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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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攀,即使是透過圖片也能令人感覺到雪山那種冷意,但若以一整個系列來看,又會有一兩張顯出了雪山的溫柔可親一面。

不知為何他相機下的雪山令我想起了悶油瓶,不過老實說他本來給人的感覺就是一座冰山,可能誰拍的雪山也會令我聯想到他。

我繼續看下去,下一幅圖是一座喇嘛廟。

看到這幅圖的時候我渾身一震,一種顫栗由尾椎直沖腦門。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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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現了關根大大的相冊XD

好久之前我有寫過一個兩人住在一起的小番外

不過因為年代久遠,故事發展又不同了,所以會有BUG,那個"同床"的小番外大家就當是某種概念段子看看吧,別帶入正文了

48、

那是依山而建的一座喇嘛廟,藏式鮮明的風格讓我一眼就認出。

照片由廟門的位置拍攝,前景是一個小小的庭園,雪被掃過了,露出很多石磨和石桌石椅,在庭院盡頭,就是依山而建,沒有盡頭連綿不斷的壯觀建築群,在光影和鏡頭的魔法之下,顯出了非比尋常的神秘。

我只是看著這張照片,腦內卻閃出更多的片段。

往山上走的階梯,光線昏暗的禪房,凝繞不散的藏香,還有天井透下來的光。

我放任自己腦內的片段浮現,我在昏暗的寺廟內行走,漫無目標地游蕩,四處都安靜無聲,像是一個人也沒有,四處陳舊的建築顯示出這個區域甚少有人使用,我走過一個個天井,走著走著就來到一個特別的天井,我走過去,光線灑下來,映亮了墻上斑駁的壁畫。

然後我看到一個人。

那個人靜靜地坐在天井中,身上積了雪,他卻好像一點也不冷的靜靜待著。

而我只能站在他身後看著,被強烈的熟悉感震撼得動彈不得。

雖然我只看到他的背影,但那背影透著的熟悉感太強烈,我一定知道他是誰,因為我一直都在註意著他的背影,即使是只看著他的背景我也一定能認出他!

但是他的樣子在我腦海中模糊不清,我知道那就是我所追尋的記憶核心,可是所以東西都隔了一層厚厚的霧,我完全看不見。

他的樣子是怎樣的?不是熟識到在人海中也一定能認出?為什麼我會想不起?!

我努力挪動身體,逼自己跑過去,只為看清楚他的樣子,卻發現那不是一個人,只是一個石像,甚至是一個連樣子也沒有的石像,我的心情立即沈了下來,一種沮喪又憤怒的的情緒在胸口鼓動著。

為什麼不讓我看到樣子?明明是最重要的信息為什麼我看不到?

我努力想看清楚愈來愈模糊的畫面,我張開口,我知道我就要把他的名字叫出來,但腦袋一陣刺痛,將我的思緒打斷了。

自從我死了之後,痛楚這感覺已經遠離我很久,照道理我的肉體是不會感到痛楚的,所以這只可能是我的心理作用,甚至只是錯覺,於是我無視那份痛楚,繼續在我腦海裏挖出有用的信息,可是像最初看到石像時那種連貫又清晰的畫面已經看不見了,接下來我抓到的只有零碎又不清的幾個畫面,有一個看不清樣子的藏袍男子在跟我說話,有誰拿著彈弓對準我,還有誰拍著我肩膀笑話我。

這些畫面都是一閃而過,伴隨而來是更強烈的劇痛,我忍不住悶哼了一聲,我已經不能再找下去,即使知道應該是錯覺,但那感覺太真實,我不能支持下去。

不知何時我松開了手上的電腦,整個人抱頭在沙發上蜷起來,痛得哼哼唧唧的悶哼。

要不是那種痛太難忍受,我還會為久違的痛覺感到暗爽,可是那種頭快要裂的痛楚不是那麼容易忍過去。

不過要是痛一下可以找回更多記憶,我不介意多痛幾次。

突然,我被推得靠坐在沙發上,脖子被人用兩手按住,姆指頂在下巴迫我擡頭。

痛楚退去了一點,我睜開眼,看到悶油瓶伏在我身上,神色陰沈地看著我。

「小哥?」

「你怎麼了?」

我眨眨眼,頭部的痛楚開始退去,回想起剛才看到的畫面,笑了起來。

「我剛剛記起一些事情了!」

我們又坐回餐桌旁,悶油瓶在吃他的晚餐,我告訴他我想起了什麼。

我先讓他看看那張喇嘛廟的照片。

他看了一眼,然後告訴我那地方叫墨脫。

「你到過?」

要不是曾經到過的地方,這種冷僻地方的建築不是人人也可以一眼認出。

悶油瓶點點頭。

「那麼,廟內是不是有一個天井放著一個石雕?」

悶油瓶想了一會,然後搖搖頭∶「我沒印象。」

我不禁有點洩氣,連到過當地的悶油瓶也沒有見過,我看到的場面就很可能不是在那裏發生,只是在類似的地方出現。

可是我還是把剛才想起的片段告訴他,然後很高興地宣布我想起的最重要的情報。

「我記起了,跟我約定的人是個男的。」

這聽上去很像一句廢話,不過在想起剛剛的片段之前我甚至連對方是男是女也不肯定。

我一直以為讓我許下這樣重要得生死不負的約定會是戀人之類,誰知竟然是個男的,我想我生前跟他一定是很好的兄弟。

這些畫面不單讓我知道了對方的性別,還能收窄對約定內容的猜測,至少我想不會是什麼山盟海誓,我無法遵守只少也不會會誤人一生幸福那麼缺德,在這一點上我還是松了一口氣,要是對方是我生前的戀人,那麼我是不是要掙紮是否去搞人粽戀?抑或是看她嫁作別人婦而暗自神傷?

還好對方只是男的,就算是生死之交,我人已經死了那麼久,想必他也消化了這個事實,只要好好道歉對方應該可以接受。

但我對兄弟到底有什麼約定重要得令我死不安寧呢?目前我還是無法想到。

想到我"看到"他的地方是一間喇嘛廟,搞不好那人就是等我去幫他剃度為僧?不知為何想到可以把對方剃光頭我有些雀躍,雖然這麼多年過去,要是對方還在等,頭發大概都長到過膝蓋了。

我在發散思維,悶油瓶則是看著那照片陷入深思,然後說會幫我問一下關於天井中雕像的事。

「謝謝你,」我向他道謝,然後有點遺憾地說∶「其實我差一點就想起他的樣子了。」

悶油瓶看著我,我苦笑地說下去∶「就是不知為何一努力想想下去,頭就痛起來,結果沒看清,明明我就不應該會痛。」

「剛才你在頭痛?」

我點點頭,指著太陽穴的位置∶「只要我集中精神去想這裏就痛得像被大釘打進去一樣。」

關於這一點我真的很不明白,就算是真的有釘釘進這個地方,只要位置不對,我還是可以生蹦活跳,至少我看過有一個室友頭上卡了一枝箭也是照樣起屍蹦蹦跳,而且重點不是這個,粽子「受了傷」亦不會有什麼不適,應該說根本沒有感覺,所以那份痛覺我歸咎於生前的記憶。

有一種病癥叫「幻肢痛」,簡單來說是患者某部份肢體被切除之後,仍然感到來自那部份肢體的痛楚或感覺,我可能也是類似的情況,當然不是指腦袋被切除了,而是失去痛覺之後,記憶還留有痛楚的印象,被剛剛想起的片段觸發了,所以我才會感到痛。

這樣一想,那個石像,還有閃過畫面中的那幾個人到底是給了我什麼慘痛回憶?害我一想起來就痛了?

石像雕的不是我重要的人嗎?為什麼一想起就痛?

悶油瓶似乎對我會有頭痛的情況感到奇怪,他走過來,手放到我頭上,用他那兩只奇長的手指按住我的剛剛頭痛的位置。

有了昨天的經驗,我知道他大概又是想檢查什麼,就乖乖地讓他摸頭,但他只是把手放在我頭上,沒像昨天一樣東摸西摸,被他按住腦袋一會之後,我有點疑惑地擡頭喚了他一聲。

「小哥?」

悶油瓶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揉揉我的頭就放手了。

我摸摸被他按了一會的腦袋,不明所以地看著已經回到自己座位上的悶油瓶。

「剛才是怎麼了?」

「你的頭痛不是真的。」

我聽到悶油瓶的話,內心沈了一下,悶油瓶這是不相信我的話?我剛想開口,悶油瓶就搖搖頭示意我不必多說。

接著他跟我解釋,剛剛他按住的是我的頭維穴,頭維穴劇痛是神經衰弱和大腦極度疲勞的癥狀,此處被擠壓可造成大腦的短暫思維困難和疲勞的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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