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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大結局(完)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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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受夠了,我不想再逆來順受了!如果說當年沒有你的話,我可能回去坐牢,可即便是坐牢,八年的時間也夠夠了,我也應該獲得自由了!難不成你真想這樣互纏著到死嗎!”

“受夠了?想要自由了,所以就想斷了?你以為,什麽事情是你想就可以的?翅膀長硬了就以為可以飛了?”紀川堯居高臨下的怒目而視她,胸口似有一團火在燃燒。

繃著俊容,他森森著,“我說過的,這段婚姻是要持續一輩子,我是不打算放過你的。離婚?呵呵,你想都別想,絕不可能,我也絕對不可能同意!”

“何必弄的這麽難堪。”相思無奈的搖了搖頭。

再他還沒弄懂時,驀地擡眼看著他,聲音幹脆著,“如果你不同意,那麽我只好采用法律的方式了,你也是律師,都是懂的。如果你絕對不同意,那我就只有去起訴離婚了。”

說完,她便用了強力,將他的手給甩開,擡步朝著病房方向走。

她真的是認真的,是下定了決心要跟他決裂,從她的神情還是語句都能確定的出來。

看著她甩開自己的手走,紀川堯的怒氣不上不下的卡住,腦袋裏頓時憋的脹痛。

他需要接受一個事實,這只被他囚了八年的小鳥,好似抱了決心,拼死也要沖破一切的飛。

忽然,她又停下了腳步,側頭看著他,幽幽著,“畢竟八年了,好聚好散吧。”

紀川堯給不出反應,頹然著神情,完全的陷入了恐慌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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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裏,藥液一滴一滴的墜落聲,外面,夜色已降。

相思端著剛洗好的水果回到病房裏,裏面的王書維正在和坐在病床邊的王媽媽聊著。

“相思,你快別忙活了!”王媽媽扭頭看到她,微笑著。

“沒關系的!”相思也笑著,卻有些不太敢面對王媽媽。

聽到消息趕來時,王書維父母都是急到不行,尤其是王媽媽,幾次差點哭暈過去。詢問了原因,醒來的王書維卻簡單欺騙著,說是兩人遇到了搶劫,他為了救相思被人打了。

王媽媽聽後勉強放下心來,還以為他是給人打官司時遭人記了仇,還反過來去關心著相思,有沒有傷到,有沒有被嚇到,這讓她的罪惡感更深了。

“我去找下醫生,你先和相思聊著!”王媽媽起身說著。

看著王媽媽離開病房,相思也拉開椅子坐下,把水果給王書維遞過去。

看著他臉上的傷,她愧疚著,“書維,對不起啊。”

“相思,我都記不清你是第幾次跟我道歉了,都說沒關系了!”王書維皺眉,無奈道。

相思垂著眼,嘴角抿的很緊。

“不是讓你有空過來就行,這兩天你都是起早就過來,晚上回去的也晚,我這沒事的,再待兩天就可以出院了!”王書維見她有著黑眼圈,心疼道。

“我沒事,我要是不來照顧你,我心裏難安啊。”相思搖了搖頭。

“我們從小一塊長大的情分,哪用得著說這些!”王書維佯裝不高興道。

咬了咬唇,她有些氣憤著,“是他太過分了!”

“他這樣野蠻的打人,我是不可能任由著他去的,到時找人來驗傷,可以用我們都熟悉的方式解決!上次幫瀾溪打官司,好不容易有了個可以正面對決的機會,可惜最後那邊放棄了,這次我是不會放過的!”王書維冷笑,眼裏也是有著冷意。

“這次的事先算了吧。”猶豫了下,她開口著。

“相思?”王書維聞言,頓時低呼。

彎了彎唇,她平淡著,像是在說別人的事情,“我已經決定和他離婚了。”

“真的嗎?”聽後,他驚詫的看著她,一時間反應不過來。

相思點頭,“嗯,所以到時如果他不同意,可能還需要你的幫助,到時你可以幫我打官司的。”

“好!我義不容辭!”王書維有些欣喜若狂。

“謝謝。”她道謝著,卻還是忍不住又道,“書維,我還是想跟你道歉,都是我連累了你,以前就被打過,這次更嚴重,我也沒想到他會不分青紅皂白的!”

王書維卻忽然道,“其實他也沒有誤會。”

“嗯?”她不解。

“我確實對你有意思。”

王書維眸光灼灼的看著她,將心裏的話也全盤托出,“相思,既然你決定跟他離婚了,我也不想忍著了!其實從上高中時,我對你就是有心思的,不過一直沒敢表露,害怕嚇到了你。我之所以當初會申請來紐約發展,也是為了你,沒想到又是陰差陽錯,等我準備想跟你表白時,卻得知你結婚了,所以我……之後我也一直沒有和人交往過,不是我一心只想沖事業,而是我真的忘不了你。”

“書維……”相思徹底大驚,完全的措手不及。

早前他回h市時,她多少也感受到了一些,但總覺得,又過了這麽久,早就會忘卻的,竟不成想,他心裏還一直裝著這樣的心思。

王書維不再隱忍,直接著,“相思,你可不可以接受我?如果你覺得一時間接受不了,我都是可以等的!”

“書維,我……”她搖著頭,吱唔著。

他卻打斷,“別著急拒絕我,我說出來,只是想讓你知道我的心意,只是想讓你知道還有人等著你!”

相思吞咽著唾沫,被他突如其來的告白弄的不知道要怎麽應對,嘴巴一張一合的。

王書維卻目光變得更為深情,執起她的手過來,湊到唇邊落下了輕輕的一吻。

那個輕柔的吻落下,相思渾身一個激靈。

“書維,我覺得我們……”定了定神,她一邊想要抽回自己的手,一邊想要表明。

可話才出口,就被一聲響給打斷,病房外有人大力推門而入,紀川堯一身戾氣的站在那。

“清清白白!”他大步走進來,眉眼森森,“毅然決然的跟我要離婚,還說不是有人在著等著?早些年我知道他對你圖謀不軌!”

“紀川堯,你跑來這裏做什麽!”相思起身,蹙眉看著他。

“不跑來這裏,上哪找你?”紀川堯火氣一下子爆/發出來,聲音拔高。

她幾乎天天都待在醫院裏,根本不給他見面的機會,想著來這裏找她,之前還在門口躊躇,可往裏面看時,就看到了足以讓他怒火噴張的一幕。

相思呵斥,“這裏是醫院,你別大吵大鬧,也別胡說!”

“那你當我眼睛是瞎的嗎!”他大聲的反駁。

聞言,相思將剛剛被王書維的親過的手背在了身後,有些詞窮。

“這是怎麽了,發生什麽爭執了?離老遠就聽到這裏聲音很大,書維相思,這位是……?”從醫生那裏回來的王媽媽見到此番場景,不解道。

紀川堯臉色不善,像是沒有看到別人存在一樣,一雙桃花眼,只是攫著她。

“阿姨,時間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等著明天我再過來!”相思上前,張口道,隨即又瞥向病床上的王書維,“書維,我先回去了!”

說完,她便過去拉著紀川堯就往病房外走,不顧王書維的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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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所住的酒店,門才一關上,跟在後面的紀川堯便拽住她的,整個將她身子扳過來,抱緊在懷裏。

“你幹什麽,放手!”相思頓時掙紮。

紀川堯卻不聽,將她摟的更緊,好像只有這樣,才能真切的感覺到她的存在。

掙紮了半響掙不開,她反而放棄了,只是看著他,幽幽的問,“你考慮的怎麽樣了?”

話一出,他渾身差點失去了力氣。

“我不同意!”他開口,十分堅決。

相思聳肩,無所謂的態度,“那就沒什麽好說的了,不同意的話,就只好法庭上……唔!”

只是話還沒說完整,就被他忽然俯身用嘴堵住,舌直接長驅而入,在她嘴裏使勁的翻攪,牙齒碰撞之間,都是疼痛。

紀川堯發狠一樣的吸著她的舌,每一次都快頂到她的喉嚨,好似一點聲音都不想讓她發出來,不要在聽到她嘴裏喊出要跟他離婚的字眼。

事情發展的快,兩人力量也太過懸殊,被他整個提起走到最近的沙發邊,直接撲到。

渾身上下被他到處摸著揉著,奮力的掙紮,只換來他更加瘋狂的侵略。

還沒等他伸手去扯她的衣服,她就已經從他那雙被欲/望充斥著的桃花眼裏讀到了他要做什麽,驚慌在無限制的蔓延著。

“不要!”她喊,伸手推著他。

“不要?”紀川堯笑著重覆,低頭便開始吸/吮她的脖子。

“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她有些聲嘶力竭的大喊。

他不再開口,卻只是笑,笑容看起來可怕的要命,大手開始不管不顧的去扯她的衣服,將外面的大衣弄掉,直接推高了她裏面的毛衣,隔著內/衣用力的抓著她的胸。

他的力量很重,哪一下都讓她疼的皺眉才算滿意。

緊閉的兩/腿被他膝蓋強勢的頂開,tun部被擡高的那一瞬,她感覺到了他的火/熱正硬/挺挺的頂著自己,蓄勢待發。

“紀川堯!”她忽然仰頭大喝一聲。

他嚇了一跳,所有的動作全部頓住,緊凝的桃花眼裏閃爍著陰鷙的光芒。

“你這是在做什麽,婚內強、暴、嗎!”相思咬牙切齒的吼,尤其後面幾個字。

“呵呵,婚內強/暴?好像聽起來還蠻新鮮的,我們倒是可以嘗試一下!不過,你敢保證,一會兒你會一點感覺都沒有嗎?”他笑的邪氣又森然。

不再多啰嗦,結束未完的前戲,紀川堯直接伸手去拉她的牛仔褲,半褪下來後,便急不可耐的又去拉她的底/褲。

相思有些絕望,幹脆不掙紮了,仰著的頭躺了下去,眼睛卻不爭氣的紅了。

總是這樣,這些年跟他最多的就是肉/體的糾/纏,也就是這樣無止境的糾/纏,才會意外有了孩子,有了不該來的孩子……

這樣想,相思心裏更加的悲戚,丹鳳眼裏雖然沒有半點波濤,可深/處卻緊鎖著憂愁,眼淚也無聲無息的流淌下來。

剛解開自己褲頭的紀川堯,停下動作,皺眉看著她,“怎麽哭了?”

相思不出聲,也沒動作,像是飄渺虛無的風,連眼淚都好似不是她的。

“別哭了。”他伸手,去擦著她的眼淚。

僵持了半響,他嘆了口氣,將褲子提好,從她身上起來,順勢也將她拉了起來。

和兩人最開始時幾乎一模一樣,那次她也是忽然哭了,如今這麽多年過去,他仍舊會受影響。

紀川堯伸手,將她推高的毛衣拉下來,“你還真是聰明,知道眼淚最管用了,你一哭,我就沒辦法了!”

相思躲避開他的手,往一旁挪動著身子,連看都不願看他。

眼神厲了厲,他再度伸手過去,直接捏起她的下巴,深深的望進她的眼睛裏,“相思,你非離婚不可了?”

相思咬了咬唇,重重的點頭。

“確定了?想好了?”他好像還不死心的問。

“是!”她再度重重點頭,堅決著。

紀川堯沒再出聲,捏著她下巴的手也已經松開,可卻仍舊深深的望著她,深深的,好似裏面有著千絲萬縷的情緒。

被他這樣看著,相思卻有些窒息起來。事些都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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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朗的冬日,難得的光芒萬丈。

相思仍舊早早的趕來了醫院,王書維一見到她,便立即緊張的問,“相思,怎麽樣,他有沒有對你怎麽樣?”

“沒有,我很好。”她搖頭。

“那就好。”王書維一直緊繃的情緒才放松下來。

瞥了眼病房門口的方向,相思猶豫了下,忍不住道,“書維,昨天我的話還沒來得及說。”

“嗯?”王書維笑著等。

“我沒想到你……書維,我不知道要說什麽,但我希望你別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我一直當你是很好的朋友,像是親人一樣……我恐怕沒辦法和你發展成別的關系,我很怕你等,真的很怕!”

她很嚴肅很認真的說完上面一番話,神情凝重。

王書維聽後皺眉,沈默不語了半響,忽然“噗哧”一聲笑了出來。

相思楞楞的看著他。

“我最怕讓你感覺到壓力,沒想到還是變成了這樣!”王書維嘆氣著,“相思,這樣好了,你將我昨天說的話全部忘掉吧,還像是以前那樣面對我就可以,千萬別有什麽隔閡!我不會再給你壓力的!”

“你真的不會再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相思不確定道,原本她還準備了下文。

“嗯。”王書維點頭。

看到他點頭,相思卻無法安心,因為他的目光,仍舊那樣灼灼。

她張著嘴巴,忽然不知道要怎麽繼續開口說下去,心裏在一聲聲嘆息著。

病房的門此時被人從外面推開,兩人都以為是王媽媽,卻不成想,竟是昨天才闖來過一次的紀川堯。

“你又來做什麽!”王書維面容突變,警戒著。

相思也站了起來,冷漠的看著他。

“嘖,這麽看,你們倆倒真是有些一致對外的默契!”紀川堯勾著唇,不緊不慢道。

“這裏是我的病房,不歡迎你!”王書維下著逐客令。

“我又不是來找你的。”他說的很是輕巧。

“找相思就更不行了!”王書維不甘示弱。

“喲,你以什麽身份這麽說話啊,是不是覺得我下手還是太輕了?”

“我可以告你!”

“隨便告,你以為我把你看在眼裏?”紀川堯微擡著下巴,語帶嘲諷,有種藐視一切的倨傲。

“你——”王書維被羞辱到,瞪圓了眼睛。

“紀川堯,你到底想怎麽樣?”相思站出來,冷冷道。

紀川堯目光轉向她,語氣態度都放了下來,“機票我已經訂好了,今天傍晚的航班。現在正是放假的時候,機票特別緊張,這還是我找認識人才弄來的兩張,頭等艙坐不了了,只能商務艙了,你可別因為這個和我鬧脾氣。”

“我並沒有說要跟你走!”她皺眉,強調著。

“怎麽,難不成你就要留在紐約了,和他在一起?”他挑眉,笑容擴散著問。

“隨便你怎麽說,我是不可能跟你回去的!”相思雙手抱肩,不可親近的態度。

“我同意了。”紀川堯忽然道。

“什麽?”她不解。

桃花眼又像是昨晚一樣,深深的望著她,“不是要離婚麽。”

“……”相思的雙手忽然有些僵硬。

“你提出來離婚,我同意了。”紀川堯笑了下,幽幽道。

看著他的嘴巴一張一合,將他的話在腦袋裏又自動過濾了遍,還是止不住驚詫。。

相思怔怔的看著他,無法確定著,“真的?”

“嗯,沒看到機票都訂了麽,你跟我回去,我們好辦理手續,離婚。”紀川堯點頭,目光糾纏著她的,富有磁性的聲音中,夾雜著某種惆悵。

低低緩緩的聲音,挑斷了她心中一根繃了許久的弦,有點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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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往s市的國際航班,十多個小時候,即將抵達,還要轉機後才能回到h市。

空姐正在逐個提醒著飛機還有半個小時降落要系好安全帶,很職業的回答著其他旅客提出來的問題。

相思將安全帶系好,不由的扭頭朝一旁靠窗而坐的紀川堯看過去。

從他說同意離婚後,一直到現在,他幾乎跟周遭的一切都零交流,沈默不語著。

她一直想著,離婚的話,可能還要跟他僵持許久,可忽然一切變得這麽順利,回到h市,他們就會離婚,從此以後,他們便沒有任何的關系……

她不會再被他牽制著,會得到解脫,會得到自由。

收回目光,相思擡手扶著額頭,閉著眼睛等著飛機的降落,眼角處細微的顫著。

漫長的八年,一頭一尾,如今真要結束了,心裏真的是什麽滋味都有。

…………………………

今天7000字完畢。感謝還有人給《一醉》投票,今天票數好像沒怎麽漲,還有兩天,不知道最後能不能在前十,月票多的話,我是真的會多加更滴,還有免費肉肉沒寫呢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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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明知相思苦》28章,想跟你睡

一日朝陽升,清晨寒凍。

昨晚到達h市時都已經快後半夜,坐了輛出租車,一路無言的往市裏開,本來她是要回到自己租的房子裏,或者找家臨近的賓館也行,可他不由分說的就將她帶來了公寓。

被紀川堯推進門的那一瞬,她就杵在門口不動,冷漠且警備的看著他。

他卻沒有過多的反應,只是徑自的換了鞋子,步伐緩緩的往裏面走,臨上樓時,轉頭看向一動不動的她,聲音從身/體裏散發出來,“現在二半夜,也離不了婚,什麽事都得休息好了天亮了再說,我睡客房,主臥室留給你。”

說完,他就直接上了樓。他時房往。

雙手抵在貴妃榻的邊沿,相思瞇眼看著窗外的晨景,她昨晚倒床就睡著了,早上也很早的就醒過來了,此時早已經洗漱完畢,靜默等待著時間的一分一秒流逝。

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她咬唇朝著門口方向看著,蹙眉了半響,站起了身子往外走。

腳步停在了客房的門口,她也不知道他是還在睡,還是在拖延,猶豫的擡起了手,呼出口氣的同時,敲響了門。

才敲兩下,還沒聽到裏面有什麽聲音,門就被人打開了。

紀川堯還穿著昨晚下飛機時的衣服,下巴也有些細微的胡茬,桃花眼裏有細紅的血絲。

被他看著,相思咽了咽唾沫,吱唔著,“時間,時間不早了……”

“嗯。”他應了聲,便擡腿往外走著。

門縫敞開之際,相思瞥到裏面沙發的地面上,淩亂著許多煙頭。

“你……”她張了張嘴,想要問他是不是一夜沒睡,可他的腳步已經走到了樓梯處,正往下走著。

坐上車系安全帶時,他一邊發動車子時,一邊丟出來句,“材料都準備好了。”

聽後,她點了點頭,不再多說什麽。

到了民政局,竟沒想到他沒打招呼的就叫來了謝瀾溪和賀沈風,在那兩人沈重的目光下,他們走了進去,解除將他們綁在一起的紐帶。

冬日的陽光變得和煦,堵車的高峰期已過,車子在街道上暢通無堵。

相思捏著安全帶,真的是咬牙切齒的瞪著他,天底下怎麽有他這樣反覆無常的人,明明是他同意的,可竟然在最後簽字的那一秒,起身離開了!

車子停穩,紀川堯便拔下鑰匙,慵懶的朝樓內走。

進了公寓,相思脫鞋後連拖鞋都來不及換,便追在他的身後,“紀川堯,你什麽意思!”

“唔。”紀川堯回身,抱著肩膀悠閑的瞅著她,不再沈默異常,已然恢覆。

“唔?”她蹙眉。

“唔!”他不緊不慢的。

相思有些炸毛,“別跟我打啞謎,你到底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啊。”他仍舊是那副漫不經心的調調,眨著桃花眼。

“是你同意的,是你說回國離婚的!”吸了一口氣,她強迫自己冷靜。

紀川堯擡手摸著下巴,懶洋洋的,“是啊,可我剛不也說,我後悔了。”

“你耍我!”相思氣急。

她就知道,早就該知道,相處八年了,她應該是最了解他的xing格脾性的,之前那樣強硬著說絕不同意,怎麽可能一宿就忽然改變主意了,分明是將她給騙了回來!

“這話是怎麽說,怎麽就成我耍你了,我之前是同意離婚啊,可現在我又覺得後悔了,難不成,後悔都不行啊,你閻王啊,這麽霸道?”紀川堯說的十分無辜。

“你——”相思伸手怒指向他,丹鳳眼裏全是怒意。

瞪了幾秒,就也冷靜了下來,跟他這種人有理也說不清,直接道,“既然這樣,那我只好按照之前的,起訴離婚了。”

“著什麽急,讓我再考慮考慮不成麽?”他皺眉,忙道。

相思抿緊著唇角,冷冷淡淡的看他,面上神情很是鄙夷。

“這都幾點了,折騰這麽久了!你跑了之後,事務所的事根本我就沒空管,又追過去紐約那麽多天,事情更是堆的要命,我得趕緊回事務所,你老老實實在家待著吧,我抽空就考慮。”他低頭看了眼表,劈裏啪啦說了一堆後,又轉身往廚房方向走。

低頭在冰箱裏鼓搗了半天,拿出來不少吃的東西,一股腦的放在琉璃臺上,“你中午餓了就先對付吃一口,我忙完就趕回來!”

相思根本也沒搭理他,默默的將氣都沈澱下去,想著應對之策。

等著大門被關上,她也返身往玄關處走,等著穿好鞋子,她卻發現一件令她再次抓狂的事——

這男人竟然將門在外面給鎖上了!

天殺的紀川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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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始時,她還很是暴躁,到最後,連脾氣都沒有了,窩在沙發上,拿著遙控器一個個轉臺。

外面的陽光從最濃烈的時候,漸漸的變淡,茶幾上放著幾樣被拆開的食物包裝袋,她像是被大人鎖在家裏的小孩子。

熬到下午快四點時,玄關處傳來了聲響,很快,有腳步聲傳來。

“喲,待的真挺老實啊,餓沒餓,我特意去超市買了菜,給你做飯吃。”紀川堯走進客廳,手裏拎著個大的購物袋,裏面有生肉和蔬菜的氣息。

相思“噌”的從沙發上站起來,瞥著他冷淡道,“我要回去了!”

“回哪兒去?”他挑高了眉毛。

“既然你說還要再考慮,那我就等你考慮清楚了再來找我!”她仰著下巴,態度不容親近。

說完,她便拎起搭在沙發上的大衣,朝著門口方向走著,路過他身邊時,就被他從後面驀地抱住。

“我不讓你走!”紀川堯放下手裏的購物袋,雙手禁錮著。

“你放手!”她咬牙瞪著腰上的手。

“我不!”他的手臂收的更緊。

“紀川堯,你放手!”相思低喊。

“就不讓你走!”他卻像是小孩子一樣執著。

相思有些頭疼,扶著額頭只好道,“我不走,你先放手。”

“哼,你當我傻吶,我一放手你不就走了!”紀川堯卻哼哼著。

側眼瞥著她清麗的小臉,他將下巴抵在她肩頭上,低緩著男音,“有什麽事吃了飯再說,你留下來別鬧,吃完飯我們再好好談談離婚的事,嗯?”

“真的談?”聞言,她挑了眉角,明顯的不信。

“嗯——”紀川堯卻拉長了尾音。

好像還是第一次,見到他如此孩子氣的一面,如果他態度強硬還好,這樣的他,相思有些無力招架。

等了有半響,他還仍舊抱著她不放,甚至將俊容更加湊近他,吐息之間熱熱的。

“你怎麽還不放手,不是要做飯嗎!”相思動著身子,試圖掙脫開來。

“別動,讓我抱抱你。”他卻又收緊了力道,聲音很低著,“好久都沒好好的抱抱你了。”

像是調/情的話,她只感覺臉頰燒一般的發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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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他要做飯,他卻非拉著她一塊在廚房裏忙活,根本也幫不上什麽忙,只能遞個什麽碗盤。

超市裏新鮮的武昌魚,現殺後雖然收拾了,卻還是有血,回到家裏還需要清洗很多遍。

相思站在一旁看,不時的躲著眼,本身她就是不會做飯的人,尤其是雞魚類的,雖然死了,但看起來也有種雞皮疙瘩都竄起來的感覺。

不是第一次看他做飯了,卻還是忍不住出神。

他戴著圍裙站在水池邊上,兩手捧著魚,讓水流順著張開的魚嘴往下澆,穿著長袖襯衫的關系,不時的要手肘互相往上提一下,不然會弄濕。。

見他過一會就要重覆一遍那個動作,她走了過去,伸手將袖扣的扣子解開,然後挽了起來,一褶又一褶,又往上擼了擼,另一只手臂的也照舊著做。

過程裏,紀川堯任憑著她弄,桃花眼深沈的凝著她看。

等她弄完了,他彎著唇角,十分寵溺的一句,“可真聰明。”

不過是一句誇獎而已,她卻不自然的很,連小臉都有些微紅了。

清蒸的武昌魚,涼拌的花生米菠菜,糖炒的排骨,再加上用蝦皮和冬瓜調的湯和兩碗冒尖的米飯,被他逐一端上餐桌。

“好了,可以吃了。”他對著她邪氣的笑,渾身卻散發著居家美男的氣息。

待她動筷後,又等待著問,“怎麽樣?”

“嗯。”她淡淡的點了點頭,味道卻是極佳的。

他的手藝其實她嘗過的,那會兒他天天送湯過去,倒了的那一桶也只是當著他面的那一次,其餘的她都喝了。

“把這些都吃了,一樣都不許剩!”紀川堯給她夾著排骨。

“這麽多,餵豬嗎?”聞言,相思蹙眉,瞪著面前滿滿的菜盤。

“誰讓你之前將我給你熬的湯都給倒了,小沒良心的,今天你都吃了算是彌補我!我還是第一次主動給人做飯,你就那麽不領情!”他挑眉,說的幽幽怨怨的。

她聽後,卻不假思索的嘟嚷出聲,“哪是第一次,之前不是給宋小姐做過。”

話吐出後,她才意識到,有些懊惱的咬唇。

擡眼,卻發現他笑的正歡,不禁尷尬著,“笑什麽。”

他仍是笑,雖沒出聲,但神情卻是愉悅極了,等他笑夠了,才湊過來一些,勾唇著,“那是她讓我做的,並不是我主動的,給你熬湯還有今天這頓飯,是我主動的,懂了嗎?”

“不懂!”她沒好氣的回。

紀川堯也不繼續這個話題,就只是給她夾菜著,“不懂就吃飯,別跟數米粒一樣,跑紐約這麽多天,人都瘦成什麽樣了!”

相思低頭不去看他,只是悶頭吃著飯,心卻已經亂了。

吃過飯,她便直接等不及的開口,“現在談吧。”

“談什麽?”他卻明知故問。

“離婚的事,是你吃飯之前說的!”

“喔。”他這才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隨即又擡眼看了看窗外,道,“都這麽晚了,還是先上樓洗澡睡覺吧,這事也急不來,昨天坐了一整天的飛機,怪累的,先睡覺吧!”

相思深深的吸了口氣,然後再緩緩的吐出,一副她就知道的表情,而且被他弄的腦袋仁都疼。

“既然這樣,那我走了。”她忍著怒氣說完,就又拎起大衣往外走。

紀川堯好不容易將她從紐約帶回來,而且又留她這麽久,怎麽可能讓她再離開,當下便擋住她的去路。

她擡眼,瞪著他。

他一點不在意,隨便她瞪的意思,“你往哪走?我已經讓人去收拾了,明天就將你行李都拿過來,再把房子退了!”

“你敢!”

“那成,你要非得回那住,我收拾行李跟你去。”

她眼睛睜大,有些沒反應過來,“你跟我去?”

“你自己考慮唄,要不然你就留下來住,給你主臥,我睡客房。要不然就去你那租的房子住,那地我看挺小,估摸咱倆得擠一張床。”紀川堯點頭,到最後,兩手一攤,笑容邪氣著,“反正我是都行,你自己選吧。”

“你這人怎麽不要臉!”相思磨牙霍霍,恨不得上前撓他。

見狀,紀川堯也不擋在她面前,反而側身坐在了沙發上,翹著二郎腿,一副等待她決定的悠閑模樣。

抿唇了好半響,又看了他好半響,確定他並不是說笑,如果她走,他真有跟著她的意思!

瞥了眼樓上,她悶頭快步走過去,氣急敗壞的丟下一句,“你說睡客房的!”

聽著她很重的腳步上樓聲,紀川堯仰靠在沙發上,眉眼懶懶的,嘴角開心的上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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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懷孕後,相思的淘/寶店幾乎就一直都是停業的,現在她重新規整著,將之前的商品全部下架,弄著新圖片,準備明後天找時間去進一批新款。

下樓時,就看到不知何時過來的許阿姨,正在忙前忙後的打掃著,看到她,立即笑著打招呼,“太太!”

許阿姨本身是在半個月前就被放假的,還以為是被辭退了,沒想到,竟又會被招了回來,很是高興。

相思有瞬間的晃神,好似一切都未曾改變一樣。

到了傍晚時,她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裏面正重播著某衛視收視率很高的綜藝節目,膝蓋上放著洗好的葡萄,不時的拿到嘴裏吃一粒。

她看的入神,連有人開門回來她都沒有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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