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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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未計算到我們對視了多久,悶油瓶已經吻下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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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要有點進展XD

74、

悶油瓶半跪在浴缸旁,雙手捧著我的臉,我第一個念頭是怎麼悶油瓶的手好了?然後才發現自己剛才看到的一切,只是多年之前我追著悶油瓶上長白山的記憶。

我完全沒了上車之後的記憶,不知道悶油瓶是怎樣把我弄回來的,我看了看比平日濃很多的血水,立即知道他又放血了,他是把自己的血當是萬能藥了嗎?

一股憤怒從心底爆發,那是一種非常混亂的情緒,我搞不清是對目前的情況,還是來自過去被遺下的不甘。

對他這種把血當水放的亂來態度,我再一次感到憤怒,我是死人,活人決沒理由傷害自己來救我,混著這天我想起的事情,這混蛋到底是多喜歡無視他人的意願去救我?誰要他代我守門?誰要他放血來救我?即使被當作不識好歹,但誰要他犧牲自己來救我?

他有考慮過我的心情嗎?

悶油瓶看到我睜開眼睛,好像松了一口氣,但我一點也輕松不起來,我一手提住他的衣領,他大概沒想到我一醒來就如此激動,竟然被我拉得失去了平衡,一只手插進水中在我身邊撐住,另一只手好不容易扶住浴缸邊緣。

他有些驚訝地看著我,像是搞不清我是不是發狂了,但我什麼管不了,手扯著他的衣服,近乎是額頭頂著額頭,咬牙切齒地問了他一句。

"你怎麼沒告訴我,我們是這種關系?"

我看到他的瞳孔縮了一下,半晌才啞聲地開口。

"什麼關……"

我沒讓他再裝傻,湊上去就吻他的唇。

他只是怔了一下,我感覺到他在掙紮,像是不知道應拿我怎麼辦,我不給機會他猶豫,雙手改為搭到他肩上,舌頭舔上他的嘴唇。

不得說作為一個悶油瓶,他的嘴巴真是閉得有夠緊,我在他唇間費了不少唇舌,他還是不肯張口,我更生氣了,在回憶中他是吻得那麼自然,怎麼現在就是不肯回應?

悶油瓶就這樣一動也不動地任我親著,就在我快要把我們的嘴唇磨得破皮,他松開了緊閉的嘴唇,我不敢放過這機會,正想把舌頭塞進他的嘴巴裏,悶油瓶的手扶到我的後頸。

這個動作令我心頭一驚,當年他就是這樣把我按暈,現在他已經不可能這樣就把我弄暈,要對付我只有把我的脖子扭斷。

我有一下心慌,退開了一點。

"別……"

但我的話還來不及說完,已經被他打斷。

悶油瓶按著我的後頸把我拉近,不容我拒絕地吻下來。

他的吻像回憶中一樣,帶著一種侵略性,霸道地無視了我不安的小小反抗,探進來就與我來個舌尖交纏。

我不讓他拿回主動權,抓住他的肩就把舌頭頂回去,他沒那麼容易放過我,差不多上半身壓在浴缸上吻我。

拉拉扯扯間,他身上的衣服已經被血水濺得濕透,貼在身上,我還有心思想到他這身衣服大約是毀了,還能有餘暇想到這種事情,大概只因我是不用呼吸的粽子,不會像過去一樣被他吻得頭昏腦脹,要比耐力的話,我甚至還能把悶油瓶吻昏,但我不打算這樣做,所以還是由我來先結束了這個吻。

我退開了一些,悶油瓶察覺了我的意圖,改為輕輕地擦著我的嘴唇,我感覺到他的氣息有點不隱,我不禁心裏得意,沒想到也有這麼一天我沒被悶油瓶吻翻,反而是令他處於下風。

悶油瓶盯著我,我真的不知道這麼近的距離他能看出什麼,他現在的姿勢半身壓在我身上,半上卻被浴缸頂著,但他卻不願放手,索性穿著衣服跨進來跟我擠一個浴缸。

雖然這個浴缸也不小,但是擠進了兩個大男人還是很擠擁,不過我們差不多是全身上下貼著地抱在一起,其實也沒差,只是悶油瓶這一身衣服也算是毀了。

他抱著我,腦袋在我頸窩蹭了蹭,體溫透過衣物滲進來,但我卻沒被這一刻的溫存轉移了視線,我扳過他的臉,眼神地看著他。

"你其實已經想起了我們以前是什麼關系吧?"

這解釋了他在想起我之後太過親蜜的態度,我在筆記上那些不自覺流露出來執著,還有我很自然地接受了我跟他的關系大概並不普通的想法。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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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棍節的最後一秒?XD

再說我坑我真的坑給你看!

75、

悶油瓶看著我,我知道他又在考慮告訴我多少,我不會給他這機會,對付他最好的方法就是不給他任何時間考慮 。

「為什麼不告訴我?你不是已經肯定了我是吳邪嗎?」

悶油瓶沒作聲,我繼續逼問。

「是因為我是粽子?還是你他媽的後悔了?!」

悶油瓶聽到這句話,繃緊了肌肉,死死地盯著我,我毫不退讓地瞪著他,到這個地步老子也不怕他要扭斷我的脖子,今天我一定要把他瞞我的事情挖出來!

我們就這樣各不相讓地互瞪著,要是胖子看到了一定會嘲笑我們幼稚得像小學生,但對於某方面像小學生一樣的悶油瓶,這搞不好是最好的方法。

他習慣了我的無條件聽從,就是沒看過我對他撒野,不過以他的身份能力,大概沒有過別人敢向他啞巴張撒野吧?老子就當這第一人,現在你捏不暈擱不倒我,我要看你如何應付。

我松開捧著他臉的手,退後一點雙手展開向他嘲笑。

「抱了我之後又不想承認嗎?」

悶油瓶繃緊了臉瞪著我。

「不是。」

「不是的話為什麼不告訴我?因為不想我記起我們是什麼關系?不想我以此為由纏著你?張起靈,我就算是死人,我也他娘的有這骨氣,要是你不想再跟我有任何關系,你把我拋回深山還是把我的腦袋扭下來我也絕不會有半點怨懟,但你救了我又瞞著我是什麼回事?滿足你那泛濫的責任心嗎?我告訴你,我喜歡你也好,不明不白死在鬥裏也好,都是我的決定,你不必糾結!」

悶油瓶不回應,一手把我扯過去,低頭就吻下來,我只是怔了一下就開始反抗,開什麼玩笑,才剛開始攤牌就想將我封口?

我伸手想將他推開,他卻不管不顧把我摟緊,我想掙開他,卻還是怕會傷到他而不敢用盡全力,但其實就算我盡力也不一定能把他推開,他近乎是用盡全力的力氣來把我抱住,扶著我的後頸就吻,我對他又啃又咬,很快嘴間就充滿了鮮血,他卻好像不會痛一樣,就算會被我咬下嘴唇也不肯放過我,甚至把混著血的舌頭送到我口中,也不怕我就這樣把他的舌頭咬斷。

我也不知在這唇槍舌劍之間我吞下了他多少血之後,他才慢慢地松開我,輕輕地吻在我的臉上鼻上眼簾上。

「吳邪...」

他近乎是低嘆地在我耳畔喚我的名字,抱著我的手在我背上撫摸,不知是想安撫我還是安撫他自己。

這挨千刀,以為這樣喚我幾聲就算是盡在不言中嗎?老子不會讀心,他這樣的交流我不會懂,我不服地扭了一下身子,他立即把我摟緊。

「我不想你記住。」

聽到這答案我懵住了,然後火燒的怒氣由心底爆發,我扯著他,再也忍不住地大聲質問。

「什麼叫不想我記住?!是誰說若果我十年後還記得就去找你?是誰說消失了也沒有人發現,所以我才答應你會發現?我不記住怎辦?現在又全盤否認了?玩人不帶這樣啊!」

悶油瓶任我揪著,只是看著我,最後他閉上眼睛。

「記著,你連死也不安息。」

我聽到呆住了,然後忍不住笑起來,這是什麼爛理由?悶油瓶就是因為這個理由不告訴我?沒想起我就能安息了嗎?開什麼玩笑?

我揪住他,猛然發力,就把他按到身下,他的衣服經剛才的一陣拉扯已經敞開來,我甚至看到他身上標志性的麒麟紋身已經隱隱浮現出來,我跨坐在他身上,就著因為姿態而形成的身高差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若果是這樣,你為什麼要找小花他們來幫我恢覆記憶?」我逼近他,一字一句地說出我的看法:「你,還,是,想,我,記,得,的。」

「我們的事誰也不知道。」

「張起靈我從來沒想到你有那麼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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