倒是沒什麽,只是他的眼神讓她有種不妙的感覺。

“唔,沒什麽。”紀川堯從椅子上站起來,將位置讓給她。

聞言,她還很是孤疑的瞅著他。

紀川堯拖著手肘在那裏撫摸著下巴,目光在她和兒子臉上來回的梭巡,表情若有所思。

“你到底想什麽呢啊!”相思還是有不好的預感,不由的再問。

被她這麽聲調一拔高,他腦袋裏也忽然靈光一閃。

“老婆!”他驚喜的叫。

“你小聲點,看把長笑都給嚇到了,都不笑了!”相思瞪他一眼,心疼的去抓兒子的手哄著。

紀川堯也拿過一旁的撥浪鼓,在兒子面前搖著,桃花眼卻瞅著她,“老婆,長笑都三個月了,你總待在家裏,不悶嗎?”

“還行吧。”她淡淡的回。

她幾乎天天都待在家裏,除了偶爾出門去超市一趟,也都是給兒子買些奶粉之類的東西,好似有時候,確實是會有些感覺到悶。

“那你沒想著幹點啥?像是工作之類的?”他繼續跟著問。

相思這才聽明白過來,“噢,你說這個啊,我是打算來著,琢磨著把淘/寶店再重新開張。”

“弄那個幹嘛啊!”紀川堯低呼,繼續著,“天天對著電腦,而且還得去外地進貨,到時候你能忍著兩三天見不到兒子啊?”

“那你說怎麽辦。”聞言,她也蹙眉起來。

他眼裏閃過竊喜,正中下懷的說著,“好辦啊,來我公司上班唄。”

“還去你公司?”相思有些抗拒。

“咋了,我公司哪不好啊,工作環境還是待遇的,d和哪比不是極好的啊?再說你是學金融的,專業又對口,也還在公司裏工作過,什麽事情都好上手,這不挺好的麽,最重要的是,咱倆能在一塊,你還能幫我!”

聽著他的話,相思陷入沈思起來,覺得他似乎說的有些道理。

她有些擔心道,“去你公司上班的話,會不會有些公私不分了?”

“怎麽會!之前你又不是沒去工作過!”紀川堯低呼。

“可那時候我們離婚了。”相思幽幽的看著他道。

他一聽,有些不高興的哼,“別提這茬成不,我現在是選擇xing失憶,我們離婚的那段我是想不起來了!你就去你的,有什麽好怕的,我是公司的總裁,誰敢有異議,我炒他魷魚我!”

聞言,相思直抿嘴,就怕他這樣!

暗自想了一會兒,她對著他道,“要去你公司上班也行,你得答應我個條件!”

“成。”紀川堯一口答應,只要她能去公司上班,朝夕相處著,啥條件他能不答應啊!

“不能對外公布我們的關系。”相思嚴肅的對著他說。

“那是為什麽啊,再說,總有發現的時候。”他不解的看著她。

相思表情很堅決著,“那就再說,反正你不準說我是你太太!你要是不答應,我就不去了。”

“行,小事一樁麽!”紀川堯瞇了瞇眼,還是答應了下來。

相思也點了點頭,沒再多說什麽,心裏想著去上班的事,手上去將嬰兒床裏的兒子抱出來,低聲逗弄著哄。

紀川堯抱著肩膀在那懶懶的看著,桃花眼凝著自己的兒子,嘴角彎起了很邪氣的笑容,心裏的如意小算盤暗暗打著。

哼,到時候,他一白天都能跟她在一起!

…………………………

今天的更新完畢,還打算寫個阿堯的獨白,因為番外幾乎都是以相思的角度來寫,所以想要寫下他的獨白。其餘的,大家想看什麽,可以在留言板或者群裏告訴我,我盡量的寫吧。

()

番外:《明知相思苦》續寫篇,幸福

“李小姐,麻煩倒杯咖啡進來。”

桌上的內線響起,相思只好放下手裏的文件,起身匆匆去了茶水間,不一會兒,端著熱氣騰騰的咖啡去敲總裁辦公室的門。

紀川堯工作起來是另一番模樣,沒有平時的玩世不恭,表情認真且嚴肅,穿著的是早上她剛給他找出來的深紫色襯衫,襯的他越發的面冠如玉。

在她步伐站定在辦公桌的前一秒,他擡起頭來,嘴角勾起輕弧。

“紀總,您的咖啡。”她抿了抿唇,將手裏的咖啡杯放到他面前,語氣有幾分隱忍的味道。

“幹嘛,送個咖啡也不情願啊?”紀川堯瞇眼。

“沒,分內的事。”相思蹙眉,嘴上很遷就的回著。

一上午到現在了,來來回回她都進出辦公室六七趟了,不是送杯咖啡,就是覆印個東西的,很明顯的就是故意的。

“相思,你過來。”他拖著下巴,朝她招手。

“做什麽?”她不情願的看著他。

“我想抱抱你。”紀川堯薄唇輕扯,咕噥著。

相思瞪眼,低呼著,“現在是上班時間!”

“我知道啊,所以我才叫你來辦公室的麽,快過來!”他卻輕佻著語氣,尾音甚至帶著些撒嬌。

她哪裏受得了,丹鳳眼裏盡是不耐煩,直接丟出一句,“我先出去了。”

“等等!”他忙喊,隨即起身繞過辦公桌,“把這個文件下午時給市場部的蔡經理。”

“好,我知道了。”相思低頭接過他手裏的文件夾,應上一句。

可才接過來,手卻被他覆蓋上去,不由的蹙眉,“紀總……”

“嗯?”紀川堯俯身湊過去,呼息噴薄在她的脖頸上。

相思一顫,眼瞅著他就要吻上來,頓時低喊,“紀川堯!”

“相思,你是我老婆,我們親/熱有什麽的!”紀川堯理所當然的說著。

“可這是在公司,讓人看見怎麽辦?”她咬牙。

“有什麽怎麽辦的,你是我老婆,我是抱還是親,誰能管得了啊!”他聳著肩膀,一副誰都不需懼的模樣。

“別忘了我們說過的,我來公司上班,不能讓別人知道我們的關系!”

紀川堯兩條手臂都朝她攬過去,無賴的貼近,聲音促狹,“老婆,你今早撩/撥了我,到現在我還難受呢。”

相思睜大眼睛,小臉有些微紅,眼看著他要將自己抱起,忙奮力掙紮著。

“叩叩叩”的敲門聲忽然響起,她進來時只是隨手帶了下門,所以沒太關嚴,外面的秘書見狀直接順著縫隙探身走了進來。

相思眼疾手快的掙脫出來,神色尷尬著,“紀總,文件我會交給蔡經理的,我先出去了!”

說完,便抱著手裏的文件匆匆的走出了辦公室。

“紀總,這是之前您要的季度報表,我們……”秘書手裏也抱著一堆文件,邊說邊往辦公桌上放著。

一擡頭,卻見紀川堯臉色十分不好的樣子,而且看過來的那眼神像跟自己有仇一樣,不由的一抖,心裏緊張又害怕的琢磨著,自己到底是哪裏做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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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休時間,職員們都會一股腦的湧去餐廳,紀氏在這方面的待遇也很是不錯,請來的廚師做飯雖不是大廚,卻也很有家常味,讓人吃著很香。

因為之前她去投資部轉交一些資料,所以耽擱的有些晚,到了餐廳打完飯,大多數的位置都已經被占滿了,正梭巡著時,靠窗戶那邊有人喊她,“李助理,這邊!”

相思聞聲看過去,笑了下,想了想還是端著餐盤走了過去。

喊她的人是市場部上個月才被聘請過來的總經理,年輕有為的三十多歲男人,雙碩士學位,聽說當時人事部費了很大的勁才將他挖過來,當時還搞了歡迎會。

因為最近有個案子是直接和市場部打交道的,所以有過接觸後,兩人也還算得上熟悉。

“安經理。”她拉開椅子坐上去,打著招呼。

安經理本身是名很健談的人,一頓午餐下來,雖不談及工作上的事,卻一點也沒有尷尬的氣氛。

吃過飯後,因為下午有會議召開,所以他也是要上去頂層,倆人剛好順路一起做著電梯,紅色數字變換著往上跳。

中間時,安經理有跟她提起自己的妻女,相思自己也是有孩子的人,所以聊起孩子了,話匣子就像是打開了一樣。說到高興處,安經理掏出自己的手機,調出相冊,湊過去用手劃動著屏幕給她看女兒的照片。

“安經理,你女兒真的是太可愛了!”

“是很可愛,我每天都想快點下班,好回家陪我女兒!”

“真是個好爸爸。”相思由衷的道,又指著道,“你看這張,她撅嘴不高興的小模樣,可真真讓人不喜歡都難啊!”

安經理因女兒被誇獎,臉上神采飛揚的,“你還沒看那張呢,等我給你找出來,我跟她媽逗她說不要她了,嚇的她哭到不行……”

相思唇角彎著,很是興奮的看著,在電梯/門“叮”的一聲拉開後走出,都還沒移開目光。

“聊什麽呢,這麽高興?”一道男音,涼涼的飄了過來。

兩人這才驚醒,安經理忙頷首著,“紀總!”

“紀總……”相思亦是跟著頷首,秀眉微蹙。。

紀川堯桃花眼薄瞇起來,在兩人臉上各自掃了一遍,薄唇抿的很緊,很是冷峻的吩咐著,“趕緊去做準備,會議還有半個小時就開了!”

“是。”相思忙應,咬唇朝著自己辦公桌方向走去,背後的目光卻如影隨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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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湊的工作結束,下班後,她照例從寫字樓出來,然後再繞到側門那裏,走向那裏停著的輛私家車,彎身坐進去。

這會兒是下班的高峰時間段,所以車輛比較堵,行駛的速度也不快。

相思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正將包裏面的東西都倒在腿上,然後重新整理著逐樣在往裏面放,偶爾擡眼看著兩旁的路況,等著下了高架橋之後,交通變得暢快了不少。

“我們一會兒從友誼路過去時,在超市停一下吧,長笑的奶瓶有個被摔裂了,再去買一個回來,順便再買點海鮮吃吧,你前天不是吵著要是螃蟹麽。”她將包的拉鏈拉好,開口說著。

紀川堯也沒有吭聲,好似很專註的在開著車,桃花眼直視著前方。

等著又行駛了一段路,相思看著車窗外,驚訝著,“前面變道停車啊!”

可紀川堯卻像是沒有聽見,徑自的直行開著,也沒有在前面停車場停車的意思。

“不去超市了嗎?在往前繼續走就沒有超市了啊?”她扭頭不解的看著他,見他不語,蹙眉著,“阿堯?”

他這才偏過頭朝她淡淡的瞥過來一眼,不緊不慢的應,“唔。”

半邊臉都轉過來時,相思這才發現異常,他一直是面無表情的,好像在生著什麽悶氣一樣,眉眼之間都沈著。

“阿堯,你怎麽了?”她輕聲的問。

“沒。”紀川堯聲音沒有起伏著。

相思蹙了蹙眉頭,也沒有多說什麽,想著等明天或者哪天下班時路過超市時再說,或者周末約上好友謝瀾溪一塊逛,也挺好的。

車子一路開到了小區內,入了車庫後,相思解開安全帶準備下車,可一只腳都踩在了地面上,身旁的男人卻一點動靜都沒有,坐在那一動不動的,好似沒有下車的打算。

“怎麽不下車?”她不解的問。

紀川堯沒有回答,搭放在方向盤上的手指正在收緊著,眼神幽幽的朝她看過來。

“你不會是在跟我生氣吧?”見他這種態度,相思試探的問著。

“哼。”他從鼻子裏發出一聲來。

“哼?”她很是無辜,也沒有惹到他的地方啊!

“哼!”他仍舊哼聲。

“你哼哼什麽啊,到底生什麽氣啊?”相思有些不耐煩了。

紀川堯看向她,薄唇扯動著,“你跟那個安經理是怎麽回事,有說有笑的,聽說你們倆中午還一塊吃的飯?”

“噢,這件事啊!”她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一直這樣陰陽怪氣的!

“你什麽態度啊?不知道你自己的已婚身份啊!”見狀,紀川堯高挑起眉毛。

相思哭笑不得的瞅著他,“什麽跟什麽啊,別跟我說你吃醋了?安經理他是有家室的人啊,我跟他能有什麽啊!”

“那可不一定,你對他沒什麽,保不準他對你有什麽想法。”他撇嘴,又重重的冷哼了一聲,“再說了,結婚有家室怎麽了,就是這樣的人才愛搞外遇,你看著他沒什麽的,沒準他心裏早就有心思了!你難道沒有跟他說你結婚了嗎?”

“我說了啊。”她無奈著。

“那這人就更不正常了!你看他對你的殷勤楊,把你給逗的跟朵花兒一樣!”

“我們是在聊他的女兒,他給我看的也是手機上他女兒的照片,你都想哪去了!神經!”相思很是無語,隨即推開車門就下了車,見他還不動,只好放軟了語氣,“阿堯,安經理絕對不是你想的那樣,行了,別琢磨這個了,趕緊下車我們上樓去。”

紀川堯不情願的解開安全帶下了車,邊甩車門邊說著,“就算是他對你沒動歪心思,萬一哪天別人有呢!我看我明天就對外公布你是我太太好了,滅了其他人的念想!”

“不行!”她立即否決。

“我不管!”紀川堯沈聲著。

“那我就辭職不幹了!”相思抿唇直接道,說完就扭身。

紀川堯憤憤瞪了她半響,也只能跟在她身後往車庫外走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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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臨,華燈初上,寫字樓裏會議室的樓層裏亮著燈,裏面的職員們正加班加點著。

最近有個比較大的項目,所以一些部門的高層都被留下來開會,商討著細節,相思作為紀川堯的助理,也是要留下來一起的。

時間過的很快,等著終於結束時,已經快九點,每個人臉上都寫滿著疲憊。

紀川堯撐著手臂站在會議桌前,桃花眼微彎著掃向眾人,隨即笑著勾唇,“我看今天大家太累了,傍晚時雖然也叫了外賣,不過這會兒時間也過挺久了,不如我來請客,安排大家去吃點東西,再放松一下,怎麽樣?”

“那敢情好啊!”

“謝謝紀總!”

boss請客,哪有人會拒絕的道理,所以會議室裏立即激動的響應起來。

相思聞言,嘴角動了動,也還是沒有說什麽,雖然她不太想跟著去,但大夥幾乎沒有人缺席,她也就不想搞特殊化。

一行人就這樣浩浩蕩蕩的來到了一所娛樂會館,將車子停好後,相思跟著紀川堯最後走進去,門口處職員們都在那裏等著,然後一窩蜂的都湧進去。

在前臺咨詢了下,就立即有服務人員走過來,很職業的帶領著他們去樓上的包廂,眾人都很是興奮著。

相思眼角餘光朝紀川堯瞥過去時,發現他眼底藏著一抹狡黠,也不知在琢磨著什麽,嘴角還是高高上翹的。

因為只在二樓,所以就直接走的樓梯,上到一半時,就有往樓下走的人迎上來,“哎呀,這不是紀先生嘛!”

“呵呵,真巧啊!”紀川堯伸手過去,客氣的回握。

“紀先生這是帶下面員工過來啊?可真是好老板啊!”對方稱讚著,隨即目光不知道怎麽的就落在了相思的身上,笑的更加熱絡,“這不是紀太太嘛,還真是夫唱/婦隨啊!”

“啊,是紀太太?”職員們傻掉。

對方卻還高揚著聲調,“可不,你們怎麽連老板娘都不認識呢!”

相思還來不及反應,就已經頭腦發暈了,在眾人驚怔投遞過來的目光下,訕訕的回著笑,力求鎮定。

寒暄了幾句之後,對方才離開,紀川堯伸手朝她虛攬了一下,不算是很親密的動作,可此時看在眾人眼裏,已經是再明白不過了,都是各種交換了個眼神。

相思頭疼的扶著額頭,被這些人知道了還不算是很可怕,職場內也是最興八卦的,估計明天等她去上班時,紀氏上下就連打掃的阿姨都不會不知道她的真實身份了。

一旁的男人見狀,忍著嘴角的上揚,湊過來眨著那雙邪氣的桃花眼,“哎,怎麽還是被發現了!”

相思狠狠的一眼瞪過去。

“這可不是我說的,跟我一毛錢關系都沒有!”他立即很無辜的聳肩,撇清著。

見狀,相思真是無奈到了極點,心裏卻又想要笑。

這男人,怎麽這麽幼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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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細水長流的過,轉眼間長笑都到了一生日,蹣跚的學會走路。因為懷孕時都保持著低調,滿月酒也都只是叫了親朋好友預備了三桌而已,到了一生日時,更是誰都沒喊。

車子在餐廳門口停穩時,相思還在低頭擺弄著紙袋裏的照片,是剛剛路過照相館時取回來的,上面都是兒子生日當天照的。

長笑這個名字起的很好,他從生下來就一直都很愛笑,她越看越愛不釋手。

“老婆,我們先進去吃飯,等著到裏面你再慢慢看。”他伸手過來替她將安全帶解開,趁機又摸了她臉一下。

相思也不跟他計較,跟著他一塊從車上下來,往餐廳裏面走著,從早上時他就墨跡著要在外面吃,因為之前好幾次她都沒答應,下班就想回家看兒子,所以怕他不高興,才應下來。

被服務員引領著往電梯方向走時,相思還忍不住繼續看著,邊看還邊對著他抱怨道,“阿堯,你看長笑的眼睛,長的越來越像你了!”

“像我還不好啊?”聞言,紀川堯誇張的呼著。

“好什麽啊,一雙桃花眼,花心!”相思瞥了他一眼,故意哼哼。

“哪來的歪理邪說啊,桃花眼就一定得花心啊!”他一定,立即辯解著。

兩人就這樣一來二去的吵鬧著走進了電梯,正當電、梯/門合上的時,又忽然緩緩的拉開,一名身材高挑的女子走了進來,燙著一頭最新流行的蛋卷發,漂亮又嫵媚。

“呀,川堯!竟然是你呀!”女子看到他,一雙狐媚的雙眼頓時迸發光彩。

“是。”紀川堯微微皺眉。

相思心裏陡然一沈,斂起了神情。

“真巧啊,沒想到你也來這家餐廳吃飯啊!”女子一臉的不依,嬌聲的抱怨著,“我們都好多年未見了,都在一個城市,你也不說找我了,可真是的!”

“呵呵。”紀川堯漠漠的笑了笑。

“這家餐廳挺不錯的,我好多朋友都是這裏的回頭客,早知道會碰到你的話,我早就過來了!”女子抑揚頓挫的低呼著。

“我也是第一次來,聽說不錯,所以帶我太太過來看看。”紀川堯聞言,慵慵懶懶的回,伸手攬在了相思的肩膀上。

“喲,原來太太在呢啊,我還真沒看到!”女子這才看向她。

“你好。”相思淡淡的看過去,不緊不慢的說著,心裏卻在冷哼,她這麽大個活人杵在這都半天了,能是才看到?

“你好。”女子也回了句,隨即又抱著肩膀,語氣不可思議著,“川堯,你什麽時候結婚了呀!”

“都結婚十多年了,老夫老妻了。”一旁的相思聲音清淡的回著。

女子一聽,神色變了變,又很快笑著道,“我開玩笑啦,之前川堯不是對媒體公開過他隱婚麽!”

“噢,是開玩笑啊。”相思不鹹不淡的笑了笑。

“哎,我是還忘不了川堯,所以才故意的呢!”女子挑眉,故意暧/昧道。

“那也難怪了,他是挺優秀的,這麽多年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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