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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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親戚有沒有給她添麻煩?她有沒有跟小花在一起?

還有那老夥計王盟,雖然有了長進,但老板不在他之後又怎了?

我對他們的問題有一堆,不過悶油前明顯不是一個好的詢問對象,他對他們的描述都是簡單得令人沒有問下去的切入點,一來一往我也放棄了,只好乖乖等跟他們見面。

其實與其說悶油瓶不會回答我的問題,倒不如說我們的關註點根本不同,我問的都是他們的生活好不好,有沒有成家,個性還是跟以前一樣嗎的近乎是八卦問題,悶油瓶留意是他們的目的是什麼,可不可信,會不會隱藏信息的問題,所以我的問題悶油瓶都不是太能答到點上。

這個發現讓我有點心酸,明明連朋友都留了給他,為什麼他身邊就是不會有人停留呢?發現了這點之後我就不再詢問其他人的問題,安慰自己他們變得怎樣見了面就自然會知道。

我決定先把關註點放在悶油瓶這十年來到底是怎麼過。

他好像一直是在等我想起來一樣,所以才什麼也忍著沒說,那天我們攤牌他表明認為我是吳邪之後,只要我問他的事,他能答的都會告訴我,當然依然是悶式風格,即是很多時候我聽了也覺得好像沒得到解釋一樣,不過至少我能從他口中知道更多事情了。

他是由胖子小花接出青銅門的,好像是我把這房子交付給小花,要是我於能去接悶油瓶就把它給了他,不過這兩人的根據地都不是杭州,很多事都是王盟代勞的。

這些據說都是吳邪一早安排的計劃,以免在等待的十年中中途出事,沒人去接應悶油瓶。

我看看悶油瓶現在的狀態,心想就算再完備的計劃,他都好像不會照顧自己一樣,明明已經安排

安穩無憂的生活給他,他還是會自己跑去亂來,下鬥不要命,地上生活沒親人沒朋友沒嗜好的樣子,要是我真的是吳邪,他簡直是令人死了也不省心的對象。

我問他這十年做了些什麼,他看了我一眼,之後答了我一句。

「渡假。」語氣中好像還有些不滿。

我看著他,完全不明白他在說什麼,正疑惑悶氏啞謎的難度是不是再升級了的時候,他補了一句。

「有人說我可以休息了。」

我聽了也覺得有道理,看筆記就知道他獨自鬥爭了多久,要是可以好好休息也是一件好事,不過人家都叫他休息了,他還上山下海地跑去下鬥,顯然是不太聽人家的話。

被他當認定是吳邪已經幾天,我已經被他的縱容練大了膽子,反正不論真假,他把我當成了吳邪,我可以稍為放松,不用再小心翼翼怕觸怒他,要是有什麼事也等他分清我真偽再出問題,到時我希望他已經把這些小事忘了,於是我笑了笑,說:「到底是誰說的?明顯你沒聽話還是下鬥了。」

悶油瓶神色有點古怪地看了我一眼,然後淡淡地說∶「是族裏的人。」

這樣的一句信息量十得足以令我收起了笑容,瞪大眼睛看著他。

「你家裏還有人?!」

看筆記和他的表演都好像是天下獨得我一人一生孤寡的感覺,原來他還有家人?!

不過悶油瓶和我的重點再一次錯過了,他明顯不在乎我對他有家人的驚訝,自說看話地說下去。

「他是轉述你的話。」

我想我的眼不能瞪得更大了,只好繼續看著他。

「你對他說,你見了我之後,會告訴我我只是一個病人,現在開始,我可以休息了。」

悶油瓶的話一句比一句的信息量大,先是告訴我他原來還有族人,再來是我們已經見過面,我甚至還跟其中一位有過這樣的交待,我怕他再說下去,下一句就告訴我生前其實早已嫁入張家了。

悶油瓶向來對我的反應很淡定,只是拍拍我的臉,就繼續保養他的刀。

「嘴張太大。」

「啊?」

他伸手在我下巴刮了一下,我才發現我連嘴巴也張開了。

「我......我不記得有見過你的族人。」我有見過神秘的張家人嗎?筆記沒有記錄,那一定是

他離開了之後才遇到的,到底當時發生了什麼事?

悶油瓶沒有急著要我想起,只是平靜地說∶「那不重要。」

這句話有點歧意,害我不知道他是指我不記得也沒關系,還是遇上他族人的事不重要。

「所以這些年來你都在休息?」

悶油瓶停下了手上的動作,點點頭。

我不禁腹誹哪有人的休假活動是下鬥,身手牛逼也不帶這樣玩!

在等其他人有空看找我們之前,我跟悶油瓶都是這樣算是閑聊地過日子,但是悶油瓶一直沒有告訴我他們會不會來,當一星期過後,我以為他們都不打算來的時候,一天早晨,悶油瓶喚醒了我。

我還未來得及抗議他又抱著我睡,他說要我起來梳洗。

「今天有人要來。」

我在好奇是胖子還是小花要來,當天按門鈴來找我們的,卻不是他們任何一個。

來的是一個二十六、七歲的年輕人。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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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的是誰這提示很大吧?XD

難得來到一百頁,讓我自己也來踩踩XDD

感謝大家一路以來的支持,特別是一開始就一直追看,還有在我超慢更時期還在等待我的各位,我會努力為這個故事寫出一個好結局的!

60、

他來的時間我還坐在沙發看書,他在跟悶油瓶說著什麼所以沒有第一時間看到我,到他在桌前坐下,往我這邊瞄了一眼,他才發現我的存在。

眼神對上的一刻,我希望我平日驚訝的樣子沒他呆。

他站了起來,目瞪口呆地看著我,於禮我也站起來,對他笑了笑,由於不知他是誰,我一時之間也不知應該對應,只好走到悶油瓶身邊看著他。

「小哥,你不介紹一下?這位是?」

年輕人的眼瞪得更大了,十足十一副見鬼的樣子,其實他也沒有反應錯誤,他看到我的確跟見鬼沒有什麼大分別。

「你不認得?」

悶油瓶反問我,我心想這個挨千刀又不是不知道我連他也不記得,突然出現的陌生人我怎認得出?

我搖搖頭表示不知道,年輕人臉上露出了有點失望又為難的表情,不過很快就收歛起來,回覆什麼事也沒發生的表情,我心想這個時候才知要收起表情,這家夥的裝鎮定的功力還未夠火喉。

我看著悶油瓶,那年輕人也看著悶油瓶,他完全沒有受到視線的壓力一樣,慢條斯理地拉開了餐桌前的椅子坐下,示意我兩個也別站著。

於是我在年輕人對面坐下來,旁邊是悶油瓶。

大家也坐好之後,悶油瓶才給我們介紹。

「吳邪,這是黎簇。」

他完全不打算向對方介紹我,想必他本來就認識吳邪。

我看著對面被稱為黎簇的青年,二十年前他多大?六歲?七歲?我在筆記上完全沒見過他的名字,要是他是記錄中空白的十年中出現,到我死,他也不過十六、七歲,除非他跟悶油瓶一樣是張家人,那麼我就完全猜不到他的年紀了。

不過他到底跟我有什麼關系?

就他外貌年齡,怎看至少不會是我兒子,而且據我知道我以前的經銷歷都是兇險非常,他當時一個半大不小的孩子會有什麼關系?

「黎簇?你好,抱歉我沒了之前記憶忘了你。」

我抱歉地對他笑笑,換來剛剛收起了表情的他一面見鬼的驚嚇相,我心想我被悶油瓶的寶血已經泡得人模人樣,笑起來應該不會太嚇人啊?還是這只是我太自我感覺良好,其實看上去還是很嚇人?

黎簇完全是一副驚呆了的樣子瞪著我,我有點尷尬地收起了笑容,他沒再看我,轉過去難以置信地望向悶油瓶。

「張爺,你肯定他真是吳老板?」

自我懷疑和被人否定是兩種完全不同的感覺,我渾身一僵,有種被人指證了的難堪,但又不能表現出來,只好裝成不明所以的不解樣子。

突然放在大腿上的手被握住了,悶油瓶無聲無息地把手伸過來握住了的,默默地給予我支持。

微微的暖意由手上傳過來,舒緩了我緊張的情緒。

黎簇還想說下去,卻被悶油瓶的眼神看得噤了聲,他抓抓頭,像是組織了一下想說的話。

「我不是懷疑你的判斷,只是……」黎簇露出了一個不知是懷念還是想起童年陰影的表情:「吳老板才不會那麼溫和地對我笑。」

我訝異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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