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九五章：慶祝變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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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庭上，不是她可以選擇回不回答的地方。
“對！我患有抑郁癥，因為……因為我發現，他越來越不在意我，對我的態度愈發冷淡，久而久之，我自己的狀態開始不對勁了。”鄭雨嫣說著，很快便淚流滿面。
她怎麽也沒想到，自己在兩年前出現的抑郁癥，現如今會被放在法庭上來。
是劉一弘告訴的律師吧？他太過分了！
“原告律師，對此你是否反對？”法官再次問江隴越。
“不反對。”
淩凡煙再次燃起希望，又再次被他的一句冷冰冰的回答給澆滅了。
他到底在想些什麽呢？
周圍人都在交頭接耳，他們肯定是覺得江隴越不如傳言中那般厲害，只是個徒有虛名的年輕人吧！
只有馮亦欽覺得，肯定沒那麽簡單。
本以為，江隴越已經五年未涉及法律，實力大不如前。
現在看來，應該是自己低估他了。
現在，他已經沒有充足的證據證明劉一弘犯重婚罪，反倒是鄭雨嫣被證明有抑郁癥，局面已經是壓倒式。
可看江隴越這淡然處之的樣子，一定是在準備到最後放大招。
“在發現鄭雨嫣有抑郁癥後，盧曉菲找來了，我兒子應該是還沒有完全忘記她，就……就又與她在一起了。是我兒子做得不對！但是，他並沒有同時找兩個老婆，而且孩子真的不能給雨嫣，她不知道會做出什麽事來，我哪能放心孫子在她那裏呢！”
“放在你那裏就可以嗎？那個女人把我兒子弄傷兩次了！”
面對鄭雨嫣的突然大叫，法官再次提醒她肅靜後，問江隴越對此是否有異議。
這次，他沒有讓淩凡煙失望了。
江隴越站起身，走向那個老太太，淩凡煙全神貫註地盯著他看。
“請問被告證人，您對您的前任兒媳，也就是盧曉菲的印象如何？”
他的第一句話，就讓淩凡煙摸不著頭腦。
這屬於人家的家事吧？江隴越問這個幹什麽？
不只是淩凡煙，連馮亦欽也不知道為什麽。
“她，她這個兒媳婦還是挺不錯的，在家裏洗衣服做飯，很勤快，也懂得照顧我和我兒子，我對她挺滿意。要不是她嫌棄我家太窮，我兒子和她是不會離婚的。”
江隴越走回自己桌邊，拿了一疊紙，舉到她面前說道“這些，都是你找的生孩子的偏方，給你這個前任兒媳的！因為她生不出孩子，你對她的意見大得很。”
不管她的震驚，江隴越繼續道
“你們的老家在深山裏，一個經濟落後的小村莊，你們那邊有個習俗是，村子裏的男女結婚，只需要在村長那裏登個記，全村人便已知道他們是夫妻。你的兒子娶了盧曉菲後，盧曉菲的肚子卻遲遲不見動靜。你給她吃了各種藥，她就是懷不上孩子。你看著同齡人一個一個抱上孫子或是孫女，心中是不是又嫉妒又怨恨？”
“我……”
“村裏人是不是說，你們劉家造了很大的孽，所以娶了個不會下蛋的母雞，就要斷子絕孫了？”
“你閉嘴！”
江隴越應該是戳中這老太太心裏的痛處了，讓她失控尖叫道。
可他絲毫不管老太太的反應，反倒接著往她心裏的痛點出擊“他們甚至說你的兒子身體不行，各種辱罵，各種蔑視，弄得你和你的老伴白天甚至都不敢出門！所以你恨盧曉菲，非常恨！”
“對——我是恨她！誰讓她肚子不爭氣，連個孩子都生不出來！我讓我兒子再找一個怎麽了？總不至於讓我劉家斷了香火。”
想起在村子裏遭受到的白眼和議論，老太太終於忍不住爆發。
看到這一幕，劉一弘的心都提起來了。
媽呀，你可千萬別壞了事。
馮亦欽看明白了，江隴越這是在利用她心裏最敏感的地方來攻擊。
就像當初自己對江晴希用的那招一樣！
“法官，我抗議，對方律師在問一些與本案無關的問題。”
馮亦欽起身，對法官嚴肅地道。
“我在詢問劉一弘的前段婚姻問題，為何與本案無關？”
江隴越迅速回擊過去。
法官思慮片刻，選擇了駁回馮亦欽的抗議。
於是，江隴越繼續道“你兒子在城裏打工，遇到了一個年輕貌美又有錢的女人，也就是鄭雨嫣！你高興壞了，二話不說就同意了他們在一起，但是其實……你的兒子和盧曉菲從未離過婚！”
此話一出，擲地有聲。
江隴越請出了自己的證人，劉一弘出生村落的村長。
他證明了，劉一弘和盧曉菲兩個人仍然存在夫妻名義，在村子裏，大家都知道他們是兩口子。
在此情況下，劉一弘只得低下了頭。
庭審結束，已經是正中午。
馮亦欽在告別江隴越的時候，與他握著手說道
“在我沒打敗你之前，你可千萬不許敗給任何人。”
“當然！”江隴越自信一笑，轉而對淩凡煙說，“我還有點事，去事務所處理一下。你先回家等我。”
回到家的淩凡煙，準備親自為江隴越做一桌飯菜，慶祝一番。
雖然她有跟墨玖一起學過做飯，可是，自從五年前離開紐約，她也就沒下過廚房了，再說這些日子被江隴越寵得生活都快要不能自理，恐怕廚藝早已退步。
果然，她在廚房手忙腳亂，抓不著魚，切不好菜，下了油鍋都忘記了該炒幾分鐘，甚至都快分不清糖和鹽、米酒和米醋……
忙活了半個小時後，她將一盤盤飯菜端上桌。
看上去都不怎麽好看，但是……
淩凡煙還是堅信，味道還是不錯的。
她拿了筷子，準備嘗一口，突然保姆跑來說，有人找她。
“您是？”
走進來的肖成胤，淩凡煙並未見過幾面，一時間還認不太出來。
仔細思考了一會兒後，她才認出，這不是爸爸身邊的那個……
“我想起來了，你是爸爸的秘書。”
“丫頭啊，你可真是好手段。”肖成胤勾著冷笑，陰陽怪氣地說道。
他這次來，就是要告訴淩凡煙一個大秘密。
足以讓她與江隴越反目的秘密。
他就不信，淩凡煙知道了後，還能與江隴越恩愛如初。
他們的父親害了自己，他們又害了晴晴，害了自己唯一的女兒，肖成胤發過誓要報覆，替自己也替女兒。
“有話直說。”看他還拐彎抹角的，淩凡煙嫌煩。
一個大男人還磨磨唧唧，真是！
“你有你自己的哥哥，他為了你這個妹妹，連他深愛的女人都可以不管了，可你現在還要搶走晴晴的哥哥！”
“你在說什麽？”
淩凡煙蹙了蹙眉頭，不解地道。
自己的哥哥，是墨玖，江晴希的哥哥，就是江隴越。
他們不是一個人嗎？
肖成胤嘲諷地大笑起來，邊笑邊說道“可憐吶……真是可憐！”
另一邊。
江隴越在處理好這件官司的其它事後，拒絕了鄭雨嫣的請客，離開了事務所。
他沒有馬上回家，而是去找了馮亦欽，為馮琦堯的事！
不為別的，因為那孩子涉及江陵衡。
說實話，江隴越是真不想再提這個名字！本以為他已經去世，永永遠遠消失在自己的世界裏了，沒想他還活著，還極有可能會奪走屬於自己的幸福。
聽馮亦欽說完了那段故事，江隴越也告訴了他當初這孩子與自己遇到的事。
“我這個父親，太失敗了。”
馮亦欽低了頭，沈沈地嘆息道。
他知道堯堯對江陵衡感情深，可馮亦欽沒想到，是已經深厚到如此地步。
因為江陵衡去法國，堯堯太久沒見他了，在大街上看見與他長得一模一樣的江隴越，誤以為那是他，便不顧危險得去追江隴越的車。
“江陵衡身邊的人，都是防著被他搶走屬於自己的東西，你倒好，把你的孩子白白送給他！”
面對他的這懊惱愧悔，江隴越倒沒有同情的感覺，反倒覺得他實在是活該。
不管是站在道德親情的角度，還是站在他與江陵衡恩怨的角度，江隴越都不會對他有任何同情。
他雖然與自己這個孿生哥哥聚少離多，但有一點江隴越是深刻記住的！
那就是，江陵衡想得到的東西，就沒有得不到的，而且都易如反掌。
四歲那年，他們兄弟倆隨著父親去他的一個朋友家作客。那位朋友有一個十二歲的女兒和七歲的兒子。兄弟倆都很喜歡那個大姐姐的一個手辦，自己不好意思開口，最後是江陵衡提出的，大姐姐二話不說就給了他。後來，自己在後院看見來那個在委屈得流淚的哥哥，也就是大姐姐的弟弟，從他口中知道了那本來是姐姐買給他的。
五歲那年，一位房地產大老板把精心準備好，本想送給考上大學的兒子做禮物的黃金地段數字型樓盤，轉而給了江陵衡做生日禮物，就是因為江陵衡隨口誇了一句這座樓盤很棒。那位大哥哥來找他們算賬，還被那位老板教訓了一頓。
最可惡的是，自己的朋友胡俊哲，為了江陵衡而遠離了自己。
他始終不明白，為什麽江陵衡可以獲得這麽多優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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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我患有抑郁癥，因為……因為我發現，他越來越不在意我，對我的態度愈發冷淡，久而久之，我自己的狀態開始不對勁了。”鄭雨嫣說著，很快便淚流滿面。
她怎麽也沒想到，自己在兩年前出現的抑郁癥，現如今會被放在法庭上來。
是劉一弘告訴的律師吧？他太過分了！
“原告律師，對此你是否反對？”法官再次問江隴越。
“不反對。”
淩凡煙再次燃起希望，又再次被他的一句冷冰冰的回答給澆滅了。
他到底在想些什麽呢？
周圍人都在交頭接耳，他們肯定是覺得江隴越不如傳言中那般厲害，只是個徒有虛名的年輕人吧！
只有馮亦欽覺得，肯定沒那麽簡單。
本以為，江隴越已經五年未涉及法律，實力大不如前。
現在看來，應該是自己低估他了。
現在，他已經沒有充足的證據證明劉一弘犯重婚罪，反倒是鄭雨嫣被證明有抑郁癥，局面已經是壓倒式。
可看江隴越這淡然處之的樣子，一定是在準備到最後放大招。
“在發現鄭雨嫣有抑郁癥後，盧曉菲找來了，我兒子應該是還沒有完全忘記她，就……就又與她在一起了。是我兒子做得不對！但是，他並沒有同時找兩個老婆，而且孩子真的不能給雨嫣，她不知道會做出什麽事來，我哪能放心孫子在她那裏呢！”
“放在你那裏就可以嗎？那個女人把我兒子弄傷兩次了！”
面對鄭雨嫣的突然大叫，法官再次提醒她肅靜後，問江隴越對此是否有異議。
這次，他沒有讓淩凡煙失望了。
江隴越站起身，走向那個老太太，淩凡煙全神貫註地盯著他看。
“請問被告證人，您對您的前任兒媳，也就是盧曉菲的印象如何？”
他的第一句話，就讓淩凡煙摸不著頭腦。
這屬於人家的家事吧？江隴越問這個幹什麽？
不只是淩凡煙，連馮亦欽也不知道為什麽。
“她，她這個兒媳婦還是挺不錯的，在家裏洗衣服做飯，很勤快，也懂得照顧我和我兒子，我對她挺滿意。要不是她嫌棄我家太窮，我兒子和她是不會離婚的。”
江隴越走回自己桌邊，拿了一疊紙，舉到她面前說道“這些，都是你找的生孩子的偏方，給你這個前任兒媳的！因為她生不出孩子，你對她的意見大得很。”
不管她的震驚，江隴越繼續道
“你們的老家在深山裏，一個經濟落後的小村莊，你們那邊有個習俗是，村子裏的男女結婚，只需要在村長那裏登個記，全村人便已知道他們是夫妻。你的兒子娶了盧曉菲後，盧曉菲的肚子卻遲遲不見動靜。你給她吃了各種藥，她就是懷不上孩子。你看著同齡人一個一個抱上孫子或是孫女，心中是不是又嫉妒又怨恨？”
“我……”
“村裏人是不是說，你們劉家造了很大的孽，所以娶了個不會下蛋的母雞，就要斷子絕孫了？”
“你閉嘴！”
江隴越應該是戳中這老太太心裏的痛處了，讓她失控尖叫道。
可他絲毫不管老太太的反應，反倒接著往她心裏的痛點出擊“他們甚至說你的兒子身體不行，各種辱罵，各種蔑視，弄得你和你的老伴白天甚至都不敢出門！所以你恨盧曉菲，非常恨！”
“對——我是恨她！誰讓她肚子不爭氣，連個孩子都生不出來！我讓我兒子再找一個怎麽了？總不至於讓我劉家斷了香火。”
想起在村子裏遭受到的白眼和議論，老太太終於忍不住爆發。
看到這一幕，劉一弘的心都提起來了。
媽呀，你可千萬別壞了事。
馮亦欽看明白了，江隴越這是在利用她心裏最敏感的地方來攻擊。
就像當初自己對江晴希用的那招一樣！
“法官，我抗議，對方律師在問一些與本案無關的問題。”
馮亦欽起身，對法官嚴肅地道。
“我在詢問劉一弘的前段婚姻問題，為何與本案無關？”
江隴越迅速回擊過去。
法官思慮片刻，選擇了駁回馮亦欽的抗議。
於是，江隴越繼續道“你兒子在城裏打工，遇到了一個年輕貌美又有錢的女人，也就是鄭雨嫣！你高興壞了，二話不說就同意了他們在一起，但是其實……你的兒子和盧曉菲從未離過婚！”
此話一出，擲地有聲。
江隴越請出了自己的證人，劉一弘出生村落的村長。
他證明了，劉一弘和盧曉菲兩個人仍然存在夫妻名義，在村子裏，大家都知道他們是兩口子。
在此情況下，劉一弘只得低下了頭。
庭審結束，已經是正中午。
馮亦欽在告別江隴越的時候，與他握著手說道
“在我沒打敗你之前，你可千萬不許敗給任何人。”
“當然！”江隴越自信一笑，轉而對淩凡煙說，“我還有點事，去事務所處理一下。你先回家等我。”
回到家的淩凡煙，準備親自為江隴越做一桌飯菜，慶祝一番。
雖然她有跟墨玖一起學過做飯，可是，自從五年前離開紐約，她也就沒下過廚房了，再說這些日子被江隴越寵得生活都快要不能自理，恐怕廚藝早已退步。
果然，她在廚房手忙腳亂，抓不著魚，切不好菜，下了油鍋都忘記了該炒幾分鐘，甚至都快分不清糖和鹽、米酒和米醋……
忙活了半個小時後，她將一盤盤飯菜端上桌。
看上去都不怎麽好看，但是……
淩凡煙還是堅信，味道還是不錯的。
她拿了筷子，準備嘗一口，突然保姆跑來說，有人找她。
“您是？”
走進來的肖成胤，淩凡煙並未見過幾面，一時間還認不太出來。
仔細思考了一會兒後，她才認出，這不是爸爸身邊的那個……
“我想起來了，你是爸爸的秘書。”
“丫頭啊，你可真是好手段。”肖成胤勾著冷笑，陰陽怪氣地說道。
他這次來，就是要告訴淩凡煙一個大秘密。
足以讓她與江隴越反目的秘密。
他就不信，淩凡煙知道了後，還能與江隴越恩愛如初。
他們的父親害了自己，他們又害了晴晴，害了自己唯一的女兒，肖成胤發過誓要報覆，替自己也替女兒。
“有話直說。”看他還拐彎抹角的，淩凡煙嫌煩。
一個大男人還磨磨唧唧，真是！
“你有你自己的哥哥，他為了你這個妹妹，連他深愛的女人都可以不管了，可你現在還要搶走晴晴的哥哥！”
“你在說什麽？”
淩凡煙蹙了蹙眉頭，不解地道。
自己的哥哥，是墨玖，江晴希的哥哥，就是江隴越。
他們不是一個人嗎？
肖成胤嘲諷地大笑起來，邊笑邊說道“可憐吶……真是可憐！”
另一邊。
江隴越在處理好這件官司的其它事後，拒絕了鄭雨嫣的請客，離開了事務所。
他沒有馬上回家，而是去找了馮亦欽，為馮琦堯的事！
不為別的，因為那孩子涉及江陵衡。
說實話，江隴越是真不想再提這個名字！本以為他已經去世，永永遠遠消失在自己的世界裏了，沒想他還活著，還極有可能會奪走屬於自己的幸福。
聽馮亦欽說完了那段故事，江隴越也告訴了他當初這孩子與自己遇到的事。
“我這個父親，太失敗了。”
馮亦欽低了頭，沈沈地嘆息道。
他知道堯堯對江陵衡感情深，可馮亦欽沒想到，是已經深厚到如此地步。
因為江陵衡去法國，堯堯太久沒見他了，在大街上看見與他長得一模一樣的江隴越，誤以為那是他，便不顧危險得去追江隴越的車。
“江陵衡身邊的人，都是防著被他搶走屬於自己的東西，你倒好，把你的孩子白白送給他！”
面對他的這懊惱愧悔，江隴越倒沒有同情的感覺，反倒覺得他實在是活該。
不管是站在道德親情的角度，還是站在他與江陵衡恩怨的角度，江隴越都不會對他有任何同情。
他雖然與自己這個孿生哥哥聚少離多，但有一點江隴越是深刻記住的！
那就是，江陵衡想得到的東西，就沒有得不到的，而且都易如反掌。
四歲那年，他們兄弟倆隨著父親去他的一個朋友家作客。那位朋友有一個十二歲的女兒和七歲的兒子。兄弟倆都很喜歡那個大姐姐的一個手辦，自己不好意思開口，最後是江陵衡提出的，大姐姐二話不說就給了他。後來，自己在後院看見來那個在委屈得流淚的哥哥，也就是大姐姐的弟弟，從他口中知道了那本來是姐姐買給他的。
五歲那年，一位房地產大老板把精心準備好，本想送給考上大學的兒子做禮物的黃金地段數字型樓盤，轉而給了江陵衡做生日禮物，就是因為江陵衡隨口誇了一句這座樓盤很棒。那位大哥哥來找他們算賬，還被那位老板教訓了一頓。
最可惡的是，自己的朋友胡俊哲，為了江陵衡而遠離了自己。
他始終不明白，為什麽江陵衡可以獲得這麽多優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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