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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悶油瓶一定會被我撕碎的!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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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蟄所以要醒來一下XDDD

狗血淋頭的一回

有鑒於很多人說我更太少,但我真的很忙沒什麼時間碼字orz

所以現在有以下方案:

1.保持原狀,寫出來就更

2.儲夠份量,半個月更一次

就看大家想要那個?

回應說我更太少的自動歸入2.的選項

34、

悶油瓶的血不停流到我身上,感覺就像是開水一樣灼熱,比剛剛西施的血更快地滲入我的體內,我渾身都顫抖起來,我還抱著悶油瓶,要是我控制不了自己,我一用力就可以攔腰把他勤斷。

悶油瓶發現我的不對勁,低頭看到我已經蹭了一瞼他的血,我艱難地對他擠出一個笑容,悶油瓶看到我的情況微微皺眉,我想他也想到我沾血了會怎樣,要是他這時放手我絕不怪他。

我全身躁動起來,我想他的血已經滲透我全身,雖然可能因為血量沒西施那次多,血淋之後的反應沒上次那麼不受控,我還保持著意識和理智,只是身體的反應不由我控制,我怕我隨時會弄忍不住抓傷他,於是略為松開了他,沒想到他竟然摟緊了圈在我腰上的手。

「小哥,我沾了血,我......」

「沒事。」

悶油瓶非常淡定看著我,完全不擔心我會抓狂把他撕了,然後我心念一轉,發現自己忘了一件事,這家夥的血是可以脫毛又除蟲,根本就是怪物終結者!搞不好被血染了一身的我更有危險?!

這樣一想反而冷靜下來,然後發現除了沾血的地方還是覺得有點燙燙的之外,我沒有出現上次想毀掉什麼的沖動,還覺得好像精神了不少,悶油瓶的血可能真的跟別人不同,不會令我失控?

這時我們攀著的繩動了一下,我擡頭一看,全叔他們正想辦法把我們拉上去,雖然我脫水了點,但好歹是一八一的一個漢子,單是骨頭也是實實在在有一定份量的,為了不再給悶油瓶受傷的手臂添負擔,我轉了個姿勢,主動抱緊了悶油瓶,讓他靠到我身上,由我來支撐大部分的重量。

悶油瓶也沒跟我客氣,借勢還把刀收了,換成沒受傷的手扯著繩索,換著流滿血的手搭在我身上,還好我已經適應了沾到他鮮血的感覺,除了他環住我的手存在感十足之外,我還有餘暇感覺到悶油瓶的身體軟得像個女人一樣,真不知道他是如何用這樣的身體產生那麼大的殺傷力。

其他人很快就把我們拉了上去,卷毛看到悶油瓶的手受傷了就拋了一卷繃帶給他,我心想他的手都傷了,你叫他怎包紮?於是就接過繃帶幫他處理傷口。

平臺跟對面的石柱是分開的,他們照了照洞頂發現沒再出現更多的蝦蟲,於是決定稍稍休整一下就再出發。

悶油瓶的傷口不大,不過割得稍深,加上剛剛被拉扯過,所以出血得有點厲害,我把繃帶纏緊了一點,希望可以快一點止血。

酒糟鼻回來的時候把一盞燈留在對面,於是我一邊幫悶油瓶處理傷口,一邊還能瞄到蝦蟲在石柱上動來動去,心想這堆家夥就要留在上面困死吧?但又覺得好像有什麼東西被我忽略了。

悶油瓶身上還有不少傷口,我順手就幫他清理一下,一邊在想我覺得違和的地方是什麼。

「媽的,從沒倒過這樣詭異的鬥。」

「你才下過地幾年?有什麼可比性,你是……二二年才跟全叔吧?才三年經驗,你還嫩著。」

卷毛跟酒糟鼻在旁邊收拾,談話的內容就這樣飄到我耳中,當中的信息打斷了我的思路。

二二年,三年經驗,即是今年是二五年?到底是哪個世紀的二五年?我手上的身份證寫著我是二十世紀七十年代出生的人,要是現在才二十一世紀的二五年,那麼我就不算是死上百年的老粽子,跟我約定的人還有很大機會活著,這樣的話,說什麼我也一定要想方法出去!

不過在此之前,還是先確認一下時間比較好,免得被自己的推測弄得空歡喜一場。

我湊近悶油瓶,很輕地問∶「其實現在是什麼年份?」

悶油瓶看看我,很爽快地回答了∶「二零二五年。」

聽到這年份,簡直是比中獎更高興,我手上的身份證即使是假的,出生年份也應該不會太離譜,我自我認知自己是三十多歲的人,那麼我至少應該有活到二十一世紀。

「即是說,我也沒死太久?」

悶油瓶想了想,向我點了點頭,我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比起室友們,我真的沒有死太久,要是出去了,我很大機會可以找回自己的身分和約定的人。

但與此同時,聽到這年份,我心裏又有一種深深的不安和遺憾在叫囂,在這個年份之前,我好像錯過了一個很重要的時間,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我並沒有完成。

但現在,我沒時間再去研究我到底錯過了什麼,想要找出答案的話,當務之急就是讓悶油瓶答應把我帶出去,其餘的事情可以出去之後再尋找。

由一開始,悶油瓶對我都很不錯,但這都是建立在我能在這環境中對他有幫助,要是我要求他帶我出墓,就完全是另一回事了,正常人也不會答應一只怪物般的屍體,帶它返回人世的要求,不過對方悶油瓶,他那種強得不像人的實力和心理質素,或許我還能賭一賭?

「小哥,打個商量可以嗎?」我不等悶油瓶的反應就說下去:「你可以帶我出去嗎?我答應我會乖的!要是我不聽話你可以隨時扭了我的脖子!」

悶油瓶看我的表情,稍為露出了一點訝異的神色,不過這時候我已經沒多餘的心思去對他的反應感到驚訝,只是想著怎樣可以讓他答應我,可悲的是,除了乖乖聽話之外,我根本沒有任何條件讓他答應。

「我只是想去找到跟我約好的人,趁我沒有死太久,或許還能找到他,你看,我不過是因為這念頭死不瞑目,我找到那人就應該可以安息了,到時我會找個沒人發現的地方死,不會麻煩你要棄屍的, 要是你還嫌太麻煩,一年…不,就三個月,若果沒找到我也會回來這裏,你可以帶我出去找找嗎?」

一切又好像回到剛剛我求他放過自己的情況,但這次的要求更過份,而我沒有任何條件可跟悶油瓶交換,我惴惴不安地看著沒表情的悶油瓶。

「求求你。」

悶油瓶正想對我說什麼,對面的石柱突然響起很大的「啪」的一聲,聽上去就像是什麼很重的東西跌到上面了。

我們立即轉頭去看,高效的照明打過對面,只見滿目的銀白的鱗片正盤據在石柱之上。

我定晴一看,一條無比巨大的白蛇掉到石柱之上,盤住了整個石柱的頂端,張口就追著上面的蝦蟲,一口吞一只地吃著。

操?!這是演白蛇傳嗎?!到底是哪裏來的一位白娘娘?!難道這裏其實是杭州,我一直住在雷峰塔下嗎?!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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量有增加也信息量高的一回XDD

上次1和2也不少人選,就拿個中間點周更吧?

那麼~下星期再見w

35、

我在這裏住了那麼久也未見過這位白娘娘,我都看呆了,更別說全叔他們,光線照到它赤紅的眼睛,不過它對此沒有特別的反應,可能是跟一般洞穴動物一樣視覺都退化了,不過即使是普通的蛇,嗅覺和觸感比視覺更重要,它的行動絕對不會受到此缺憾的影響。

白娘娘無視蝦蟲的抵抗,把它們一只接一只地吃掉,我終於想到我之前的違和感是哪裏來,要是蝦蟲真的會困死在石柱上,那麼我們剛剛在上面為什麼會沒看到任何殘骸?當年要是我也觸法過機關,一樣也天降蝦蟲而它們被困死上面,我們剛才沒看到殘骸,一定是它們有方法離開,或者就是有什麼清理了它們,看來眼前的白娘娘就是最好的答案。

接下來的問題是,這位白娘娘要怎離開?

我拉一拉悶油瓶的手,示意我們應該盡快溜走,因為不管它會怎樣離開,對我們都不太安全。

其實不用我提醒,在場的人都已經準備逃走,全叔他們已經收拾好東西,慢慢往出口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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