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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大結局(完)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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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李相思,又重覆的問了遍,“還沒收拾完?”

“收拾完了。”相思低著頭,將剩下幾樣東西都放進了包內,然後將拉鏈拉上。

“相思,晚上……”王書維張口,話才說到一半,被人猛的打斷。

“還不走?”紀川堯瞇眼,話裏有幾分威脅之意。。

相思蹙眉看向他,幾秒後,她似乎妥協,將行李包拎在了手裏。

“書維,我還有事,改天我們再約吧。”她只好對著一頭霧水的王書維道。

那邊,紀川堯已經轉身,擡起步伐朝著樓梯方向走去,相思腳步慢慢的尾隨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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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療養院,他走到車邊後,也沒有立即上車,反而拉開著副駕駛的門,懶懶的在那等著她,一副體貼的紳士模樣。

相思見狀,也沒什麽感覺,徑直的走過去上了車,車門被他關上後,他便繞到了車的另一邊。

將行李包緊緊的抱在懷裏,她有些發呆,感覺就像是抱著生前的外婆一樣。

坐上車後,紀川堯將車打著火後,卻不著急發動,手指在方向盤上漫不經心的敲,桃花眼瞥著後車鏡,不知在看著什麽。

直到王書維的身影從車前走過,等過一個信號燈後,筆直的穿過了馬路,他的聲音才終是響起。

“你朋友?”他開口,問的是和之前王書維一樣的話。

“……嗯。”相思點了點頭,側眼看過去時震了下,那雙桃花眼裏都是涼涼的冷意。

頭皮有些發麻,她又補上了句,“是以前的鄰居。”

“鄰居?”紀川堯散漫的重覆。

“嗯,小時候都在一個胡同裏。”她再次點頭,淡淡著。

“喲,這可是青梅竹馬。”聞言,他濃眉一挑,聲音裏帶著調侃。

相思也沒反駁,隨他怎麽說。

瞇了瞇眼,他很是生硬的問著,“他對有你意思?”

“沒。”她微皺著眉,簡單的否認。

“那你對他有意思?”紀川堯繼續問。

“沒。”眉頭皺的更深,她仍舊回答的毫不遲疑。

“嗯。”他低低笑著應了聲,隨即開始發動了車子。

在車子駛出的那一瞬,她聽到他喜怒難辨的笑聲傳來:“最好是這樣。”

中間等信號燈時,他接了個電話,只聽到他對著話筒有條不紊的交代著:“嗯,我一會兒去機場,晚上的航班飛回去,把我要的那幾點找出來後發在我郵箱裏,別的等我到了再說!”

相思在一旁聽著,心裏有些亂。

他似乎很忙,早上匆匆趕回H市,幫她把外婆的事情高效率的都處理好了之後,甚至休息一下都沒,就又要去忙碌……

等車停在餐廳門口時,她不禁詫異的看向他,“你不是要去機場?”

“你肚子不是餓的直叫?”紀川堯一邊熄火,一邊解著安全帶。

她尷尬的說著,“我自己回去吃就可以……”

話還未說話,男人就已經跳下了車,很快繞過來,直接將她拽下來,往餐廳裏面走。

車子在一棟樓下面停穩,相思朝外瞥了眼,伸手解著安全帶。

學校放假的期間裏,她都會在外租住,是那種便宜到家的床位,會住好幾個人,跟宿舍一樣,倒是也蠻熱鬧的。

“我走了。”她張口,嘴裏辣辣的感覺還在。

晚飯毫無意外吃的又都是辣,雖然她現在已經能吃一些,但還是會辣的直冒汗,舌尖發麻。卻裏好人。

手卻被人毫無預兆的捉住。

吸著一口氣,相思側過頭去看他。

桃花眼掃過她懷裏抱著的行李包,微瞇了眼,聲音格外低的問,“你自己一人行麽。”

外婆去世,想到先前她在墓地裏茫然恍惚的模樣,他心裏又有些揪起來。

“嗯……”第一次,她有些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想要下車,手卻被他攥握的很緊,抽了幾次都沒抽出,感覺到車內溫度有些高。

見狀,紀川堯笑的十分愉悅,指腹在她手背上摩挲了幾下後,才是松開了她的手。

懶懶吐出句,“去吧,別讓我操心。”

手被放開之際,相思便立即推開車門下了車,抱著行李包往裏面走,明明心跳的厲害,卻仍舊背脊挺直,保持著勻速的腳步,好似要極力掩飾著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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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走誰離,日子還得繼續。

相思很快從外婆離開的陰影裏走出來,不過卻也在每個周末時,會習慣性的想要去療養院,然後很快就會驚覺,會有很長一段時間的悵然若失。

她做著家教之餘,還在超市裏做促銷員,時間剛好都能竄開,假期的日子也很充足。

除夕當天,她是白班,下了班後就碰到了王書維,似乎就是專門等著她,然後不由分說的就拉著她去家裏過年。到了他家裏,因為以前就都是街坊鄰裏的,處的像是親人一樣,很是高興的招待著她。

豐盛的年夜飯,相思在王書維家的氛圍裏,格外的感覺到溫暖。

吃過餃子後,王書維送她往住處回,計程車停在街口,兩人悠閑的散著步往裏面走。

“書維,謝謝你啊。”相思雙手插在羽絨服兜裏,由衷的道。

每年過年,她都是和外婆在療養院過的,今年外婆走了,若不是王書維拉她去他們家,恐怕她就要獨自一人過了吧。

王書維推著鼻梁上的眼鏡,嘟嚷著,“客氣什麽,以前外婆沒進療養院的時候,我們過年不也都是一塊玩。”

聞言,相思面上神情頓了頓,嘆息著,“是啊,要是外婆還在就好了……”

“相思,你可別難過啊,大過年的!”王書維有些懊惱著。

“我沒事的,只是說說。”見他的模樣,相思忍不住笑了出來。

王書維不禁也跟著一塊笑著,夜空不時有煙火竄上,兩人邊走邊看著。

“送我到這裏就行了,你快回去吧。”快到樓下時,相思停住腳步,對著他道。

“嗯好。”王書維點了點頭。

在相思要繼續走時,他又喊住了她,“相思。”

“嗯?”相思再次停住腳步。

“自己要好好照顧自己,有事和需要幫忙的都可以找我,什麽時候都別忘了還有我這個朋友。”

她點了點頭,很是動容。

她自己其實朋友很少,除了大學裏覺得投脾氣的謝瀾溪外,就是這個小時候的玩伴了。

王書維伸手搭在她的肩膀上,眼神很是真摯,“別怕有什麽麻煩,我們小時候就一塊兒玩,要怕麻煩早就怕了,對不?”

“好,我會的。”相思彎了彎唇,出聲道。

即便看她微微笑著,王書維卻還是很心疼,忍不住伸手將她虛攬在懷裏,很溫暖的一個擁抱。

剛開始時,相思僵了下,不過卻也並沒有推開。

擁抱並沒有煽情的停留很長時間,兩三秒後,王書維就放開了她,鏡片後的目光暖暖的。

“我先回去了,上樓後,記得給我發個信息。”囑咐完之後,他便轉身離開了。

相思也是同一時間轉身繼續往樓裏走,只是才走兩步,漫天的煙火裏,一道車燈明晃晃的朝她支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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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梯一層層往上,紅色的數字不停的跳躍著,“叮”的一聲後,樓層到達。

被紀川堯蠻橫的拉著往外走,相思有些往後使著勁,抗拒著和他來這裏,可力氣根本不能跟他抗衡。

一路直接上了二樓的臥室,也沒開燈,他直接拉著她往裏面走。

也沒開燈,他拉著她在窗邊站定,窗外不停竄起的煙火,將兩人的輪廓影影綽綽出來。

他瞇著桃花眼打量著她的神情,笑的很邪,“喲,大過年的,見到我這麽不高興呢?”

“太晚了,我想回去睡覺。”相思挺直了些背脊,淡淡道。

“在這兒不能睡?”他勾唇,瞥了眼身側的大床。

她斂著神色,沒有吭聲,眼底的防備卻加深了一些。

正無聲對峙時,她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她低頭看了眼,按了拒接鍵後,將手機塞了回去,只是沒幾秒,手機又響了起來。

她擡頭瞥了眼他,剛要有動作時,他比她還快,握著她的手就將手機一並拿了出來,從後面整個將她抱住。

看著屏幕上面顯示的名字,他在她耳邊念,咬字很重,“書、維?”

“是那天去療養院找你、剛剛在樓下抱你的那個竹馬?”

“我們是鄰居。”相思淡然的強調。

紀川堯笑著看她,眼底聚集起風暴,“那你怎麽不接?”

話音落下後,他就幫她接了起來,而且故意是按了免提,線路那邊焦急的男音立即從話筒裏散出來,“相思,你沒事吧?這會兒應該上樓到家了吧?”

相思恨恨的瞪著他,只能咬牙回著,“嗯,到家了。”

身後抱著她的紀川堯,將俊容埋在了她的脖頸之間,像是電影裏的吸血鬼一樣,在大力的汲取著她身上的氣息,下一秒隨時會出擊。

“我坐上計程車了,看你一直沒給我發信息,有些惦記,所以給你打電話問問……”

掙紮了兩下,他的手臂卻收的更緊,她只得平靜的回著,“抱歉啊,我給忘記了。”

“你到家了,我就放心了。”那邊,王書維的聲音還是笑著的。

“呵。”她的耳邊,紀川堯也是輕笑了一聲,格外森然。

感覺到男人的舌正在她肌/膚上舔,相思忍過那股酥/麻,蠕動著雙唇,“書維,那我掛了。”

說完,她就直接將電話掛斷,然後冷聲著,“你放開我!”

“我就不放。”紀川堯像是個無賴一樣,貼著她的皮膚道。

“還以為大過年的,你一個人得孤苦伶仃的,看來我都是瞎操心了。”

“我不用你來操心!”她清冷的回,繼續奮力著,想要快些掙脫開來他的懷抱。

他眼眸凜然的側臉盯著她,笑的很冷,“別人抱你時百依百順,到我這兒怎麽就不能老實兒點?”

她咬牙,丹鳳眼無畏的回瞪著他,用動作無聲的表達著她的抗議與嫌惡。

見狀,紀川堯倒是來了興致,摟的她更緊不說,纏在她腰間的手也向上,扣著她的胸,隔著衣服就力道暧昧的揉。

“看來你就喜歡被人馴服。”他笑的大聲,手下動作也不含糊。

相思掙紮不開,眼裏閃過狠色,毫不猶豫的就低頭咬上了他的手背。

“你怎麽咬人!”紀川堯揚聲怒喝,不由松開了扣在她胸上的手。

拿到面前一瞧,牙印邊沿處都滲出了血,嘖,可見下了狠口。

紀川堯另一只手仍舊沒有松開她,卻也不再抱她那麽緊,很輕松的將她身子扳過來,嘴角露出了一抹笑,“你的那個竹馬,不會也是體育系的吧?”

“你又想幹什麽!”她頓時一驚。

“你說呢,他抱了你那麽半天。”他懶懶的看著她,一副她明知故問的樣子。

想到之前的方劍,相思一下子緊張起來,“你別亂來!”

“那可得看我心情。”紀川堯瞇著桃花眼看她,左邊眉角挑著。

“紀川堯,你有病!”她喊著他的名字,咬牙切齒的罵著。

“這不是你第一次說了。”他聽後,卻無謂的聳肩著。

隨即,又笑的更歡,勾著唇暧/昧著,“而且,我還是喜歡你在床/上叫我阿堯。”

“這樣好了,你可以為你那個竹馬說好話來求求我,沒準我心情就好了。”

胸膛內有熊熊火焰燃燒著,相思有些氣的發抖,楞是一句話也不說,冷傲的瞪著他。

她並沒有開口求,紀川堯反而很是愉悅,十分滿意的在她臉上捏了一把,然後便提著她往一旁大/床走去。

幾步他就走到,整個將她摔了上去,重重的一聲悶響。

被柔/軟的床褥彈起來,相思用手抵著,想要坐起來,卻被隨之而下的他給重新壓住。

“你要做什麽!”她臉色微白的看著他。

“做、愛!”紀川堯勾起一邊嘴角,邪肆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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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6000字終於寫完了,實在實在是沒狀態,都想斷更了,憋了一天終於是寫出來了,長嘆一聲,太不容易了,此時此刻,我真的很想去SHI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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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明知相思苦》11章,休想忤逆

醒來,就隱約能聽到外面一陣陣的炮竹聲。

大年初一,真正進入了嶄新的一年,每個人家都在喜氣洋洋的過著。

相思側身躺著,雖然屋裏的暖氣很充足,但被子仍舊蓋過脖頸,包裹的嚴嚴實實,被下是她光/裸的身子。

她醒來,卻並沒有睜眼,仍舊保持著那個姿勢,屏息聽著那越來越近的腳步聲,然後,身後的床褥塌陷了一塊,有熟悉又陌生的男性氣息逼來。

幾秒後,一雙手落在了她的額上,然後順著眉角往下輕劃。

她仍舊沒動,忍著不抗拒也不吭聲,任由著他撫,實在連看他一眼都不想。

昨晚,被他死死的壓在身/下,手和舌都在她身上肆意的梭巡,每到一處,都要引發她的顫抖才滿意。

“你只有被我抱,被我碰,懂麽。”他聲音還在她耳邊告誡。

相思瞪著他,在心裏無聲的大喊:不懂,不懂!

在他手伸進牛仔褲裏進入時,紀川堯邪氣著,“這裏也只能我碰!”

異物入侵,她開始掙紮,尤其是之後他將自己的腿擡高,她拼命想要阻止他下一步的完全占有。

“又這麽不老實?大過年可別惹我心情不好,到時那個什麽竹馬的,我可保不齊是打斷他的胳膊好,還是打斷他的腿好。”

邪氣十足的一句,無關痛癢的語氣,卻打到了她的七寸,渾身僵在了那裏。

不算費事的將自己送進她體/內後,紀川堯滿足的嘆,似是獎賞一般,在她唇上狠狠啄了下後,促狹著,“這樣聽話多好!每次都心不甘情不願的,好似我滿足不了你一樣!”

她咬唇努力的不讓聲音瀉出,被動的承受著他一次比一次猛的進出。

這已經不是兩人的第一次,她很可恥的發現,這樣拼命想要抵觸的糾/纏,到最後,她竟會生出一些歡愉來,甚至不自覺的想要去迎合他……

可悲的生理反應!

竭力的將昨晚的畫面從腦袋裏摒除,可此時,他的手在她臉上的輕撫,卻還是無法忽視。

終於,在他的手離開時,她想要偷偷的松一口氣。

可猛地,胳膊被人抓住,整個身子頓時被拽了起來。

“起來了!”男音帶著邪肆的笑。

她咬牙,急忙一同抓住身上快要滑落的被子,怒目瞪著他。

紀川堯好整以暇的看著她的那雙丹鳳眼,裏面果然一丁點的睡意都無,想必早就已經醒過來。

他單膝跪在那,有些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勾唇著,“這麽瞪著我做什麽,怪我昨晚太用力了?”

相思沒有料到他會這樣下/流的說,回嘴不及,也只能硬生生的憋下這口氣。

“行了,知道了,下回我輕點不就成了!”紀川堯笑容更大,說著讓人臉紅的話。

臉皮她哪裏能比得過他,被說的羞窘,卻又不知如何反駁。

紀川堯卻破天荒的很有耐心,搭在她肩膀上的手輕攬,像是誘哄著自己的小寵物一般,輕聲慢語的,“別鬧脾氣了,這都幾點了,沒看到外面炮仗放的,趕緊起來洗個澡,然後好下樓吃餃子。”

冷冷的從他臉上移開目光,攥在一起的手指也還是放了開來,相思低而無可奈何的在心裏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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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過澡,將自己的衣服一件件穿好,她走下了樓。

紀川堯的公寓也是現下最流行的樓中樓,雖然不是面積龐大的那種,不過卻也很寬敞,廚房是半敞開式的,一盆盆栽相隔,劃開了餐廳的區域。

長方形的玻璃餐桌上,紀川堯懶懶的坐在那,此時正在接著電話,臉色卻略顯陰沈。

“過年和不過年不也都一個樣,你們就是硬湊到一起,就有個年味,有家的樣子了?我知道了,晚上我會過去!”最後一句說完,他將手機重重放在了餐桌上。

相思不動聲色的站在那,將整個過程窺探到,大概能猜出他是在跟家裏人打電話。

察覺到她的存在,桃花眼朝她看過來,嘴角勾起了那抹邪氣的笑,“還不快過來!”

吸了口氣,她平靜的朝餐桌走了過去,拉開椅子,聽話的坐了下來,餐桌上,擺放著幾樣小菜,還有兩盤餃子,熱氣騰騰的,看餃子的外觀,應該是哪家飯店送來的外賣。

對於她的溫順,紀川堯很是滿意,可見她半響沒有動作,皺了下眉,隨即伸筷給她夾著餃子。

“大過年的,不吃餃子怎麽行,快吃!”

聞言,相思只好也拿起筷子,將他夾過來的餃子塞進嘴裏,嚼爛後咽下。

和她在王書維家裏吃的餃子不同,一點也沒有過年餃子的好味道。

外面炮仗聲持續,紀川堯也不吃,單手支撐在那裏,不停的給她往面前的小蝶裏夾著餃子,在她吃下後,再夾下一個。

終於,在吃了快大半盤後,她有些妥協的朝他看過去,“我吃不下了。”

見狀,男人眉角才微微挑了起來,將手裏的筷子放下。

“我得走了,下午還要上班。”用紙巾擦了嘴後,她淡淡的說著。

“嗯。”紀川堯點頭,漫不經心的應。

靜默了一會兒,誰都沒有動作,他懶懶的擡頭看她,“怎麽還不走?”

相思直直的看著他,看著他臉上掛著的笑容,看著那笑意半分沒染眼底。

醞釀了一會兒,她低聲且清晰的說著,“我和書維真的只是鄰居。”

“成,信你一回。”紀川堯緩緩勾唇,爽快的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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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年過的比較晚,所以年後過不了多久,就也到了學校開學的日子。

到了大二,其實學業是不算緊也不算松的時候,只不過放假都懶散了慣,挨到了開學時,除了一些情侶外,都不太喜歡開學。

外地生陸續的也都回到H市,學校第一天報到,剛好趕上的是周末,會放假一天,相思也就沒有著急收拾行李,想著報到之後,翌日再回到學校宿舍。

接了王書維的電話後,從教室裏出來的相思往校園外走著,在校門口的地方,就看到了他,遠遠的朝她微笑的看過來。

她心裏一暖,快步跑了過去,有些不解的問,“現在都開學了,你沒回江北校區嗎?”

“這個一會兒再說,都中午了,我們去吃飯吧,邊吃邊聊。”王書維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笑著道。

“嗯行。”相思想了下,點頭應著。

報道結束後也沒什麽其餘的事,本身她也是要回去收拾東西的,而且年後也一直都沒和王書維見面,偶爾打兩通電話而已。

“你想吃什麽,我過來時看到那邊有一家烤肉店,好像挺不錯的,我們去那?”

“去哪都行,你來決定就……”

相思的話還未說完,有道男音就蓋了過來,“我看吃烤肉不錯。”

兩人一同朝著聲音方向看去,不知何時那裏停著輛車,男人靠在車邊,懶懶的笑看著兩人,態度友好。

“這位同學,不介意多個人吧?”紀川堯看向王書維,笑容可掬的問道。

王書維是和紀川堯有過照面的,而且在療養院時,相思也是跟他一塊離開的,倆人是相識的。

瞥了眼不出聲的李相思,他也不好拒絕,只能笑著說,“你也是相思的朋友,當然不會介意了,那就一起吧。”

相思吞咽了口唾沫,想要說的話,最終咽了下去。

“上車。”紀川堯微擡著下巴示意。

王書維笑著點頭,跟著往車邊走,臨坐上去時,相思瞥了眼站那的紀川堯,最後還是拉開副駕駛的車門坐了進去。

後者見她坐進去之後,才笑著也拉開車門坐進去,繼而發動著車子。

最後去的並不是王書維兩人討論的那家烤肉店,而是一家川菜館。

下車後,王書維看了眼後,有些躊躇的看向相思,“吃川菜嗎?相思你吃辣能行嗎?”

“沒事的,我現在能吃些。”相思對著他微微一笑。

“可不,凡事都得習慣。”走在前面的紀川堯,懶洋洋的丟過來一句。

這會兒正是中午飯口時間,飯店裏人很多,不過卻仍舊找到一處稍顯安靜的地方,三人依次坐下。

菜上的很快,點完後沒等多久,服務員就一一端了上來,配上冒尖的米飯,完全的色香味俱全。

“相思,你是不是很驚訝我會出現在你學校門口啊?”王書維笑著問。

“對啊,不是開學……”相思點頭,不解的看著她。

“還沒來得及跟你說,我跟學校申請了,以後都在市中心這邊的校區上課,就和你學校隔了三道街,我今天就是報道完過來找你的。這下好了,以後我們見面的機會就更多了,隨時都可以!”王書維很是興奮,眉高挑著。

聞言,相思點了點頭,瞥了眼紀川堯,淡淡道,“是啊。”

從坐下後,紀川堯一直都沒說話,沒上菜前坐在那裏端著茶杯喝水,上了菜後,很優雅的吃著,仿佛像是個傾聽者,嘴角一直掛著略顯邪氣的笑。

王書維看向他,坐直了些身子,“都見過一次面了,還不知道怎麽稱呼?”

上次在療養院,他主動自我介紹後,對方表現的很冷淡,讓他感覺有種碰了一鼻子的灰。

“我姓紀。”紀川堯勾唇,對著他道。

王書維點頭,又繼續著,“看紀先生不像是學生……”

“嗯,我是名律師。”他也點頭,神情散漫著。

“這麽巧,我也上的法學專業,畢業後去司法考試,也是要當律師的,看來是碰到前輩了!”聞言,王書維眼裏一亮。

“呵呵。”紀川堯笑了笑,似乎對這個話題沒有想要繼續下去的興趣。

事事就是這樣,這時候,又有誰會料想過,多年後,兩人同為律師,有機會為一件幼童的爭奪案而在庭上針鋒對決。

王書維是單獨坐在一側,對面坐著他們兩個人,吃了兩口菜後,他擡眼又看了他們兩人,猶豫了下,還是問出了口,“相思,你和紀先生,在交往嗎?”

相思蹙起了眉頭,不知道該怎麽說。

“沒有。”有人替她回答,淡淡的兩個字。

聞言,她不由有些詫異的側目朝他看去,只見他很從容的邪笑,桃花眼裏的神色,窺探不清。

“沒有啊,我還以為是呢。”王書維大悟著,聲音裏卻明顯有著慶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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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了王書維到家後,紀川堯開車直接帶著她回到自己的公寓裏。

在他發動車子時,側頭看著她,似笑非笑著,“和你學校就隔三道街,隨時都可以見面。”

“你又想怎麽樣。”相思斂著眉眼,謹慎的觀察著他的神情變化。

“挺好的。”他懶懶的應,喜怒不明。

“我們只是鄰居。”她又強調了一遍。

“我知道。”他又看了她一眼,勾唇笑著,似沒有在意。

到了公寓後,又是一路拉著她直接往臥室裏奔,此時正值開春,下午的陽光從外面透進來,一室的暖意。

看著裏面的那張距離越來越近的大床,相思伸手抓住櫃子的一角,借此來抗衡著他的力量。

見狀,他皺了皺眉,隨即又勾唇笑著,捏上她的腰,在她輕顫時,直接用力提了起來,抱著就一同往床/上倒去。

“不要!”感覺到他的手臂整個纏上來,相思掙紮。

她以為他和上次除夕夜時一樣,在看到她和王書維後,又會做那件事,可是並沒有。

將她整個抱在懷裏後,雙/腿雙腳夾著她,整張俊容埋在她的胸前,卻沒再動。

“噓。”她才微微掙紮,紀川堯便出聲著。

相思微垂著眼看下去,他此時臉部表情很是放松,隱隱有疲憊的影子。

“熬了兩宿,今天上午開庭,案子終於是告一段落了,我現在很累,就是單純的摟你睡覺,你要是亂動撩/撥了我,再累一點我也無所謂。”他閉著眼睛,薄唇扯動,熱氣都呼在她的胸/脯上。

聞言,她立即不掙紮了,甚至連喘息都小心翼翼,害怕胸/口上上下下的起伏會刺激到他。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僵硬的身子也漸漸放松,呼吸也變得勻長。

窗外的陽光從濃烈漸漸變淡,室內卻仍舊安詳,床/上男女依偎,睡的沈穩香甜。

再醒過來時,竟已經是第二天早上,身上的衣服被脫的只剩下貼身底/褲,胸/前也有幾個新的吻痕,不過四肢伸展之間,並沒有酸疼的感覺,昨晚應該什麽都沒有發生。

伸手摸向一旁的床褥,還有著些許的溫度,紀川堯應該也是起來沒多久。

從床/上起身,將貴妃榻上搭著的衣服都穿好後,她去浴室簡單的梳洗了下,然後往樓下走。

紀川堯一身居家裝扮坐在沙發上,電視打著,他卻也沒看,正翻閱著手裏的報紙。

“你可真能睡。”聽到腳步聲,他就轉過身來,一條胳膊搭在沙發背上。

他晚上時醒來一次,擡頭卻看到她睡的正香,睫毛輕顫著,看著外面已黑的天色,他就也沒叫醒她,動手將她的衣服都脫了。

脫到一半時,她的唇不經意的擦過他的肩,心神頓時微微一蕩,之後便情不自禁的吻了上去,她的略微掙紮,讓他加深了這個吻。沿著脖頸往下時,她還睡著,沒有清醒的跡象。

看著她睡顏安靜的模樣,忽然不忍心弄醒她,只是摸了摸,吻了吻,便放手了。

“早飯都在桌上,還沒涼,自己去吃。”

“我不餓,我得回去了。”相思擡了擡下巴,道。

紀川堯摩挲著下巴看她,“這麽早回哪去?今兒不是周末麽。”

“我得回去收拾東西,好搬去學校宿舍。”她解釋著。

剛好,外面門鈴聲響起,坐在沙發上的紀川堯起身,懶懶的朝門口走去,門打開,外面站著的是他的司機。

“紀先生。”司機沖他微微頷首。

“嗯。”紀川堯點頭,瞥向對方手裏拎著的東西,側身著,“拿進來吧。”

站在那的相思本來是不縈於心,可看到司機拎進來的東西,不免驚詫著,紅色的行李箱和兩個小行李包,都是她的!

她走過去,皺緊了眉心。

“李小姐,你所有的東西都收拾好了在這裏,應該沒有落下什麽。”司機看向她,微笑且恭敬著。

“……謝謝。”見狀,相思只好道。

紀川堯也走過來,抱著肩膀淡淡的說著,“一會兒讓小楊送你去學校,不過行李就不用拿了,我跟學校打招呼了,直接到那就可以辦轉學手續了。”

“轉學手續?”相思瞪大眼睛看他。

“嗯。”他欣然的點著頭,讓她確定不是聽錯。

“什麽意思?”她咽了口唾沫,仍舊震驚,不可思議的看著他。

紀川堯勾唇,伸手將她額前的碎發都拂開,漫不經心的說著,“還得說多詳細?你這個大學不咋地,我給你找了所好的大學,在紐約,一切都聯系妥當了,這邊手續辦完,直接飛過去。”動看眼王。

“我並沒有說過,我要轉學!”相思嫌惡的揮開他的手,咬牙道。

“可由不得你。”紀川堯臉上神色頓時一厲。

“我不轉學,你憑什麽這樣自作主張!”她揚聲質問著,感覺自己像是個木偶,被他拉來拉去。

他倒是又笑了,“憑我是你老公,是你法律上的丈夫,憑你是我的人!休想忤逆我!”

“我再說最後一遍,我不轉學!”她咬牙切齒的重覆,眸光無懼。

宣告完畢後,她冷冷的扯過自己的行李箱,將行李包放上面一個,再拎上一個,背脊挺直,很有氣勢的大步走出了公寓。

門板被甩的震天響,顫音尿尿的在公寓裏回蕩著。

“紀先生,這……”一旁的司機緊張的問道。

紀川堯瞇眼,面容冷峻,盯著已緊閉的門板半響不動。

“隨她去。”涼涼一句,眼裏卻是勢在必得的陰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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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陽光橙橘,透進教室裏幾分柔和明媚。

有些禿頂的教授站在講臺上,慷慨激昂的一陣噓寒問暖後,才開始正式的講著課程。

打鈴聲響起,最後一節課結束,收拾好課本的學生也跟著教授身後離開,相思瞥向窗外的陽光,微瞇起了丹鳳眼。

紀川堯讓她轉學,她最明白不過他是什麽意思,怪不得他聽到王書維說回到市裏校區時一點都沒有發難,原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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