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誤會了他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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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凡煙不想去多想這些了，現在一心只有墨玖。
墨玖被安排在最頂樓的病房裏，淩凡煙就守在床邊，看著他的臉上一塊青一塊紫，毫無血色，感覺心若刀絞，攥著他的手，越來越緊。
淩其琛回到家裏的時候，方雅淳已經準備好了晚餐。
“媽，我回來了。”
“快來吃飯吧。”
淩其琛走到餐桌邊坐好。
“快吃吧，多吃點，你最近肯定很累了。”方雅淳看著兒子，看出他瘦了不少，覺得心疼，今天特意給他做了很多他愛吃的菜。
而淩其琛，似乎想著另一件事。
“媽，江叔叔……”
方雅淳一聽，眸中有絲驚異，“江敘楓怎麽了？”
淩其琛說“我看得出來，江叔叔他很愛你。”
方雅淳笑笑“你一個小毛孩子，懂什麽愛不愛的。”
“媽，江叔叔他，他曾經有過精神方面的疾病。”
方雅淳像是頓時被一個霹靂劈過身體一樣，立在那裏。
“你說什麽？”半天後，方雅淳才回過神來。
“是真的，醫生給我打了電話，說最近一段時間，要我千萬註意讓江叔叔多休息，否則他的精神會再次出現異常，像是十年前一樣。”
“十年前……”方雅淳整個人癱下來，坐到一邊的沙發上。
十年前，那不就是那件事發生的時候嗎？原來那時候的江敘楓，是精神出現了問題才會……
是因為自己嗎？因為她不接受他的愛，所以他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媽，媽！”淩其琛的聲音讓她回神。
“你沒事吧？”母親的狀況令淩其琛有些擔心。
“我沒事，吃飯……吃飯吧。”
吃完後，方雅淳正收拾碗筷，淩其琛說“我洗就好了，您去休息吧。”
“不用，媽媽來洗，你最近這麽累，去休息。”
淩其琛似乎是想到了什麽事情，沒再說話，轉身回了房間。
方雅淳根本無心洗碗，就像剛才無心吃飯一樣，一只碗在她手裏搓了很久，水都濺濕了她的衣服，她都毫無察覺。
直到有敲門聲令她回過神，方雅淳這才發現自己身前濕了一大片，趕緊關了水龍頭，拿了塊毛巾隨便擦拭幾下後，急匆匆地跑去開門。
門外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江敘楓。
方雅淳從來沒像現在這樣，看見他的時候會這麽緊張，不是因為害怕的緊張，而是因為不知道怎麽面對，因為愧悔的緊張。
“雅淳，你沒事吧？”江敘楓首先開口，氣息微微急促。
“什麽？”方雅淳茫然不知所以。
“其琛剛才打電話給我，很著急的樣子，出什麽事了嗎？”
“沒有啊！”
江敘楓松了口氣“沒事就好。”
“進來吧。”方雅淳這才想起來他還站在門外，趕緊說。
“不用了，不打擾了。”江敘楓轉身欲走。
“等等！”方雅淳情急之下抓住他的手臂。
江敘楓一楞，難以置信地望向方雅淳的手，又難以置信地望向她。
方雅淳同樣楞了，回過神來的時候，怯怯地縮回手。
“我，我有事跟你說。”方雅淳總算明白了兒子的用意，他想到自己肯定不敢聯系江敘楓，但是又想問明白到底怎麽回事，於是幫了自己一把！果然知母莫若子！
江敘楓點點頭，與她進了屋。
淩其琛看見他們在客廳坐下，欣慰一笑，然後關上門，就算是自己也很想知道事情原委，但是到底是媽媽和江叔叔的私人事情，他一個晚輩再怎麽樣也不能偷聽。
“江敘楓，你這麽希望我恨你嗎？”方雅淳的視線不知道在哪，她不想去看江敘楓，或者說不敢看。
江敘楓簡直匪夷所思，“你這是什麽話？我怎麽會希望你恨我呢！”
深愛的人，對自己恨之入骨，世上最痛苦的事莫過於此了吧？
“那你為什麽不告訴我？”方雅淳把兒子給她的鑒定報告拍在他手上。
江敘楓低頭看了看，原來是自己的精神狀況又有些惡化了，怪不得最近總是頭疼，還時不時出現幻覺。
“你都知道了？”
方雅淳知道了自己的病情，江敘楓卻分不清此時的自己是什麽樣的感覺，曾幾何時，他多麽希望她能知道那個晚上自己是精神不正常才會對她做出那樣的事，或許這樣她會諒解一下自己，不會那麽恨自己。
可是現在她真的知道了，他好像並不是特別高興，因為給她帶來了心理壓力，他也覺得不好受。
方雅淳還是不去看他，鼻尖酸得不行，其實那個晚上，他撕碎自己的衣服後突然停了下來，坐在一邊說了好多話，方雅淳已經記不清他說了什麽，只覺得自己被侮辱了，滿腦子都是仇恨。
現在想想，其實自己根本沒有被侮辱。她是因為太恨他，以至於這麽多年一直讓他帶著“罪犯”的標簽，可是江敘楓，卻什麽怨言都沒有的照顧自己和兒女……所幸自己只告訴了其琛，其琛也沒有誤會他。
江敘楓說“僅憑這個，不值得你原諒我。而且，我再也不會逼你接受我的愛了，所以沒必要告訴你這個。”
方雅淳伸手擦去奪眶而下的淚。
江敘楓把她的臉轉過來，用指腹為她擦淚，說“怎麽還跟個小孩子似的。”
方雅淳輕輕吸氣，擦幹了淚水，“對不起。”
“不管出於什麽原因，我害了你這個事實，都無法改變的。”江敘楓看出她的心思了，勸道，“所以你沒有誤會我，也不需要覺得抱歉。”
方雅淳望著他，眼眸裏水光一片，不知是什麽情愫了。
其實，她早已不知道自己對他是什麽感情了，肯定仍有恨，但是這麽多年了，早已經在漸漸變得模糊……
墨玖在醫院醒過來，發現淩凡煙在床邊睡著了，緊緊地攥著自己的手。
他本想去給她蓋件衣服，但是害怕把她驚醒，於是便一動沒動。一直等到來了六點多，晨光明亮，淩凡煙自己醒來。
“你醒了，感覺怎麽樣啊？”淩凡煙見他醒了過來，帶著抹笑容地望著他。
“傻丫頭！”墨玖用手指抵著她的額頭，輕輕一推，聲音分明是裝著疼惜的。
淩凡煙才是更加心痛，淚汪汪地說“你才傻呢！說好了出去買吃的，怎麽就變成這樣了？”
墨玖撐著床板與坐起身，淩凡煙趕忙去扶了下，只聽他說道“沒事，人在江湖漂，哪有不挨刀。”
“你是鐵打的嗎？能挨多少下刀啊？”
墨玖的笑容依然那麽好看，溫柔如陽“你說得沒錯，我就是鐵打的。”
“還開玩笑！”淩凡煙惱了，別過臉去不看他。
“生氣了？”墨玖搭著她的肩膀，湊近點問道。
淩凡煙不理他。
“別生氣嘛，我再也不這樣了好不好？”墨玖拉了拉她的衣袖，溫柔地哄著。
淩凡煙怎麽可能會生他的氣，伸手搭著他滿是傷痕的臉頰問道“疼不疼？”
“不疼啦。”墨玖握著她的手，笑容滿面。
“咳咳……”門口傳來意味深長的一聲咳嗽，沈銘晉在那裏笑著看著兩人。
淩凡煙臉一紅，迅速把手收回。
“把我叫過來，就是為了讓我看你們秀恩愛？”沈銘晉邊走過來邊說。
“把你的嘴縫上信不信！”墨玖差點把枕頭砸過去。
“那個，你們聊吧，我，我出去一下。”淩凡煙的臉都紅成蘋果了，趕緊跑出去。
“別亂跑啊！”墨玖像是對一個小朋友似的囑咐她。
沈銘晉坐下來“是那人做的？”
墨玖點點頭。
“真厲害啊！他那邊有一個技術非常厲害的黑客，上次我想侵入他們的數據庫，就被他發現了！幸好我及時清除痕跡。沒想到，我們還是暴露了。”
“所以，你別再插手了，否則會有危險。”
沈銘晉沈默後，問他道“你會就此放棄嗎？”
墨玖的視線落在他的眸中，沈銘晉已經明白他的意思，於是說
“只要你不放棄，我也不會，有什麽困難或是危險，我都和你一起擔。”
“誰要和你一起擔，我們早就絕交了。”墨玖心下感動，但是也不能讓朋友為了自己而陷入危險。
“我剛才說的是‘我和你一起擔’，不是‘我們一起擔’！我和誰擔是我的事，關你什麽事。”沈銘晉也仍然嘴硬。
墨玖瞪向他，突然不知道說什麽好。
淩凡煙在門外意外聽到了這些話，想起當初第一次見到慕巖的時候，好像也是聽她說過墨玖讓她幫忙調查過什麽事情，現在又聽沈銘晉和他這樣說，聽起來，墨玖確實有在暗中調查什麽，而且是不能被自己知道的事情。
“凡煙！”突然傳來顧迎萱的聲音，淩凡煙轉身一看，看見睡眼惺忪的顧迎萱慢慢悠悠地走來。
“阿萱，你怎麽會來這裏？這是怎麽了？昨晚沒睡好啊？”看她這狀態，淩凡煙也猜到是睡眠不足導致的了。
“你去問那個姓沈的！”顧迎萱一肚子氣，抱怨道，“我四點半起來趕通告到現在，他就把我叫過來了，還把我接下來的兩個通告都推了。”
淩凡煙聽得一頭霧水，問道“他推掉你通告？他為什麽這麽做啊？他是你經紀人嗎？”
顧迎萱打了大大的一個哈欠，“真被你說對了，這家夥主動請纓做我經紀人！”
“那你也答應他了？”
“我……說來話長！”顧迎萱嘆口氣，咬牙說“我去看看他要我來看的是哪個混蛋！我非撕了他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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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玖被安排在最頂樓的病房裏，淩凡煙就守在床邊，看著他的臉上一塊青一塊紫，毫無血色，感覺心若刀絞，攥著他的手，越來越緊。
淩其琛回到家裏的時候，方雅淳已經準備好了晚餐。
“媽，我回來了。”
“快來吃飯吧。”
淩其琛走到餐桌邊坐好。
“快吃吧，多吃點，你最近肯定很累了。”方雅淳看著兒子，看出他瘦了不少，覺得心疼，今天特意給他做了很多他愛吃的菜。
而淩其琛，似乎想著另一件事。
“媽，江叔叔……”
方雅淳一聽，眸中有絲驚異，“江敘楓怎麽了？”
淩其琛說“我看得出來，江叔叔他很愛你。”
方雅淳笑笑“你一個小毛孩子，懂什麽愛不愛的。”
“媽，江叔叔他，他曾經有過精神方面的疾病。”
方雅淳像是頓時被一個霹靂劈過身體一樣，立在那裏。
“你說什麽？”半天後，方雅淳才回過神來。
“是真的，醫生給我打了電話，說最近一段時間，要我千萬註意讓江叔叔多休息，否則他的精神會再次出現異常，像是十年前一樣。”
“十年前……”方雅淳整個人癱下來，坐到一邊的沙發上。
十年前，那不就是那件事發生的時候嗎？原來那時候的江敘楓，是精神出現了問題才會……
是因為自己嗎？因為她不接受他的愛，所以他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媽，媽！”淩其琛的聲音讓她回神。
“你沒事吧？”母親的狀況令淩其琛有些擔心。
“我沒事，吃飯……吃飯吧。”
吃完後，方雅淳正收拾碗筷，淩其琛說“我洗就好了，您去休息吧。”
“不用，媽媽來洗，你最近這麽累，去休息。”
淩其琛似乎是想到了什麽事情，沒再說話，轉身回了房間。
方雅淳根本無心洗碗，就像剛才無心吃飯一樣，一只碗在她手裏搓了很久，水都濺濕了她的衣服，她都毫無察覺。
直到有敲門聲令她回過神，方雅淳這才發現自己身前濕了一大片，趕緊關了水龍頭，拿了塊毛巾隨便擦拭幾下後，急匆匆地跑去開門。
門外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江敘楓。
方雅淳從來沒像現在這樣，看見他的時候會這麽緊張，不是因為害怕的緊張，而是因為不知道怎麽面對，因為愧悔的緊張。
“雅淳，你沒事吧？”江敘楓首先開口，氣息微微急促。
“什麽？”方雅淳茫然不知所以。
“其琛剛才打電話給我，很著急的樣子，出什麽事了嗎？”
“沒有啊！”
江敘楓松了口氣“沒事就好。”
“進來吧。”方雅淳這才想起來他還站在門外，趕緊說。
“不用了，不打擾了。”江敘楓轉身欲走。
“等等！”方雅淳情急之下抓住他的手臂。
江敘楓一楞，難以置信地望向方雅淳的手，又難以置信地望向她。
方雅淳同樣楞了，回過神來的時候，怯怯地縮回手。
“我，我有事跟你說。”方雅淳總算明白了兒子的用意，他想到自己肯定不敢聯系江敘楓，但是又想問明白到底怎麽回事，於是幫了自己一把！果然知母莫若子！
江敘楓點點頭，與她進了屋。
淩其琛看見他們在客廳坐下，欣慰一笑，然後關上門，就算是自己也很想知道事情原委，但是到底是媽媽和江叔叔的私人事情，他一個晚輩再怎麽樣也不能偷聽。
“江敘楓，你這麽希望我恨你嗎？”方雅淳的視線不知道在哪，她不想去看江敘楓，或者說不敢看。
江敘楓簡直匪夷所思，“你這是什麽話？我怎麽會希望你恨我呢！”
深愛的人，對自己恨之入骨，世上最痛苦的事莫過於此了吧？
“那你為什麽不告訴我？”方雅淳把兒子給她的鑒定報告拍在他手上。
江敘楓低頭看了看，原來是自己的精神狀況又有些惡化了，怪不得最近總是頭疼，還時不時出現幻覺。
“你都知道了？”
方雅淳知道了自己的病情，江敘楓卻分不清此時的自己是什麽樣的感覺，曾幾何時，他多麽希望她能知道那個晚上自己是精神不正常才會對她做出那樣的事，或許這樣她會諒解一下自己，不會那麽恨自己。
可是現在她真的知道了，他好像並不是特別高興，因為給她帶來了心理壓力，他也覺得不好受。
方雅淳還是不去看他，鼻尖酸得不行，其實那個晚上，他撕碎自己的衣服後突然停了下來，坐在一邊說了好多話，方雅淳已經記不清他說了什麽，只覺得自己被侮辱了，滿腦子都是仇恨。
現在想想，其實自己根本沒有被侮辱。她是因為太恨他，以至於這麽多年一直讓他帶著“罪犯”的標簽，可是江敘楓，卻什麽怨言都沒有的照顧自己和兒女……所幸自己只告訴了其琛，其琛也沒有誤會他。
江敘楓說“僅憑這個，不值得你原諒我。而且，我再也不會逼你接受我的愛了，所以沒必要告訴你這個。”
方雅淳伸手擦去奪眶而下的淚。
江敘楓把她的臉轉過來，用指腹為她擦淚，說“怎麽還跟個小孩子似的。”
方雅淳輕輕吸氣，擦幹了淚水，“對不起。”
“不管出於什麽原因，我害了你這個事實，都無法改變的。”江敘楓看出她的心思了，勸道，“所以你沒有誤會我，也不需要覺得抱歉。”
方雅淳望著他，眼眸裏水光一片，不知是什麽情愫了。
其實，她早已不知道自己對他是什麽感情了，肯定仍有恨，但是這麽多年了，早已經在漸漸變得模糊……
墨玖在醫院醒過來，發現淩凡煙在床邊睡著了，緊緊地攥著自己的手。
他本想去給她蓋件衣服，但是害怕把她驚醒，於是便一動沒動。一直等到來了六點多，晨光明亮，淩凡煙自己醒來。
“你醒了，感覺怎麽樣啊？”淩凡煙見他醒了過來，帶著抹笑容地望著他。
“傻丫頭！”墨玖用手指抵著她的額頭，輕輕一推，聲音分明是裝著疼惜的。
淩凡煙才是更加心痛，淚汪汪地說“你才傻呢！說好了出去買吃的，怎麽就變成這樣了？”
墨玖撐著床板與坐起身，淩凡煙趕忙去扶了下，只聽他說道“沒事，人在江湖漂，哪有不挨刀。”
“你是鐵打的嗎？能挨多少下刀啊？”
墨玖的笑容依然那麽好看，溫柔如陽“你說得沒錯，我就是鐵打的。”
“還開玩笑！”淩凡煙惱了，別過臉去不看他。
“生氣了？”墨玖搭著她的肩膀，湊近點問道。
淩凡煙不理他。
“別生氣嘛，我再也不這樣了好不好？”墨玖拉了拉她的衣袖，溫柔地哄著。
淩凡煙怎麽可能會生他的氣，伸手搭著他滿是傷痕的臉頰問道“疼不疼？”
“不疼啦。”墨玖握著她的手，笑容滿面。
“咳咳……”門口傳來意味深長的一聲咳嗽，沈銘晉在那裏笑著看著兩人。
淩凡煙臉一紅，迅速把手收回。
“把我叫過來，就是為了讓我看你們秀恩愛？”沈銘晉邊走過來邊說。
“把你的嘴縫上信不信！”墨玖差點把枕頭砸過去。
“那個，你們聊吧，我，我出去一下。”淩凡煙的臉都紅成蘋果了，趕緊跑出去。
“別亂跑啊！”墨玖像是對一個小朋友似的囑咐她。
沈銘晉坐下來“是那人做的？”
墨玖點點頭。
“真厲害啊！他那邊有一個技術非常厲害的黑客，上次我想侵入他們的數據庫，就被他發現了！幸好我及時清除痕跡。沒想到，我們還是暴露了。”
“所以，你別再插手了，否則會有危險。”
沈銘晉沈默後，問他道“你會就此放棄嗎？”
墨玖的視線落在他的眸中，沈銘晉已經明白他的意思，於是說
“只要你不放棄，我也不會，有什麽困難或是危險，我都和你一起擔。”
“誰要和你一起擔，我們早就絕交了。”墨玖心下感動，但是也不能讓朋友為了自己而陷入危險。
“我剛才說的是‘我和你一起擔’，不是‘我們一起擔’！我和誰擔是我的事，關你什麽事。”沈銘晉也仍然嘴硬。
墨玖瞪向他，突然不知道說什麽好。
淩凡煙在門外意外聽到了這些話，想起當初第一次見到慕巖的時候，好像也是聽她說過墨玖讓她幫忙調查過什麽事情，現在又聽沈銘晉和他這樣說，聽起來，墨玖確實有在暗中調查什麽，而且是不能被自己知道的事情。
“凡煙！”突然傳來顧迎萱的聲音，淩凡煙轉身一看，看見睡眼惺忪的顧迎萱慢慢悠悠地走來。
“阿萱，你怎麽會來這裏？這是怎麽了？昨晚沒睡好啊？”看她這狀態，淩凡煙也猜到是睡眠不足導致的了。
“你去問那個姓沈的！”顧迎萱一肚子氣，抱怨道，“我四點半起來趕通告到現在，他就把我叫過來了，還把我接下來的兩個通告都推了。”
淩凡煙聽得一頭霧水，問道“他推掉你通告？他為什麽這麽做啊？他是你經紀人嗎？”
顧迎萱打了大大的一個哈欠，“真被你說對了，這家夥主動請纓做我經紀人！”
“那你也答應他了？”
“我……說來話長！”顧迎萱嘆口氣，咬牙說“我去看看他要我來看的是哪個混蛋！我非撕了他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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