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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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悶油瓶的衣服,不知為何總是有一種不自然的別扭,大概是因為看慣了的關系,總覺這身衣服要放在他身上才適合。

我還是有點猶豫,但一直被他那餿眼盯著,實在是不敢反抗,懾服於他的淫威,我乖乖地套上了帽衫,傷口被重新遮蔽起來的一剎,那由心底湧出的心安感,令我由別扭變成了感激,把之前被迫暴露出來的傷口收藏起來,令我有一種從新戴起了「人」面具的自在感,悶油瓶會把衣服借給我穿,應該是默許我繼續裝成人跟他去找同伴,為此我實在無法抑止心裏冒出的一絲絲竊喜。

說到同伴,我想起了還躺在一旁的肌肉男,穿好了衣服,我就指指他問悶油瓶∶「那位兄弟還好吧?」

「沒傷及內臟,只是失血多,等會會醒。」

「這樣就好,」聽到情況不致命,我松了一口氣,不自覺露出微笑∶「要是像我一樣被捅了,還掉到屍堆中,沒人救就流血流到死了,就實在太慘了。」

「你說你忘了。」悶油瓶撿起了放在地上的刀。

我苦笑了一下∶「剛剛差點被蟲子捅時,腦裏面突然閃過了畫面,看樣子是所謂的刺激療法?」

我閉上眼睛,剛剛的一團亂令我沒有時間細想,現在平靜下來細細回想,腦內好像有更多畫面被喚醒了。

「我當時在主墓室,不知是誰觸及了陷阱把那些蟲子都放進來了,當時全部人也慌起來,我記我還能保持鎮定,因為眼見的都是比較小的那種,雖然不記得原因,但我知道自己有能力驅走他們,只是我未來得及執行,我就被一只大的捅個透了。」

回憶起死前畫面實在不是一件愉快的事,但我有一種感覺,若果不把它說出來,很多細節就無法被喚醒,於是我忍著不快把在我腦內浮現的畫面說出來。

「我可能是領頭的,其他人看到我出事就慌了手腳,死命往那蟲開槍,結果逼得那家夥拖著我掉到下層的屍堆裏,但不知因為什麼原因,他們都沒起屍……只是我也沒等到同伴來救我,血流著流著,就死了……」

我張開剛回覆靈活的手掌,想起自己曾怎伸出布滿鮮血的手,希望抓住什麼卻發現身旁空無一人的感覺,也想起在逐漸陷入寒冷和黑暗之前,我是抱著怎樣的深深不甘直到失去意識的。

那絕對不是什麼美好回憶,但我卻很高興可以撿回這一塊記憶的碎片,從這樣的片段我可以推測出很多事情,首先,我可以肯定自己一直執念的約定是存在的,直到我死的一刻,我還為不能守約而不甘。

一不小心我完全陷進自己的思緒中,直到悶油瓶拍了我一下,我才如夢初醒地回過神來。

悶油瓶看著我,手還搭在我的肩上,輕輕地捏了捏,半晌松了手,自顧自地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我,我楞了楞才明白他是要我跟上,連忙起身站好。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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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續心情過山車~

正式回憶殺!!!!

20、

我們走回肌肉男的身邊,他好像恢覆了些意識,我們走近的時候,他嗯嗯哼哼地悶哼著,我試探地拍了拍他,他慢慢睜開了眼睛。

有了無煙爐的照明,我總算是看清楚肌肉男的樣子,他眼睛大大,配上他那扁平的臉,看上去就像一只西施犬。

肌肉西施一看見我就大叫一聲∶「哇!粽子!」

要不是悶油瓶按著他,他一紮搞不好傷口又要噴血。

「兄弟你冷靜一點!沒事的。」我瞄了瞄悶油瓶,發現他完全不打算幫我掩飾,我就決定自由發揮了:「我不是粽子,只是被困在這裏好一會才搞成這鬼樣子,可能是看上去糟糕一點,但你哪見過粽子會說話,對吧?」

我又瞄了瞄悶油瓶,見他沒反對的意思,我就繼續扯下去。

「還好剛剛遇上了小哥,被他救了,要不我也餵蟲子了。」

肌肉西施看來還是暈呼呼的樣子,也沒多懷疑,我再交待幾句就把剛剛那段掰蝦子事件帶過了。

我們再休息了一會,讓他吃了點壓縮餅乾,悶油瓶用衣服和繃帶緊緊紮好肌肉西施的傷口,刺穿性傷口不易止血,不過看來西施的情況不太壞,覆在最表面的布料並沒有浮現血跡,我想傷口應該是止血了。

休整過後,悶油瓶把西施交給我扶著,重新扭開了電筒,依照著我的指示前進。

雖然西施的傷口已被好好包紮,但我還是擔心沾到他的血,於是就在他沒受傷的一邊扶著他,慢慢地移動。

其實以我的力量完全是可以扛著他跑的,但我現在一副乾乾瘦瘦的樣子,若果扛起一個肌肉男健步如飛太不合理,唯有乖乖地撐著他一步一步走。

西施醒了我才發現他是個話撈,才短短幾分鐘已經讓我知道他其實叫阿昌,來自北京,之後他就開始問起我是哪裏人。

天知道我來自哪裏,我也想知自己是哪裏人,是不是有家人,有沒有誰曾等著我回家。

要隨便唬弄過去非常容易,但這個問題就是把我窒住了,我的腦海突然一片空白,這時,在前方的悶油瓶說了一聲「到了」打斷了我們的對話。

我和西施擡起頭,人工建築重新出現在我們眼前。

那是跟我和悶油瓶最初跌進那房間差不多的地方,一樣有著一個人高的出入口,但這個通道比我們之前進出的更寬,我們三個很輕易就可以一起進去。

當我們重新踏上人工鋪設的地面時,我竟然有些安心,這是種很糾結的感覺,我知道洞穴的危險性更高,回到墓室範圍感到放心是合理的,但若果是正常人,是不會像我一樣有一點點回到家的感覺。

不過目前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註意,我決定不再分析自己的精神狀態,當我打算把西施放下再去幫悶油瓶,但他已經用他的黃金二指在墻上摸著,我還未找到個好地方放下西施,他已經摸到那開門的機關所在了。

他示意我們過去,我從善如流地就扶著西施走過去,他一按機關,我們就重新被翻到墓中。

一回到墓中,一直不絕耳的細碎水聲就消失了,雖然感覺不到,但我相信墓內一定比外面乾爽,因為地上不再像外面一樣帶積水,我一直認為墓內一定有特殊通風保持乾燥,因為這墓充滿了各種通道吸引洞內生物進出作為守墓獸,這設計一定會帶來水氣,但我在下面躺了那麼久,非但沒有腐爛,反而逐漸枯乾,可見墓中一定非常乾燥,我有推測過墓中有往外的通風口,只是我一直無法找出來,找到的話也不知能不能作為逃出外面的出口。

在密封的環境中,細微的聲音能傳得很遠,我們站在暗門口,當機關停止,墓室回覆寂靜,我們就聽到不遠處有聲音向我們步步靠近。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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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渡段~~~

歡迎再光臨墓中XD

21、

我們立即提高了警戒,我感覺到我扶著的西施整個人都繃緊了,悶油瓶的手搭到刀柄上,但當我們聽清楚靠近的聲音和看到照射的光線時,他們明顯放松下來。

明顯是人的腳步聲,還有夾雜臟話的對話,再加上電筒的光芒,至少我沒見過這裏有會發光的生物,來者肯定是活人,看到悶油瓶他們沒那麼警戒,我想正要過來的應該就是他們的同伴。

我們留在原地沒動,以免迎上去會嚇到對方,經歷過西施那被嚇到的亂槍掃射,我想誰也沒興趣去撞槍口,刺激大約也是在緊張情緒中的來者。

沒多久,我們就聽見了對方驚訝的抽氣聲。

「阿昌?!小哥?!原來你們沒事?!你們是怎樣來到這裏的?」

三名男子出現在我們面前,他們都灰頭土臉,滿身掛彩,相比之下,我們除了悶油瓶貢獻了他的帽衫給我,西施腰上有傷,我們這班到外面拐了一圈的還比他們整齊,看來我的室友還有墓道內的機關沒讓他們好過。

面對與同伴的相遇,悶油瓶還是一臉淡然,雖然我對此已經不感意外,但不禁想他真讓人有挫敗感,看看西施的反應就不同了,他那副重遇戰友的激動模樣才令人有成功感啊。

西施滿臉激動地想靠近自己的同伴,我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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