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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樣,一步踏出了平臺。

我忍不住低呼一聲,惹來全叔他們嘲笑的一眼,完全是一副「你這沒用的菜鳥快來看看專業的是怎倒鬥」的樣子,我心想,原來你們根本是雜技團來倒鬥,這樣的事正常人做得出來才有鬼!所以我也不氣,只是像看雜技表演一樣,很緊張地看著卷毛的一舉一動。

就算是不熟悉的人,看到一個人只是靠一條繩索就走在深坑之上,感到緊張和擔心是正常反應,特別是當他走到繩索中央時,繩索因為他的重量而下墜,也擺動更劇烈,更別提對面的固定點只是一只不知會不會隨時松脫的飛虎爪。

不過卷毛對此全無壓力,如履平地就走了過去,很快就走了一大半,到差不多要到石柱的時候才慢了下來,只差一步說安全踏回地面時他甚至停下察看著什麼,雖然我不是走鋼索的一個,但明明差不多要到埗,現在卻卡在這裏把我看得整個提心吊膽,不知道卷毛是不是發現了對面有什麼不對勁才遲遲沒「著陸」。

就在我差不多忍不住想催他快動的時候,他終於有所行動,他揚起了手上的長棒,有點像撐桿跳的準備動作一樣,往前一插,空曠的空間裏傳來金屬的碰撞聲,他把長棒卡到飛虎爪的位置上,一個發力,借勢就跳到石柱上去。

站好之後他用棒小心在附近的地面上敲了敲,確認沒問題就向我們揮揮手,酒糟鼻也揮揮手,我這時才想到,該不會這幫人全都是馬戲團的?!人人不是會走鋼線就是空中飛人?要是他們全都是耍雜技一樣的過去,我要怎辦?!當炮彈飛人扔過去嗎?哪裏來大炮?!

卷毛接著用他纏在他腰上的繩索把更多的繩索拭過去,而且我發現那上打了個結成了一個圓,很方便把東西拉過對面,來回了幾次,又把固定繩索的裝備送了過去,很快他們就在兩邊之間築起了繩道,確定繩索的穩固之後,酒糟鼻掏出了攀山用具,開始準備游繩過去。

看到過去的方法如此普通我松了一口氣,不是我自誇,我的力氣不小,用這種正常的方便爬過去絕不成問題。

我站在一旁,等著他們的安排,西施明顯是想過去,但被全叔的一記爆栗阻止了,只有乖乖留下看守剩餘的裝備,全叔就轉個頭叫悶油瓶把我也帶上,自己套好了裝備就往對面爬。

悶油瓶攤開了攀山用的腰帶和固定的鎖扣就示意我過去,那應該是西施用不上的那份裝備,我乖乖地走到他身前,他揚了揚腰帶就幫我穿上,動作不可避免地像極了一個擁抱,雖然大家都是男人,但這樣親近的動作我還是無可避免地感到不自在,我還未壓下那份尷尬,悶油瓶已經把腰部的扣扣好,然後就伸手往我兩腿之間一探!

我腦袋一炸,整個人僵住了,慢半拍才發現他是抽起垂在我腰後,承托臀部用的帶子扣到大腿的鎖扣上,這個動作雖然他做得很快速,但連續兩次分別扣上左右鎖扣的動作還是令我非常不自在,因為那動作給人的感覺就好像尿褲子的小孩由大人幫著換褲子一樣。

悶油瓶一幫我著好裝備,我立即就退開一步,他看了我一眼,遞過勾住繩索攀爬的把手給我,問∶「會用嗎?」

我看了看,發現眼前的東西很熟悉,而且回想一下,發現自己知道如何使用就點點頭。

悶油瓶退開讓我自己準備,我將把手穿在繩索上,腰間的扣也扣到繩上,一個反身就把自己掛到繩索上,腳勾在繩上,背後就是躺著室友們的深坑。

悶油瓶站在平臺邊俯視著我,我向他點點頭表示我已經準備好,他蹲下來低頭看我,淡淡地說∶「我就跟在後面。」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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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張的無意識猥褻又來了!!!(大誤)

上次說完@ 的問題之後,大家好像誤會了我的意思?

其實我是希望大家用收藏不用我@ ?(我懶....)

而且要我@ 的話也請偶然出現一下.......QWQ

另外...要求@ 的請先給點意見?

畢竟整理@ 的名字有點煩...需要動力嘛orz

只是留"LZ求@"我真的很想傲嬌地不理會............(遠目)

或者我轉成更幾次再@ 一次?

27、新年小福利

為了證明我新年沒完全躲懶,來放一個小賀文

跟萌粽完全無關的年獸小故事,分開來看就好

無負責歡樂賀文,可能微妙OOC?妖魔鬼怪山神土地出現註意 ?

以下放文

福受年年 -- 守歲篇

所謂神話故事,總要由很久很久以前說起,還要發生在很遠很遠的地方。

於是在很久很久之前,在很遠很遠的地方,有一座很高很高的大山,山下有一個很大很大的森林,裏面,困住了一只妖獸。

因為那只帶金光的白色妖獸總是在新年來臨的時候跑出來傷害禽畜,吞噬人類,於是那些少數住在森林之中的人都叫它「年」,當然,它到底是不是叫這個名字人類根本不會知道。

那只被人稱作「年」的妖獸,其實有一個誰都不記得的名字叫「吳邪」,現在正有氣無力地趴在山坡的一塊大石上,默默地註視著山下村寨的人們。

它已經因為那該死的封印忍了一年沒進食,差不多要餓得保持不了人形,雖然還是頂著一副年輕男性的身形和樣貌,但屬於妖獸的大尾巴已經垂在身後收不起來,更別說額前那支它從來不擅長收好的獨角,反正四處沒有大驚小怪的人類看到,它就一副半人半獸的樣子趴著。

吳邪扯扯鎖在它頸上的青銅鈴嘆了口氣,這東西是那些在他小時候說要教化它的仙人們鎖上的,說要改正他以血肉為食的天性,一旦這鈴鐺沾上了血,陰兵就會出現把它抓到大山中的青銅門後面壁思過,困一整年才可以放出來,可是一出來它就餓到不成,忍不住又去咬死什麼來填肚子,結果惡性循環之下,好幾百年它也是維持著困一年,放出來幾天,又因為沾上血腥而被抓回去的循環,仙人們都說它惡性難馴,要它潛心修行,修到可吸風飲露為生就可不再添殺孽,但又不想想根本沒人教它修練的方法,也不想想它老是被困在青銅門後,哪裏來吸收月日精華去修行?

在這情況下,它能夠修出個人形已然很厲害了好不好?!

只是仙人們沒看到它的努力,最後把它放棄在這深山老林中,叫他多跟這裏的土地學學,自己好自為之,就揮一揮衣袖就走了,偏偏就是沒把它頸上的鈴鐺除下來。

於是它就被留下來,繼續不餓肚子就是被抓到青銅門後的悲慘生活,至於那個被推介為學習對象的土地它一次也沒見過,不過好幾百年下來,他也學會了更好地忍肚子餓,總算是可以放出來好幾個月才被抓回去了。

而那個青銅鈴不只害它會被陰兵抓回去,上面更加不知是不是有驅除走獸的功效,害他都抓不到動物,只能向遲鈍的人類或被他們飼養的牲畜下手,其實他也很不喜歡吃能跟它交流偶然還對人形的它不錯的人們,但不吃又實在忍不住,所以它很喜歡山賊,因為他們都是壞人,會害那些對它好的人,吃了的罪疚感沒那麼大,但附近最後一個山賊窩已經被它吃光光,現在它又餓了,正內心掙紮要不要去眼前的山寨找吃的。

山寨的人好像在準備新年,吳邪心想村裏應該有豬羊被圈養起來,拖一兩只來吃應該沒關系?

吳邪深呼吸一口氣,像閉氣一樣把非人的獨角和尾巴收起來,附近的水窪都起霜了,照不了自己的樣子,唯有轉個轉,摸摸頭確認角和尾巴有收好,就偷偷摸摸地往山寨走。

山民都在準備過年,男人們正把今年最後一次進山打到的獵物拖到廣場去,家家戶戶都拿著火把跑到廣場到了, 今年他們好像大豐收,獵到好幾只大鹿,空氣中蔓延的淡淡血腥味讓它忍不住咽口水,它望向廣場的方向,山寨不大,人口不多,就那幾戶口,廣場上的人它都可謂"認識",看著他們開心的笑臉,大過年跑去把他們吃掉,它實在是做不出,既然他們都打到一大堆獵物,去吃掉他們一兩只牛羊影響應該不大?

見山民都聚在廣場,吳邪就小心翼翼地乘著夜色溜到飼養牲畜的木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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