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心痛的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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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她用另一只胳膊環住他的脖子，將槍頂在了他的腦袋上。
淩凡煙剛剛回過神，慕巖已經把那個男人挾持住。
“別動！”
慕巖本以為這個人是他們的領頭人，挾持了他便可以牽制住眾人，可她沒想到的是，另一個人直接拿出槍擊倒他。
他倒地身亡，慕巖著實驚到了，一時間沒了辦法，只得連同淩凡煙一起被他們帶上了車。
坐上車後，淩凡煙嚇得渾身發抖，慕巖說“應該是有人聽到那個男人提到offrey了。”
淩凡煙恍然大悟“這些是……罪犯團夥……”
慕巖依然面不改色心不跳，並安撫她道“別慌！墨玖會來的。”
淩凡煙更加擔心了“他要是來了，會不會有危險？”
慕巖轉頭看向她，笑著說“相信他。”
“對了，你沒事吧？”淩凡煙還擔心她剛才打鬥時有沒有受傷。
慕巖搖了搖頭。
墨玖正在戴倫的辦公室裏，與他一起商議著什麽。
直到一位秘書闖進來，打破原本的氣氛“董事長，少爺，淩小姐和慕巖小姐一起被一群人帶走了……”
車子在一處廢舊的建築前停下來，五六個黑衣人把她們帶到了裏面，還有另一個一身黑的男人在等著她們。
原來這個人才是最終的boss啊！怪不得剛才那個男人被自己的同夥這麽毫不猶豫地幹掉了。
這座樓已被廢棄，周圍的墻面柱子留著風雨腐蝕的痕跡，似乎陽光都變得清冷，塵土在一圈圈光暈中飛舞，淩凡煙感覺自己面前是一片恍惚的迷茫。
“兩位美女，你們好。”男人摘下墨鏡，居高臨下地望著她們，笑容異常詭異。
“你把我們請來，有何貴幹？”慕巖整個人安之若素，仿佛不知道自己處於什麽樣的處境下。
男人目露欣賞“怪不得offrey這麽喜歡你。”
慕巖對此讚譽根本沒什麽過多的反應。
男人又看向淩凡煙，“旁邊的那位小姐，你和offrey住在一起？他也很照顧你哦！”
“……”淩凡煙可沒有慕巖的膽子這麽大，看著他只是一個勁的發抖，什麽都說不出來。
男人調侃道“看起來你比較害羞一點，還是這位混血美女更大氣。”
慕巖都嫌煩了，說“廢話就別多說了，到底想幹什麽？”
“沒什麽，我只是想和offrey做個游戲，你們也得參與其中。不然游戲無法進行。”男人回答完慕巖，又對淩凡煙說，“嘿，美女，其實你也沒必要這麽害怕！”
墨玖沖出集團總部，開了車就往手機定位的方向趕去。
“銘晉，把我發給你的那個地方的地質檢測圖還有它的橫向縱向解剖圖各傳一份給我。”
“這個很容易。”沈銘晉接到求助，拿了電腦便開始工作。
“還有，進入他們的數據庫，查看有沒有什麽攻擊裝置。”
“ok，給我點時間。”
待墨玖到達那裏之前，他已經得到了所有需要的資料。於是很容易也很輕松找到那群人的所在地，也躲過了他們設下的陷阱和障礙。
那群人在廢棄工廠後的海邊，燈塔上站著領頭的男人，以及那兩個被綁著的女孩。
海風很大，帶著水汽和鹹鹹的味道，吹動墨玖額前的劉海，兩個女孩看上去如此瘦弱，仿佛會隨時被吹走。
“好久不見了offrey，你來得比我想象中的快嘛！”
此時，墨玖只能盡力讓自己保持冷靜，望著他說“roy，你的目標是我吧？我現在來了，放了她們。”
在這片海風中，他需要靠吼才能讓自己的聲音變得清晰些。
roy哼哼一笑“放了她們，你又怎麽會聽我話呢？”
他說著舉槍頂到了淩凡煙的太陽穴上，她恐懼得緊閉雙眼。
突然手裏的槍被打飛，roy驚詫不已地望向塔下的墨玖“你瘋了！”
他明明挾持著這兩個女孩，這個小子居然還敢輕舉妄動！
墨玖垂下手臂，吼道“不許嚇唬她！”
淩凡煙哪裏遇到過這樣的場面，一定是被嚇壞了，而且她也不同於慕巖有那般膽魄。墨玖也就更加擔心淩凡煙，見她稍有危險或是驚嚇，他就迫不及待要保護好她。
“你就不怕我殺了她們！”roy明顯火了，應該是惱羞成怒，這個小子害慘了組織，現在這兩個他最重要的女人都在自己手上，他還能這麽冷靜囂張！
墨玖反駁道“她們現在是你的護身符，你最好保護好她們。”
“不只是護身符，也是我游戲的道具！”roy可迫不及待要看看這墨玖慌張為難的模樣了，他厭惡這小子遇到什麽事都能雲淡風輕的樣子。
話落，roy伸手一推，兩個女孩直直地掉下去。
“啊——”淩凡煙嚇得大叫。
慕巖倒是神色依舊，她從十歲開始每年都會玩幾次蹦極，這種感覺對她來說不是什麽事兒。
掉到一半，突然停下了，繩子緊緊綁在燈塔上方，將兩個女孩就這樣豎著吊起來。
墨玖看見淩凡煙已經快哭出來了，他的心緊緊地揪成一團，眼前又突然一黑。
不！
他要冷靜！
“把槍丟掉，否則我馬上把繩子解開。”
墨玖嘆了口氣，扔掉了手中的槍。
馬上來了兩個人，將墨玖的雙手反剪，並踢了他的膝蓋一下，讓他跪在了地上，再死死摁住。
“兩位美女，我們來看看，他更在乎你們中的哪一個吧。”roy邪惡一笑，又看向墨玖說，“offrey，我給你十秒鐘時間，這兩個女孩，你選一個救走。剩下一個，讓她葬身這海底。”
墨玖握住了拳頭，腦海裏閃過一幕幕往日的畫面。
那一個一個夜晚，他們感受著對方身體的溫度，她身上的香味，雖然時至今日已經淡了，但仍舊清晰。
她吐出溫熱的氣息，縈繞在自己的耳畔。
他們曾經一起討論學術問題，一起逛街，一起看電影，一起旅行。
記得自己還在學校準備考博士的時候，一次演講會上的議題被她找出了漏洞，他們一起探討了很久。
她逛街只買名牌東西，一次下來能花幾十萬，可她卻霸氣地說，“我自己賺錢給自己花，我有本事過上高品質生活”。
還記得在中國的烏鎮，那片江南水鄉，她看中一身旗袍，可是本來是行走衣架子的她，這古典美的衣服與她那張混血美顏顯得不相符。她不舍地離開，而他卻找了個機會原路返回，為她買了下來。在他看來，她穿什麽都美。
……
“褐色頭發那個。”他說，說得清楚而堅決。
“救她走嗎？”
“對。”
淩凡煙不知道為什麽，盡管早就猜到自己根本比不上慕巖，真的得到這個結果，甚至還是他親口說出來的時候，心還是狠狠的痛了起來。
她閉上眼睛，一顆淚掉下來。
自己是要死了嗎？再也見不到媽媽了……
她是不是後悔了？後悔留在這個人身邊？後悔沒有和江叔叔一起回國？如果當時回去了，現在的自己哪裏會命懸一線，一定是在和媽媽過著平淡溫暖的生活吧？
“噗通——”一聲物體掉水的聲音，淩凡煙驚得猛睜開眼睛，發現身邊的慕巖已經不見了身影。
剛才掉下去的，是……
“慕巖——”她低下頭，試圖尋找慕巖的身影。
可是除了茫茫的海水以外，什麽都沒有。
正在淩凡煙絕望之時，突然響起一陣槍聲，她被這聲音嚇了一跳，再看海邊，那裏的幾個黑衣人已經被擊斃。
roy看見頭頂的直升機，知道是警察來了，其實他也早已猜到自己今天逃不了，綁來這兩個女孩就是為了讓offrey給自己陪葬。
墨玖掙脫了束縛，沖向這片海裏。
roy舉槍對準了他的一瞬間，一顆子彈已穿過他的胸膛。
慕巖從海水中探出了腦袋，奮力游上岸。
墨玖則是爬上了燈塔，去將淩凡煙救下來。他知道慕巖會潛水，游泳更不在話下，這樣的情況根本不足以讓她有什麽危險。
淩凡煙身上的繩子被解開，墨玖將她擁在懷裏，感覺到她的身子在不住地發抖。
他輕輕拍著她，柔聲安慰道“別怕，我在這裏，沒事了沒事了。我們已經安全了。”
淩凡煙在半懵半醒間，突然覺得這一幕有些熟悉，自己的潛意識裏，似乎是經歷過這樣的情況。當時，她也是躲在一個人的懷裏，那個人，也是這樣溫柔地安慰自己，穩定下自己的情緒。
墨玖還是把淩凡煙送去了醫院，讓醫生給她檢查一遍，自己也能放心。
淩凡煙在病房裏睡著了，墨玖就守在旁邊。
聽到腳步聲，他知道是慕巖。
“你可真行！”
“什麽？怪我害她被綁架麽？”慕巖渾身上下還泫著水珠。
“我哪敢呢！是讚揚你在水裏潛了這麽久還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墨玖脫下自己的外套遞給她，“披上，別著涼了。”
慕巖卻拒收了“我哪有這麽脆弱，這大夏天的，就當是游泳了。好好安慰安慰凡煙吧，她一定嚇壞了。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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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凡煙剛剛回過神，慕巖已經把那個男人挾持住。
“別動！”
慕巖本以為這個人是他們的領頭人，挾持了他便可以牽制住眾人，可她沒想到的是，另一個人直接拿出槍擊倒他。
他倒地身亡，慕巖著實驚到了，一時間沒了辦法，只得連同淩凡煙一起被他們帶上了車。
坐上車後，淩凡煙嚇得渾身發抖，慕巖說“應該是有人聽到那個男人提到offrey了。”
淩凡煙恍然大悟“這些是……罪犯團夥……”
慕巖依然面不改色心不跳，並安撫她道“別慌！墨玖會來的。”
淩凡煙更加擔心了“他要是來了，會不會有危險？”
慕巖轉頭看向她，笑著說“相信他。”
“對了，你沒事吧？”淩凡煙還擔心她剛才打鬥時有沒有受傷。
慕巖搖了搖頭。
墨玖正在戴倫的辦公室裏，與他一起商議著什麽。
直到一位秘書闖進來，打破原本的氣氛“董事長，少爺，淩小姐和慕巖小姐一起被一群人帶走了……”
車子在一處廢舊的建築前停下來，五六個黑衣人把她們帶到了裏面，還有另一個一身黑的男人在等著她們。
原來這個人才是最終的boss啊！怪不得剛才那個男人被自己的同夥這麽毫不猶豫地幹掉了。
這座樓已被廢棄，周圍的墻面柱子留著風雨腐蝕的痕跡，似乎陽光都變得清冷，塵土在一圈圈光暈中飛舞，淩凡煙感覺自己面前是一片恍惚的迷茫。
“兩位美女，你們好。”男人摘下墨鏡，居高臨下地望著她們，笑容異常詭異。
“你把我們請來，有何貴幹？”慕巖整個人安之若素，仿佛不知道自己處於什麽樣的處境下。
男人目露欣賞“怪不得offrey這麽喜歡你。”
慕巖對此讚譽根本沒什麽過多的反應。
男人又看向淩凡煙，“旁邊的那位小姐，你和offrey住在一起？他也很照顧你哦！”
“……”淩凡煙可沒有慕巖的膽子這麽大，看著他只是一個勁的發抖，什麽都說不出來。
男人調侃道“看起來你比較害羞一點，還是這位混血美女更大氣。”
慕巖都嫌煩了，說“廢話就別多說了，到底想幹什麽？”
“沒什麽，我只是想和offrey做個游戲，你們也得參與其中。不然游戲無法進行。”男人回答完慕巖，又對淩凡煙說，“嘿，美女，其實你也沒必要這麽害怕！”
墨玖沖出集團總部，開了車就往手機定位的方向趕去。
“銘晉，把我發給你的那個地方的地質檢測圖還有它的橫向縱向解剖圖各傳一份給我。”
“這個很容易。”沈銘晉接到求助，拿了電腦便開始工作。
“還有，進入他們的數據庫，查看有沒有什麽攻擊裝置。”
“ok，給我點時間。”
待墨玖到達那裏之前，他已經得到了所有需要的資料。於是很容易也很輕松找到那群人的所在地，也躲過了他們設下的陷阱和障礙。
那群人在廢棄工廠後的海邊，燈塔上站著領頭的男人，以及那兩個被綁著的女孩。
海風很大，帶著水汽和鹹鹹的味道，吹動墨玖額前的劉海，兩個女孩看上去如此瘦弱，仿佛會隨時被吹走。
“好久不見了offrey，你來得比我想象中的快嘛！”
此時，墨玖只能盡力讓自己保持冷靜，望著他說“roy，你的目標是我吧？我現在來了，放了她們。”
在這片海風中，他需要靠吼才能讓自己的聲音變得清晰些。
roy哼哼一笑“放了她們，你又怎麽會聽我話呢？”
他說著舉槍頂到了淩凡煙的太陽穴上，她恐懼得緊閉雙眼。
突然手裏的槍被打飛，roy驚詫不已地望向塔下的墨玖“你瘋了！”
他明明挾持著這兩個女孩，這個小子居然還敢輕舉妄動！
墨玖垂下手臂，吼道“不許嚇唬她！”
淩凡煙哪裏遇到過這樣的場面，一定是被嚇壞了，而且她也不同於慕巖有那般膽魄。墨玖也就更加擔心淩凡煙，見她稍有危險或是驚嚇，他就迫不及待要保護好她。
“你就不怕我殺了她們！”roy明顯火了，應該是惱羞成怒，這個小子害慘了組織，現在這兩個他最重要的女人都在自己手上，他還能這麽冷靜囂張！
墨玖反駁道“她們現在是你的護身符，你最好保護好她們。”
“不只是護身符，也是我游戲的道具！”roy可迫不及待要看看這墨玖慌張為難的模樣了，他厭惡這小子遇到什麽事都能雲淡風輕的樣子。
話落，roy伸手一推，兩個女孩直直地掉下去。
“啊——”淩凡煙嚇得大叫。
慕巖倒是神色依舊，她從十歲開始每年都會玩幾次蹦極，這種感覺對她來說不是什麽事兒。
掉到一半，突然停下了，繩子緊緊綁在燈塔上方，將兩個女孩就這樣豎著吊起來。
墨玖看見淩凡煙已經快哭出來了，他的心緊緊地揪成一團，眼前又突然一黑。
不！
他要冷靜！
“把槍丟掉，否則我馬上把繩子解開。”
墨玖嘆了口氣，扔掉了手中的槍。
馬上來了兩個人，將墨玖的雙手反剪，並踢了他的膝蓋一下，讓他跪在了地上，再死死摁住。
“兩位美女，我們來看看，他更在乎你們中的哪一個吧。”roy邪惡一笑，又看向墨玖說，“offrey，我給你十秒鐘時間，這兩個女孩，你選一個救走。剩下一個，讓她葬身這海底。”
墨玖握住了拳頭，腦海裏閃過一幕幕往日的畫面。
那一個一個夜晚，他們感受著對方身體的溫度，她身上的香味，雖然時至今日已經淡了，但仍舊清晰。
她吐出溫熱的氣息，縈繞在自己的耳畔。
他們曾經一起討論學術問題，一起逛街，一起看電影，一起旅行。
記得自己還在學校準備考博士的時候，一次演講會上的議題被她找出了漏洞，他們一起探討了很久。
她逛街只買名牌東西，一次下來能花幾十萬，可她卻霸氣地說，“我自己賺錢給自己花，我有本事過上高品質生活”。
還記得在中國的烏鎮，那片江南水鄉，她看中一身旗袍，可是本來是行走衣架子的她，這古典美的衣服與她那張混血美顏顯得不相符。她不舍地離開，而他卻找了個機會原路返回，為她買了下來。在他看來，她穿什麽都美。
……
“褐色頭發那個。”他說，說得清楚而堅決。
“救她走嗎？”
“對。”
淩凡煙不知道為什麽，盡管早就猜到自己根本比不上慕巖，真的得到這個結果，甚至還是他親口說出來的時候，心還是狠狠的痛了起來。
她閉上眼睛，一顆淚掉下來。
自己是要死了嗎？再也見不到媽媽了……
她是不是後悔了？後悔留在這個人身邊？後悔沒有和江叔叔一起回國？如果當時回去了，現在的自己哪裏會命懸一線，一定是在和媽媽過著平淡溫暖的生活吧？
“噗通——”一聲物體掉水的聲音，淩凡煙驚得猛睜開眼睛，發現身邊的慕巖已經不見了身影。
剛才掉下去的，是……
“慕巖——”她低下頭，試圖尋找慕巖的身影。
可是除了茫茫的海水以外，什麽都沒有。
正在淩凡煙絕望之時，突然響起一陣槍聲，她被這聲音嚇了一跳，再看海邊，那裏的幾個黑衣人已經被擊斃。
roy看見頭頂的直升機，知道是警察來了，其實他也早已猜到自己今天逃不了，綁來這兩個女孩就是為了讓offrey給自己陪葬。
墨玖掙脫了束縛，沖向這片海裏。
roy舉槍對準了他的一瞬間，一顆子彈已穿過他的胸膛。
慕巖從海水中探出了腦袋，奮力游上岸。
墨玖則是爬上了燈塔，去將淩凡煙救下來。他知道慕巖會潛水，游泳更不在話下，這樣的情況根本不足以讓她有什麽危險。
淩凡煙身上的繩子被解開，墨玖將她擁在懷裏，感覺到她的身子在不住地發抖。
他輕輕拍著她，柔聲安慰道“別怕，我在這裏，沒事了沒事了。我們已經安全了。”
淩凡煙在半懵半醒間，突然覺得這一幕有些熟悉，自己的潛意識裏，似乎是經歷過這樣的情況。當時，她也是躲在一個人的懷裏，那個人，也是這樣溫柔地安慰自己，穩定下自己的情緒。
墨玖還是把淩凡煙送去了醫院，讓醫生給她檢查一遍，自己也能放心。
淩凡煙在病房裏睡著了，墨玖就守在旁邊。
聽到腳步聲，他知道是慕巖。
“你可真行！”
“什麽？怪我害她被綁架麽？”慕巖渾身上下還泫著水珠。
“我哪敢呢！是讚揚你在水裏潛了這麽久還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墨玖脫下自己的外套遞給她，“披上，別著涼了。”
慕巖卻拒收了“我哪有這麽脆弱，這大夏天的，就當是游泳了。好好安慰安慰凡煙吧，她一定嚇壞了。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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