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 章節

關燈
怪的屍體,那一大堆枯萎的頭發我實在不想細看,別過臉就想往它跑進來的入口走,想想到被悶油瓶一手抓住,他冷冷地盯著我,手上的力度大得我以為他是要捏碎我的手骨。

這家夥抓人就只有一個力度嗎?隨便一出手就是捏碎人骨頭的手勁,第一次見面跟他握手的話,搞不好要立即去看醫生?

不過悶油瓶也不像會友善得跟人握手就是了。

我甩甩手,發現完全動不了半分,心想這悶油瓶真難服待,為他料理傷口不成,想為他帶路也不是,我瞄一瞄手臂,又看看他,扯出一抹乾笑∶「小哥,這又是為了什麼?」

「別亂走。」

「但是小哥,你不打算找你的同伴匯合嗎?現在這邊走不回去的,要到外邊繞一個大圈才能回到他們前進的地方。」

悶油瓶審視了我一會,放開了手。

我松了一口氣,轉身走向墓室的門口,走了兩步突然想起有件很重要的事情沒問。

「對了,小哥,還不知應該怎稱呼?」

沒有反應,他只是目無表情地看著我,好像稱呼對他來說是毫無意義的事情,就算我只叫他小哥也沒有關系似的。

說到底問人名字自己先報上名來是禮貌是吧?悶油瓶以為我無名可報所以就不理我嗎?那麼他就大錯特錯了。

「那個,我先說吧,」我露出笑容,我想我的笑容還是蠻真誠的∶「你好,我是關根。」

(TBC)

============================================================================

平安夜快樂~~

這幾天都沒什麼時間碼文,所以都沒可能日更了...

不過...........

總算!!!

是在聖誕之前讓萌粽自報名字了!!!!!!!!!!!

我等了多久啊?!!!(不是你碼的嗎?!)

11、

「你說你什麼也不記得。」

我就知道他又會懷疑了!

「因為我有證明!」

我慢吞吞地由褲袋掏出了一張殘破的身份證,這個動作對我來說真的很高難度,掏褲袋的動作需要的靈活度其實很高,活著的人大概不會留意,幸好悶油瓶是一個耐性很好的人,也由著我慢慢把證件掏出來。

我把身份證遞給他,他接過用電筒照了照證件又照了照我,那陣勢特像香港警(咳)匪片的警(咳)察,接下來是要我舉手趴在墻上再被搜身嗎?

「我醒來時附近有個散落的背包,我在裏面翻到這證件,看樣子是我沒錯吧,所以我叫什麼是有證明的。」

悶油瓶翻了翻那張身份證,看了我一會,把身份證還給我∶「假證。」

我一聽,對悶油瓶懂得鑒別證件真偽的驚訝,竟然比起知道我當是身份證明的證件是假的沖擊,感覺來得更大。

這大概除了我是一個適應力很強的人之外,亦因為我早就覺得這個名字雖然很熟悉,但又有種不完全代表自己的感覺,偏偏這個蛋疼非常,像要守貞潔似的名字又印在有我照片的身份證上,令我一度懷疑我那不知是怎樣的父親是跟我有多大仇,要給我改一個這樣絕子絕孫的名字。

若果這是張假證,那麼這就有可能不是我的真名字了,想到這我不禁舒了一口氣,突然對把不知身份的老爸冤枉了那麼久感到有些抱歉,說到底每次我研究自己的名字時也暗暗對他吐嘈。

但這一來問題又出現了,我到底時是發生了什麼事要使用假證,又是抽了什麼風為自己安了這樣一個名字?還是這個名字是某個不知明的人士為我起的?

而且我會使用假證多少顯示了我未必是一個奉公守法的良民,之前對自己是考古學家或者作家的推論大概可以擱置了。

但不管如何,這個名字我應該使用了不少時間,至少那熟悉感不是騙人的,聽上去雖然蛋疼,不過有名字總比沒名字好,而且當想到這個名字,大概也曾被誰人記得過,多少令人感到點安慰。

「反正不論真假,好歹是個名字,小哥你就將就一下這樣稱呼我吧?」

說完我立即想摑自己一巴,叫人別介意自己名字的真假,那麼我又問悶油瓶的名字幹嗎?

「雖然不像樣子,不過也算是自我介紹,還請多多關照啊,之後的事先別說,就小哥你放過了我又給我沾了點血,怎麼說也是再生大恩,雖然未必能報答什麼,不過至少告訴我該怎稱呼,好讓我可以將恩人你的名字銘記於心?」

我也不知怎麼會把這種文皺皺的鬼話說得那麼溜,這種恩公請留名的話隨口就說出來了,這麼一想老子還蠻有急才的。

畢竟悶油瓶是我久未遇見能交流的對象,我還是很希望知道對方的名字,只是對著這悶油瓶,再多的花言巧語搞不好也哄不出他說一個字。

該死,要是我能用武力逼供就好。

又不是問他戶口密碼,不過是個名字,有必要口風緊成這樣子?反正他隨便扯個張三李四的名字我還不是會信?

雖然內心不爽,但我不敢把這情緒浮於表面,只好眼巴巴地看著他。

悶油瓶只是淡然地看著我,像是完全沒有聽到我的話似的,看樣子他是打算把冰山臉擺到底了。

雖然明知要活人相信一只粽子很難,我也有心理準備,不過始終無法得到他的信任還是令我有點沮喪,我洩氣地垂頭,轉過身決定轉移話題。

「其實名字也不是什麼大事啦,小哥我們還是別在這麼磨蹭了,快點出發吧,要不是不好追上你的同伴。」我一副不在意的樣子打著哈哈,也不敢回頭看他,只好走到出口處探頭左右張望。

「張起靈。」

突然,悶油瓶冷冷淡淡的聲音在我背後響起。

我驚訝地轉過身,悶油瓶只是靜靜地看著我。

麒麟?起靈?是瑞獸麒麟,還是起靈除孝?這讀音無論是哪個寫法都十分奇妙,詭異得跟我「關根」這個名字有得拼了,我突然對這位有同樣有蛋疼名字的同志有了親切感。

「小哥,你的名字……也挺特別啊。」

悶油瓶面無表情地看著我,對我這有點失禮的發言沒什麼反應,但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總覺得被他盯得有點背脊發涼。

(TBC)

===========================================================================

boxing day快樂!

今天拆禮物,所以也今天才放文(餵!)

雖然人家的習俗是一大早拆啦....

不過現在好歹還是日間,就隨便吧(餵!)

關根是什麼意思這裏有提了,那可不只是萌粽的吐嘈,有部分是三叔給的解釋啊~~~

還是不知道關根這名字出處的各位,去看一看藏海花/沙海吧w

12、

雖然問了他的名字,我還是覺得叫他小哥比較順口,剛才費那麼大的勁在他口中撬出他的名字也不知是為了什麼,大概是我的好奇心作怪?

我轉身裝作很認真地察看墓室外的動靜,但電筒在悶油瓶手上,外面黑漆漆的,我也沒看到什麼。

不過剛剛長毛怪就是從這裏走進來的,我不知附近還有沒有,所以還是要小心地觀察一下。

這個墓其實是藏在山體之中,外面就包著一個天然的大洞穴,通道縱橫交錯,一不小心就會迷路,想當初我為了找出去的路,在裏面摸索了差不多一個月也沒找到出口,好不容易才避過這裏生活的各種奇奇怪怪的生物,摸回了之前待著的墓室,發現跟室友待著已經是最安全的地方,之後我也不敢亂走了。

剛剛那種長毛怪只是洞穴生活其中之一,這些奇異的生物圍繞著這個墓生活,成了最好的鎮墓獸,墓裏在好些通道讓不同的生物進入不同的房間,那被炸毀了的暗門就是讓長毛怪進來的地方,作用大概是還他們清理一點積聚過多的屍體,和解決掉到那裏也沒死成的入侵者,不過吃了或者同化了那麼多年,室友們也沒被吃完,真不知當初這裏是有多人丁旺盛,雖然我想有不少的室友是中途像我一樣倒楣地加入了這大家庭的。

我凝神細聽,外面除了密封空間帶來的細細耳嗚,就只有終年不息的水滴聲和不知在何處的地下水流傳來的流水聲。

看來外面暫時沒有任何危險,我轉身向悶油瓶示意沒問題可以出發,他一聲不響就跟上來了。

一走出墓室,腳下的地面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