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6章,大結局(完)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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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道。

“挺好的啊,您先生和閨女,一定很享福。”

“你要是想學做飯,我可以教你啊!”

相思忙搖頭,“我不行,碰不了爐竈。”

她確實不太會搞廚房裏的東西,自小時有外婆,等著外婆住進了療養院,她大多數都是打工,哪有空餘時間回去自己弄,都是在外面解決的,再到了上大學,長時間積累下來,她哪裏會什麽做飯。

“太太,我可跟你說,女人啊,別都想著做什麽女強人,會做飯還是有好處的!”許阿姨打開了話匣子,繼續著,“你想啊,給自己老公做頓飯啥的,不是也能增加夫妻之間的感情嘛。那話是怎麽說來著,要想拴住男人的心,就得先拴住男人的胃!再說,紀先生那麽優秀,再怎麽說,多點小心還是應該的!”

“呵呵。”相思彎了彎唇,有些莫名的笑了笑。

要想拴住男人的心,就得先拴住男人的胃。

可她從未想過要拴住那男人的心,所以,哪裏有去學做飯來拴住男人胃的必要呢。

這樣沈浸在自己思緒當中時,一只大手忽然探過,很是輕柔的執起了她的下巴。

相思被迫的將頭轉過去,看到了他那雙邪氣的桃花眼,“笑什麽呢。”

紀川堯從一進門,就看到她坐在那裏,低著頭,也不知道在笑著什麽,從側面看過去,陽光打在上面,好像是畫展裏定格的畫,那樣觸不可及。

“沒什麽。”怔了兩秒,相思搖頭。。

本身就清淺的笑容,這會兒也漸漸消散,丹鳳眼裏又是那副波瀾不驚。

見狀,紀川堯眉心不易察覺的一皺。

“紀先生回來啦!剛才我還和太太正說著你呢!”許阿姨看到他,笑著道。

他挑眉,似又來了精神,“喔?說我什麽了?”

聲音懶懶的,卻不是對著許阿姨問,反而是雙眸緊盯著相思,而且俊容也不由的俯近,周遭氣氛一下子就變得暧/昧起來。

他等待她回答時,執著她下巴的手指,甚至在輕輕摩挲,帶來癢癢的感覺。

相思被他弄得有些羞窘,因為一旁的許阿姨還在,他這樣自然而然的親昵,讓他們看起來就像是很恩愛的夫妻一樣。

“沒說什麽啦!”她有些急的揮開他的手,完全沒註意到,自己的聲音在此時聽起來有多麽的像是撒嬌。

紀川堯似是也被她感染,勾著唇伸手去拉她,一路朝客廳走過去。

坐下時,稍稍用力,就將她拽到了自己腿上坐下,手臂繞過去扣在她的細腰上。

相思瞪了瞪他,按著他的肩膀想要起來,可他力氣向來大,掙紮了兩下,感覺到他的喘氣有些變重,她便不敢再亂動。

“一直都這麽老實多好。”他慵懶的靠在沙發背上,仰頭睨著她道。

“我想去上班。”她低著眼睛看他。

“嗯。”紀川堯點頭。

見狀,相思沒吭聲,仍是瞅著他,眼神裏多了分孤疑。

紀川堯笑出了聲,“怎麽,我又沒說不讓你去,看你凡事謹慎的。”

“你同意了?”她不確定的問。

其實,只是害怕在紐約時的事情重演而已。

“這有什麽不同意的。你想去就去,我也沒拿繩給你拴在這公寓裏,什麽時候限制你自由了,我有那麽霸道嗎?再說了,我要是不同意,你不又得說,你像是小狗一樣,什麽都聽我擺布?”紀川堯說到最後,還伸手在她的腦袋上拍了拍。

“喔,知道了。”相思躲避開來,淡淡的應。

心裏卻腹誹,他竟然還記得那麽清楚,“小狗”一詞,不過是當天她脫口而出的!

後背忽然有力量壓著她向前,相思伸手支撐在沙發背上,距離很近的瞪他,“你幹嘛!”

話才出,他忽然伸進兩個指頭插/進她的嘴裏,攪動著她的舌,甚至模仿著什麽動作,在她的嘴裏進出著。

用力一咬,終於是將他的手拽出去後,她氣憤著,“你怎麽這麽變/態!”

“還有更變/態的事,你想不想嘗試下?”紀川堯樂的歡,腰部向上,故意用某處頂著她。

“許阿姨要做好飯了!”相思忙往後仰著身子,跟他保持著距離。

即便是想要極力的掩飾情緒,可臉上卻已是通紅一片,完全袒露出羞澀的模樣。

眸光不經意撞到他的,發現那雙桃花眼裏的顏色變得很深,她的呼吸剎那間便劇烈的不穩起來。

耳邊響起的是那句:我喜歡你害羞的樣子。

*****************************************

日子一天天的過,天氣也一天天炎熱。

進了樓內,相思還用手當扇子,不停的在兩邊扇風著,即便到了晚上,仍舊是悶熱。

她所上班的是一家合資的金融公司,算是中等規模,在裏面工作了一個月,已經是完全適應,她們新招去的職員,會相對來說更加辛勞一些。

這會兒回來這麽晚,也是因為公司加班,一整天下來,渾身骨頭都累的酸。

用鑰匙將門打開,廚房的方向便有燈光傾瀉出來,她怔了下,這個時間許阿姨早已下班回家,低頭尋去,瞥到了一雙男式皮鞋。

停頓了兩秒,她才將門關上,彎身換著拖鞋。

雖然她回到h市一直都住在這裏,可實際上見到紀川堯的時間並不多,因為他回來的次數很少。

放輕著腳步往樓梯方向走,卻還是被他給撲捉到。

“怎麽這麽晚!”他開口,聲音略顯低沈。

“加班了。”相思只好停下腳步,朝廚房看過去。

他站在飲水機那裏,此時是側過身看她的,燈光搖曳下,俊容影影綽綽的。

“怎麽沒穿我給你買的衣服?”上下打量了一番,他問。

“嗯,沒穿。”相思低頭看了自己身上的套裝,應。

“過來。”他朝她勾著手指頭,像是在叫小貓小狗。

“我忙一天了,累了。”她站在原地沒動。

紀川堯也不惱,懶懶的朝她走過來,“有多累?”

“很累,想睡覺了。”相思抿了抿唇,如實的說。

她確實太累了,想沖個澡直接躺在床上大睡,好好的解乏一下。

“正事還沒做,睡什麽覺。”他勾著唇,眉眼之間流轉著促狹的意味。

“你喝酒了?”相思皺眉。

開始時並未發現,待他朝自己越來越走近,才發現了他眼裏有些醉意,不過也不多,微醺而已。

他邪氣的笑,雙臂張開,就將她抱了個滿懷,察覺到她當下皺鼻時,朝她呵著氣息,“怎麽了,不喜歡我身上的酒味?”

相思仍舊皺鼻,使著勁推他,除了酒味,她還聞到了一些香水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刺鼻的很。

這些都沒什麽可意外的,從她初識他的那天起,他身邊的鶯鶯燕燕就不曾斷,那樣一雙的桃花眼,本就是愛招惹女人的。

最初時,她並未去關註他什麽,後來去了紐約上學,是封閉式的女子學校,她也無心其他。再回到h市後才知道,紀川堯在業內早已經躍身成為最炙手可熱,也最年輕的金牌律師,自己的律師事務所規模越來越大,口碑更是絕佳。

一些雜志報紙,也都有著他的花邊報道,雖有可能是一些捕風捉影的新聞,但他那樣的男人,哪裏會寂/寞。

兩只大手不知何時向上,分別罩在她的豐/盈上,隔著衣料大力的按揉,俊容更是往她的脖頸之間埋下去,卷著舌頭舔著,留下濕漉漉一片。

情急之下,她只好道,“我來那個了!”

聞言,紀川堯所有動作全部頓住,有些沮喪的放開了她。

相思往後退了步,氣息有些喘道,“我上樓休息了。”

說完,便踩著臺階,快步的想往樓上跑去,可跑到一半時,他竟然也尾隨其後跟了上來。

“你……”她一驚,扭頭看他。

紀川堯卻不說話,瞇著眼笑的十分邪氣,大手向前,撩起她的裙擺就往下。

“紀川堯,你別!”她驚慌的喊。

可為時已晚,他的手指,已經狡猾的從底/褲下面鉆了進去,然後,桃花眼裏有幾分危險之意。

沒有摸到什麽異物,他瞇眼,“好啊,你竟然敢騙我!”

“我……”被抓破,相思頓時吱唔起來。

“上次是不是也騙我了?”紀川堯摟的她越發的緊。

她顫著唇角,心跳不停的在加快,加快……

因為不想跟他做那件事,所以情急之下,就想到了這個辦法,因為之前她用過一次,他並沒有懷疑過什麽,卻不成想,這次他竟然伸手進來檢查!

“我要好好的懲罰你,看你下次還敢不敢拿這個理由來拒絕我!”說著,紀川堯便提著她往二樓走,轉眼就來到了主臥室裏。

被他推倒入伸手的大/床之際,她還聞到了他身上伴隨著酒味撲鼻而來的香水氣息,不知道是不是暑熱的關系,越發的心煩意亂,只想揮開那股味道。姨有要堯。

“先洗澡……”她伸手去抱他的頭。

聞言,他從她的胸/前擡起頭來,眼神灼/燙,“一起洗!”

花灑被擰開的一瞬間,水流便自上往下噴灑下來,他的手也隨之而來,迅速的扯著她身上的衣服。

明明有冰涼的水柱從頭頂澆下,可她卻幾乎承受不住他撫/摸自己時掌心帶來的熱度,那樣的灼/熱,仿佛順著她的皮/膚侵入到血液裏面。

紀川堯讓她背對著墻壁面向他,然後從後面勾起了她的腰,尋找著入口。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心,他找的有些緩慢,弄的她渾身都在發麻。

“紀川堯……”她開口,不知道能說什麽,只能無力的喚著他的名字,身子已經被磨的很是空虛。

“來了。”啞著嗓子一聲,他才調整好姿勢,堅定的擠了進去。

相思雙手都抵在墻壁上,緊咬著唇承受著他在自己身後的沖撞,這樣的姿勢,讓她的呼吸格外的困難。

“看你以後還敢不敢騙我,狡猾的小東西!”他撞的用力,恨不得每次都將自己送的更深。

“不……”相思撐著墻壁,大口大口的喘息。

“不什麽?”他粗/喘著問。

她說不出話來,被撞的有些上氣不接下氣,胸腔內好像憋著的氣也快用完。

見她不吭聲,紀川堯稍稍退開些,將她的身子扳過來,近距離的凝著她的眉眼,一邊重新進入,一邊邪笑的問,“不什麽?嗯?”

這樣面對面,他身上的那股香水味又變得濃郁了起來。

“身上的味道,難聞……”她泛紅著眉眼,下意識的迷蒙說著。

聞言,紀川堯皺了皺眉,動作有那麽半秒的停緩,隨即明白過來時,他的唇角緩緩勾起,更加愛不釋手的抱緊她的腰,同時更深更大力的送著自己。

“不,不……”雙腳發軟時,她還發著微弱的聲音。

紀川堯低低的笑,舔著她的耳蝸低聲著,“不許不,只有你的味道。”

浴室裏,肉/體的拍打聲還在回響,間雜著她無法自制的吟/聲。

*****************************************

傍晚,正是夕陽紅。

電梯緩緩往上,到達樓層後,相思出了電梯,卻遲遲繼續不了步伐。

這是她第二次來他的事務所,仍舊和初次時一樣,瞇眼往裏面張望,隱約能看到裏面仍舊很是忙碌。

下午時同事說外面有人找她,當下她還很詫異會是誰,出了辦公室後,竟看到了從未主動找過她的小姨。

不同於以往那樣的趾高氣昂,她面前的小姨,竟顯得有些局促。

小姨是有事求她,是離婚分財產方面的問題,想要她找紀川堯來給打官司,因為後者若是幫忙,定是會十拿九穩,只可惜一般人很少能請動。

聽後,相思只是淡淡的回絕說沒那麽大的面子。

小姨卻很苦情著:“相思,你開口他一定會答應的,當年你外婆都是他一手張羅的,而且還將這些年我給你們的錢都還給了我,你哪能沒那麽大的面子!你幫小姨說說,別的律師都不行,不然我離婚了可什麽都得不到了啊……”

後面的話她沒聽完,腦海裏只停留著前半句,不停的重覆著。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麽會跑過來,反應過來時,已經坐上了電梯。

躊躇著是否要回去時,從裏面走出幾個人,為首的就是紀川堯,一身西裝筆挺,和平時懶洋洋的模樣不同,很是嚴肅的和助手交代著什麽。

察覺到什麽時,他倏地朝她看過來,桃花眼微瞇。

被他看得有些無措,相思吱唔著,“你……晚上要不要回家吃飯。”

…………………………

今天6000字完畢!昨天實在是抽不出時間來,周一要和爸媽開車去內蒙姥姥家等著過元旦,每年都是到了年尾才回去,所以要買的東西很多,幾乎都在外面,回來時都太晚,碼字都是硬擠時間,希望大家理解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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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明知相思苦》16章,都一個樣

“叮”的一聲,電梯門應聲而開。

相思垂著頭,眼神凝在兩人交握的手上,好似沒有任何強硬,也沒有任何刻意,那樣自然而然的,仿佛兩人就該這樣。

在事務所被他看到時,她忽然有些後悔,不該沖動的跑過去找他。

應該是第一次在他面前露出局促的表情吧,當時的她,模樣一定傻兮兮的。

等她吱唔的說上那句後,她就看到他嘴角勾起的笑,然而嗓音很是愉悅的對著兩旁人道,“看來晚上的聚餐我不能參加了!”

然後,他便拉著她,在眾人暧昧的眼神護送下,開車回了家。

門打開,從廚房裏迎出來的許阿姨見到兩人,著實一楞,隨即笑的很是開心,“先生太太一塊兒回來啦?快進屋,再稍稍等幾分鐘就可以開飯啦!”

許阿姨來家裏工作也有些時日了,除了初次見相思時,幾乎沒有看到他們一塊回來過,所以很是驚訝。

真的也是幾分鐘,香噴噴的飯菜就被端上了餐桌,兩人也被招呼了過去。

紀川堯也沒說什麽,徑自的坐下,和以往用餐沒什麽不同,懶懶的用著,偶爾會擡頭看她一眼。

晚飯吃的不快也不慢,結束時,他將筷子放下,扯過一旁的紙巾擦嘴。

眼瞅著他要起身離開,相思放在膝蓋上的手緊了緊,“紀川堯。”

“嗯?”紀川堯似乎就等她開口,又慵懶的坐了回去。

“今天……”她有些遲疑的開口,吸了口氣,才繼續道,“今天小姨來找我了。”

“做什麽?”聞言,紀川堯眉心一皺。

“是想讓你幫她打官司……”相思將小姨的事情大概描述了一遍。

“這種離婚訴訟案,我向來不接。”他淡淡道。

相思聽後,並沒有吭聲,臉上神情也沒有過多的變化。

桃花眼微微瞇了瞇,他道,“怎麽,你想幫她?”

“沒。”相思搖頭。

本身她也並沒有想過在這件事情上插一腳,她對小姨的親情很薄,每年低聲下氣的跑去要錢,那幾乎是她最卑微的時刻,她雖不是心胸狹隘,卻也不是無比善良,所以不幫忙,也不會落井下石。

見她沈思不語,紀川堯高高挑著眉,孤疑道,“這就怪了,破天荒的主動跑去事務所找我,不為這件事,那是為了什麽事?”

“我……”相思再次吱唔起來,目光散亂時,剛好對上他的。

手指攥的快要捏出水來,她低垂著目光,聲音快又急,“我在小姨那裏聽說了你還錢的事!”

“喔。”眼底略微閃過什麽,他散漫的應。。

又這樣靜默了半響,紀川堯從位置上站起來,直接朝著餐廳外走著。

“謝謝你!”牙都快被咬碎,女音疾快的發出。

三個字一出,男人挺拔的身姿明顯的一怔。

身子微側,桃花眼很是深邃的朝她看過來,眼底深處有什麽東西在悄然變化著。

“就口頭說說?”

相思怔楞的看著他,桌下的手指握的更緊。

紀川堯緩緩勾起薄唇,眼角眉梢卻盡是促狹之意,語氣暧/昧著,“一點誠意都沒有。”

說完,他故意在她身上掃了兩眼,扭身瀟灑的朝樓上走去。

相思放下筷子,垂頭坐在那裏,兩只手都緊緊攥著,小臉卻憋的通紅。

*****************************************

即便三伏天已過,可夜裏還很是悶熱,落地窗半敞著,窗紗被夜風吹輕揚。

相思側身躺在床上,眼睛落在對面墻壁的某一點,並沒睡,只是睜著眼睛發呆著。

臥室內很靜,除了夜風,就只有墻上鐘表秒針走動的聲音,滴答,滴答……

已經快半夜了,紀川堯在家,卻仍沒有要睡覺的意思,她之前下樓喝水時,看到書房的燈還是亮著的。

飯後他最後一句話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隨著天色漸降,她的一顆心也跳的急,可一個小時又一個小時的過去,都不見他回房,反而讓她漸漸平穩下來。

“咯吱——”

走廊裏隱約有開門又關門的聲音響起,然後是沈穩的腳步聲。

很快,聲音來到了臥室,在有人進來的同時,相思咬著唇從床/上坐了起來。

紀川堯正回手將門關嚴,就看到她坐起來朝自己看過來。

待確定她眼裏一丁點睡意都沒有時,眉角不由的高高挑了下,桃花眼底不留痕跡的閃過一絲狡黠。

“喲,還沒睡呢。”他漫不經心的看著她,懶懶道。

“嗯。”相思點頭,略顯尷尬。

他走過去,一屁/股直接坐在床邊,微仰著下巴看她,道,“怎麽的呢,是有心事還是什麽,大半夜的失眠了?明兒不是還得上班?”

“我……”她攥了攥手指,再開口,聲音低不可聞,“你說……謝你需要誠意……”

“喔?你準備拿出什麽誠意來?”紀川堯笑的格外邪氣。

相思幹脆低垂下腦袋,躊躇了半響,終是吐出一句,“我在等你睡覺!”

“呵呵。”低沈悅耳的笑聲從男人喉間逸出,擴散在房間內,能笑酥人的心。

相思悶聲不吭,紅暈卻已蔓延至耳際。

驀地,手腕被人捉住,隨著慣性她整個人被他拽過去,呼吸驟然逼近。

“誠意不錯。”紀川堯將她壓在身/下,眉眼促狹的凝著她。

相思伸手想要推開他,卻始終沒有任何掙紮,鮮少露出這麽溫順的一面,任由著他。

“好像誠意還不太夠,幫我把衣服脫了!”單臂支撐在她腦側,薄唇湊到她耳邊低聲著。

“你……”聞言,她瞪著他,丹鳳眼裏染著怒意,更加的亮。

“嗯?”紀川堯看著,眼神更加深邃了。

瞪視了半響,相思還是順從了下來,嘴裏要強的小聲咕噥著,“脫就脫!”

說著,她垂著的手便擡起來,伸手解著他襯衣的扣子,一顆接著一顆的。

隨著衣扣被她悉數解開,他硬邦邦的肌肉也逐漸乍現,她不由的開始吞咽唾沫,感覺周遭的溫度都在上升。

抖動的手指不經意碰觸到時,就瞬間能感覺到那肌肉的繃緊,她的眼神便錯亂起來。

“唔!”

她擡眼,想張口說話,卻剛好被他的唇堵了個正著,大手也握著她的手,抵在他赤/裸的胸膛前。

唇舌纏/綿,極力攫取到她舌根都發麻時,紀川堯才勉強放開她。

“你的誠意和主動我都很滿意。”他笑的邪,喘氣很重。

不同於以往的每一次,今晚的紀川堯,格外的溫柔如水,每個動作都溫柔的令她輕/顫。

漫長的前戲,等他進入時,她已經完完全全的癱軟,只能發出媚人的嬌/吟/聲。

最開始,她的溫順是想謝他,到了最後,她的溫順,完全是被他征服了,任由著他擺弄著各種姿勢,各種方式和各種角度的進出。

到了最後結束時,她已經昏睡過去,將自己沖洗幹凈,又給她擦拭好,紀川堯才重新爬回了被窩裏。

看著蜷縮在他懷裏的人兒,呼吸綿長,睫毛輕顫著,被他折騰的似乎夢裏還不安穩,有囈語不經意的傳出:“阿堯……”

當聽清那兩個字時,紀川堯忽然心情大好,饜足的摟著她睡去。

窗外,懸月高掛,誰也沒註意,即便累,她在他懷裏睡的是那樣安穩,誰也沒註意,他嘴角彎起的弧度,那樣的不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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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升日落,從夏入秋,是最美妙的過程。

相思說不出她和紀川堯之間,似乎一成不變,卻又似乎有什麽悄然不同。

好似他回公寓的次數變得多一些,而且也不僅僅是在晚上,每次在下班回家看到擺放整齊的男式鞋子時,她的心臟都會習慣性的動一下。

公司裏的業務逐漸上手,朝九晚五的上班生活,很有規律的每一天,她過的也很是踏實。

從公車上下來,秋風吹拂,感覺皮膚癢癢的。

相思和同事小楊一塊過著馬路,目的是對面的寫字大樓,很快,兩人便進入裏面,直奔電梯。

隨著電梯的攀升,小楊興奮的聲音還在,“真是興奮呀,我這可是第一次見紀律師本人啊!經理可真好,把這活派給咱們倆了,你沒看著,對面的小張她們倆,有多羨慕啊!”

相思默默的聽著,沒發表什麽。

沒錯,她今天過來,竟是有公事來紀川堯的事務所,因為先前有公司有一場企業經濟糾紛的官司是請他來打的,結果很令高層滿意,所以想要聘請他作為公司的法律顧問。

可紀川堯現在不僅是在h市,在整個北方都是混的如魚得水,很有名氣,鮮少會為各別公司效力,接案子,也都是很挑。可公司還是想爭取一下,哪怕到最後沒有爭取來,爭取到他事務所裏其他優秀的律師也好,這也是相思和同事小楊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的原因。

“相思,你回國時間短,對他還未太深入了解,他簡直是帥到不行,尤其是那雙桃花眼,天吶,看你一眼,你就會受不了了!而且還那麽有錢有能力,據說家境條件也是極好的!你以後多多留意,就會知道了!”

聞言,相思眉角微微動了動。

要說了解,雖然過去這麽多年,可她似乎真的了解他不多,除了能大概摸得清一些他的脾氣外,知道他是律師,其他的似乎知道的很少。

這樣想的,她不由的有些出神,電梯到了時她都未發現,還是一旁同事小楊提醒,她才點了頭,跟著往出走著。

因為提前有了預約,跟前臺接待說明後,便被指引著往辦公室走著。

小楊在進去後,很是緊張又很是興奮,目光四處的看著,相比之下,相思面色倒是波瀾不驚。

即將走到時,有人擋在門口,是那名姓萬的助手,看到相思時怔了下,隨即沖著她恭敬的頷了首下。

“你好,我們是怡和公司的,來找紀律師!”同事小楊率先開口。

聞言,萬助手看了眼相思,神情略顯躊躇,“恐怕不行。”

“怎麽不行,先前有過預約的啊!”同事小楊一聽,頓時著急起來。

“紀律師現在有客,在忙。”萬助手解釋著。

“那什麽時候結束?我們今天來的任務,就是有事要和紀律師談的!”

想了下,萬助手道,“這樣吧,我帶你們去會客廳,等紀律師忙完,讓他去那裏找你們。”

“麻煩你了。”相思微微一笑,頷首道。

不知為何,她總覺得,萬助手看向她的眼神時,有明顯的閃躲,說不明緣由。

“李小姐,這邊請。”萬助手側身,做出請的姿勢來。

相思和同事小楊,一同笑著應,跟隨著他身後往會客廳走著。

“相思,他怎麽知道你姓李啊?”同事小楊拽了拽她的衣角,疑惑的問。

“這……”被她的問題噎住,相思一時間不知道怎麽回答。

正巧,身後的門傳來聲響,一道男音傳來,“小萬?”

三人腳步不約而同的站住,都朝著聲音出處看過去,便看到門口那裏,紀川堯慵懶的站在那,而他的一旁,還有名身材高挑的女子偎在他懷裏,穿著緊身的皮衣,束著腰帶,將身/材曲線更是惟妙的勾勒。

相思淡淡的收回目光,原來是真的有客,真的在忙。

“紀律師!李小姐她們是怡和公司派來的,說跟您約好了談事情!”萬助手走回去,忙道。

“喔。”紀川堯散漫的應上句,隨即低頭看了眼手表,道,“好像離預計的時間還要早半個小時。”

“呃,紀律師,是我們刻意早到些!”同事小楊,忙開口著。

“川堯——”偎在他身邊的女子,嬌聲一喚。

紀川堯微瞇了桃花眼,笑的很是和煦,“你也看到我這邊還有事,並沒騙你,是不?”

“討厭,那你送我到電梯那塊,還有晚上你……”女子不滿的嘟嚷著,可眼裏卻盡是媚色。

“小萬,帶她們去會客廳,我一會兒就到。”紀川堯揚聲著,隨即湊近女子,薄唇蠕動,似是在安撫什麽,弄的女子的神情更加的膩人。

“是!”小萬立即應下,繼續帶著相思兩人往會客廳走。

轉身時,同事小楊忍不住回頭看著,失落道:“還以為紀律師與眾不同,原來身邊也盡是鶯鶯燕燕啊!”

“呵呵。”相思聞言,忍俊不禁的笑了起來。

“相思,你笑什麽?”同事小楊不解的問。

“男人還不都一個樣。”她動了動唇,聲音沒有太多情緒,無止境的漠然。

心裏,好像有什麽才燃起不久的東西,漸漸的熄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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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陽光漸漸的褪卻,不如下午時那樣濃烈。

公司派給她們的任務,若說完成的也還算順利,紀川堯沒有懸念的拒絕了法律顧問的邀請,卻也答應,會在事務所裏介紹有能力的律師過去。

整個洽談的過程裏,紀川堯完全沒有吊兒郎當的模樣,態度很是認真,直到結束的那瞬,招牌的笑容才重回他的俊容上。

相思率先站起身來,一旁的同事小楊才如夢初醒,跟著她一塊起身,道謝著離開。

從事務所裏出來,往電梯方向走時,身後響起一陣腳步聲,相思不由的握了握手指。

果然,一回頭,便看到某人的助手微喘氣跑過來,“李小姐,請留步。”

再度回到會客廳,男人仍舊坐在方才的位置上,翹著二郎腿,一副悠然的模樣。

“有事嗎?”相思走到沙發邊上,看向他。

“嗯。”紀川堯煞有其事的點頭。

“什麽事?”聞言,她倒也認真起來,不忘加上一句,“我還得回公司打卡。”

他笑了笑,只是伸手拍了拍身邊的位置,意思再明顯不過。

相思頓了一會兒,挪動著腳步,想朝著另一邊的沙發走去,卻被他中途拽住了手臂,直接拽到了他懷裏。

“跟我說說,男人都什麽樣?”紀川堯棲身湊近她,吞吐著氣息。

她驚訝的看著他,沒想到,之前和同事小楊說的話,竟被他聽到!

“沒什麽樣。”她隨口敷衍著。

他挑眉,桃花眼裏斂著笑意道,“沒什麽樣嗎,我倒是很想知道,在你心裏的男人,應該是什麽樣的!也很想知道,你心裏期待的男人,是什麽樣的?”

絕對不是你這樣的!

這句話幾乎就脫口而出,卻不知怎地,硬生生的卡在了喉嚨裏。

手指握緊,相思朝一旁別過了眼。

紀川堯凝眸盯著她,好似連眼睛都不眨一下似的,就那麽緊緊的盯著她,像是要從她臉上、眼裏看出什麽來一樣。

相思一直都別著眼看向別處,可這麽近,他即便什麽動作都沒有,可眼神足以令她頭皮發麻。

“你看著我做什麽?”終於是忍不住,她側過頭,迎上他的目光。

他一言不發,仍舊是盯著她看。

忍了幾秒,她有些怒,“你到底在看什麽?”

見她的那雙丹鳳眼亮亮的,他的心神有一陣恍惚,不自覺的擡手朝她眼角撫去。

“吃醋了?”他毫無預兆的開口。

“什麽?”相思楞住,睜大著眼睛瞅他,像是沒明白過來他在說什麽。

“沒有吃醋嗎?”他挑眉,仍舊圍繞著這一個話題。

“吃什麽醋!”明白過來,她立即否認。

紀川堯眉毛挑的更高,“這麽大方呢?看到我跟別的女人在一塊兒,也沒有一點的不高興?”

“和我有什麽關系。”相思表情淡淡,聲音也是。

“沒有嗎?”見狀,他眼裏閃過一絲淩厲。

相思默認,本來麽,他們之間的婚姻是什麽樣的,彼此是最清楚不過的,又何必來談這些事。

“我倒還真是找了位賢妻啊!不知道有多少男人羨慕我,你說,我是不是得買點炮仗去放一放啊!”紀川堯瞇眼,勾著唇,笑意卻一絲一毫的沒有傳達至眼睛。

她目光下移,不經意瞥到某處時,頓住了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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