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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啦,快來見公婆。」

我懶得吐嘈他重婚對象的口味,看了房間一圈卻發現悶油瓶竟然不在,我的心當刻就涼了半截,該不會又一次把我留下來吧?

「小哥呢?」

張海客臉上露出了一個意味不明的笑容,我心裏的不安更大了,難不成這一切真是他的苦肉計?然後我發現他的視線不是停在我身上,而是在我身後,我轉身,看到悶油瓶和黎簇就在身後。

大概是我的臉色很難看,黎簇好像被我嚇了一跳,悶油瓶一步上前按著我的肩膀,我在他眼裏看到擔憂的情緒。

我看看他和黎簇,語氣有點生硬地說:「你們去哪兒了?」

「老大我什麼也沒幹!不對,我跟張爺只是去安排一下接下來的行程會用到的東西!」

「接下來的行程?」我看著悶油瓶的眼光:「我們要去哪?」

「Master Zhang要帶你去墨脫。」

回答我的不是悶油瓶,而是在一旁看好戲的張海客。

「墨脫?」初聽到這名字我沒想到是什麼地方,至少在我的記憶裏沒到過這樣的地方,然後我模糊地記起那好像是國內唯一沒有公路可達的地方,不過那已經是我多年前的記憶,不知道現在有沒有改變,但悶油瓶到底是為了什麼要帶我去那種鳥不生蛋狗不拉屎的地方?

「那裏有什麼?」

張海客臉上的笑意更深了。

「你的記憶。」

於是我們就踏上了前往墨脫的路上。

悶油瓶不知為何堅持只有我們兩個上路,黎簇聽到這決定時,臉上明顯露出了松一口氣的神情,直到我坐在往墨脫的車上,我才知道為什麼他會有那樣的反應,因為公路雖然是打通了,但一路上的路況實在太差,而且路程又長,要是他在,開車的一定是他,難怪那小子不想跟來。

告別的時候,胖子抓著我再三叮囑,要是有什麼困難一定要跟他說,上刀山下火海他都會趕到,我知道胖子說的不是空話,但難得他已經有了幸福安穩的家,就算真的遇上什麼危險,我也不忍心打擾,只是答應了當我們是非上長白山不可時一定會告訴他。

張海客在我們離開之前找了一個空檔把我拉到一旁,我不知道他想幹什麼,一臉戒備到看著他,卻換來他不以為然的一笑,他告訴我,當時我把一些紀錄藏在墨脫,若果看了之後有可能可以補上我死之前那段空白記憶。

「為什麼你會知道這樣的事情?」

「因為是你拜托我幫你藏起來的。」

我有些難以置信,要是藏東西,我找的不應該是胖子和小花嗎?為什麼會是他?難道我在還沒有想起來的歲月裏跟他產生了跟胖子小花一樣深的友誼?難不成我還真是入了張家門,所以要找他這個張家人?

「為什麼我會找上你?」

「大概你認為我們不會讓族長知道吧?」

我不解,要是我決定把記憶有關的資料藏起來,那些東西一定有它的用處,但是我又找了覺得他們不會洩露的張家人來收藏,這樣的決定非常矛盾,當我想細問的時候悶油瓶回來了,張海客就裝作什麼事情也沒發生一樣走開了,結果我什麼也沒問到,只有一肚子疑問。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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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爬向結局中...

希望最近別太忙orz

86、

我看著身旁在開車的悶油瓶,心裏總是有一點違和感,回想我的記憶裏,雖然跟他上路的次數不少,但多數的時間他是請來大爺,根本不用他去開車,乘坐他開的車感覺很微妙,像是我們只是自駕游的普通旅客一樣。

悶油瓶開車很穩,即使是在路況不好的山路上,也不會出現時快時慢的車速,就好像他完全知道下一個路口會什麼情況等著他,但我知道他只是保持著一個可以讓他隨時應變的車速,而他的應變力根本是逆天,所以車速一直都維持著一個算得上是快的水平。

中途我提出由我來開車讓他休息一下,他只是看了我一眼,表示不需要,又把視線調回路上。

我想起了方向盤代表了操縱欲的說法,那麼悶油瓶的操控欲真不是一般的高,不過想想他一路以來的行為,其實不用這分析也知道他是什麼德性。

悶油瓶不是不會遷就人,回想起來他對我和胖子還是很包容的,而是他只要決定了怎樣的行動對事情才是最好,完全不會徵求當事人同意就會行動,最明顯的例子就是他自作主張替我守門。

想到這裏,我忍不住揚起了嘴角,比起當年,現在的情況應該算是有了飛躍性的改善,我可以看出悶油瓶的不讚同守門帶上我的決定,但他最終還是同意了,一種自豪感不禁油然而生,終於讓這悶油瓶選擇不扔下我,雖然還有很多外在因素令他不得不帶上我,跟我希望他是心甘情願與我並行還有一段距離,但這一小步已經是悶油瓶進化的一大步了。

相比起我自我調節出的好心情,悶油瓶一直繃緊著臉,雖然他的表情一向不多,但我也感覺到他不太愉快。

我不禁後悔沒把黎簇或者胖子拉上,我完全清楚悶油瓶不快的原因是因為是我,要是他們兩個在,我至少可以跟他們搭搭話緩和氣氛,要是胖子在,車上現在大概鬧得跟高中生郊游一樣。

雖然我很高興悶油瓶帶上我,但車內的氣氛卻令我一些糾結。

一路上的氣氛都維持在微妙的凝固狀態,直到悶油瓶把車子駛到路旁的空地停下。

我以為他是累了,正想表示可以跟他交換位置,悶油瓶冷不防問了我一句。

「身體感覺如何?」

我完全沒有感到身體有任何異樣,被他這樣一問沒有立即反應過來,難道我有什麼問題自己沒發現嗎?

悶油瓶看我一臉茫然的樣子,十指緊扣地牽起我的手,轉動手腕讓我跟他一起動,另一只手摸上我的手肘輕按。

「有僵硬的地方嗎?」

被他這麼一說,我才想起那天我在浴室裏跟他做了亂七八糟的事情之後,已經幾天沒泡過血,甚至比那次我等悶油瓶回家而沒泡血的時間更長,但竟然沒有出現動不了的情況,我驚訝地對悶油瓶搖搖頭,竊喜之餘又有點不安。

我能活動的原因,我們都假是粽子沾血能活動的原因,只是我牛逼一點,用上悶油瓶的寶血可像普通人一樣思考和活動,但現在我已經超過了那時限還能活動是基於什麼原因?

我不會以為單是悶油瓶的血就能把我養成活人,要是這樣的話他的血就不是驅蚊水而是回覆藥了,那麼是什麼導致我的身體變化?

我回想最近有什麼不尋常的地方發生在自己身體上,唯一想到的就是我跟悶油瓶幹了那檔子的事,而且還很不知恥地把張家子孫都吞下去了。

臥槽,人說一滴精十滴血該不會是真的吧?

我該興幸自己現在不會臉紅,要不是我想我的臉能擠出血。

悶油瓶不知道我在想什麼,還在察看我的關節,當他想提起我的腿檢查膝蓋時,我差點嚇得一腳踹在他身上。

我這樣抽風的反應似乎令他很不滿意,把我按在車椅上,欺身過來在我身上到處摸著,我腦內全是少兒不宜的畫面與推測,被他這樣突襲,我竟可悲地興幸自己沒了生理反應。

大概是我渾身不自在的反應令悶油瓶誤會了什麼,他退後了一點,探身在後座拿了一瓶水,我還沒搞清楚他想幹什麼,他已經扭開了瓶蓋,不知由哪裏抽出一柄小刀,在手背一割血就流進瓶子裏。

我瞪著他的傷口還來不及開罵,他已經用手背在我臉上抹了兩把,另一只手把水放到一邊就開始解我的鈕扣。

「小......小哥!你要幹什麼?」

顧忌著他還流著血的手,我不敢太猛烈地掙紮,但是我滿腦子不太和諧的內容,被他這樣一弄尷尬得不得了,難不成悶油瓶也跟我有一樣的發現,所以要來身體力行的試驗?那麼他放血來幹什麼?對比實驗嗎?

我的衣服已經被他扯開了,露出大半身,胸口那觸目的傷口也露出來了,悶油瓶把流血的手按在上面,我乖乖的不敢動,他翻出一條毛巾,沾上那一瓶血水,然後往我身上抹。

「我可以自己動手。」

被他像幫小孩子打理一樣抹身我有點不好意思,但他無視了我獨立自主的要求,悶聲不響地為我服務,我唯有放棄隨他了。

不過在公路旁差不多被人脫光光,還被人很正直地上下其手的感覺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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