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三七章：挑戰她的極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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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隴越似乎是從他的話裏聽出了隱含的深意。
“你是說，墨玖？”
還沒等淩凡煙反應，上官航已經繼續說下去
“你不是利用她來報覆了許柯松和徐書揚嗎？你不惜把她送去給已經精神失常的許柯松當老師，差點害她被掐死；你不惜把她弄傷，找了個理由來報覆徐書揚，還在她心裏樹立起一個好男友的形象。江隴越，你果然厲害啊！”
他可真是摧毀女孩子人生的高手！
晚雪，凡煙，這兩個正值花樣年華的女孩子的一生，算是都毀在他的手裏了。
淩凡煙突然緊張
“上，上官，你，你，你剛才不是還說，說是雙胞胎麽？”
聽到這話，江隴越的眼裏也閃過異樣。
什麽？雙胞胎？
可上官剛才那話的意思是，他們是同一個人？
那麽，那美如童話的一切，真的是一番童話，只是黃粱一夢了？
不！不可以這樣！
“凡煙，那個混血女人慕巖你不會忘記吧？她就是江隴越在英國認識的。他很喜歡那個女人！我不得不說，你實在是太天真了！慕巖告訴你那個犯罪分子是在騙墨玖，墨玖其實最在乎你，你就這麽輕易信了嗎？你怎麽知道那是不是真的？”
淩凡煙楞了。
上官說的沒錯！當初那個犯罪頭子讓墨玖選一個人活下來，慕巖說那是那個家夥在騙墨玖，可是，又有誰能證明她說的是真的？
他們，他們真的是同一個人？
淩凡煙掀開被子就下了床，直走到他面前，
“真的嗎？”
她對準了他的眼睛，生怕漏掉什麽情緒。
“什麽？”
江隴越故作疑惑地反問。
倒不如說，他不知道怎麽回答她才好。
“回答我！”淩凡煙快瘋了，嘶吼道，“你真的是墨玖嗎？當初的那一切都是在騙我？”
看著她如今的模樣，江隴越扯出一抹笑。
這個樣子看得自己真是挺解氣的。
“如果是的話，你會怎麽樣？”江隴越繼續挑釁。
“回答我！”
淩凡煙的情緒愈發不受控制，喘著粗氣，差點眼前一黑倒下。
“凡煙……”上官航過來扶著她，“你先冷靜點！”
不知是不是因為他們的親密舉動，江隴越的怒火頓時躥升。
心想著一定要讓這個女人吃點苦頭，也感受感受什麽叫作痛不欲生。
“你要是那麽想知道的話，那我只好實話實說了。”江隴越走近點她，宣告道，“沒錯！我就是墨玖！”
一字一字都像是，在淩凡煙耳邊炸響。
他屢次救下命懸一線的自己，帶著自己逛街游玩，幫著自己教訓渣男白蓮花，還教會了自己不少本領，一切都是假的？
“所以，我剛才的猜測都是真的？那天你知道俊哲已經死了，哭著喊著的一切都是演戲對嗎？”
上官航的臉都因為憤怒而微微抽搐。
未成年卻慘死的俊哲，花樣年華卻冤死的晚雪，到現如今因他受傷的凡煙，這個混蛋還要禍害多少人才甘心！
江隴越瞇起眼睛，似笑非笑地看著他“當然了，你不是早看出來了嗎？還說我的演技很好？”
那副模樣，沒有一點愧疚的痕跡，反倒是像在炫耀。
上官航極力壓著怒氣，控制住想過去直接撕了他的沖動，道“是啊！而且是越來越好了！”
對於他的冷嘲熱諷，江隴越置若罔聞，現在淩凡煙的這副恍若整個世界都崩塌後的模樣讓他心情大好。
“我是怕你崩潰，才一直隱瞞你的。哦不，應該說是，等到一個合適的時機告訴你，可以一擊擊垮你。像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江隴越還嫌不夠，非想挑戰挑戰她的極限。
那輕飄飄的嘲笑聲音和冷漠殘酷的字眼，都像是一條條毒蛇，在啃噬淩凡煙的五臟六腑。
“閉嘴！”
沒等淩凡煙有什麽反應，一旁的上官航都已經聽不下去，厲聲吼道。
江隴越冷冷笑道“這件事跟你似乎沒什麽關系啊？上官醫生，您還是快回自己的工作崗位上去吧！”
“出去！”
淩凡煙突然開口了，不同於上官航以為的她會瘋狂失控，她此刻異常冷靜，冷靜得讓人害怕。
“凡煙……”
可是這個模樣，上官航更加擔心，他寧可凡煙現在能大哭一場。
“出去。”淩凡煙又開口，聲音更加淡靜。
“凡煙，你先冷靜點……”上官航搭著她的身體，試圖安撫下淩凡煙。
“出去！”
淩凡煙又重覆了一遍。
如果不是她還動了動嘴唇，會讓人以為她已經死去。
無奈，上官航只得松開手走向門口。
沒走幾步，他發現江隴越還站在原地，看著凡煙的眼神很是覆雜，絲毫沒有要離開的樣子。
“你還站在這裏幹什麽？”上官航停住腳步，問道。
這個家夥還嫌不夠嗎？凡煙如今精神狀態都不太對勁了！
上官航都在考慮自己要不要去聯系一下心理科的同事，讓他來看看淩凡煙了。
江隴越這時候開口了
“在我面前，你永遠都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兇神惡煞模樣，提到這個名字，你的臉色就變了。”
他的聲音已經讓人聽不出是什麽情感了，好像還是在嘲笑，在炫耀自己的勝利，但又不像！
“出去！”
上官航卻不管那麽多了，拽住江隴越的衣服想將他拖走，這個家夥還在這裏，無疑是給凡煙的傷口上撒鹽。
莫名發怒的江隴越，氣呼呼地甩開他，轉而去按著淩凡煙的兩邊肩膀逼視著她毫無靈動的眼睛。
“看著我！”見淩凡煙沒反應，江隴越晃了晃她的身子，更怒，“我讓你看著我！”
“江隴越！”上官航再也看不下去，揪住他的脖領子狠狠怒罵，“你到底還要做到什麽地步？她已經這樣了！你達到目的了，你報仇了！這還不夠嗎？”
江隴越似乎沒聽見，註意力只在淩凡煙的身上。
“為什麽不敢看我？你就這麽在乎他？他是不是在騙你，對你來說很重要嗎？你不是很厲害嗎？不是很清高很自傲嗎？”
他一心想讓這個女人痛苦，想著要為媽媽出口氣，現在她這狀態，應該是自己想要的才對，但是為什麽心裏這麽不是滋味？
剛才也是這樣，看著她虛弱的模樣，自己也是現在這般感覺，甚至還會感覺到後悔！
淩凡煙還是沒反應。
他們是不是同一個人，如果是，他又為何要這麽對自己！
這些問題一直縈繞她的心口，可是淩凡煙始終堅信，墨玖不會騙自己的，她也一直等待他回來，對自己解釋清楚一切。
現在，當自己的信仰和期待一起崩塌粉碎後，她的心也隨之而成了一堆粉末。
“江隴越，你到底要幹什麽？”
上官航怒得臉色漲紅，揪著他的衣領更緊了。
沒得到淩凡煙哪怕是一個眼神的反應，江隴越盛怒之下，一把推開他的手，揮拳打倒了他。
剛才的江隴越還算沒下狠手，而這一拳卻很重，打得上官航的左邊嘴角紅腫了一大塊，流下血來。
踉蹌著的上官航撞到了床頭櫃，碰倒了一個花瓶，花瓶落地摔得粉碎，上官航整個人就倒在這一片白花花的碎玻璃上。
還沒等他回過神，江隴越掐住自己的脖子，將他死死地摁住在這一地碎玻璃上。
後背很痛，連頭皮也是，帶著一陣冰涼，侵入皮膚裏，又混著一股溫熱，好像是血。
應該是玻璃刺進身體裏了。
淩凡煙雖然悲痛欲絕，但沒有徹底失去理智，看見這一幕，她抄起手邊的床頭臺燈，走過去狠狠地往江隴越後腦上一砸。
“啊……”
江隴越痛呼，隨即放開了手，因為一陣眩暈而向一邊倒去。
“上官，你沒事吧？”淩凡煙慌忙扶起他，見到那一地玻璃沾上不少殷紅的血液，再看他後背，白大褂都已經被血染得星星點點。
“我沒事，你呢？”
有幾顆玻璃碎碴紮進自己的頭皮裏了，上官航疼得面目猙獰，卻只顧著淩凡煙有沒有受傷。
倒在一邊的江隴越，腦子已經發昏發脹，眼前越來越模糊，越來越黑，直到徹底看不見一切，失去意識。
“快叫醫生來，快點！”說完，淩凡煙突然註意到一邊的江隴越，他已經沒了動靜。
她想起來剛才，他挨了臺燈的這麽重的一砸，頓時心驚肉跳。
一片觸目驚心的殷紅映入她的眼簾。
是他的頭部流出的。
“江隴越！江隴越！你醒醒，你醒醒啊……”
雖然心中恨，恨得要命，但是，怎麽可能讓她做到見死不救呢！
更何況，他是墨玖，是自己苦苦等到現在，等待這麽久好不容易等來的那個人。
“餵，李醫生，快來頂樓的病房，救人。”
上官航就是這裏的醫生，給同事打個電話就可以。
醫生馬上進行了搶救，江隴越沒什麽大問題，就是有點腦震蕩。
上官航只是皮肉傷，取出了玻璃碴後，上了些藥便沒事了。
只不過，他倒是被同事揶揄了一番，說是平日裏總是堅守崗位到最後一刻，今天破天荒地擅自離去，原來是英雄救美了。
江隴越沒過多久就醒來了。
想想這件事可真可笑，自己送她來醫院搶救，到最後，兩個人卻換了位置。
江晴希在醫院外待了很久，遲遲等不到哥哥來找自己，氣得直跺腳。
最後，她覺得自己再鬧下去撈不到好處，便給江隴越撥去了電話。
接電話的是淩凡煙。
“什麽事？”
江晴希立刻就聽出聲音了，氣道“怎麽是你？”
淩凡煙怎麽可能接哥哥的電話？哥哥呢？為什麽要讓她接電話呢？
“你哥還沒醒。”
淩凡煙開口，嗓音淡漠。
是個有情商的人都能聽出她已經不耐煩了，就該說正事。可是江晴希偏偏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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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真是摧毀女孩子人生的高手！
晚雪，凡煙，這兩個正值花樣年華的女孩子的一生，算是都毀在他的手裏了。
淩凡煙突然緊張
“上，上官，你，你，你剛才不是還說，說是雙胞胎麽？”
聽到這話，江隴越的眼裏也閃過異樣。
什麽？雙胞胎？
可上官剛才那話的意思是，他們是同一個人？
那麽，那美如童話的一切，真的是一番童話，只是黃粱一夢了？
不！不可以這樣！
“凡煙，那個混血女人慕巖你不會忘記吧？她就是江隴越在英國認識的。他很喜歡那個女人！我不得不說，你實在是太天真了！慕巖告訴你那個犯罪分子是在騙墨玖，墨玖其實最在乎你，你就這麽輕易信了嗎？你怎麽知道那是不是真的？”
淩凡煙楞了。
上官說的沒錯！當初那個犯罪頭子讓墨玖選一個人活下來，慕巖說那是那個家夥在騙墨玖，可是，又有誰能證明她說的是真的？
他們，他們真的是同一個人？
淩凡煙掀開被子就下了床，直走到他面前，
“真的嗎？”
她對準了他的眼睛，生怕漏掉什麽情緒。
“什麽？”
江隴越故作疑惑地反問。
倒不如說，他不知道怎麽回答她才好。
“回答我！”淩凡煙快瘋了，嘶吼道，“你真的是墨玖嗎？當初的那一切都是在騙我？”
看著她如今的模樣，江隴越扯出一抹笑。
這個樣子看得自己真是挺解氣的。
“如果是的話，你會怎麽樣？”江隴越繼續挑釁。
“回答我！”
淩凡煙的情緒愈發不受控制，喘著粗氣，差點眼前一黑倒下。
“凡煙……”上官航過來扶著她，“你先冷靜點！”
不知是不是因為他們的親密舉動，江隴越的怒火頓時躥升。
心想著一定要讓這個女人吃點苦頭，也感受感受什麽叫作痛不欲生。
“你要是那麽想知道的話，那我只好實話實說了。”江隴越走近點她，宣告道，“沒錯！我就是墨玖！”
一字一字都像是，在淩凡煙耳邊炸響。
他屢次救下命懸一線的自己，帶著自己逛街游玩，幫著自己教訓渣男白蓮花，還教會了自己不少本領，一切都是假的？
“所以，我剛才的猜測都是真的？那天你知道俊哲已經死了，哭著喊著的一切都是演戲對嗎？”
上官航的臉都因為憤怒而微微抽搐。
未成年卻慘死的俊哲，花樣年華卻冤死的晚雪，到現如今因他受傷的凡煙，這個混蛋還要禍害多少人才甘心！
江隴越瞇起眼睛，似笑非笑地看著他“當然了，你不是早看出來了嗎？還說我的演技很好？”
那副模樣，沒有一點愧疚的痕跡，反倒是像在炫耀。
上官航極力壓著怒氣，控制住想過去直接撕了他的沖動，道“是啊！而且是越來越好了！”
對於他的冷嘲熱諷，江隴越置若罔聞，現在淩凡煙的這副恍若整個世界都崩塌後的模樣讓他心情大好。
“我是怕你崩潰，才一直隱瞞你的。哦不，應該說是，等到一個合適的時機告訴你，可以一擊擊垮你。像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江隴越還嫌不夠，非想挑戰挑戰她的極限。
那輕飄飄的嘲笑聲音和冷漠殘酷的字眼，都像是一條條毒蛇，在啃噬淩凡煙的五臟六腑。
“閉嘴！”
沒等淩凡煙有什麽反應，一旁的上官航都已經聽不下去，厲聲吼道。
江隴越冷冷笑道“這件事跟你似乎沒什麽關系啊？上官醫生，您還是快回自己的工作崗位上去吧！”
“出去！”
淩凡煙突然開口了，不同於上官航以為的她會瘋狂失控，她此刻異常冷靜，冷靜得讓人害怕。
“凡煙……”
可是這個模樣，上官航更加擔心，他寧可凡煙現在能大哭一場。
“出去。”淩凡煙又開口，聲音更加淡靜。
“凡煙，你先冷靜點……”上官航搭著她的身體，試圖安撫下淩凡煙。
“出去！”
淩凡煙又重覆了一遍。
如果不是她還動了動嘴唇，會讓人以為她已經死去。
無奈，上官航只得松開手走向門口。
沒走幾步，他發現江隴越還站在原地，看著凡煙的眼神很是覆雜，絲毫沒有要離開的樣子。
“你還站在這裏幹什麽？”上官航停住腳步，問道。
這個家夥還嫌不夠嗎？凡煙如今精神狀態都不太對勁了！
上官航都在考慮自己要不要去聯系一下心理科的同事，讓他來看看淩凡煙了。
江隴越這時候開口了
“在我面前，你永遠都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兇神惡煞模樣，提到這個名字，你的臉色就變了。”
他的聲音已經讓人聽不出是什麽情感了，好像還是在嘲笑，在炫耀自己的勝利，但又不像！
“出去！”
上官航卻不管那麽多了，拽住江隴越的衣服想將他拖走，這個家夥還在這裏，無疑是給凡煙的傷口上撒鹽。
莫名發怒的江隴越，氣呼呼地甩開他，轉而去按著淩凡煙的兩邊肩膀逼視著她毫無靈動的眼睛。
“看著我！”見淩凡煙沒反應，江隴越晃了晃她的身子，更怒，“我讓你看著我！”
“江隴越！”上官航再也看不下去，揪住他的脖領子狠狠怒罵，“你到底還要做到什麽地步？她已經這樣了！你達到目的了，你報仇了！這還不夠嗎？”
江隴越似乎沒聽見，註意力只在淩凡煙的身上。
“為什麽不敢看我？你就這麽在乎他？他是不是在騙你，對你來說很重要嗎？你不是很厲害嗎？不是很清高很自傲嗎？”
他一心想讓這個女人痛苦，想著要為媽媽出口氣，現在她這狀態，應該是自己想要的才對，但是為什麽心裏這麽不是滋味？
剛才也是這樣，看著她虛弱的模樣，自己也是現在這般感覺，甚至還會感覺到後悔！
淩凡煙還是沒反應。
他們是不是同一個人，如果是，他又為何要這麽對自己！
這些問題一直縈繞她的心口，可是淩凡煙始終堅信，墨玖不會騙自己的，她也一直等待他回來，對自己解釋清楚一切。
現在，當自己的信仰和期待一起崩塌粉碎後，她的心也隨之而成了一堆粉末。
“江隴越，你到底要幹什麽？”
上官航怒得臉色漲紅，揪著他的衣領更緊了。
沒得到淩凡煙哪怕是一個眼神的反應，江隴越盛怒之下，一把推開他的手，揮拳打倒了他。
剛才的江隴越還算沒下狠手，而這一拳卻很重，打得上官航的左邊嘴角紅腫了一大塊，流下血來。
踉蹌著的上官航撞到了床頭櫃，碰倒了一個花瓶，花瓶落地摔得粉碎，上官航整個人就倒在這一片白花花的碎玻璃上。
還沒等他回過神，江隴越掐住自己的脖子，將他死死地摁住在這一地碎玻璃上。
後背很痛，連頭皮也是，帶著一陣冰涼，侵入皮膚裏，又混著一股溫熱，好像是血。
應該是玻璃刺進身體裏了。
淩凡煙雖然悲痛欲絕，但沒有徹底失去理智，看見這一幕，她抄起手邊的床頭臺燈，走過去狠狠地往江隴越後腦上一砸。
“啊……”
江隴越痛呼，隨即放開了手，因為一陣眩暈而向一邊倒去。
“上官，你沒事吧？”淩凡煙慌忙扶起他，見到那一地玻璃沾上不少殷紅的血液，再看他後背，白大褂都已經被血染得星星點點。
“我沒事，你呢？”
有幾顆玻璃碎碴紮進自己的頭皮裏了，上官航疼得面目猙獰，卻只顧著淩凡煙有沒有受傷。
倒在一邊的江隴越，腦子已經發昏發脹，眼前越來越模糊，越來越黑，直到徹底看不見一切，失去意識。
“快叫醫生來，快點！”說完，淩凡煙突然註意到一邊的江隴越，他已經沒了動靜。
她想起來剛才，他挨了臺燈的這麽重的一砸，頓時心驚肉跳。
一片觸目驚心的殷紅映入她的眼簾。
是他的頭部流出的。
“江隴越！江隴越！你醒醒，你醒醒啊……”
雖然心中恨，恨得要命，但是，怎麽可能讓她做到見死不救呢！
更何況，他是墨玖，是自己苦苦等到現在，等待這麽久好不容易等來的那個人。
“餵，李醫生，快來頂樓的病房，救人。”
上官航就是這裏的醫生，給同事打個電話就可以。
醫生馬上進行了搶救，江隴越沒什麽大問題，就是有點腦震蕩。
上官航只是皮肉傷，取出了玻璃碴後，上了些藥便沒事了。
只不過，他倒是被同事揶揄了一番，說是平日裏總是堅守崗位到最後一刻，今天破天荒地擅自離去，原來是英雄救美了。
江隴越沒過多久就醒來了。
想想這件事可真可笑，自己送她來醫院搶救，到最後，兩個人卻換了位置。
江晴希在醫院外待了很久，遲遲等不到哥哥來找自己，氣得直跺腳。
最後，她覺得自己再鬧下去撈不到好處，便給江隴越撥去了電話。
接電話的是淩凡煙。
“什麽事？”
江晴希立刻就聽出聲音了，氣道“怎麽是你？”
淩凡煙怎麽可能接哥哥的電話？哥哥呢？為什麽要讓她接電話呢？
“你哥還沒醒。”
淩凡煙開口，嗓音淡漠。
是個有情商的人都能聽出她已經不耐煩了，就該說正事。可是江晴希偏偏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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