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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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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是幸還是不幸,可能你保持著這樣子還比較好,即使是這樣你還是想想起來嗎?」

其實早在黎簇出現的時候,我就知道那十年我過得不簡單,不過聽到連小花也這樣說的時候,我就不禁有些恐懼自己當時是經歷了什麼。

小花看到我遲疑的表情,反而露出了一臉懷念。

「好久沒看到你這猶疑的表情了,別那麼糾結,你還是可以先考慮一下。」

我感激地點點頭,然後詢問起他們的近況。

「張起靈完全沒有告訴你?」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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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家人出手,便知有沒有

先說一下下章有花秀,其實今章已經有提一點啦...

64、

我們對視了一眼,沈默了半晌,小花露出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然後一五一十地交代眾人的近況。

原來我好像終於開除過王盟,不過他後來又跑回來當我的夥計,我失蹤了之後,他照我的安排接管了古董店和部份盤口,靠著解家和霍家的幫忙,總算是支撐下來,不過據小花所說,他整天說不想幹了,要把盤口傳給黎簇。

至於我沒印象的黎簇,我聽小花說了才知他還有個叫鴨梨的小名,他被我扯進謎局之後就跟著我學習,我不在之後就跟王盟留在盤口邊學邊做,偶然跑來悶油瓶這邊當當跑腿,關系竟然搞得不差,加上他比較下得了狠心,幾年下來就在道上站穩了腳。

至於他那位我沒見過的同學蘇萬,因為他跟黑眼鏡是師徒關系,他的事情我也聽了不少,他應該算是離這圈子最遠的一個,以學霸的成績考過了高考,就去攻讀醫科,大家都說他是為了師父,他本人卻說只是因為師父剛好可以問功課,不過因為黑眼鏡好像教了他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有時道上的人來找黑瞎子幫忙,蘇萬就要去幫忙,所以才沒有完全脫離這個圈子。

至於他師父,身體好像真的不太好,不過有一個當醫生的徒弟照顧,又可以使喚他去擋委托,過得還是非常滋潤,照他徒弟的說法,他這種活法應該還能再禍患人間幾十年。

「你跟秀秀過得怎樣了?」

「結婚了。」

我看向小花,他臉上的笑容是我見他而來最柔和的。

老九門的恩怨錯綜覆雜,加上我們三家當時的情況,他們兩個結婚也可能是形勢所逼,不過看到小花的笑容,我想利益以外他們真是因感情而結合。

「孩子都有兩個,偏偏孩子的乾爹不單缺席了發小的婚禮,連紅包也沒給過一封。」

小花帶著揶揄的笑看著我,我有些茫然,言下之意他們是打算讓我來當他們孩子的乾爹?

「要不是孩子的娘堅持,乾爹的人選早就換人當。」

「秀秀她…?」

「要見見嗎?」

小花說完就掏出了電話,幾個按號電話接通了,他說了兩句就把電話遞給我。

螢幕上出現了一個成熟端莊的美女,她一看到我睜大了雙眼,然後喚了我一聲「吳邪哥哥。」

然後她好像有點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都當人娘還叫別人"哥哥"好像不太好。」

女人當了母親之後會展露另一種面貌,剛看到她的時候感覺完全是一個賢淑的當家主母,不過當她一笑,倒是讓人看出她少女時代的古靈精怪。

於是我捧著電話跟他夫妻倆閑話家常了一會,他們家的小孩都在學校,不過我總算是在照片上看到了那對預定是我乾孩子的姐弟。

看著他們一家,我也想起了我的家人,於是連忙向他們詢問我家人的狀況。

小花表示我父母二叔還健在,而且身體很好,不過奶奶已經在幾年前已經過身了。

聽到這消息我五味交雜,一方面聽到父母二叔安在松了一口氣,另一方面雖然我還沒想到對家人的感情,不過一想到奶奶一個老人家,唯一的孫子行蹤不明,到她過身也沒有回去,我就深深的感受到自己是多不孝。

秀秀再跟我談了一會就跟我告別,之後我問小花:「對了,胖子怎樣了?」

其實我一直有點意外,我以為悶油瓶說讓我跟熟人見面,第一個沖來的會是胖子,但到現在也沒見到他,不得不說我心底有點不安。

小花的笑容斂了些,告訴我胖子在巴乃的農家樂辦得有聲有色,還好像在當地搞了個對象。

剛我裝成順口一問怎麼胖子沒有來看我,是不是有了對象就忘了兄弟時,小花別具深意地瞄了瞄門口,然後收起了笑容對我說:「胖子應該不會過來,他跟張起靈在某些事情上意見有些分歧。」

我聽了非常震驚,我以為我們鐵三角的情誼是不會改變的,難道真的如爺爺所說,世上沒有永遠的朋友?

小花看我一臉驚訝,連忙加以解釋。

「別太擔心,他們不是真的反目,不過我可以說,沒了你,鐵三角的聯系也不容易了。」小花搖搖頭:「其實也跟你的遺言有關,胖子才不去找張起靈。」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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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秀終於可以放閃光彈還擊了XDDD

胖子暫時還不能出場喔

65、

我實在很想知道我到底是留下了什麼遺言,才令胖子跟悶油瓶斷了聯系,我向小花追問,他卻表示目前這不好說,要先幫我回覆記憶才好辦,可是悶油瓶把我以前的筆記都給我看,也沒能令我想起太多,小花到底有什麼方法?

小花笑笑地表示他也沒辨法,不過可以找幫手,說好了明天再來就瀟瀟灑灑的告辭了,完全沒在意悶油瓶不太好的瞼色。

家裏又只餘下我倆,我想起悶油瓶說過等我告訴他有關那十年的事情,可是小花根本沒有說太多,核心的部份他好像故意不提,我只好告訴悶油瓶小花只是跟我說了朋友的近況,那十年的事,他說會想辨法讓我想起來。

悶油瓶聽了之後點點頭,就再沒問下去,反而是我的心裏被堵得死緊,想問他跟胖子是什麼回事了。

到底我是留下了什麼遺言,才會令鐵三角餘下的兩個不相往來?因為小花沒有說清楚,我不知悶油瓶會不會介意我去問這個話題,只好靜觀其變,我希望小花找來的幫手真的能讓我恢覆記憶,那樣我就可以搞清楚我們三個之間發生了什麼問題。

一夜無話,第二天的早上,小花又來按響了我們家的門鈴。

這次,他帶了兩個人上門。

一個是我之前見過的黎簇,另一個是看上去帶點知性的青年,介紹之下原來他就是黑眼鏡的徒弟蘇萬。

看他一表人材的樣子,真搞不懂黑眼鏡是怎教出一個這麼"正常"的徒弟。

沒想到他們就是小花所說的幫手。

我們四人坐到餐桌前,悶油瓶抱著手站在一旁看。

「鴨梨你先試試。」

黎簇有點不情願地在包裏拿出了一個竹筒,聽起來裏面似乎還有些液體。

他把竹筒拿出來,其餘兩人立即退開了,餐桌上只剩下我和黎簇,我立即對他手上的竹筒感到極大的恐懼,到底裏面裝的是什麼東西,要讓人退避三舍?雖然對我應該沒有太大的傷害,可是看到他人反應也會條件反射地不安起來。

黎簇似乎覺得其他人反應太大,小花他是不敢吐嘈的,只好轉向跟蘇萬抗議。

「你有必要跑開嗎?」

「我不是你,被碰到除了被咬什麼功效也沒有,我才不要冒險。」

只是被咬嗎?聽到這裏我安心了一點,能裝在這小竹筒內的東西,體型絕對不大,那麼被咬的創口也不會大大,加上我沒痛覺,被咬了最多也是添一個奇怪的傷口。

黎簇把視線調回來,開始向我解釋。

原來我跟黎簇一樣可以讀取蛇的費洛蒙,這也是他被牽扯進來的其中一個原因,我們都可以由特定的蛇身上讀取到信息。

這個時候蘇萬在一旁補充,說黑眼鏡以前為我做了一個小手術,就在上顎的位置,令我可以更清晰地接收蛇的信息,不過他提到這個手術非常冒險,失敗率一點也不低,還好年這個手術成功了,要不我當年就會失去嗅覺。

聽到蘇萬的解說時,原本只是盯著天花板放空的悶油瓶轉過來看我,那眼神像是我做了什麼大逆不道的事情,可是我根本搞不清為什麼要冒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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